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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穿书后我嫁给了养猪大户-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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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江梨; 她当时跑前跑后; 又是出人又是出钱的; 本来也不是为了讨好邱秀华或者是出于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才这样做的; 说白了; 就是她在大街上碰到一陌生人这样,她也会这样做。
  再者说了,她不怕邱秀华,同时也不觉得自己平时在对待她这个大嫂的行为或者态度上有何不妥,所以她自然一如往常,该干啥干啥,她邱秀华爱咋想咋想,关她何事。
  ——
  邱秀华这回从医院回来,一直惦记的老母鸡汤虽然没喝上,但倒是真的不用干活了。
  柳芳枝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大孙子,那自然是拿命娇着,现在就差搬个小板凳直接坐邱秀华屋门口了,这样邱秀华要是需要啥,连下床都不用,喊一声,小老太倒腾着小碎步直接就给送进去了。
  头两天,邱秀华还挺享受,吃饭喝水啥的都给端到近前儿,茅坑都不让出去上,在屋里给放了个桶,第三天人就憋得受不了了,毕竟她好好一人,啥事儿没有,要不是检查结果显示怀了娃,她根本都没感觉,不然也不至于怀孕一个多月了都不知道。
  就这样一个好好的人,平时就算不下地,不干活,也是东家窜西家的,现在就只能躺在床上,你还不能出门走走,邱秀华觉得自己快憋死了,这些年村儿里那些婆子媳妇儿的,可没少因为生不出孩子这事儿,编排她,编排贺严寒,她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可不得出去串串门啥的,好堵上那些个爱说闲话人的嘴。
  但现在,她最多只能在自己屋里这一亩三分地溜达溜达,头两天,她站在窗户前,瞧着家里其它人都坐在山一般的玉米堆前剥玉米,而她不仅不用干活,还可以悠闲的躺在床上,这让她感受到了加倍的快乐。
  而此时此刻,看到同样的场景,她只想加入她们。
  这次的事情,江梨没有插手,因为在贺严冬手把手的教学下,她终于可以拧十穗以下的玉米辫子了,每天剥玉米都充满了激情,跟当年高考似的,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想拧辫子,所以她压根就没注意到邱秀华这几天一直在屋里压根就没出来过。
  当然这事儿总要有人出面来解决,不然柳芳枝自己是肯定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毕竟人医生都说了,邱秀华是大龄产妇,头俩月得更加注意着点儿。
  后来还是贺春华看不下去了,趁着睡前那段时间,简单粗暴的指出了她妈行为中的不妥之处。
  只见贺春华在她妈面前老神在在道:“妈,我跟你说啊,这生命它在于运动,嗯,这个你可能听不懂,这样,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
  “这人医生不是说了我大嫂她营养不良嘛!但她现在又见不了油腥子,那不得多吃饭嘛!你这整天把她关在屋里,不让她动一动,这消化不好,咋能多吃饭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柳芳枝一琢磨还真是,这几天大儿媳确实是一天比一天吃得少了。
  贺春华见她面色有所动容,就知道有谱儿,便继续加码道:“还有就是你们老太太们,不是常说多晒太阳身体好,那我大嫂就更应该多晒太阳啊,这样您那小孙子才能长得高高壮壮的。”
  听到小孙子,柳芳枝眼睛瞬间就亮了,但很快便又灭了下去,只听她面露难色道:“但人家医生说了,头俩月要格外小心,我就管她半个,不,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不管了,她想出去溜达就出去溜达。”
  一个月?不得了不得了。
  贺春华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直接给了份标准答案,“我跟你说,妈,你这样一直关着我大嫂肯定是不行的,但你可以跟着她啊!吃完饭啥的,我大嫂想出去,您就跟着呗!”
  “再说了,我大嫂这怀的可是头一个儿,肯定没啥经验,出去多溜达溜达,跟婶子大妈们唠唠嗑,学习学习对她也挺有好处的。”
  贺春华感觉自己费尽了口舌,总算把她妈给说通了,再一看时间都大半夜了,坐着剥了一天玉米棒子,她现在累得倒头都能睡着。
  ——
  江梨为了学会拧玉米辫子,这几天一直憋着一股劲儿呢,白天一坐下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除了面前的玉米棒子,其它的啥也看不到,听不到,感受不到,结果这几天学会之后,这股劲儿一松下来,就觉得浑身都疼。
  晚上吃完饭,收拾好伙房的锅碗瓢盆回到屋里,贺严冬就已经准备好了一盆热水,就等江梨人了。
  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他那手法也越来越熟练了,热水浸湿手帕,先热敷再按摩,效果好的不得了,每次按着按着江梨就睡过去了。
  今儿个破天荒的按完了,人还没睡着,贺严冬趁着水还温着,顺便洗了个脚。
  江梨躺在被窝里,半支着脑袋,盯着贺严冬宽阔的后背发呆,这人这几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掰完玉米,又去砍玉米杆,然后又是剥玉米,又是挂玉米,就没见他闲下来过,皮肤都晒黑了好几度不说,手上的茧子也又多了几层,但就是从没听他喊过一句累,江梨忍不住在想,他究竟是真的就是个铁人,感觉不到累,还是只是硬扛着,累也不说。
  等贺严冬洗完脚,倒了洗脚水,进了被窝将她抱在怀里时,江梨摩挲着他布满了新茧老茧的手心,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咋的?又心疼你男人了?”贺严冬上扬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没事儿,不心疼啊!习惯了,就不觉得累。”
  “这人干一天活,到晚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累呢?”江梨兀自嘟囔着,反正她这几天沉迷拧玉米辫子的时候,白天虽然一点都不觉得累,但一到晚上就开始腰酸背痛,要是不好好按按,第二天怕是坐都坐不住。
  贺严冬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稍微斟酌了下语言,意味深长道:“这累不累的,它也得看情况。”
  江梨:“嗯?比如?”
