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国师:夫人又要造反-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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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一清二楚了!”
他月如歌此时是势必要定下来他和秦时的婚事的,不然他怎么名正言顺的收拾那个女人。
好在秦相似乎还不知道秦时出府的事情。所以,他得逼着秦相,赶紧做下决定。
而且秦时那个女人对他一片痴心,之前在茶楼后院想必也是恼羞成怒?
秦相面色沉沉的看了一眼月如歌,转而喊人去花时院请大小姐。
月如歌趁机挥退了自己带来的人,随后才轻声道:“相爷必当知道,兵权在我手里,若是您将大小姐嫁给我,这其中……”
话没说完,只有七分满,剩下的三分则是充满了十足十的诱惑意味。
秦相忽然冷笑了一声,他这奸相之名又不是白来的:“月如歌,你之前一直拒绝小女,这次忽然这么急着定下小女,是不是太奇怪了点?更何况,你那兵权,我也不稀罕!”
他还不至于会为了所谓的兵权,去牺牲自己的女儿。
而且,别说什么茶楼后院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信月如歌说的!
若是刚听到他还有些觉得惊心,可仔细品味,就能知道其中破绽。
月如歌的耐心也在逐渐的消耗,面上的笑容微僵,随后又自然而然的道:“秦相这是要拒绝了?”
秦相不说话,只是等着秦时的到来。
月如歌心中有些焦急,想到秦时说不喜欢他时的神态,他怕这件事会超出自己的预料之外。
当即,他站起了身子:“秦相,你想造反,我这月家兵权,就是你过不去的坎!”
秦相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月如歌:“月如歌,你太高看自己了,你月家到你这一代,只剩你一个了吧!”
月如歌暗骂了一声奸相,随后面容冷峻了下来,正要开口。
却见秦相派去花时院的小厮回来了,并没有秦时的身影。
月如歌顿时笑了起来:“秦相,大小姐和我的事情你可以不同意,但是回头别说我月某不负责任!”
秦相顿时心里有些没底,自家闺女之前的态度他看在眼里,也阻止过,但是没啥用。
这难道真如月如歌所说?他顿时有些半信半疑,面色微变,人也沉默了下来。
月如歌暗叹了一声好险,随后又坐了下去,加大了手中的筹码:“秦相,你可考虑清楚了!”
秦相坐在上首久久没有出声,半响之后才喟叹了一声:“此事……”
只是他话还未完,秦时就从正厅外面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了满箱子的黄金,顿时眉开眼笑了开来。
秦相看自家闺女这反应,顿时心里就是一沉,这别不是月如歌说的都是真的?
秦时笑眯眯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没想到这封口费送来的还真是及时。
秦相轻咳了一声,有心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月如歌也是变了脸色,眼看这件事就要成了,秦时却回来了,要是秦时抖出来,别说成,只怕他都会被赶出去。
他急忙抢在秦相前头开了口,面色极其镇定的道:“秦大小姐,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
秦时看着满箱的黄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不错,她只要了两万两黄金的封口费,这月如歌居然识相的送了这么多过来。
看正厅里面剩下的几个箱子,应该都是黄金了,真是识相!
秦相听着月如歌的话,以及看着自己闺女点头,顿时就是面色落了下来,心里沉了沉。
终于是忍不住快速的开口:“时时,你决定好了?”
秦时莫名其妙的看向便宜爹,她决定什么了?
月如歌心下只觉得不妙,却又不能开口阻止。
只能听着秦时好奇的看着奸相,疑惑问道:“我决定什么了?”
秦相立马转头看向月如歌,心下顿时就疑惑丛生,随后脸色缓了缓,不紧不慢的道:“战神说你之前和他在茶楼后院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要和你定亲!”
秦相没敢说的太明白,只隐晦的提了一句。
秦时立马点了点头,随后又瞪眼看向月如歌:“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不喜欢你了,尤其是被屎溅了一身的你这样的男人!”
月如歌当即就是脸色涨红了起来,半天气的没说出话来,什么被你屎溅了一身,他……他……
偏秦相眼睛里瞬间居然还浮现出了两分笑意:“时时,战神掉茅坑里了?”
秦时摇了摇头,撇了一眼月如歌,然后给自己便宜爹讲道:“倒不是掉茅坑里,只是拉屎没带厕纸,然后用裤腰带擦的屁股,偏偏我恰好看他出茅厕提着裤腰,就问了两句,他一生气,然后茅屋顶就踏了,然后他就被溅了一身屎了!”
秦相眼中的笑意深了两分,面上却假意呵斥了一句秦时:“胡闹,战神即使上茅坑没带厕纸用裤腰带擦屁股,你一个闺阁女孩子,也不能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的,咱们要温柔,做一个名门闺秀!”
秦时听话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点了点头。
一边的月如歌此时才缓过来,一张俊脸还是红彤彤的,那是气的,张嘴就是道:“我没有被溅一身,秦时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是衣摆被溅了一点。还有,我都答应给你封口费了,你怎么还说出来!”
