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惦记的倒霉郡主-第3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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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康乐伯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原本心存疑虑的人,仅存的怀疑也荡然无存,分明就是妖邪附身啊。
这时,曲尚书审时度势,猛然一跪,推波助澜道:“臣恳请太子殿下速速下旨,处死妖邪,以免妖邪再祸乱朝政,危害人间啊”
“曲”康乐伯气得浑身发抖,才发出半句声音,就被御林军抓住了,气得浑身发抖。
曲尚书的女儿即将为珞王妃,平日对他这个珞王的亲外公那是礼敬有加,从来都是笑容满面,阿谀奉承,没想到,今天第一个落井下石的,竟然也是他,果真是小人之交甘若醴
康乐伯拼命挣扎,“我要见皇上”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死到临头,才知道恐惧,他根本不想死,他一定要见皇上,把这一切背后的谋划都如实禀报皇上,此刻,什么都不求了,只求皇上保住他一条残命。
轩辕珞见康乐伯眼神闪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心下一狠,对几个御林军怒道:“都是死人吗妖邪咆哮宫殿,惊扰圣听,皇上怪罪下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还不堵住他的嘴”
“轩辕珞”康乐伯更没想到的是,现在最想他死的,反而是这个他一直扶持的外孙,他的嘴唇咬出了血,眼睛瞪得老大。
这一瞬间,康乐伯把所有的怨毒和憎恨都投向珞王,珞王为了他的大业,竟然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这个曾为他呕心沥血的外公
康乐伯的嘴终于被堵住了,他目眦欲裂,恨不得亲手撕了珞王,此刻才明白,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功名利禄,都不及活着重要
第六百七十六章 行刑
太子居于高位,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唇边挂着一抹冷血的笑意,既然珞王已起杀心,康乐伯就断无生机可言,自己只需要看着他们狗咬狗就好了。
御林军终于将康乐伯捆绑成粽子一样,拖到了圣火面前。
那炙热的火焰烤得人都要化了,康乐伯拼命往后退,奈何他怎么也挣脱不了御林军的束缚
死亡近在眼前,他死命挣扎,终于一口吐掉了口中的破布,拼命大喊,“陛下,老臣有话说”
安宁郡主和轩辕珞同时脸色一变,这个老东西,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享了一辈子福,居然还不肯就死
真是老而不死视为贼,轩辕珞快步上前,正欲亲自下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圣旨到”
这个声音对已经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康乐伯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更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激动高喊道:“陛下圣明。”
可事实证明,皇上对这个不肯就死的妖邪,早已失去了耐心,特命黄公公前来传旨,妖邪作祟,祸乱朝政,惊扰边境,扰乱民心,朕为朝局民心安,责令即刻处以极刑,以慰天下苍生。
黄公公圣旨宣读完毕,康乐伯呆若木鸡,嘴唇不停地一翕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形同行尸走肉。
轩辕珞心中暗自庆幸,今天好险,幸好他当机立断,没有违背父皇圣心,否则父皇一怒之下,很有可能连带自己一并责罚。
不过是须臾之间,轩辕珞现在看外公已经是一脸厌弃和憎恶,笑得令人胆寒,“妖邪就死吧”
为了防止康乐伯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轩辕珞一巴掌就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满口是血。
