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嫁给了养猪大户-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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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院墙上的苦瓜和青豆暂时还不碍事,就让它们继续野蛮生长就行。
后院给清理干净后,贺严冬又开始倒腾着拉砖、拉石头,找手熟的泥瓦匠和建筑队,这一番折腾下来,大半个月就过去了。
不过,总算是把这事给彻底定下来了。
建筑队的上个工程目前正处于收尾阶段,而且工人们家里也都有不少的地,所以开工的时间就只能拖到玉米种完之后。
反正也不急着住,只要定下了,啥时候开工都行。
江梨这边教学和补习班可以说是两开花,都非常的顺利。
七月初小学生放假,江梨彻底闲了下来,开始全身心把精力投入到英语补习班上来。
今年的高考时间的7月15、16、17三天,贺春华她们高一高二年级的要上到7月10号才放暑假,中间江梨还带着讲义和宣传手册以家长的身份跟着贺春华进了趟学校,亲自给自己的补习班做了波宣传。
之前在看过讲义和宣传手册后对这个补习班还心存怀疑的学生,在亲耳听到江梨那一口流利标准的口语之后,终于彻底打消了疑虑。
因为高一高二学生7。10号才放假,所以江梨只能把自己之前定好的整整两个月的补习计划进行压缩。
最后她打算7。20号正式开班,到开学基础班和拔高班刚好可以各分为二十天,补习的费用也从每人每月25块钱,变成了每人每月20块,如果一次性直接报两个班只要30块钱就可以。
江梨大概算了一下,和徐斌二八分完之后,这四十天她至少还能赚个一千块钱。
想到贺严冬在田里辛苦劳作那么久,最后余粮居然才只卖了那点钱,江梨这才真切的感受到,在这个年代,知识对于一个人的命运来说,影响确实不小。
七月中玉米种上后,贺严冬揣着钱和票去了县城,回来的时候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28男式自行车。
回到院里,江梨十分好奇的蹬上试了试,也能骑,就是不太舒服。
毕竟是男式的,纵使她身高腿长,跟一米八靠上的男人比起来还是差着一大截子呢。
江梨在县城的补习班是20号开始,贺严冬去国营养猪场的时间要比她早几天。
一直到头天晚上,江梨才把给贺严冬做的新衣服偷偷拿了出来,算是惊喜。
尺寸是她找柳芳芝拿的以前量的,怕不准她还厚着脸皮,搂搂抱抱,上下其手的把人摸了个遍,当然为此她也是付出了十分惨痛的“代价”的。
不过不得不说贺严冬这身材保持得还是很不错的,宽肩窄腰,肌肉匀称,和之前量的尺寸感觉上大差不差,上手感受过之后,江梨心里基本就有数了。
前段时间为了给孩子做棉衣,李青家里特意买了台缝纫机,江梨过去帮忙的时候,学着踩了几下。
可能是因为有书中“江梨”的记忆在,江梨学得很快,所以她才有了想要亲手给贺严冬做身衣服的想法。
不过,即便如此,这身衣服做下来还是花费了她不少的时间。
脑子里有,和自己上手做这中间可能隔着一个太平洋。
幸亏月初那几天贺严冬忙着跑东跑西,虽然知道她整天往李青家里跑,但也没时间去细究她到底在干嘛。
不然以贺严冬那缠磨人的本事,她肯定瞒不到现在。
晚上,贺严冬忙完回屋,推开门就看到江梨穿着一件满是碎花的杏色连衣裙侧身坐在床边,胸前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漂亮的锁骨。
贺严冬心头一跳,吓得赶紧关上了门。
这么好看的媳妇儿,可得藏着掖着,不能被别人偷看了去。
待他背手关好门,江梨也从床边站了起来。
连衣裙是掐腰的中长款,上身是紧身的,下身自腰部往下呈流线型逐渐外扩,最后堪堪落到小腿的位置,不仅显得她整个人腰细腿长,而且又完美勾勒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贺严冬是真的被惊艳到了,以至于都忘了该说些什么,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江梨那句,“婚纱很好看的,我还挺想穿的。”
婚纱好不好看他不知道,因为他没见过,也没见人穿过,但他知道只要穿在她媳妇儿身上那就一定是好看的。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开口说些什么,江梨就把做好的新衣服拿了出来。
“喏,给你做的新衣服,快过来试试。”江梨笑着说道:“算是庆祝你成功进入国营厂。”
“唉,有啥可庆祝的,就是个临时工罢了。”
贺严冬破天荒的竟害羞了起来,他两步走到江梨面前,接过她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两件衣服,然后顺手抖开。
——是一套深灰色的中山装,还是带兜的。
贺严冬穿得从来都是绿军装,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好的衣服,又是他媳妇儿亲手给做的,他有些不舍得穿。
但一抬头看到媳妇儿那满含期待的双眸,他又想着还是穿吧。
于是,贺严冬也不再磨叽,直接当着媳妇儿的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又把新衣服给换上。
穿好后在江梨的指挥下,贺严冬又是抬胳膊,抬腿,弯腰,蹲起的,幸好一套折腾完,这衣服还是完完整整的。
挺好,还挺合身。
江梨对此十分满意,怪不得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贺严冬穿上这一身确实精神了不少,看上去有模有样的,倒还真有个上班族的样子了。
江梨忍不住在脑海里想着,贺严冬要是穿上西服,肯定比现在还要俊,毕竟有这样的身材在,穿啥都是好看的。
刚刚穿着破衣烂衫贺严冬都不好意思往媳妇儿跟前凑,实在太不配了,现在不一样了,穿上媳妇儿亲手做的中山装后,贺严冬瞬间觉得自己比平时高了一大截。
