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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结婚嘛,重在参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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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 还用手里的康康包砸了他一下; 生动形象演绎出什么叫做“气急败坏”。
  商执并没有躲开,而是将那只价格不菲的拎包夺过来; 随手扔到沙发上。
  就在温轻雪心痛万分轻呼“我的包”时; 商执又刻意压低声音道:“只是和室友一起去的吗,还有没有别人……”
  再一次的,占有欲作祟。
  他知道不对; 可是控制不住。
  莫名厌恶这种事无巨细都要了然的掌控者心态,温轻雪蹙眉,不耐烦地剜他一眼:“我和谁一起; 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没必要告诉你吧?你又不是我的谁; 凭什么管我……松手,我要去睡觉!”
  话音未落; 她的手腕却被商执扼得更紧:“我是你的丈夫。”
  温轻雪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
  商执却继续固执己见:“你作为有夫之妇,应该学着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
  言之有理。
  而在温大小姐听起来却是无稽之谈,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般向男人龇牙,用比平时更尖锐的嗓音说着气话:“可是我今天不仅约了尹良彬去云月山写生; 还在酒里吧认识了好几个又帅又能陪我打游戏的小哥哥……”
  “我看了男模跳舞; 对了,还叫了鸭……一群人玩的可开心啦!”
  “可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商执;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我就是和别的男人疯玩整宿不回家,你也管,不,着!”
  她说得太快、太急,以至于闭上嘴巴的那一刻,呼吸仍是乱的。
  四下静谧。
  空气中仿佛酝酿出了某种危险的讯号。
  温轻雪凝视着缓缓俯身、贴近自己的男人,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如果爆发争吵能让这位名义上的丈夫摆正自己的位置,少干涉妻子的私人生活,那她不介意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然而,商执并没有与她拌嘴的意思。
  他只是用一种很轻的声音问:“怎么,日子是已经过不下去了吗?”
  质疑,沮丧,还掺杂着一点儿委屈。
  温轻雪愣怔。
  她没想到商执会做出这样的“总结”,末了,才用很轻的声音嘀咕一句:“我们领结婚证、生活在一起,本来就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差事,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就离……”
  说罢,便有些后悔——不该随随便便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更不该提离婚。
  但覆水难收。
  她看见他眸光一敛。
  还没想出要如何补救,低落至极的男人却已换上另一副神色,凑到她的耳边:“那恐怕温小姐要失望了,我从来没有把结婚这件事当成过家家,也没有离婚的打算。”
  虽是轻声细语,压迫感却极强。
  以至于温轻雪顿生些许恐惧:“没、没有吗。”
  “永远都不会有。”男人眼角微缩,语气从未有过的笃定,“我会履行丈夫的义务,迟早也会行使丈夫的权利,如果你觉得现在这样的婚姻生活太过寡淡……轻轻啊,你是想见识一下我怎么玩,还是想见识一下我怎么疯?”
  那一刻,悸动宛如横生的枝蔓,缠紧了温轻雪。
  她双唇止不住地轻颤。
  得逃。
  温轻雪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商执的视线范围。
  为此,她再度挣扎。
  男人此刻的眼神太过炙热,太过强势,不复曾经的温润和谦逊,她说不清那双幽黑的眸子里究竟盛着些什么样的情绪,只是隐隐觉得,它们和落地窗外那一池平静又凶险的湖水,差不太多。
  而映入其中的、零星的光,则是她的身影。
  被捉住的手胡乱挥动,不小心扯住了商执右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稍一用力,那细细的串绳便断裂开来,浑圆的桃木珠子一颗一颗落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蹦跳着,藏匿到偌大厅堂的各个角落……
  尽管正在气头上,温轻雪还是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那串桃木佛珠虽然不值钱,但对商执来说,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重要到连睡觉都不离手。
  她抬起头,怯怯地瞄了对方一眼,几乎是本能地张口道歉:“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唔?”
  唇上忽而覆上一片柔软,阻止了温轻雪继续出声。
  商执在吻她。
  因为太过惊愕,温轻雪一时间忘了呼吸,忘了闭眼,忘了挣扎……唯一没有忘的,只有思考。
  思考不知从脑子哪处旮旯缝里钻出来的诡异猜测:我刚刚弄坏的佛珠是什么不得了的封印吗,他怎么突然就对她--有世俗的欲望了jsg?
  而唇瓣厮磨的陌生触感,很快又让她忘了思考。
  必须承认,不显山、不露水的成熟男人很会接吻,温轻雪被亲的晕晕乎乎,浑身都没了力气,原本犟着劲的手臂也逐渐放松下来,任由自己变为一尾懵懂无知的鱼,服从与生俱来的本能,陷入那一池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直到双腿软的有些站不住,她才回过神,拉开了与商执之间的距离。
  双颊明明沾染着红晕,沉溺的表情却立刻转换为厌恶。
  瞥见男人唇边残留着一点属于她的口红,温轻雪又羞又恼,气势汹汹扬手就要捶打他:“商执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
  商执不疾不徐地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腹上,神情虔诚且真挚:“与你找的那些男人相比,我也没有很差劲吧?”
