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弃妃后宠冠天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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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景宫的寝宫之中。
“青沚,你说皇上会不会真在贵妃那里过夜了……”抱着双膝卧在榻上,云景脸蛋上的娇俏红晕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忧思。
就算他明白沐凌轩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可细细思量他和别人同自己一般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云景的心还是狠狠地揪了起来。
青沚还未答话,殿外一阵响动,云景连忙迎了出去。
眼见沐凌轩衣衫不整,脸色绯红,扯开几名小太监的搀扶跌跌撞撞朝自己这边来,云景连忙扶住他,抬头问苏衍,“皇上这是怎么了?”
“朕被人暗算了……”尽管见了云景,沐凌轩恨不得立刻将他压在身下吞吃入腹。理智还是告诉自己,一定会狠狠伤害到他,“快……快叫他们用绳子把朕绑起来……一夜就好了……”
“沈小公子,皇上恐是中了西域奇毒‘望月欢’。奴才已经派人去太医院了。可……可毒药的剂量貌似很大。皇上如今的情形……不太好啊!”苏衍面露难色。
云景明白了过来。
“把皇上扶到榻上,你们就出去吧。”此刻的他异常冷静、睿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伸手就要阖上殿门,“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沈小公子!”苏衍突然揪心地唤了他一句,“‘望月欢’非房事不可解,否则有性命之虞。可过程中失了心智,恐要伤人的……”
“皇上的安危,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吗?”云景大声回道,声音掷地有声,“事关皇上安危,今晚,你们听到什么响动,都不许进来!”
殿门缓缓阖上,云景转身走到榻边坐下。他伸手摸着沐凌轩滚烫的脸,突然心底觉得很坦然。事关沐凌轩的生死,他决意直面,哪怕伤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陛下,臣的身子凉,这样是不是舒服些……”他伸手紧紧抱住了沐凌轩滚烫的身子。
“小景儿……朕对不住了……”沐凌轩再也忍不住,将云景一把按在了身下,“嘶啦”一声扯开了他的衣襟。
【作者有话说:所以说,云景会被有如何的激烈遭遇,被轩轩怎么“伤害”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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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昨夜太残暴,那里受了重创
沐凌轩是被冻醒的。
倒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至少他从冷冰冰***的青石砖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身子底下还垫了块温香软玉。
感觉两人的皮肤间异常胶着。以沐凌轩上过战场的经验,这绝非一般的液体——是血!
昨夜的蹊跷遭遇逐渐在乱成一团的脑袋里清晰起来。他心里一紧,将身下几乎被自己压扁的人紧紧抱在怀里,“小景儿!小景儿!”
云景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液干涸的额上。两边的嘴角和鼻子都糊满了暗红的血迹,已经凝固成块。脸和脖子上一片乌青,想来是昨夜他挣扎狠了,反而招致自己更残忍的“压制”。非“惨绝人寰”不足以形容云景,哦不,自己昨晚的暴行。
见左摇右晃,云景软绵绵的身子只在自己指尖摆动,毫无回应。沐凌轩越发发憷。
云景该不会被自己……掐死了吧!
他突然一声怒吼,差点将殿门冲破,“来人!都死了吗!宣太医!”
太医院的四位大人昨夜早早就被苏衍唤来在偏殿候着。一夜没睡东倒西歪,此刻都一激灵,赶紧扶冠理着衣裳跌跌撞撞鱼贯而入。
门外的青沚却连进去看一眼云景的勇气都没。听着殿内云景忍不住疼痛的哭泣求饶从有到无,他从昨夜哭到现在。苏衍长叹一口气,将这孩子揽在怀里拍着脑袋,“傻小子哭什么。能让陛下这般宠爱,是你主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青沚一抹眼泪,哽咽着说了句让苏衍揣摩到天明的话,“皇上每次都这样,从不问公子愿不愿意。皇上是喜欢公子,还是喜欢拿公子的身子泄欲?”