  贺严冬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然后一本正经的补充道:“比如这个,就不会觉得累。”
  江梨:……
  “好了,闭嘴,我累了,睡觉。”
  贺严冬:……
  ——
  一直到农忙假结束后又过了将近一周的九月底,各家各户院子里的玉米棒子才被全部剥完并拧成玉米辫子在架子上搭好,一串串颗粒饱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子般光芒的玉米辫子,被整整齐齐的挂在房檐下、向阳的土墙上,以及院子里用木棍支起来的架子上,一派丰收的景象。
  前几天柳芳枝虽然采纳了贺春华的建议,允许在她跟着的情况下让邱秀华自由活动,但当时家家户户也都忙着剥玉米,谁有那闲工夫上大街上唠嗑啊!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玉米剥完了,大家暂时也就空下来了,毕竟这玉米挂起来至少要晒个十多天才能脱粒。
  于是,饭后挎着小布兜,出来聚堆边唠嗑边纳鞋底或者织毛衣的媳妇儿婆子也越来越多了,柳芳枝也跟她们一样,挎个小布兜,里面装着毛线和竹针,慢悠悠的跟着邱秀华在街上走着。
  一路上倒是碰到不少和她们打招呼的。
  知情的无非就是打个招呼,然后说两句吉利话。
  至于不知情的,都是一个村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寒暄两句也就过去了,但这种情况,等到错身之后难免都要揉揉眼睛,瞧瞧今个儿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毕竟这些年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因为邱秀华一直怀不上娃,这柳芳枝看她常常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更没少因为这事在大家面前编排她,反正嘴里基本是没啥好话,现在瞧见俩人居然一起走在街上,可不得让不知情的人惊掉下巴。
  邱秀华这回出来,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哪里人多她去哪儿,那自然就只有一个地方了——村口的大槐树下。
  柳芳枝家里离这儿稍微远些,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瞧见她俩,远远的就有个声音招呼道:“邱嫂子,来来来,快过来坐。”
  这围着大槐树一共分了好几拨人,临着大街坐着的是各家的媳妇儿们,树背后坐着的则是婆子老太太们,距离大槐树不远处还有一个石刻的老棋盘,则围坐着一群爱下棋的老头儿,至于还未到上学年龄的娃娃们,则就在周围的空地上跑来跑去。
  邱秀华这过去刚一坐下,大家便就着她那终于争了气的肚子聊开了。
  稍微有点眼色的都知道这种时候挑好话说就行了,准没错,但偏偏有些爱凑热闹的,就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碰到这种人,大多数人的反应大抵都是面上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但心里其实恨不得马上打起来。
  就比如现在。
  本来和和乐乐的氛围里,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那声音虽然刻意放低了,但周围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秀华,你这这么多年都没怀上,咋地现在就突然怀上了呢?你这要是说没吃药,我可不信。”
  “秋香嫂,你咋说这话……”
  “我说这话咋了?我也就随口一说,人秀华都没吭声,你掺和啥?秀华,你说呢?”