  温大小姐的心尖火灭了,清浅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她根本没有找过什么男人,要如何想象出一个比较对象呢……
  只得垂下目光,佯装听不懂:“什、什么?”
  大概是心里很清楚问题的答案,商执并没有追问,而是缓缓用指腹摩挲她光洁的手背,将自己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中,勉强完成了十指相扣:“我也厌倦了之前那种‘寡淡’的婚姻生活——你喜欢怎样玩,以后直接告诉我,我们慢慢磨合。”
  我们。
  慢慢。
  磨合。
  每一个字都像是失序的佛珠,在温轻雪的心鼓上敲打,她眼睁睁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再度俯身,试探着,再一次,落吻。
  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抗拒。
  温轻雪甚至像梦中演练过无数次的那样,踮着脚,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仿佛是身体先于大脑接纳了对方“磨合”的提议。
  这一次,商执吻得更细致也更缠人,仿佛是在品尝珍馐佳酿,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上了温轻雪的后脑勺,不允许猎物逃开一般,一下,一下,将她不断按向自己。
  温轻雪亦不肯认输,探索着,进犯着,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用力在他那件板正的白衬衫上留下褶皱。
  许久,两人才松开彼此。
  温轻雪背上出了层薄汗,如同刚刚和商执一起度过了一个漫长又湿润的雨季。
  掌心的触感令人困惑。
  定了定神,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已滑进了男人的衬衫里。
  商执噙着笑,压低声音问:“……还想再做点别的吗?”
  盯着他泛红的眼尾,温轻雪浑身一僵,再不敢多逗留。
  她转身跑向二楼--途中还不小心踩到了好几颗桃木珠子,险些滑倒。
  眼见着商执追过来要扶她,顾不上硌脚喊疼,温轻雪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房,紧紧将门关上。
  *
  不知过了多久,心跳声终于恢复正常。
  温轻雪背抵着门,情不自禁用手摸了摸被商执亲过的地方……
  依然带着他的温度。
  说实话,和商执接吻的感觉并不坏,但事后留下的羞赧和懊悔,却足以折磨温轻雪一整个晚上。
  商执那家伙,现在一定躲在某处偷笑吧?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坐怀不乱,什么不近女色,原来全都是骗人的,他一定,一定是早就对自己有所企图了,还假惺惺地说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之类的承诺……
  结果呢?
  结果还不是把她亲到腿软?
  温大小姐愤愤地想。
  实在难以平复心情,她准备洗个澡让自己清醒过来,伴随着富有节奏的三声叩门,商执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你睡下了吗?”
  不请自来。
  温轻雪浑身的尖刺都要竖起来了,毫不客气地冲一家之主耍脾气:“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吃了闭门羹的商执轻声失笑,又接着道:“就算你今晚睡客房,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终归是需要的吧?苏阿姨不在,我收拾了一些你用得着的东西,全都放在门口了,你自己拿进去。”
  说罢,他将怀里那只小号收纳盒放在了客房门外的地毯上。
  帆布盒子里堆得满满当当,除了温轻雪的内衣裤和睡裙,还有她的漱口杯以及平日里惯用的护肤品。
  可惜,商执没有那么好心--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放收纳盒的位置经过精心计算,里面的人得走出来几步,才够得着。
  布置好了陷阱,他像一名胸有成竹的猎人,一步一步退到旁边,静静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片刻后,房门终是开了一条缝。
  贴着门听过动静、确认走廊安全后,温轻雪并没有按照商执预想的那样走出来,而是将手臂从门缝里探出来,摸索着收纳盒的位置。
  无果。
  像是在提防着某人搞突然袭击一般,房门迅速闭合,再打开时,她又伸出了一条腿反复试探,最后,硬生生用脚趾将那只收纳盒一寸一寸勾到了自己伸手能够到的地方……
  得偿所愿后,温轻雪“啪”地关上房门,飞快反锁。
  目睹全程的商执愣在原地,惊讶于温大小姐的古灵精怪,也惦念着那条修长、光洁、在他眼前乱晃的细腿。
  也不知她勾到的,到底是什么……
  商执忽而想起在闻钟书院度过那几个夏天。
  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平江古城区的环城河,城市里的流水不知源头何来,像是夹在两旁的树荫之下,水色碧青,潺潺流不尽,一只船篙探入水底,撑开平静无波的水面,翻动着,搅弄着,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还有乌篷船上洁白的藕,咬一口,鲜嫩多汁……
  通通像极了她。
  所有的妄念,最终凝成了唇角边的笑意。
  轻抚着再无佛珠缠绕的手腕,那里,似乎还留有些许昔日被束缚的印记。
  商执眉眼低垂,思量着,或许,自己早就该疯一回了。


第035章 
  隔天一早; 温轻雪就着门缝观察了好久,才敢推门走出去,然而还没走到一楼餐厅; 就撞见了正在擦楼梯扶手的苏阿姨。
  看了眼温轻雪来时的方向,苏阿姨疑惑:“温小姐; 你昨晚睡的客房啊?”