忙活到晌午,太医们出了结论。云景的***受了重创自不必说,前头恐有一段时间都不能起来了。肋骨断了三根,胫骨也折了。背上一道深深的血痕不知是拿什么划地,失血过多所以昏厥不醒。
沐凌轩此刻心底的怒火能烧掉整个皇城。可这次他不知拿谁处置。瞅着帐中云景左边的脸,昨夜被自己扇得青紫肿胀,大小都不一样,他越发心疼,将云景缠满了绷带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
“傻子……朕说了绑朕一夜就好了,为何要如此放任朕伤害你!”
其实他自己心底也没底。王太医方才也给他做了诊察,这“望月欢”的剂量太大,若未及时发泄,恐是真的凶多吉少。
“陛下,沈小公子骨伤未愈,您还是先放他睡下?”瞅着跪了一地的太医一声不敢吭,苏衍大着胆子劝道,“贵妃此刻在门外候着,说是有要事要见您。”
沐凌轩一下子站起身来,“叫他在偏殿跪着。”
他的语气很淡。但苏衍明白,越是这样,沐凌轩的杀心就越重。
沐凌轩进门,只见君浅浑身雪白的简素衣裳,披散着头发跪着,头垂得低低地。身旁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盖了暗红巾子的托盘。
他盯着君浅淡淡一笑,“朕想不到,你为了求被朕***,竟然连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
君浅伏在地上磕了个头,“这些年臣想尽办法让后宫能干干净净,臣还是疏忽了……臣已清理门户,为陛下赔罪。”
他端起身边的托盘,苏衍接了过去,见沐凌轩冷哼一声不愿看,只得自己揭了上头的红布,顿时脸色煞白,手猛地一颤。
忆香的脑袋从托盘上跌了下来,滚到沐凌轩的脚边。
沐凌轩也变了脸色。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许久一冷笑,上前两步揪起君浅的头发,“不愧是你,发起狠来谁都能杀。只是你以为杀人灭口,朕就能饶过你?”
他命人将所有嫔妃都召到寝宫,又让苏衍亲自去丞相府接君华,一炷香之内务必全都赶到。
揪着君浅跌跌撞撞进了寝宫,沐凌轩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他推倒在云景的榻前。
殿下众人跪了满满当当一屋子。君华跪在最前头,抬头撇一眼儿子,指尖在瓷砖缝里扣得泛白。
沐凌轩一笑,对青沚道,“把小景儿扶起来。让贵妃伺候他洗脚。”
青沚不敢忤逆,只得将还在昏迷中的云景揽在怀里,慢慢扶他坐正。
盛满热水的大铜盆被放在君浅手边,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此刻云景已恢复了意识。只是宿主的身子还处于昏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亲老蚣沐凌轩,脑子丢失式地给自己拉仇恨。
握住云景的脚慢慢放进水盆,君浅的眼泪涌出眼眶。连沐凌轩他都没伺候过洗脚,想来殿下的妃嫔此刻都笑掉了下巴。
“嗯……”
许是水烫了些,云景脚一颤,忍不住蹙眉轻哼了一声。
沐凌轩两步踏过去,窝心踹了君浅一脚,
“滚!朕再也不想看到你!”
……
云景睁开眼,已到了子夜时分。沐凌轩正歪在榻边闭眼撑着额。烛光映照在他深邃的五官上,越发显得英武不凡。
云景想去摸他的脸,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那张和金湛生得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在云景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差点被金主侵犯的记忆成了他心底难以磨灭的创伤。可昨夜被他压在身下粗暴地侵犯,尽管身子本能地通入骨髓,哭泣求饶,却觉得心上有云翳一样的东西剥落了。
小叮咚:“……昨夜拼命告诫你有危险,把攻略对象绑一夜,好歹保住宿主身体完好。你倒好,就差这么点儿就当场去世了!如今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云景痴痴发问,“宿主可以爱上攻略对象吗?”