  邱秀华脸上的笑容早在她说出那句话时就彻底消失了,这会儿自然是更没什么好脸色,冷声道:“没吃药,就自然怀上的,你要是不信,就去左邻右舍问问,这熬药咋可能没味儿,你去问问她们都闻到过没有。”
  周围人一听邱秀华敢这样说,就知道应该是真的没吃药,村子里流传的生子汤药,大家即便没喝过,也都多多少少知道些,黑乎乎的汤药,味道也大得很,偷偷熬着喝,肯定是不可能的。
  确定这一点之后,大家的目光集体落在秋香的身上。
  秋香也没想到,邱秀华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运气居然这么好,还真让她自然给怀上了,这会儿被一群人瞧着,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尴尬的笑笑,说:“秀华,你也别生气,嫂子也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能怀上自然是挺好的。”
  邱秀华没再吭声,扭头跟旁边坐着的人小声说话去了。
  没过一会儿便又听到树背后,有个婆子跟柳芳枝说道:“你说这事儿还挺玄乎,刚嫁过来那会儿,都说你家那老二媳妇儿,是啥子丧门星,谁碰上谁就要倒霉,可你看,人嫁过来这大半年,咱们村儿非但没啥倒霉事不说,反倒还是好运连连,不仅这采石场重新开了,还办得红红火火的,今年又是少有的两季都是大丰收,再加上你家这老大媳妇儿,嫁过来那么多年都没怀上,这突然就怀了……”
  听到这里邱秀华忍不住撇撇嘴,她能怀上娃,纯粹是她那肚子争气,跟她江梨有半毛钱关系。
  她之前就是因为平时干活干得太多,吃得又不好,身子底子差才怀不上的,现在日子稍微好过了些,自然就能怀上了,反正不管咋说,都跟她江梨无关。
  再者说了,贺严冬不久之前病死的那批猪大家是都忘了吗?还有柳芳枝因此晕倒,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的事,啥叫没啥倒霉事儿发生,只不过是没发生在你家罢了。
  那婆子还在跟柳芳枝说着江梨的好,邱秀华却是不想听了,兴致恹恹的起身走过去喊了一声,“妈,我有点儿累了,先回了。”
  柳芳枝一听赶紧把手上那一针勾完,然后把针线一缠装进包里,跟旁边人打了个招呼,就跟着邱秀华一道回去了。
  在她旁边坐着的刚刚说话的那位婆子,瞧着柳芳枝和邱秀华一同离去的背影,跟周围坐着的其它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撇撇嘴,又摇摇头,便又开始小声讨论起来了。


第74章 
  贺严冬早上将江梨送去学校后; 就蹬着自行车来到了队部,打算跟老书记商量一下借钱的事情,谁知道老书记也刚好正焦头烂额呢; 他只好临时决定将这事先放放。
  一大早公社主任便打来电话说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新一任书记国庆后会提前上任。
  现在已经是九月底了; 距离国庆也就一两天了; 也就是说留给他们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天而已。
  贺严冬在院里停好自行车; 一进屋就瞧见李会计正趴在红木长桌上奋笔疾书呢; 白花花黄澄澄的纸张铺了半桌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这屋里复习高考呢。
  老书记正满面愁容的坐在他面前瞧着; 一瞅见贺严冬来了; 仿佛看到了救星; 赶紧招招手让他过去。
  “冬子,来来来; 采石场这块儿你熟,你帮着李会计把这些资料好好理理,特别是和钱相关的; 千万不能出错; 这不管是花出去的钱; 还是挣来的钱; 它一分一厘都不能差。”
  贺严冬精着呢; 一听这话跨着大步就过去了,正好能瞧瞧队部这账上还有多少闲钱。
  和李会计一起整理了大半天; 到中午十一点左右的时候; 贺严冬终于受不了; 一抬头感觉那蝇头小字仿佛在眼前飞; 连带着脑子都嗡嗡的; 反正离回家吃中午饭还有一会儿,贺严冬跟老书记打了个招呼,便去隔壁会客室的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了。
  结果人才刚躺下,沙发另一头就响起了电话铃声,这屋里的值班人员刚被老书记叫走,能接电话的就他一个。
  贺严冬睁开眼,忍不住啧了一声,认命的走过去接通电话。
  “你好,是贺家村大队部吗?我想找一下江梨。”电话里传出一道温润的男声。
  一个男的,打电话到队部来,找他媳妇儿?
  贺严冬瞬间不困了,脑袋也不嗡嗡了,清醒得感觉努努力都能考上大学了。
  “江梨不在,去学校上课了,我是她男人,你有啥话,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转达。”
  贺严冬说完,电话那端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才有声音传来,“那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记一下,让江梨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打给我。”
  说完他又补充道:“任何时候打给我都行,对了,我叫林颂文。”
  挂断电话后,贺严冬双手交叠垫在脑后重新躺回沙发上,一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从隔壁回来的值班人员一开门,被他这样吓了一大跳。
  结果人刚坐下来两分钟,还没来得及平复过来,就又瞧见贺严冬诈尸似的,突然一下子直挺挺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好一个林颂文,他就说,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耳熟呢,可算是让他给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当初教她媳妇儿学习,又答应大学毕业后回来娶她,但后来又没娶的窝囊汉吗?
  值班人员瞧着贺严冬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小心口,小声道:“冬哥,人吓人真的是会吓死人的。”
  “对不住了,走了,回见。”贺严冬对着那人抬抬下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提溜着外套往外走去。
  还“任何时候都行”,呸,就故意恶心他是吧!
  贺严冬越想越气,两只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就这一不守信用、不负责任的窝囊废,他媳妇儿到底是为啥还和他联系啊,他们又是啥时候联系上的,又到底是啥事儿还不能让他给转达了,就非要俩人亲自说才行?
  贺严冬跨上自行车,到了门口又纠结于向左拐还是向右拐,向左拐就是回家,向右拐就是去学校找媳妇儿把这事给问清楚了。
  自从这次开学之后,考虑到学校家里两边都忙,所以江梨跟贺严冬商量了一下,中午就不再回来吃饭,直接在旁边的国营饭店解决比较方便一点。
  所以贺严冬要是这会儿不管不顾的直接跑过去兴师问罪,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有事儿。
  贺严冬自然是相信自家媳妇儿的,不然这会儿早蹬着自行车直接去了,也不会站在这里纠结这么久,但同时贺严冬也清楚,他现在要是真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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