于是,下一秒江梨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严冬箍着腰原地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飞扬的杏色裙摆上,点缀着朵朵粉白的梨花,随风而舞,暗香浮动。
江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被贺严冬放了下来。
也并没有被完全放开,毕竟贺严冬的大手还牢牢的禁锢在她的腰间,两人此时正鼻尖抵着鼻尖,急促地喘息着。
贺严冬目光状似随意的往下一扫,瞬间便被那白花花的皮肤给晃了一下,他下意识移开目光,哑着声音说:“不许穿出去。”
江梨点点头,侧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从唇角溢出一声软软的“嗯”。
贺严冬压抑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把人紧紧揽在怀中。
江梨下巴搁在贺严冬宽厚的肩膀上,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以及让她脸红心跳的告白。
“媳妇儿,你真的太好看了,今晚不做,我想就这样好好看看你,行吗?”
江梨重重的点点头,吐气如兰,“行,不过,不过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贺严冬心里那根弦彻底崩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能生不生
第二天上午; 江梨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贺严冬早走了,估摸着这个时间大概已经开始上工了吧。
也不知道干得怎么样。
江梨这样想着; 打了个哈欠,毫无防备的准备翻身起床; 结果腰上一酸; 又顺势跌了回去。
刚醒过来时的瞌睡劲儿瞬间飞走了; 江梨觉得整个人就跟要散架了似的; 浑身的关节都是酸软的; 特别是腰和膝盖的位置。
江梨平躺在床上; 一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 一边在心里将贺严冬翻来覆去的骂。
事实证明; 男人的话确实不能全信。
昨个儿晚上,贺严冬前脚刚深情满满的说完“今晚不做”。
结果; 后脚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最可恶的是,这人一开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中山装被他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尾; 却又坚持让她全程都穿着裙子; 不许脱。
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江梨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搁浅在岸边的美人鱼; 在潮起潮落中挣扎求生,直至最后被突然翻涌而来的大浪席卷至漆黑沉静的深海。
约莫又过了十几分钟; 江梨双手撑着腰; 缓缓从床上坐起。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昨晚就穿在她身上; 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那件杏色长裙; 此时正皱巴巴的团在床尾。
粉白的梨花; 碎落其间,映入江梨的眸中,便如火般烧了起来。
江梨下意识掀起手边的毛巾被,丢过去盖在上面,然后搓了搓微微有些发烫的脸颊。
眼不见为净。
忽略脑海中突然涌现出的关于那件裙子的所有回忆,江梨匆匆穿衣起床。
凉水扑面,一卷刚醒来时的疲倦,江梨隐约记起昨晚迷迷糊糊间似乎答应了贺严冬许多平时根本不会答应的无理要求。
怪不得这人昨晚跟疯了一样,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简单洗漱完,江梨深吸一口气,有些忿忿不平的将长裙扔入盆中,舀了水,直接顺手给洗了。
搓洗的过程中,江梨暗暗下定决心,未来一个月绝对不允许贺严冬再碰自己。
——
柳芳芝正坐在堂屋门口,呼扇着扇子打瞌睡,听到动静,一睁眼看到江梨,本来睡意朦胧的眼里瞬间就放出精光。
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才笑着招呼道:“起来了,去吧,伙房给你剩了饭,赶紧吃了。”
“嗯,这就去。”江梨被她看得发怵,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便应了声,将手里已经拧干水的长裙在绳子上搭好,才快步往伙房走去。
柳芳芝慢慢摇着扇子,目光黏在江梨的背影上,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伙房门口才摇摇头,一脸遗憾的小声感叹道:“还是太瘦了。”
面汤里面飘着鸡蛋絮,还额外又给她煮了两个鸡蛋,在柳芳芝的深切注视下,江梨这顿饭吃得是压力山大。
勉强吃完两个鸡蛋,柳芳芝终于起身走了,江梨一口气刚松了一半,人就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半块白馍馍。
“来,再吃点儿。”柳芳芝把白馍递过去,朝着桌子上还没吃完的炒土豆勾勾下巴,“这不还有菜呢,就着吃。”
江梨没接,抬头一脸为难的看着柳芳芝说:“妈,我是真吃不下了。”
柳芳芝愣了片刻,然后随手将白馍往搁土豆菜的盘子里一放,直接就近坐了下来,一副要好好跟她唠唠的样子。
“行,吃不下那就不吃。”柳芳芝摆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看着江梨,循循善诱道:“那你跟妈说说,生孩子的事,你跟冬子是怎么打算的?”
