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嫁给了养猪大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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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以后可不能在你二嫂面前说什么考大学的事了,听到没。”柳芳芝沉着脸说。
“啊,为啥呀?”
……
江梨漫不经心地翻著书本,听着两人的声音逐渐消失。
其实,在这个年代考大学确实是一条能彻底改变当前命运的出路,她也不是没想过,但要重新学习掌握那些科目,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事。
她没那个条件,更没那个耐心。
其实,说白了她就是怕背书,那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童年噩梦。
考大学确实是这个年代最好的出路,但却并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也不必因此觉得遗憾或者可惜,这条路不通,总还会有其它路的。
——
厨房里,贺春华一边往灶膛里填柴,一边听她妈不知道重复了几遍的唠叨。
“你二嫂长那么好看,要不是名声不好,那是嫁不到咱家来的。咱家这么穷,我是生怕留不住她啊。”柳芳芝说着,伸手戳了戳贺春华的脑袋,继续道:“你可倒好,还偏在她面前说什么考大学。你可别忘了,隔壁村好几个知青媳妇,孩子都不要了,抢破头了要回城考大学。”
“那么大人了,以后说话长点心。听见没?”
贺春华伸手揉着脑袋,应付道:“听见了,听见了,您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又不聋。”
“但是妈,我觉得二嫂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她真的考上了大学,也不会不要我哥的。”贺春华笃定道。
“我不管这些,反正,你以后不准在她面前提这事。”
贺春华点点头,放弃了跟她妈讲道理的想法。
——
贺严冬进屋的时候,江梨正在认真研究一道数学题。
题目设计得有些巧妙,她竟没有一眼看出解题步骤。
看她如此专注,贺严冬也没有打扰她,只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事。
许久之后,江梨长吁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贺严冬看她忙完了,才开口道:“刚进来看你那么用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考大学呢。”
江梨眉眼一弯笑了,慢慢转过身,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我真要考大学呢?”
“那你肯定能考上。”
“你不怕我进了城,就不回来了?”江梨没想到贺严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居然还能如此镇定,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贺严冬两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那不会,你不可能再找到比我对你更好的人了。”
说完他又有些不确定道:“你真要考大学啊?”
江梨抬手,对着他的胸膛,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傻子,逗你玩儿的。”
贺严冬顺着她手的力道微微侧身,江梨抬脚欲走,被人握住了手腕。
眼看男人那张锋利冷峻的脸正疾速靠近,江梨心里一跳,竟下意识闭上了眼。
下一秒,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媳妇儿,逗你玩儿呢。”
星星之火,瞬间自耳垂蔓延至脸颊,江梨深吸一口气,重重地踩了贺严冬一脚,而后扬长而去。
玩你个大头鬼。
第17章 我错了(修改结尾)
江梨因为撩人不成反被撩,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臊得一下午加一整个晚上都没给贺严冬好脸色。
贺严冬也就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其实心里活泛得很,特别是在面对自家媳妇儿的时候,那心眼多得简直用不完。
明知道江梨是因为中午的事情跟他怄气,故意不理他,他不仅不去哄,还背地里偷着乐。
刚嫁过来时跟他说句话都会害羞脸红的人,现在居然都敢主动跟他开玩笑了,这进展他能不偷着乐吗?
不过,他也没舍得把人晾太久,第二天一大早就麻溜过去认错了。
自从腿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之后,江梨就不再睡懒觉了。做饭的事落不到她头上,于是她只好去扫院子,偶尔还给小白兔和家里的几只老母鸡喂喂食。
早上,贺严冬担最后两桶水回来的时候,江梨刚做完手上的活儿,正站在窝棚下看小白兔吃青菜叶子,从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就可以看出她心情还不错。
后来贺严冬也没皮没脸的凑了过去,江梨看到他虽然没立刻扭头就走,但脸上的笑意却是瞬间消失了。
“我错了。”贺严冬微微侧头,突然用极慢的语速说出这三个字,语气诚恳至极。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梨耳廓,她有些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才义正辞严的问道:“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你真要我说?”贺严冬语气轻佻,不知道又在酝酿什么鬼主意。
听到他这语气,江梨突然又有点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问下去了。想到昨天中午的事,其实细究起来起因还是在她,但贺严冬之前明明答应过她不随便对她动手动脚的,结果居然那样欺负她。
不过就算有错,也是两个人都有错,现在贺严冬既然都认错了,江梨觉得还是就这样算了比较好,要是再问下去,难保贺严冬那张嘴里再说出些什么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来,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不问了,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这样做了。”江梨语气严肃,然而在贺严冬听来,却更像撒娇,威慑力几乎为零。
“嗯,都听你的。”
贺严冬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早知道这事解决起来这么简单,他昨天就直接亲下去了啊!
