穿到渣攻迫害反派前-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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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太过怪异,晏温咳嗽两声,道:“外公、舅舅,你们怎么来了?”
撞见外甥和外甥男友亲热,按理说是会升起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憋屈感。
可他们和小温的关系才刚缓和一点,并不想因为训斥外甥男友而一朝回到解放前。
陈斌收回绞在周怀瑾嘴上的目光,尽力忽略掉方才撞破小情侣亲热场面的不自在,正色道:“我听手下的警员说,晏安国持刀伤你,还说你母亲的死不是天灾,而是人为,凶手是晏安国,我就想来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他提到母亲,晏温眸中闪过一丝痛苦,道:“外公、舅舅,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们。”
“曹宁七岁生日时,我和他在家里的仓库玩耍,无意间撞见晏安国杀害我妈妈的场景,我因为一时害怕,发出了声音。我和曹宁很清楚,一旦被晏安国发现我们目睹了他杀人的全过程,他一定会杀人灭口。”
他抿了抿唇,又道:“为了救我,曹宁独自引开晏安国,在逃跑途中摔坏脑子,智力一直停留在七岁。”
陈斌气的脸色发青,道:“小温,既然你知道一切,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早告诉我了,盈盈也不至于含冤这么多年。”
陈儒脸色的难看也不遑多让。
盈盈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痛。
他一直觉得,若不是因为他抹不下面子,不让未婚先孕的盈盈回家,盈盈也不会葬身火海。
直到现在,他都沉溺在后悔中,午夜梦回,总能看到一张秀丽脸庞满脸是泪地质问他当初为何要那般绝情,连家也不愿让她回。
所以,他才会拼了命地对小温好,以奢望能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现在,外孙说,盈盈根本就不是死于火灾,而是死于晏安国之手。陈儒只觉一阵头晕眼花,身体向后晃了一下,被陈斌眼疾手快地扶住后背,这才站稳身形。
晏温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掀开被子下床。
周怀瑾将人按在床上,自己则是来到陈儒身边,同陈斌一起,一左一右地将老人搀扶到床边坐下。
见只是虚惊一场,晏温这才继续道:“晏安国害怕曹宁是装傻,就把我和曹宁一起带回晏家,那段时间,我们一直被关在地下室里,直到曹宁十五岁时才被放出来。
也就是说,晏温被关进地下室足足八年。
地下室暗无天日,多数人怕是都呆不够一年,小少爷却是在黑暗里呆了足足八年,这是不是就是他怕黑的原因?
周怀瑾的心隐隐作痛,再顾不得别的,在众目睽睽下将手搭在晏温手背上,眼角眉梢里满是疼惜。
陈斌自责道:“我和你外公曾去晏家找过你很多次,晏安国说你记恨我们不让盈盈进家门,不愿见我们,我们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以至于让你和曹宁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晏温回握住周怀瑾的手,道:“这点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要为我妈妈报仇!我一定会让晏安国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到报仇,周怀瑾突然想起程碧彤给的U盘。
“对了,这个U盘里有晏安国杀人的证据。”他从口袋里掏出U盘,递给陈斌,道:“舅舅,你把U盘带回警局,有了这个,晏安国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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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听到舅舅这两个字; 陈斌眼皮跳了跳,险些就想说谁是你便宜舅舅,可周怀瑾确实是外甥的男朋友; 随外甥喊他舅舅也算说的过去。
更何况; 对方已经把晏安国的杀人证据摆在眼前; 可见对小温母亲的事有多上心。
他拿过U盘,另一只手在对方手背上拍了几下; 笑道:“怀瑾,把小温交给你,我很放心。”
拿到U盘,陈儒和陈斌并未立马离开医院; 先是询问晏温伤势; 而后把带来的补品拆开,盯着晏温吃下一盒; 这才放下心来。
陈斌坐在床边,从袋子里拿起一根香蕉; 正在给晏温剥皮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他将剥了一半皮的香蕉递给周怀瑾,几步走到门边; 接起电话; “喂,小林,你先别着急; 慢慢说; 到底出什么事了?”
闻言; 周怀瑾身形一顿; 向门口看去。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陈斌捏紧拳头,双眉倒竖,胸膛因为莫大的愤怒剧烈起伏着,“你说什么?晏安国畏罪潜逃了?你们这些人是吃干饭的吗?那么大一个人都看不住!”
听到这个消息,周怀瑾蹙了蹙眉,心里有些不安。
证据明明已经拿到手,只要等陈斌回到警局,就能给晏安国定罪,他怎么在这种关头跑了?