江梨这一早上起来,本来就身心俱疲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要面对婆婆关于生孩子这个事儿的灵魂发问。
她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下意识的低头喝了口汤,然后一脸平静的踢皮球,“他没跟您说啊?”
“没。”柳芳芝摇摇头,开始打感情牌:“冬子啥都没跟我说,但这事儿你们不着急,妈着急啊!”
“老大那边我是指望不上了,现在这不是只能指望你们了。你说你们这结婚也有小半年了,怎么就一点儿动静都没呢。你不知道,隔壁大妞那时候刚嫁过来两个月就怀上了。”
“还有村里其它几家媳妇儿,也都是两三个月就怀了。就咱家,你大嫂嫁过来好几年没动静,现在又是你,我这现在都不好意思出门,就怕人问起这个来。”
柳芳芝深深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就是想着你俩要是真有啥问题,咱们就早点去医院看。”
江梨一边听柳芳芝说着,一边时不时的低头喝口汤,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柳芳芝最后这话说得就扯远了不是。
她和贺严冬昨晚才刚大战了不知道多少回合,现在说她俩身体可能有问题,那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这话要是让贺严冬听到,怕是要直接怒发冲冠,拍案而起了吧。毕竟她之前只是因为洁癖多洗了几次手,就无意中伤到了贺严冬的自尊心。
江梨太阳穴突突直跳,简单思考之后她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因为她可不想突然有一天,被柳芳芝逼着去医院做检查,或者直接被人盯着喝什么生子汤。
于是,江梨深吸一口气,直接道:“妈,我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我们做这个决定其实也是为了孩子好。”
“我和冬哥都商量好了,这两年先不要孩子。”
眼看着柳芳芝脸一沉就要拍桌子,江梨赶紧伸手拦着,并安抚道:“妈,您先听我说完。”
“您看家里现在这情况,大哥这边要分家,冬子那边养猪场也还没个着落,我那补习班也才刚开始,而且还有代课的活计,就真的不是能要孩子的时候。再说了,咱家里还欠着不少钱,这孩子真生了,咱能养得好吗?”
“妈,您是亲手拉扯过三个孩子长大的人,您应该知道,看着孩子受苦,自己又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那是很不好受的。所以,我们就想着等过了这两年,欠的钱都还清了,家里日子好一点再生。”
江梨这话说得里是里,面是面,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完全说到柳芳芝心坎里去了。
她老头儿走得时候,小妹还在怀里抱着呢,老大也才刚过二十,她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不知道受了村里人多少的白眼和议论。
道理她都懂,个中感受她也明白,但一想到要过两年才能抱孙子,她这心里就不得劲儿。
连带着再看江梨都没有之前顺眼了。
这人一上了年纪,觉就少了。昨个儿晚上,她躺床上刚眯了没一会儿就醒了,听到外面突然起了风,想到院子里还晾了衣服,怕再下雨,索性就出去把衣服给收了。
结果人正打算回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几声猫叫声,好像是从老二屋子那边传来的,怕是野猫趁人都睡了,跑伙房乱翻,她就想着过去给轰走了。
结果等她凑近了,才发现哪是野猫啊,明明是老二媳妇儿的声音。
柳芳芝听了两耳朵,十分满意的回屋了。
等再躺到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听那声儿,俩人应该都挺卖力的,不应该一直怀不上啊。
柳芳芝琢磨了大半个晚上,最后得出结论,要么是俩人不想生,要么就是生不出来。
不管是哪种,她觉得都得好好说道说道。
所以,刚刚看到江梨起来,她便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口。
不管怎么样,不想生总比不能生要好,晚两年就晚两年吧。
柳芳芝表面上看起来是接受了她和贺严冬的决定,没再多说什么,但还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她是有些不高兴的。
对此,江梨是束手无策了,毕竟该说她也都说了。
反正她是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改变自己一开始的想法的。
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这里,她都没能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现在她只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
——
和柳芳芝谈完,已经接近正午了,等于江梨刚刚直接吃了个早午饭。
把空碗端去伙房洗刷之后,江梨就回屋了。
虽然她早上起得挺晚的,但中午温度一升上来,整个人还是倦倦的,提不起一点精神来,于是她索性就直接上床睡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四点,醒来只觉得肚子空荡荡的。
用凉水洗了脸,解了乏之后,江梨直接往伙房走去。
意料之外的柳芳芝居然没有给她留饭,江梨有些无奈的勾唇笑了笑,自己动手做了个蒜面条。
晚饭也是江梨做的,柳芳芝下午吃完饭出去,一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到家了也没给江梨一个好脸色。
饭桌上更是一反常态的挑三拣四,又是说她菜炒得咸了,又是说她饭煮得稀了。
贺春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