所以说这事儿它就压根不可能再有以后,再有的话贺严冬觉得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
这两天村里几位懂行的老人已经把拖拉机运石的路具体修到哪里给彻底定下了,贺严冬打算等图纸出来后,就再多找几个人,然后分成两组,一组在山上采石,另一组在山下开路,这样两头同时动工,才不耽误事儿。
然后最重要的是还得找几个人去十里八村吆喝吆喝,得让人知道他们贺家大队的采石场重新开了才行。
贺严冬自己琢磨完,马上又去了队部,得到老书记和老队长的双双肯定后,他就大刀阔斧的准备开干了。
采石场这两天才刚刚开始开工,大小问题层出不穷,贺严冬是一时一刻都不能离开,有时候他都甚至想给自己搞个□□。
之前晚上回去还有心情逗逗媳妇儿,现在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让大家伙干活积极性提高点,怎么才能实现效率最大化,诸如此类的问题还多着呢。
像江梨那么细腻敏感一人,自然是能察觉到贺严冬的不对劲儿,有时候看他实在烦得厉害了,她也会问两句,偶尔阴错阳差还能给他提出些比较实用的解决方法来。
比如,家宝肚子里有墨水,就可以让他专门记工;老三干活踏实又熟练,就可以让他做个小队长,一来能指导新人,二来也能刺激一下大家伙,好让大家更有干劲儿;至于像贺前程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整天就靠着一张嘴叭叭叭,还爱偷懒的,就适合出去赚吆喝。
江梨管这叫权力下放,知人善用,贺严冬虽然搞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但不影响他领会其中的意思,并融会贯通。
照着这种方法做了之后,贺严冬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果然轻了不少,而且连带着整个采石场看着都正规了不少。
现在不用操心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贺严冬就一门心思把精力都放在了怎么提高效率以及提升销量的问题上。
负责去附近村子里吆喝的人已经从贺前程一个人上升到了连他在内的一共三个人,整体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自从各大队都开始搞承包之后,家家户户一年光从地里都能捞不少钱。
这挣了钱,无非就是吃好住好,以前人结婚,破土房都能当新房,现在不行了,手里但凡有点钱的,最低也得是砖瓦房了。
反正不管是砖瓦房还是小平房,只要你盖房子,就肯定需要石头,那首先想到的必然就是贺家大队的石头。
两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其实也不长,想到后山可以免一年的承包费,贺严冬瞬间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
江梨这几天在家里也没闲着,除了偶尔帮贺严冬排忧解难出些小主意外,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给贺春华做英语的学习计划书,从单词到语法,从阅读到写作,这些相关的经验和学习方法,她都事无巨细的给写了出来。
头两天柳芳芝一看到她认真学习的样子就心里发怵,生怕这好好的儿媳妇儿突然开口来一句,说要考大学,后来还是江梨主动找她谈了好几次,多番保证自己不是要考大学,这事儿才算罢了。
中间大妞来过两次,说李青怀了,江梨本来还想着自己现在腿好了,能跟她一起过去看看了,谁知道李青跟学校请了几天假,回城里娘家去了。
江梨也是听大妞说才知道,李青在知青下乡那几年吃了不少苦,伤了身子,结婚五六年了,一直到现在才怀上,那两家人能不高兴吗?
怪不得呢,上次见到李青,江梨就觉得她身形过于单薄了些,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苍白。
想到李青的事,江梨心里难免一阵唏嘘,如果她当初也像当时的许多人一样,毅然选择放弃这里的一切,回到城里,至少会比现在过得好很多吧。
如果这个人换作是她,她又会怎么选呢?
江梨的脑海中蓦然浮现出贺严冬那张看向她时始终带着笑的俊脸,他正十分夸张的大喊着,“媳妇儿,选我。”
江梨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在心里无声回应道:“嗯,选你。”
第18章 旁敲侧击(修改结尾部分)
贺严冬自从发现江梨给他出的主意好使之后,基本上每天晚上就要回来跟她讲讲采石场的事,没办法,他媳妇儿这脑子就是比他好使,多讲点,说不定还能想出些让采石场越办越好的点子呢。
现在采石场有了订单,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运石的山路眼看着也要修好了,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贺严冬这段时间也观察了,大伙儿的干活积极性好像不是太高,连家宝和老三看起来都一副提不起来劲儿的样子。
贺严冬一早就找俩人谈了,对此家宝原话是这样说的,“你那媳妇儿都娶上了,你是不用担心,可我们大家伙还都是光棍儿一个,这一天天的闷头跟着你干,这也没个盼头,哪个能拿命干。 ”
确实,大家伙干了十多天,都还没领到工资,贺严冬只是个带头的,对大队的收支情况也不了解,除了能口头保证一句只要努力干,该给大家的绝对不会少,其它的他也没底气说。
但大伙儿干活积极性这个问题还是要得到解决,贺严冬自己琢磨了几天,好话赖话都说了,就差直接上脚踹人了,作用还是不大。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去找自家媳妇儿。
江梨听完之后,略微思索片刻问他,“大家伙干活是为了什么?”