小叮咚一时语塞,擅自做主,“……你要舍不得回家也算件好事。好消息是,你老人家总走狗屎运。昨夜虽然差点被攻略对象拆散架,好感值一下冲破两千点,原主的武艺技能被唤醒。”
沈云景,镇边候幼子,武艺超群。一人只身杀死四十五名刺客,千军万马中取敌军将领首级如探囊取物。
云景试着动了动手脚。骨伤不但全都好了,一股喷薄欲出的力量如暗流般潜藏在血液中蠢蠢欲动。
他慢慢将那只苍白纤细的手抬到自己眼前,试着握拳,再缓缓伸展开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真的吗?从今往后,我就可以保护皇上了……
小叮咚:“坏消息是,君家彻底被激怒。君浅决意与他老爹联手,让你人尽可夫、大卸八块,丁丁被切下来塞到……总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搞死你!”
【作者有话说:咱们的小景儿要开挂了,和贵妃正面刚,期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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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礼佛前马车内还要云雨?
“那又如何。”云景竟然全然没有惧色。
察觉自己觉醒了新能力,他跃跃欲试,就差起身去拔沐凌轩手边的天子剑,脸上眉梢都写满“得意”二字。
沐凌轩一蹙眉睁开眼,倏地瞪大眼眸,上前抬起云景冰凉的手紧紧握住,
“还疼?”
本想立刻掀被子下床跳到沐凌轩怀里,云景眼珠子一转,还是“哎哟”一声扶额娇嗔,“陛下……臣……想……”
话音未落,一只不安分的有力大手,带着熟悉的温度已经蹿到了被子下头。
“啊!!!”
肋下被几分坚硬的指腹轻轻扫过,云景猛地跳了起来,裹紧被子往后缩成一团。
沐凌轩盯着他,抹唇一笑,“王太医那老东西果然再不敢再和朕打诳语,医术也精进了几分。朕的小景儿,果然好了一半。”
他又立马解了外衣上榻,伸手揽过云景,“伤筋动骨一百天。十日都不到,还不赶紧好好躺着。”
云景心底倏忽一紧,“十日?我……睡了十日?”
这十日,狗皇帝愣是没早朝?没批折子?估摸着早就气炸的丞相大人和贵妃公子,愣是能忍了十日没逼宫造反?真是难为他们了!
云景一阵心虚,往沐凌轩怀里缩了缩,怯生生说完刚才的话,“臣……想……出宫……”
“嗯?”沐凌轩一挑眉,心中却大骇。
生怕他提出要走。
“去玩。”云景终于说完最后两个字。
他这时才记起小叮咚说过君家要把自己“大卸八块”、“人尽可夫”的警告。想起芮雨叶冉的遭遇,忆香的脑袋说掉就掉。云景深刻觉得如今皇宫之中,离了沐凌轩半步,哪儿哪儿都是拿刀想切自己丁丁的人。
沐凌轩松了口气,点点头,“朕同你一起。”
翌日,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皇宫的后角门驶出。云景换了身简素的天青缎面衣裳,长发用青玉簪挽了在脑后,用锦缎凤头履掀起蓝纱绫门帘的一角,好奇地打量起头一次见的古代市集。
秋日阳光正好。大街上虽尘土飞扬,却是车水马龙。商贾妇孺来往络绎不绝,小贩的沿街叫卖声此起彼伏,香粥炊饼的香气透入马车,一副太平盛世的繁华祥和。
一旁的沐凌轩瞥了眼咳了一声,“掀轿帘看就是。”
只是他低头瞧见云景翘起的脚尖,倏忽间也心里痒痒地,暗暗大呼这小妖精太会了。
忍不住一手搂过云景在怀里,沐凌轩伸手扯掉他的发簪,恨不能将他立即揉碎在怀里。
“陛下……”搂住沐凌轩的脖颈,云景见他又来解自己的里衣,惊慌失措小声道,“裴将军还在前头赶车……”
“他听到什么,敢动一下?”沐凌轩捏着云景的脸蛋一笑,“不是你先玩火的?”
