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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穿书后我嫁给了养猪大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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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猪染病而死的事,贺严冬感觉自己这一天过得比前段时间养猪还忙活。
  前脚刚跟老书记唠了一上午,下午刚出门就被老三他们几个给堵了。知道他的养猪场还未开始就结束了,哥儿几个担心啊,采石场的活儿都给翘了,特意过来慰问他,当然都是口头上的。
  采石场的活儿越来越忙,前段时间村里还又新买了个拖拉机,专门用来拉石头,这些贺严冬都知道。也因此,兄弟几个也都好久没见了,难免多唠了几句。
  因为采石场越办越大,大家的工钱也越来越多,老三和家宝家里前段时间都去了媒人,介绍的那些姑娘,一个个都水灵灵的,下午唠嗑的时候,还都把照片拿了出来,让贺严冬给参谋参谋。
  毕竟在座的里面,只有他一个是已婚人士。
  贺严冬大概扫了一眼,觉得没一个能比得上他媳妇儿的。
  于是就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最后毫不意外的收获了三个人的白眼。
  贺严冬无所谓的耸耸肩,往门外一看天都要黑了,于是就说要回去了,还说怕回去晚了,家里媳妇儿该担心了。
  于是,贺严冬成功的再次收获了三个人的白眼。
  ——
  晚上,吃过晚饭,江梨收拾好碗筷去伙房洗刷,贺严冬一下午没见到媳妇儿,想得厉害,也跟着人一起进去了,还嚷嚷着说要帮忙。
  结果没两分钟就被江梨轰了出来,他只好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媳妇儿。
  江梨抬眸看了贺严冬一眼,忍不住笑了,这人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怎么撒起娇来就跟个大猫似的,亏她下午还因为觉得这人不爱她而暗自神伤呢,现在看来纯属是她想太多。
  江梨速战速战,把伙房彻底拾掇干净之后,牵着扒在门口偷看她的大猫回了屋。
  一进屋,贺严冬就看到了床上铺着的那件破背心,同时她还感受到了江梨投来的审视的目光。
  他心下一跳,觉得自己应该是暴露了。
  “我记得明明把他扔了啊,媳妇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贺严冬走过去,拿起那件背心,前后看了看,心虚道。
  “解释一下。”江梨才不想浪费时间跟他瞎扯别的。
  贺严冬一看媳妇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没有笑,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扔下手里的破衣服,走过去牵着媳妇儿到床边坐下,低着头小声解释道:“媳妇儿,我承认那天在山下救你的人确实就是我。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事,觉得亏欠我,或者欠我人情什么的。”
  “我就想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完完全全是因为我这个人。媳妇儿,我……”
  贺严冬一句“我错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江梨突然扑上去,吻住了唇。
  鼻尖相抵,唇瓣厮磨,江梨小声道:“冬哥,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贺严冬狠狠的在江梨唇上采撷了一口,才开口道:“媳妇儿,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江梨似水般柔情的目光在贺严冬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扫过,最后水被烧干,变成了火,江梨凑近贺严冬的脖颈,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落下一吻。
  贺严冬那锋利的鹰眼,霎时变得一沉,他咬牙警告道:“你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学校。”
  江梨不为所动,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我明天去帮你请假。”
  说完,江梨就被拥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
  第二天一早,江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喉咙干得厉害,起身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是痛的,骨头像是要裂开了似的。
  她索性又躺了回去,想着等缓一缓再起来,结果刚一下躺下,昨晚的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记忆就如同放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贺严冬那结实的蜜色肌肉,触感惊人的腹肌,以及他那劲瘦有力的腰身,江梨想着想着,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江梨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一面感叹贺严冬的好身材,一面又埋怨他昨晚的不知节制。
  等脸上的红晕消了,江梨才慢慢的穿衣起床,简单洗漱之后往院子里走去。
  贺严冬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媳妇儿起来了,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计,迎了上去,“媳妇儿,伙房有饭,还有煮鸡蛋,我现在就给你热去。”
  贺严冬说完,没等江梨开口,一溜烟就跑进了伙房。
  看着活蹦乱跳,精力异常充沛的贺严冬,江梨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明明大家都做了同样的运动,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吃早饭的时候,看到碗里已经被贺严冬剥好的鸡蛋,江梨条件反射似的,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昨晚她和贺严冬那几次,好像都没有戴套。
  她虽然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了,但她并不抗拒拥有自己的孩子,相反她只会因此而更爱自己的小孩。
  但江梨觉得现在并不是要小孩的好时机,因为她觉得他们现在根本给不了孩子好的生活,但如果这一次真的怀了,那她当然会选择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过得很好。


第42章 国营养猪场
  刚起来的时候江梨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这会儿喝了点热乎乎的玉米糁汤,她觉得好了很多。
  结果一开口却是哑得厉害,“你怎么跟李主任说的?”