一般来说,在小说里如果出现这种剧情,畏罪潜逃的晏安国一定会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拉着晏温一起下地狱,所以,一定要尽快找到晏安国,将这份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那边的陈斌对着电话又骂了几句,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道:“晏安国在被带回警局的路上,畏罪潜逃了。”
晏温脸色阴沉了一瞬,又强自镇定下来,安抚道:“晏安国年纪大了,逃不了多远的,舅舅,大不了你带人再把他抓回来。”
陈儒不像小少爷那样乐观,“晏安国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他肯定会找小温报仇的,陈斌啊,你抓紧时间把他抓捕归案,我可不想再见到我的乖外孙受伤了。”
陈斌自然连连称是,拿出车钥匙,回了警局。
从思绪中抽身而出,周怀瑾剥去香蕉外衣,将其递到晏温唇边,见小少爷吃的开心,眼中的阴霾渐渐褪去,又剥了一个香蕉。
已经吃一个香蕉了,再吃下去肠胃该受不了了。陈儒一把抓住周怀瑾的手腕,指了指袋子里的葡萄,道:“怀瑾,你去给小温洗点葡萄吧,这个香蕉我来吃。”
“好的,外公。”
周怀瑾拎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拿了一个洗水果的小碗,向小隔间走去。
洗完水果,他走出隔间,发现病房里只有小少爷一人,陈儒不知道去了哪里,“阿温,外公呢?去哪了?”
晏温道:“外公回家给我炖鸡汤了。”
周怀瑾垂下眼帘,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小少爷虽然早早失去了母亲,好在还有疼他爱他的外公和舅舅在,不像他和怀柔,能依靠的从来只有彼此。
可他这个做哥哥的却是害得怀柔中毒而死,所幸怀柔如今也有了疼爱她关心她的家人,程家人都很爱她,或许没有他,怀柔才会过的更好。
他将小碗放到桌上,从中捏出一颗圆滚滚的葡萄,道:“要不要吃?”
“你就打算这么喂我?”晏温偏了偏头,道:“葡萄要剥皮才能吃。”
周怀瑾道:“我给你剥。”
两人一个剥,一个吃,碗里的葡萄很快见底。
待将最后一颗葡萄喂进小少爷嘴里,周怀瑾的视线从晏温脸上渐渐下移,定格在他的肚腹上,看着那微微拢起的圆润弧度,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循着Alpha的视线,晏温往下看去,当即脸色爆红,拿被子死死捂住肚子,解释道:“我这是吃多了,不是长胖了。”
周怀瑾眼中笑意更深,好整以暇道:“我平时吃多了也会有小肚子,这很正常。”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就是胖了也没事。你是胖是瘦,我都喜欢。”
晏温脸上的热度不减反增,却还是强忍羞涩认真道:“我也是。”
小少爷皮肤很白,一点点颜色添在上面都会异常显眼。
无论是面颊的晕红、还是眼下的乌青在那似雪的皮肤上都无所遁形,周怀瑾指尖在他眼下摩挲几下,温声道:“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会儿?”
说实话,晏温昨天晚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周怀瑾要和另一个世界来的爱人破镜重圆,焦虑的一夜没睡。
现在事情解决了大半,困意渐渐袭来,他小小打了个哈欠,冲男人张开双臂,道:“嗯,我要你陪着我睡。”
周怀瑾昨天晚上就没同意,此刻自然也不会同意。
为了晏温的身体着想,他抽去小少爷背后的靠枕,扶着人慢慢躺下,道:“这张床太小,稍有不慎我就会压到你的伤口,我还是去另一张床睡吧。”
晏温撇撇嘴,无奈同意了这个提议。
他心里清楚,周怀瑾其人,看似温柔和煦、极好说话,实则面热心冷,一旦做下什么决定,便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安置好Omega,周怀瑾走到另一张病床旁,面向晏温的方向,翻身躺下,缓缓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医院是最适合养伤的地方,在陈家和周怀瑾的强烈要求下,晏温在医院呆了足足一个月,胸口的刀伤才算好全。
几乎是刚出院,他就给《长安》的导演打了一通电话,说是可以回剧组继续拍摄,导演自然连连应是,甚至还想亲自开车来接晏温回剧组。
对于导演的过度热情,周怀瑾很是不解。
前段时间因为杀人视频,晏温的名声差到极致,几乎到了人人喊打的程度,即便警察拿不到证据,没有把晏温抓进牢里,网民还是觉得这是晏温的警察舅舅肆意包庇的结果,纷纷在警察局长的博客下举报抗议。
在这种情形下,导演对于声名狼藉的晏温不该是这么谄媚的态度。
看出他心里的不解,晏温挽着他手臂,主动给出回答。
小少爷的回答是这样的:在知道《长安》里有吻戏后,我就把《长安》的版权买了下来,什么时候拍、拍成什么样,都是我说了算的。
就这样,《长安》恢复了拍摄。
在此之前,周怀瑾已经把沈临轩的单人戏份拍完,只等把沈临轩和楚凌的双人戏份拍完就能杀青。晏温不想独自呆在剧组,便让导演把楚凌的单人戏份放在前面拍摄,这样自己就能和周怀瑾一起杀青。
剧组拍戏的日子过的很快,一晃过了一个月,《长安》在今天正式杀青。
在剧组的这段时间,周怀瑾和晏温并未掩饰,是个人都能看出两人关系的不同寻常。杀青宴上,不论是导演还是配角都一个劲儿地给晏温敬酒,好听话说了一箩筐。
周怀瑾害怕他们真把小少爷灌醉,一杯接着一杯地挡酒,喝到最后,连路都站不稳了。
好在饭店位置离周怀瑾的出租屋不远,几步就能走到,没必要打车。
晏温搀扶着周怀瑾走出饭店时,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感受到肌肤相贴间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意,心疼道:“我要是不想喝,谁又能逼着我喝,哪里轮到你出头了,喝这么多酒,明天该头疼了。”
喝醉酒的周怀瑾不似平常内敛,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瞧着晏温,灼热的视线像是要把人烧着一般。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有些迟钝,他的胳膊搭在晏温肩上,将人揽进怀里,道:“你给我煮一碗醒酒汤喝,头就不疼了。”
“好,明天早上给你煮。”
眼看周怀瑾一步三晃、走起路来像是要摔倒的模样,晏温无奈地叹了口气,握着他的胳膊将其从肩膀上拿下,转而在他身前蹲下,道:“醉鬼,上来吧,我背你走。”
小少爷身形修长,看起来弱不禁风,哪里是能背得动自己的?周怀瑾下意识拒绝道:“我很重,把你压垮了怎么办?”