康乐伯见站在面前的外孙,现在已然成了自己的催命鬼,为了阻止自己说出王天卿的秘密,他眼底散发出绝望的光芒,却忽然癫狂大笑起来。
“果真是妖邪附身”见康乐伯要被处以火刑,居然大笑起来,除了不是人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众臣皆恍然大悟,后怕不已,竟然被一个妖邪蒙骗了这么久。
御林军雷厉风行地把狂笑的康乐伯投进了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很快就响起了惨叫声,那种大火灼伤毛发的呲呲声,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拼命挣扎的火球试图从大火中逃离出来,却被守在圣火边的道童用火棍粗鲁地硬推了回去。
火中很快就发出焦臭的气味,惨绝人寰的叫声能让人连做好几天的噩梦。
淳妃仿佛受了惊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色惨白,“臣妾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惨烈的场面。”
薛皇后只淡淡丢出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安宁郡主冷眼看着康乐伯被大火吞噬,唇边扬起一抹冷笑,“皇后娘娘说的是,只有烧死妖邪,天下才能太平”
有人捂住了耳朵,但看左右皆是一副慷慨激昂大快人心的欢腾,又觉得不合适,何况,皇上亲自下旨处死,自己捂住耳朵,就等于是对皇上不敬,谁愿意背上这样的罪名呢
第六百七十七章 惊变
皇上遥遥观望远处的烈焰,听到康乐伯的惨叫,仿佛一首极为动听的歌,脸上浮现一丝难得的笑容,妖邪除了,他的病也快痊愈了吧
半晌之后,火光中的惨叫声终于停了,正天门恢复了安静,王天卿又挥舞起道袍,高喊道:“妖邪已除,天清地朗,日月乾坤,各自归位”
说来也真是神奇,就在烧死康乐伯之后,天空突然下了一场暴雨,哗哗啦啦,浇灭了圣火,露出里面一具焦黑得惨不忍睹的尸体,因为是皇上下旨处死,没人敢捂住眼睛不看。
王天卿手持斩天剑,在狂风暴雨中,他的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雷电,“天降雨露,洗刷妖气,邪灵已经堕入地狱,被永久封印”
完成了焚烧妖魔鬼怪的仪式,雷声滚滚之后,太阳再次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大地,白色宽大的地砖反射出银色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见烧死妖邪之后,果真晴空万里,众臣皆心悦诚服,俯首跪拜,高声呼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排山倒海的欢呼声,直冲云霄,侍卫抬着康乐伯已经成了焦炭的尸体从正天门出去,众人皆一脸厌弃。
康乐伯做梦也没想到,女儿贵为皇帝宠妃,他在朝中风光了一辈子,可到头来,不但受了焚身烈焰的极刑,死后还遭人唾弃,真正的万劫不复,他死也不能瞑目。
可惜他被烧得面目全非,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也无人能看到。
一场法事,一场大火,一场暴雨,随后雨过天晴,风和日丽,一切归于无形,正天门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那场骇人听闻的大火却长久地留在人们心中,一想起来就胆战心惊。
轩辕珞握紧了双拳,心道:“外公,你安心地去吧,今日我舍弃你是不得已,这笔血债他日一定血债血偿,你绝对不会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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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嫔正安心地等待好消息传来,却不料等来的却是惊天噩耗,猛地一把抓住玉淑的手,厉声道:“你说什么”
玉淑的手被娘娘的指甲抓得生疼,却不敢喊,匆忙道:“奴婢刚刚得到消息,康乐爵爷已经在正天门被处以极刑了”
惠嫔脑子轰然一响,双眼一翻,整个人就往后倒去,吓得宫人们一阵阵惊叫,“娘娘,娘娘”