马车颠簸,云景在上正好给沐凌轩“省了力”。一路驶出皇城三余里,车中春色旖旎,二人都是浑身大汗,衣裳湿得不成样子。
马车到了护国寺前停下,二人才赶紧草草理了衣裳重新束了发。沐凌轩做了普通世家公子哥儿的打扮,湛蓝深衣外罩着月白外袍,束了浅金的冠。深邃的眉眼不怒而威,英气逼人,一下马车便引得周围路过的夫人小姐,个个都忍不住侧目多瞧几眼。
看着沐凌轩拉着云景的手下了马车,裴英执手一揖,“臣先去将马车停好,立刻陪陛……公子进香堂。”
沐凌轩盯着他一笑,“不必。你心底有惦记的人和事,立即回宫便是。”
见裴英大吃一惊还想争辩,沐凌轩淡淡加了句,“把剑留下。朕一个人就能保护好小景儿。”
沐凌轩总是这般自信且顽固,裴英情知说服不了他。他瞥一眼云景,见他展了扇子掩面不敢看自己,转身拉了马车便离开。
护国寺是京城最大的佛寺,香火旺盛,从王侯将相到贩夫走卒都深信不疑。云景表面赞叹,心里却在打鼓。车内刚行云雨之事,就立刻来这清净之地礼佛,也亏只有这恬不知耻的狗皇帝做得出来。
二人走到佛殿前,见殿内来往络绎不绝的都是些年轻公子和夫人,纷纷去小沙弥前领了红纸朱砂,毕恭毕敬写了什么,又折好送回神龛前跪下叩拜。云景好奇地张望着掩嘴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沐凌轩:“今儿个十月十五下元节。这儿供的是送子观音,他们大概是来求子的。”
云景的脸倏得通红,“……陛下身强体壮、英明神武。送子这事儿还要求神拜佛?”
“还是这么不禁逗。观音菩萨供在侧堂,没见着金殿上是三位大佛像么。”沐凌轩凑近云景脸侧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紧致的小腹,“可小景儿这儿一直没动静,朕也要求求大罗观音了。”
二人也去讨了红纸和朱砂。云景跪在案前低着头,一双水色的眸子仔细瞧着纸面努力落笔,侧目见沐凌轩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赶忙扑上去挡住水渍未干的字迹,“陛下还不快写……瞧见了就不灵验了!”
沐凌轩一笑,一点点折好面前的红纸,“朕早就写好了。”
云景呈上红纸在龛前跪了,合着磬声诚惶诚恐磕了头,低头闭目念念有词,睁眼扭头一瞧,沐凌轩手上竟正拈着自己写好的勘愿。
“陛下!不可以随便看的!”云景大惊失色,伸手就要去抢。
哪怕平日批折子,沐凌轩从未如此仔细地盯着一片纸看这么久。他的脸色从淡定到青红不定,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
怪不得。上头一句话全是简体字。明明都像汉字,连起来竟然完全看不懂:
“那家伙是泰迪变的吗?***频率能低点吗?”
幸好料到沐凌轩不会按常理出牌,云景早有预备方案。他咳了两嗓子,“陛下拿反了,这面是我刚才试笔锋随便乱画的。”
沐凌轩翻过来。
“平安”两个字,一笔一划,虽不娴熟,却努力被写得工工整整。
“朕还以为,你要求早日被册皇后,生下太子,父以子贵呢。”沐凌轩一笑,将“平安”二字折在里面,慢慢塞进自己的衣襟,“这点事不必求神仙。朕自会护你周全。”
“臣求的不是自己平安,也不是陛下平安,是黎明百姓平安。”云景轻声道。
沐凌轩吃惊,扭头看着他。
“陛下尝尽人间凉薄,九死一生,牺牲亲情得了这皇位,所护的就是万民平安。否则陛下的一切绸缪、忍耐、苦痛,都是炊沙镂冰,徒劳无用。”云景双手合十,低头静静道,“臣希望陛下不仅能护臣的周全,更护天下百姓的平安,成就千古一帝。”
沐凌轩听着,心底一颤,倏忽间又有一阵暖意涌入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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