秦时还没说话,秦相率先眼神不善的看向月如歌:“原来是这样,呵呵!”
秦相是文臣,口才自然是能辩驳整个朝堂的。
月如歌自觉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小人行径,可此时却是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之前那般逼迫行为的,听着秦相的冷笑,他自己也是心里气的慌。
秦时在一边补刀道:“月如歌,你封口费也送来了,我相府就不留你喝茶了,想想你被溅一身屎尿,我就不想直视你!”
秦时这个人一贯爱说大实话,月如歌顿时脸色是由红转青,最后反而直接的黑了下来,手下猛的用力,一拍身边的桌子,桌子应声而碎。
“呵呵!”秦时嘴角扯了扯:“月如歌,桌子你得赔钱!”
月如歌顿时心里这个火啊,憋屈啊!
他是上门来逼迫秦相同意的,怎么这闹到了最后,反而他还得搭进去不少金子!
秦相在一边点头,附和自己女儿的话:“不错!赔钱!”
月如歌看了看秦相,又看了看秦时,果然不愧是父女,个顶个的会扒拉人!
一个会扒拉国库,一个现在在扒拉他的金子!
他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我再说一句,我没有被溅一身屎!”
“哦,那你也被溅了一半身子了啊!”
“秦时!”月如歌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封口费我都送来了,你就不能闭嘴吗?”
再不闭嘴,他宁愿把金子抬回去都不给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
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的给封口费?
更不对,他来的初衷的逼迫秦相将秦时嫁给他,他好折磨秦时的,怎的现在他是在折磨自己?
月如歌脑子有点乱。
秦时在一边看着满箱子的金子,乖乖点头。
虽然一张木桌在末世的时候挺值钱的,但在这古地球,似乎不值什么钱,还是黄金实在。
记忆中的不管什么东西,都是用黄金买买买!
“桌子你赔多少钱?”秦时虽然觉得这金子看的顺眼,可这还没到自己口袋,她脑子还是清楚的。
月如歌咬了咬牙,看着秦时的目光有些深沉沉的:“按照市价,一张桌子也不过才几两纹银。”
秦时登时瞪圆了眼睛,感情耍她玩?果然,古地球的人心计太深,特么的她玩不过!
第20章 有本事打死我咯
秦相在一边悠悠补充道:“月如歌,你府上那桌子或许就是你们武将用的粗物,不值几个银两,可我相府这桌子,一桌一木,都是价值千金的,这桌子我相府用久了的也是有了感情的!”
秦时在一边连连点头:“不错,千金有价,情义无价!”
卧槽,无情!
月如歌看着那一唱一和的父女两,心里已经暗骂了开来,却可怜自己是一个武将,口才有限,因此憋了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人家说的句句在理,他能说什么!
等到了最后,他只能咬着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面色极其难看的盯着奸相和秦时咬牙问道:“要赔多少?”
他恼自己手太快,又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秦时看向秦相,秦相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紧不慢的道:“不多不多,也就十万两黄金!”
月如歌眼睛猛的睁大看向了秦相,果然是奸相:“秦相,你别欺人太甚!”
秦相笑眯眯的摆了摆手:“月如歌,我敬你为夏国做出的贡献,所以这十万两还是客气的,不然依照你之前对我女儿的诽谤,我告到皇上那里,你这可不止十万两了!”
月如歌暗骂一声文人的圈子深,也听出了秦相话中的威胁之意,依照老皇帝的偏心程度,可能还真的不止让他赔个十万两!
沉默的看着秦相,月如歌说不出一句不赔来,最后沉默的点了点头:“秦相果然厉害!”
他没占到便宜,还倒贴了十万两!黄金!
秦时在一边见月如歌没有提及那封口费,顿时看向秦相:“爹,十万两黄金加二万两黄金一共是十二万两黄金吧?”
秦相顿时看向秦时,乐呵呵的点头,那长长的胡须摆了摆:“我儿算术真是好,不错不错,确实是十二万两黄金!”
月如歌在一旁只想呕血!他今日不止要赔了这一箱金子,估计另外箱子里的那些珍品也得赔出去不少!
“秦相。”他忍不住沉着声音打断了那父女两人还要继续聊天的趋势:“家中还有事,我先走了!”
秦相的一双狐狸眼睛眯了眯,笑着点了点头:“战神有事就先回吧,我等会让人清点一下这几个箱笼,多退少补!”
月如歌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那几个箱子加起来总共值多少钱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可他也不能怪谁,是他自己太过自大了,以为这事十拿九稳,以为这个奸相必然会为了兵权毫不犹豫的卖女儿,谁知道……他失算了!
“那月某就先走了!”月如歌猛的转身,宽大的衣袖在半空中划过,带出了一丝微风,随后只见他大步快速的出了相府的正厅,之后一路疾走,直到出了相府的大门才松了口气。
奸相就是奸相,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奸相,能在朝堂之上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偏偏还没什么弱点,明明那么想要他手中的兵权,却又不为利诱。
还有那个秦时,也是奇怪的很,之前据说是夏国京都最野的崽,无人敢惹,今日一看,岂止是野,那嘴皮子功夫可以说是深得奸相真传了,果然是一家人!