谁知,惠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扶她的宫人,怒目圆睁,“为什么”
玉淑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娘娘,惊得脸色雪白,“王天师说康乐爵爷是妖邪”
“胡说八道”惠嫔怒吼一声,“父亲才不是妖邪,东宫的太子妃才是妖邪”
玉树胆战心惊,忙道:“娘娘,这话可不能讲,小心隔墙有耳啊”
父亲毫无征兆地死了,惠嫔悲痛欲绝,怒极反笑,“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怕什么隔墙有耳”
宫人皆跪下,大气不敢出,玉淑眼眶泛红,“奴婢知道娘娘心里难过,但康乐爵爷已登极乐,还请娘娘节哀顺变”
第六百七十八章 晕厥
惠嫔处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根本就没听见玉淑在说什么,只一字一顿道:“处的什么极刑”
虽然她已经知道父亲和珞儿要利用王天卿除掉百里雪,但因为她被禁足,所以具体的实施过程,她并未全程参与,也并不了解每一个环节。
玉淑知道此事对娘娘的巨大打击,咬了咬牙,极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火刑”
惠嫔全身都战栗起来,颤声道:“活活烧死的”
玉淑不敢直视娘娘要杀人的目光,点了点头,“还请娘娘节哀”
“住口”惠嫔狠狠一巴掌掴在玉淑的脸上,表情狰狞恐怖,“父亲被奸人所害,活活烧死,你这个贱婢,竟然还敢叫本宫节哀”
玉淑不敢辩驳,只敢低头拼命求饶,“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这个晴天霹雳令惠嫔整个人都陷入崩溃的边缘,唇齿发冷,“珞王呢”
玉淑头都不敢抬,“珞王殿下之前一直在为康乐爵爷求情,可后来形势所逼,殿下也是没办法”
“好一个没办法”惠嫔勃然大怒,“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难道就由着太子一手遮天吗当众烧死朝廷二品大员,薛晚照和她儿子以为这个天下就是她们说了算吗”
薛晚照,是薛皇后闺名,少有人知,在宫中,也不敢有人犯忌讳地敢直呼皇后闺名,惠嫔此次实在是气急败坏,所以,连皇后的尊称都不尊称了,直呼其名。
玉淑不敢顶气头上的娘娘,趴在地上一言不发,只待娘娘从盛怒中平复过来。
惠嫔蓦然想起什么,“珞王不可能就由着薛晚照和太子胡作非为的,他有没有搬出皇上”
玉淑三魂去了七魄,浑身一抖,“回禀娘娘,不是珞王,是太子,太子派人请示皇上,皇上下旨行刑的。”
惠嫔身子一软,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她根本不敢想象父亲被活活烧死的一幕到底有多惨痛,眼底几乎要沁出血来,“为什么为什么妖邪成了父亲,不是百里雪吗”
“奴婢也不知道”玉淑面无人色,“王天师带来的灵童显身的时候,指明妖邪就是康乐爵爷”
惠嫔在深宫多年,自然明白此事被人做了手脚,这么大的动作,除了薛晚照母子,还能有谁
可怜她的老父亲,就这样被这对母子的毒计所杀,惠嫔恨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薛晚照,轩辕珏,百里雪,我杨妙馥此生与你们不共戴天,你们怎么害死我父亲的,我要你们百倍偿还”
此时的惠嫔,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底尽是杀气,面目狰狞扭曲,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
“父亲的遗体现在何处”惠嫔的这句话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说出一字,她的心就撕裂得鲜血淋淋。
“他们说康乐爵爷是不祥妖邪,不得收尸,已经扔到城外乱葬岗,饱受风吹日晒,永世不得超生”玉淑艰难说出这句话,陡然见惠嫔身子往后一歪,这次真的晕了过去,梓乐宫又是一场人仰马翻地尖叫声。
第六百七十九章 祭奠
次日,惠嫔一身白色孝服,在宫里的空院子里烧纸钱祭奠父亲,父亲惨死,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
宫里是不允许烧纸钱的,而且康乐伯是不祥的妖邪,更是不被允许,但此刻惠妃却面无表情地往火堆里丢纸钱。
她醒过来之后,曾派人去求皇上恩准她这个女儿送父亲一程,结果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