“上来吧,我能背得动你。”晏温轻笑一声,声线温柔道。
面前的脊背单薄,稍稍用力就能将其压碎,周怀瑾还是有些不相信他能背得动自己,问道:“真的?”
晏温笃定道:“真的。”
周怀瑾试探地圈住晏温脖颈,身体重量逐步压在青年背上,见他并未有一丝勉强,这才抬起双腿夹在他腰上,道:“阿温,你实话跟我说,我是不是很重啊?”
晏温手臂绕过他的膝弯,将人稳稳背起,道:“还好。”
周怀瑾又道:“你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
晏温嗯了一声,道:“知道了。”
伏在他背上的周怀瑾沉默一会儿,像是闻到了什么,脑袋凑到晏温脖颈处嗅了嗅,又亲了亲,道:“你身上有一种桃花的香味,真好闻。”
脖颈对于Omega来说是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男人又闻又亲,晏温当即软了半边身子,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道:“你要是喜欢,以后咱们家的洗衣液就换成桃花香的,这样你就天天能闻到了。”
第98章
早在接受晏温心意时; 周怀瑾就已将其当作是能够共度一生的爱人,此刻听到他说「咱们家」,很是欢喜; 重重嗯了一声。
真想不到; 喝醉酒的周怀瑾居然这么可爱; 既不耍酒疯、也不乱说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趴伏在他的肩膀上; 有问必答。晏温把人往上托了托,一面想着,一面背着周怀瑾乘坐电梯。
甫一回到出租屋,他立马走到沙发旁; 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放到沙发上; 看着对方干涩的唇瓣,俯下身问道:“怀瑾; 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周怀瑾道:“要,要你喂我喝。”
“好; 我喂你喝。”
对于周怀瑾的要求,晏温从来都舍不得拒绝。他跪坐在地板上,拿起水壶倒了杯温水; 凑到对方唇边; 道:“来,喝水。”
酒精使得整个人口舌干燥、喉咙灼烧,周怀瑾捧着小少爷手背; 喝了几大口水才堪堪压下难受。
一杯水很快见底; 晏温举起水杯; 道:“还要喝吗?”
周怀瑾摇头道:“不喝了。”
晏温放下水杯; 先是在沙发的空位上坐下; 而后抬起周怀瑾的脑袋让其枕在自己大腿上。
他抬起手,纤细明晰的指节拂过男人滚烫的面颊,最终停留在太阳穴的位置,用指尖在太阳穴上打着圈按摩,轻声道:“头疼不疼?”
周怀瑾惬意地闭上双眸,酒醒了大半,实话实说道:“刚刚疼,现在不疼了。”
他这副有问必答的模样太过乖巧,晏温盯着看了半晌,待扫到他被清水沾湿的嘴唇时,按摩的动作停顿一瞬,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心中有爱,美色当前,谁能抵抗住心上人不自知的诱惑?
自确定关系以来,周怀瑾从来都克己守礼,亲吻脖颈都能算得上是做的最出格的事,自己也许能借着酒劲,把两人的关系再突破一下。
想到这里,晏温弯下腰,吻上周怀瑾湿润的唇瓣。
感受到唇上的温热触感,周怀瑾眼睫颤了颤,突然想到那张被捆在蜡烛上的粉色卡片。
在床底发现那捆蜡烛后,他几乎夜夜都能梦到晏温,梦的最多的是他澄清两人关系的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
与现实不同的是,梦里的他并未推拒小少爷,而是极其热情地迎了上去,在他将小少爷整个压在身下时,小少爷突然推开他,翻身下床,从床底下拿出那捆蜡烛,原本羞涩潮红的面颊变得和那晚一样,绝望破碎。
对方拿着蜡烛,眼眶微红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周怀瑾,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
每每这时,周怀瑾都会从梦中惊醒。当时的他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所以回答不出那个问题;如今的他把自己的心看的很透彻,他突然很想让晏温履行当初的承诺。
他用指尖抵着晏温下颌,将其推离自己,而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晏温下意识去追前面那个跌跌撞撞的醉鬼,喊道:“怀瑾,你突然站起来是要去干嘛啊,慢点,小心摔倒。”
周怀瑾走进卧房,道:“你欠我一个承诺。”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