  江梨问完; 还没等贺严冬开口,紧接着就瞪了他一眼。
  贺严冬噎了一下; 才开口道:“就说你身体突然不舒服。”
  江梨点点头; 这话倒是没错; 她现在确实觉得身体挺不舒服的。
  于是; 吃完饭; 江梨就又回房躺着了。
  中午; 柳芳芝从外面回来; 还特意去屋里看了她一眼; 问她是怎么回事。
  江梨睁着眼说瞎话,“可能是这几天腌胡萝卜吃多了; 有点上火。”
  柳芳芝就坐在床边,闻言一拍大腿,感叹道:“我早就说了; 那东西吃多了烧心; 以后可得悠着点。行了; 你歇着吧; 妈中午给做个面汤; 败败火。”
  江梨眨眨眼,十分乖巧的回道:“嗯; 谢谢妈。”
  柳芳芝爽朗一笑; 往外走去。
  “一家人; 也不知道天天客气个啥。”
  看到人真的走了; 江梨才吁了一口气; 她果然不太会说谎,刚刚真的紧张得要命。
  中午,柳芳芝做了面汤,简单炒了两个菜,都非常的清淡。江梨吃过之后,就又回房睡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起来看到家里没人,江梨赶紧把昨晚被俩人弄脏了的床单抱出来给洗了。
  贺严冬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吃过晚饭,刚一回屋,还没等江梨开口问,贺严冬自己就说了。
  贺严冬下午其实是去了县畜牧站,之前他总觉得养猪是再简单不过的活计,让猪吃饱了,喝足了,不就行了。所以那几天在畜牧站听养猪课的时候,也基本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可现在自己真的养过了之后,他才发现,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门道,没经验,就是要挨打的。
  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从头开始的第一步,就是先脚踏实地的好好学习养猪的知识。
  于是,这之后一直到麦收前的半个月时间,贺严冬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往畜牧站跑,打定了心思,要把这养猪的理论知识给学扎实了。
  白天学,晚上记,实在记不住的就多学几遍,比上学那时候都要认真。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麦收前的一星期,刘站长也不知道是每天看他看烦了,还是被他揪着各种问,给问烦了,反正就是把他叫了过去说:“这国营养猪场每年暑假都会招一批临时工,工钱比正式工少15块钱,一个月也能拿个30块,时间大概应该是从7月中到9月中,俩月的时间,你看你愿不愿意去。”
  这对于贺严冬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他头上了,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这进国营养猪场当临时工,不比在这里每天干学理论知识要强得多,更何况还有工钱可以拿,贺严冬立马就把这事给应下了。
  刘站长答应给他留个名额,还建议他之后就别再天天往畜牧站这儿跑了。一来是这天儿越来越热了,跑着也挺辛苦的。二来是,反正之后也要在国营养猪场当俩月的临时工,啥学不来?
  其实,就算刘站长不说,贺严冬之后一段时间也不打算再跑了,眼看不出一周就要开始抢收了,到时候肯定是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让他天天往城里跑,更何况现在又有了国营养猪场临时工的活计,只会让他更安心的在家里收麦子。
  晚上一回家,贺严冬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事跟自家媳妇儿说了。江梨听完后,想得却是,“这国营养猪场就在城郊,我的补习班又刚好在城里,这样咱们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贺严冬之前都没想到这一点,现在听媳妇儿一说,也觉得妙极了,思维直接骑着毛驴,狂奔了两里地,“等收了麦子,卖了钱,咱们就买一辆自行车,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驮着你去上班了。”
  江梨倚在贺严冬怀里,正把玩着他那不知道被晒黑了几个度的手指,闻言一句话直接又把人拉了回来,“说得容易,咱们去哪儿弄自行车票啊?”