秦时并不在意月如歌的离去,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这些金子。
在月如歌走了以后,她就看向了秦相:“爹,这两万封口费……”
秦相看着自己闺女,瞪着自己的狐狸眼,不悦道:“你爹我还能贪你这点小钱?拿去拿去都拿去!不够我就去皇上那告状,一定让那个月如歌给你补齐!”
秦时登时笑眯了眼睛,嘴巴极其甜蜜乖巧的讨喜的说着:“爹真好,谢谢爹!”
“我的女儿自然应该得到最好的!”秦相捋着自己的胡子,看着自己的闺女极其满意:“我儿,你现在怎么不出门去耍了?可是之前吓着了?放心,你爹我很快就会查出真相了!”
秦时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满箱子的金子:“没有的事,只是最近跟着师傅学艺,所以没有时间出门去耍!”
“那就好!”秦相神色恢复如初:“那你要不要跟爹进宫玩玩?皇帝那儿新得了不少珍品!”
“不去了。”秦时听着秦相的话,瞬间想到了秦相满心造反的一事,看着正厅里也没其他人,她忍不住道:“爹,你这老是去扒拉老皇帝的东西,他能乐呵?”
“你这傻闺女!”秦相斜眼不悦的看了自己闺女一眼,语气中却并没有不悦责怪的意思,反而是耐心的解释道:“要不是皇室宗族拦着,老皇帝皇位都要给你爹的好不!要不我为何那么需要兵权!只要兵权到手,老皇帝就会配合我,皇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秦时听的是目瞪口呆,原来造反的由来是这样,难怪似乎造反能这样光明正大!
秦相看着自己女儿的小表情,顿时笑了起来:“好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等你爹我当了皇帝,你就是爹爹的长公主!”
秦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那些黄金:“那爹你忙,我回花时院等着了!”
估计那两个面具男也回来了,她不去找他们算账?那是不可能的!
秦相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等着秦时的身影消失在了正厅之内,只见一道身影从横梁的位置飘落了下来。
“相爷!”
来人一身灰色衣衫,脸庞头部以及全身都笼罩在了灰色的袍子里,一副精练的模样,声音有些沙哑。
秦相面上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只是不急不慢的踱着方步,随后站定在一边看着外面的青天白日,声音同样不比面对秦时时候的轻松,反而无比的严肃。
“安排的如何了?”
“相爷,已经联系了那边,那边说最低这个数!”
全身笼罩在灰色袍子里的人伸出了自己的五指,干枯精简的手指,暴露在了空气中,下一瞬又缩回了袍子里。
“胃口真是不小!”秦相冷笑了一声,随后沉默在了原地,半响才开口:“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能够杀了月如歌,这些都不过是小钱!”
灰袍男人点了点头,恭敬的弯了身子:“是,相爷!”
秦相又再次开口:“上次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他问的事情,灰色袍子的男人是知道指哪件事情的。
只是,灰色袍子的男人有些为难的样子,犹豫了片刻,才缓慢的开口问道:“相爷,您说的是大小姐被刺杀一事吧?”
秦相点了点头:“说说吧,真的和她有关?”
“不错。”灰色袍子的男人见秦相似乎已经猜到了是谁,顿时点头,继续道:“不止刺杀之事和二小姐有关,上次大小姐昏迷一事,也和二小姐有关!”
秦相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倒是不知道秦二如今居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的地步。
“去,警告二小姐一声,若是还敢再犯,别怪我不饶她!”
秦相虽然不喜欢秦二这个女儿,可毕竟养了这么大,只是秦二最近接连对着秦时动手,让秦相有些没法再忍耐她了!
灰袍男人点了点头,随后又犹豫了一瞬,才接着将自己的发现道了出来:“属下发现,二小姐似乎和鬼族有关!”
“鬼族?”秦相瞳孔猛的缩了缩,眼中闪过什么一闪而逝,随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般:“原来如此,既然这样,警告就不必了,我相府,也不能再继续养虎为患了!”
秦相心中有了主意,猛的回头看向一边站着的灰袍下属:“去,找几个身手好一点的保护好大小姐,另外联系一下平阳太守,就说我有一庶女,欲嫁于他,让他尽快前来提亲!”
灰袍属下立马半跪在了地上:“是,相爷!”
秦相挥了挥手,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你下去吧,事情办好了再来见我!”
“是!”灰袍属下转眼消失在了这正厅里。
秦相能坐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过了好一会,秦相才踱着方步朝厅外走去,去的方向,正是自己夫人的正院的方向。
秦时回到花时院的时候,两个面具男也才刚刚回来,他们在正厅那边的屋顶偷窥了那么一会,所以此时见到秦时,星痕有些心虚。
好在面具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