“赚钱,娶媳妇啊。”
江梨摊摊手,“对啊,既然大家伙儿干活是为了赚钱,你就告诉他们大概能赚多少钱不就行了。”
“如果采石场现在情况真跟你说的一样,那大概算下来一个月的话,每个人分到的钱应该不会太少。”
贺严冬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开了灯,从床上翻身下来,又拿了纸笔递给江梨,让江梨给他写一写到底该怎么算这个工钱。
江梨被迫从被窝里坐起,半靠在床头,看着贺严冬那明显晒黑了好几个度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才接过纸笔。
现在采石场用的都还是之前留下的老工具,因为是自制的所以格外耐用,就工具损耗率和替换率这点来说,目前可以完全忽略。这样算起来,采石场唯一的花销就是爆。破时用的土炸。药。
其次就是之前和老书记都说好的,采石场盘活后,赚的钱和大队二八分,大队二,剩下的就是大家的工钱。
因为钱的事都是老书记他们在管,贺严冬并不知道具体的数目,所以便让江梨把这个算工钱的方法给他写写,这样他明天直接找老书记算一下就知道了。
贺严冬都想好了,要是算出来的工钱还能看的话,就直接去告诉大家伙儿好稳定民心,要是算出来的工钱不好看,那就说明他这个带头人干得不称职,得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卖出更多的石头。
江梨写完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将纸笔还给贺严冬,正准备躺下睡觉,结果猝不及防的就被人抱住了。
贺严冬不敢太用力,只轻轻揽了她一把,就飞快的把人放开了。
“媳妇儿,你太厉害了,这采石场能有今天,得给你记头功。”
江梨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这跟刚刚突然抱她那一下有啥关系?难道是在感谢她?
看贺严冬关了灯,不打算再说了,她也重新钻回被窝,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第二天一大早,贺严冬风卷残云般吃过早饭,撂下碗,便直奔队部,到了发现没人,便又直奔老书记家,结果又被告知所有的账单都在大队的文件柜里锁着。
贺严冬趁着老书记吃饭的功夫,把他的想法给说了一遍,对此老书记表示十分赞同,并和他一起去叫了大队会计,最后仨人一起回到了队部。
会计按照江梨写的方法,谨慎的算了三次,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现在采石场每个人至少能分到十五块。
采石场到现在也才开了十几天而已,如果现在就能分到十五块,那一个月岂不就能分到三四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贺严冬得知消息后,脚步没停,直接去了山上,恨不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伙儿。
说实话,别说山上那些光棍们了,就他这个娶了媳妇儿的,也觉得这钱属实不少。
一路上,贺严冬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已经变成了怎么能让石头卖得更多。
到了山上,他没自己直接去说,而是先把这事儿告诉了家宝和老三,然后让他们去告诉大家伙儿。
果然,得知这个消息后,锤子砸在山石上的声音都响了不少,此起彼伏的听着都悦耳。
三月下旬,天慢慢变暖后,来要石头的人也越来越多,以前是开出来的石头卖不完,现在是不够卖,贺严冬斟酌着又找了四五个工人来,这才勉强赶上进度。
很快大家伙就领到了头一个月的工钱,贺严冬数了数整整45块,其中二十块被他拿来还债,剩下的则拿回家给了媳妇儿。
江梨留了十五块,剩下的说是让他交给他妈,贺严冬一开始还不明白是咋回事,后来想明白了,又忍不住在心里把江梨一顿夸。
采石场虽然看着是进入了正轨,但只有贺严冬知道,这里面问题还多着呢,所以他并打算现在就向老书记交差,既然之前应下了这个事,就那就得彻底给做好了才行。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接下来的一个月,贺严冬还是很明显的疏了采石场那边的活计,但凡有时间就掂着铁锹往后山跑。
畜牧站的人说了,四五月份养猪是最好的,温度合适,猪不易生病,地里的猪草也长得正好,猪顿顿吃得饱才能长得快。
贺严冬打算赶赶工,争取四月份能把猪圈给盖好,最晚五月初能养上第一批猪仔。
江梨对贺严冬的养猪计划丝毫不知情,还以为他这段时间把精力都放在采石场,是彻底放弃养猪这条路了。
虽说小说中,贺严冬后来确实是靠养猪致富的,但毕竟她这条线从一开始就跑偏了,或许触发了蝴蝶效应也说不定呢。
江梨怎么都想不到当天晚上,贺严冬就身体力行的帮她否定了这一猜测。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烙了好几张饼的贺严冬,终于想到了一个比较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