  贺严冬另一只手落在江梨脑袋上,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老神在在道:“这你就别管了,我肯定有门路。”
  江梨知道他敢这样说,肯定就是已经有了打算,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打击他的积极性。
  英语补习班的事情江梨半个月前就和徐斌说好了,该留的名额照常给他留,学费他也可以不用交,但这院子江梨不白用,到时候会按照一定的比例跟他分红。
  徐斌对于这个安排表示非常满意,两个人还约好了,等六年级一考试完,就找个周末的时间一起去那个院子看看,好做一些安排。
  主要还是要看看院子里究竟能容纳多少的学生,还有就是讲义的问题,这些如果不提前解决掉,江梨就没办法去定下这个补习班每个人到底要收多少钱。
  之后一周的时间江梨都是按部就班的上课下课,偶尔有时间了就开始琢磨补习班讲义的事情,因为她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个年代的教育,只是看了一些贺春华带回来的书和卷子,所以做起来还是蛮不容易的。
  但她也不着急,反正通用讲义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这个英语补习班看起来更正规一些而已,相对于这个,她更喜欢针对性的教学,这可能和她之前曾做过家教有关。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江梨明显感觉到这节课学生们都浮躁了不少,毕竟上完这最后一节课,他们就要迎来为期十天的麦假了。
  眼看着学生们一个个的心都飞走了,江梨觉得讲了也是白讲,最后索性就不讲了,至于剩下的时间,就让学生们自由发挥,有意愿的同学可以站起来说一个之前放假时发生的趣事。
  于是,江梨就听到有的同学家里在收麦子的时候,发现了藏在麦地里的野鸡;而有的同学则是几个人一起在高高堆起的麦秸垛上挖出一条隧道,躲在里面玩游戏;还有的同学会去地里捡漏掉的麦穗,回去把麦子碾出来后,可以拿来换冰棍儿吃。
  这些江梨统统都没有经历过,但不妨碍她觉得这些经历都非常的有意思。
  晚上回去,江梨拿同样的问题去问贺严冬,贺严冬的回答就非常无趣。
  只见他指着小腿上面的那道疤说:“看到没有,这应该是我七八岁时候留下的疤,那时候觉得拿镰刀割麦子可真好玩儿,非要试试,结果一下子就给割到腿上了,血当时顺着腿直往下流……”
  “停,不许说了,太吓人了。”贺严冬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梨用手捂住了嘴。
  贺严冬无声一笑,顺势亲了亲她的手心。
  等江梨松开了手,他才又凑到人耳边小声说:“不说可以,那咱们做点儿别的?”


第43章 自来熟
  麦假第一天; 家里人多地也多的已经开始下地割麦了。
  贺严冬家里没那么多地,也不用太着急,加上这几天太阳正烈; 刚好可以让麦子再多晒两天。
  于是,他就理所当然的跟着江梨一起去了徐斌家里在县城的老房子。
  一放假; 村子里就多了不少撒欢乱跑的小孩子。
  有些在学校见过江梨的; 胆子又大的; 见到人便扯着嗓子喊; “江老师好。”
  当然也有胆子小的; 见到人只敢悄悄扯一扯旁边人的衣服; 勾勾下巴; 小声说:“看; 那是咱们学校教五六年级的老师。”
  江梨觉得这两种反应,不管哪种她都觉得挺欣慰的; 至少没有见到她就跑的。
  记得她上小学的时候,在校园里见到老师,都恨不得自己是隐形的; 更别说打招呼了。
  江梨这样想着; 侧仰着头看了一眼走在身旁的贺严冬; 莫名觉得他应该是见到老师就会下意识想跑的那一类学生。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可能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感受到江梨的目光; 贺严冬偏头问道:“怎么了?”
  江梨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摇摇头; 说:“没什么; 就是看你都出汗了。”
  闻言; 贺严冬眯着眼瞥了瞥凌空的烈日; 拿手在鬓角抹了一把。
  怎么感觉这太阳就只晒他一个人呢?明明俩人走得是一样的路; 怎么他媳妇儿看着就清清爽爽的呢?
  ——
  可能是因为正好赶上农忙时节,所以即便是放假了,去往县城的公共汽车上人也并不多。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前行的过程中,凉风扑在脸上,格外的舒适。
  车窗外是成片的金黄的麦田,随着车子的行进,看上去仿佛荡漾着的金波。
  江梨清晰的记得,她嫁过来的那天还是满目生机盎然的绿——刚刚挺立过寒冬的冬小麦也不过才一扎深,路两旁的杨树也才刚刚抽芽。
  如今,转眼间便进入了丰收的时节。
  路两旁的杨树已经长得枝繁叶茂,落下的树荫已足够让路过的行人驻足乘凉。
  而她也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成功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下车后,江梨才发现,公共汽车上人虽然不多,但县城里人却不少,而且大多都是父母带着孩子一起出来玩儿。
  江梨看到最多的一个,两个人居然带了四个娃,左边牵一个,右边牵一个,一人手里还抱着一个。
  江梨一边在心里感叹这对夫妻好厉害,一边想着如果是她的话,她最多只可能生两个,一男一女,刚好凑一个“好”字,这就行了,再多她可能就要顾此失彼,照顾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江梨才后知后觉,还没跟贺严冬好好的商量一下要孩子的事呢,之前要么是没想起来,要么是时机不对,俩人半推半就的,这大半个月做过的那几次,也全都没有戴套。
  这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江梨觉得再这样拖下去怕是要出事,所以就下定决心晚上一定要把这事情给说了。
  贺严冬看出江梨从刚刚一下车,就有点心不在焉的,于是便直接问道:“想什么呢?”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根本不是能说事的地儿,江梨随口道:“晚上回去说。”
  明明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愣是被贺严冬给咂摸出颜色来了。
  “昨晚不是才……”
  他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怕他媳妇儿扛不住。
  结果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媳妇儿拽着快步向前走去。
  原来徐斌正站在胡同口,对着他俩挥手。
  直到走过去,江梨才发现,徐斌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应该只有17、8岁的少女,而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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