  她点点头。
  苏阿姨将抹布攥在手里; 小心翼翼地问:“……和少爷吵架了?”
  温轻雪一愣,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只是拜托她收拾一下客房--至于那些洗漱用品; 暂时就先放在那边。
  无疑是承认了什么。
  苏阿姨也没好多问,只叹了口气,说少爷脾气虽然古怪; 但人品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温轻雪尬笑两声,瞄了眼旋梯转角的位置,暗忖着; 一等一的好人品会把女孩子按在那里亲吗?
  腹诽间,她又想起了另一桩事:“对了; 苏阿姨; 如果你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客厅里有木头珠子……”
  “是有的,还不少呐。”苏阿姨连连点头; “珠子我都攒起来放在一只果盘里了,在餐边柜的第二个抽屉里,也不知道找齐了没有。”
  温轻雪道了句“辛苦”。
  那种佛珠串大多是一百零八颗,她打算回头去数一遍; 要是缺了、少了; 那还得再仔细找找--既然东西是自己弄坏的,那就得想办法弥补; 不管商执是否需要赔偿。
  想着心事,温轻雪还没走到餐厅门口,便看见商执端端正正坐在餐桌边,手里还捧着张报纸。
  报纸……
  行吧,至少报纸上的文字是简体中文,不是甲骨文。
  腹诽完毕,她打算战略性撤退--早餐吃不吃无所谓,但大清早的,实在是没有精神头和男人斗嘴。
  本想着找到了灵魂伴侣和酒肉搭子,就能不再梦见塑料老公,没想到阴差阳错……
  反正,经过昨晚那么一遭,商执大有在她梦里安营扎寨,生根发芽,赖着不走之势。
  听闻动静的商执抬了眼,先发制人:“……躲什么?”
  温轻雪脚步一顿,积攒了一晚的羞赧登时荡然无存,反驳道:“谁躲了?”
  暗自鼓劲,调转方向,走进餐厅,拉开椅子,端好碗碟……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分毫不带犹豫。
  商执勾了勾唇:“昨晚在客房睡得好吗?”
  带着点儿赌气的意味,温轻雪顶着黑眼圈,响亮地回答:“特别好,非常好,从来没有过的好!”
  他笑了笑,看穿不点穿:“嗯,有我的功劳。”
  温轻雪:“……”
  确实有商执的功劳。
  若不是被他抓包、被他说教、被他强吻,自己何必躲去客房将就一整晚?
  回忆起昨晚那一个,不,那两个吻,温轻雪莫名又开始升温,说来奇怪,明明是在半醉半醒、半推半就的状态下做jsg了亲昵举动,眼下,自己竟然还能清楚地想起来商执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
  说是烙印在脑海中也不为过。
  真要命。
  强行将目光从男人脸上移开,温轻雪佯装研究骨瓷海碗里装的吃食:早餐是苏阿姨包的荠菜猪肉馅馄饨,老平江的做法,饱满的元宝大馄饨浸润在淡鸡汤里,再撒上紫菜碎和鸡蛋丝,看上去就令人很有食欲。
  商执放下报纸,起身执勺,替温轻雪盛了一碗馄饨。
  她微微蹙眉:“太多了,我吃不完的。”
  商执接了话:“没关系,吃不完留给我。”
  温轻雪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低头,垂目,别别扭扭地用白瓷勺搅动着馄饨,她暗自叮嘱自己千万不能在商执面前乱了阵脚:不就是接了吻吗?难不成被他亲几下,嘴就脏了、不能用了,话不要说了,饭也不要吃了?
  不至于。
  没必要。
  想到这里,温轻雪憋着股劲,故作淡定地开始吃早餐。
  两人一个赛一个沉默。
  直到温轻雪搁下白瓷勺说时间不早了,要收拾东西去学校:上午十点有两节工艺美学史的课,算算时间,差不多得出门了。
  商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又将她碗里没吃完的馄饨拨弄到自己晚中:“晚上还回来住吗?”
  温轻雪冲他露出不解的神色,寻思着,自己也没说不回来住吧?
  对方慢条斯理地解释:“你不是每次一生气,就喜欢待在宿舍不回家吗?”
  温轻雪直喊冤:“我哪有!”
  商执点点头,像是认同了她“确实没有”的说法:“好,既然晚上还回来住,那我去接你……”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那些情侣乃至夫妻间该有的日常恩爱行为,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
  商执如是想。
  然而,事与愿违。
  温轻雪冲他眨了眨眼:“你不用来接我--我可没说过,今晚回来住。”
  看着面前男人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她如同狐狸般眼眸狡黠一转:“……就算我不生气,也喜欢待在宿舍不回家。”
  掰回一局。
  温大小姐扬起得逞的笑容,起身离席,徒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
  温轻雪确实打算在宿舍“苟”一段时间。
  毕竟,商宅太危险。
  特别是在了解到商执双唇和腹肌的真实触感后,她在梦里经历过的那些细节变得愈发具象化。
  甚至,还想了解更多……
  温轻雪迷迷糊糊地听课,眼神根本无法聚焦到黑板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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