惠嫔绝望了,不过短短一年之间,她就从皇帝盛宠的四妃之首,变成了惠嫔,被禁足宫中。
这天差地别的待遇,只发生在一年之中,而去年的这个时候,江夏郡主才初入京城。
惠嫔在心里发誓,“爹,女儿不孝,不能护你周全,不能安葬您老人家遗骸,但请您放心,总有一天,女儿会把那些害你的人一一铲除,祭奠您老人家在天之灵”
一阵风席地而起,纸钱在空中飞舞,惠嫔仰望天空,多好的晴空啊,记得以前的这个时候,春光正好,和风煦煦,她陪着皇上在御花园漫步,鸾凤和鸣,美好得让人以为如入仙宫。
玉淑玉娴跪在两旁,默然半晌,见娘娘伤心欲绝,玉娴斗胆劝慰道:“娘娘,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现在自然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等到皇上气消了,以皇上对娘娘多年的宠爱,事情必有转机,现在宫里到处都是眼线,还是不要烧纸钱,以免被长春宫抓住把柄”
惠嫔冷冷看一眼玉娴,“她们连父亲都敢陷害,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若有证据对付我的话,早就动手了,身为女儿,不能送父亲一程,连纸钱也不能烧吗”
“是”玉娴深深低下头去,叹息一声,娘娘如今的处境,实在是经不起任何波折了,之前还在欢天喜地地准备两位皇子的大婚。
不过短短一月,就幻如隔世,现在九皇子被禁,娘娘被禁,康乐爵爷又被处以极刑,哪还有半点大婚的喜庆
去年太子大婚之时,是何等盛势举国欢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十里画廊,十里红妆,万人空巷。
相比之下,今年的珞王和九皇子大婚,雨雪风霜,接踵而至,祸不单行,谁都没有心情筹备一场盛世大婚。
淳妃也不过只是照单抓药,一板一眼,岂会真正上心况且,以她那明哲保身的性子,凡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在此时境况之下,皇子大婚,也只会草草了事了。
玉淑小声道:“娘娘,您还有珞王殿下,还有九皇子,两位皇子马上就要大婚了,为了他们,您也要振作起来啊”
是啊惠嫔将手中纸钱狠狠捏着一团,仿佛捏在手中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本宫还没有输,这个仇,本宫一定要报”
“竟然敢在宫中烧纸钱,惠嫔娘娘好大的胆子”门口处,响起一道轻灵悦耳的声音,含着无限嘲讽。
听到这个声音,惠嫔陡然一怒,勃然变色,看着自门口而来的那一抹绝美的倩影,一字一顿道:“你还敢来”
百里雪莞尔一笑,“为什么不敢来我代母后来看看你”
第六百八十章 示威
惠嫔想起父亲死得惨不忍睹,而这个罪魁祸首还在这里耀武扬威,那种切肤之痛,令她恨之入骨,“薛晚照为什么不亲自来”
见惠嫔居然大不敬地提及母后闺名,百里雪知道她是气糊涂了,再狠毒的人都有自己的软肋,除掉了康乐伯,让惠嫔城府这么深的人也险些疯狂,当即面色一冷,“母后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不过一戴罪在身的低位惠嫔而已,何须母后屈尊降贵”
瑶姑姑板着脸道:“惠嫔娘娘,你竟敢直呼皇后娘娘的闺名,就凭这一点,皇后就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
惠嫔直视着瑶姑姑,冷笑一声,“什么时候,长春宫的奴才也爬到本宫头上来了”
“掌嘴”百里雪话音一落,把惠嫔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百里雪睨了一眼地上尚未烧干净的纸钱残屑,“在宫中焚烧纸钱,一罪也,对皇后大不敬,二罪也,你本就负罪在身,只因皇上仁慈,饶你一命,却还是如此不安分,本宫奉母后之命而来,怎么就不能掌嘴了”
瑶姑姑见惠嫔直呼皇后闺名,早已经按捺不住,当即抄起手板,就狠狠扇在惠嫔嘴巴上,惠嫔细腻的皮肤上立即显出一个鲜红的血印。
惠嫔进宫这么久,还从来没有挨打过,那种板子打在嘴巴上的痛楚加耻辱,如万箭穿心。
“娘娘”玉淑玉娴一个保护惠嫔,一个跪在百里雪面前,哀声恳求道:“惠嫔娘娘只是痛失父亲,悲伤过度,才一时冲动的,绝非有心对皇后娘娘不敬,求太子妃饶过娘娘这一次”
娘娘向来是能屈能伸的人物,这次完全是因为康乐爵爷死得太突然,太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