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快到钱包里来浮云翩翩-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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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去吧。”东阁真人只是看到浮云暖就觉得不爽而已,实际上想想,估计按照翩翩的脚程,应该没有这么快就能赶到的,而且万一要是带着什么普通人,估计时间花得更长,而且因为琉璃元君的关系,现在自己也不能随便离开凌霄谷。
毕竟正邪两道若是要战,接下来的战场应该就是凌霄谷。
浮云暖一路朝凌霄谷门口走的时候,看到不少凌霄谷弟子正忙里忙外,准备着防守的架势,几名长老此事也没有闲着,而是指挥着弟子处理防御,而且不少弟子也带着书信离开了凌霄谷,看样子应该是去请人援助的吧。
浮云暖走到凌霄谷入口的地方,只见古木参天,凌霄谷的匾额就挂在最大的那颗大榕树上。实际上,整个凌霄谷的入口实际上就只有一株大榕树而已,只是这大榕树非常巨大,已经到了独木成林的境界。
凌霄谷的匾额,据说乃是六百年前第一任凌霄谷谷主提的,当时的老谷主途经凌霄谷,无意间在此逗留,见谷中霞气冲天,颇有凌霞揽月的意境,加之凌霄谷内奇珍异草不少,于是祖师就决定将此地命名为凌霄谷,并在此开宗立派。
浮云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大榕树站着,双目微闭,感受着凌霄谷中灵气的流动,清风拂面时带来的花草香气。果然凌霄谷与正一天道实际上是两种地方。
独上高楼晚风凝云,闲倚古木难得偷闲。浮云暖突然想起这句诗,也不知道师门现在怎么样了。自己闯皇陵的事情现在邪道都知道了,只怕朝廷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这下不知道是自己给师门惹了麻烦呢,还是一开始自己就是被算计其中的。或许这两者都有。
雨翩翩带着聂玲珑、初菱与辞文一路赶往凌霄谷的时候,只见大榕树独木成林,而在大榕树上最显眼的位置,挂着凌霄谷的牌匾,牌匾下面,一名少年人身着紫白长衫,墨发随意地用丝带打了个结,闭着双目,双手环胸倚靠在大榕树上,神色宁静优雅。只是这样随意地站着,却仿佛这世间万象皆在胸中。
“那人……”初菱看着那榕树下的弟子有些眼熟。
“这打扮好像是凌霄谷的弟子。”雨翩翩从远处看着那人,不由得感叹:“凌霄谷真是个宝地,虽然他与我师兄们的潇洒飘逸完全不同,不过这种宁静的气息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而且我以前都没发现凌霄谷的衣服这么好看。”
“翩翩,你莫不是看上他了吧?”初菱微微一笑,雨翩翩歪着头道:“看他这么有气质的样子,我当然喜欢咯。”
“那么阿暖呢?”初菱打趣地问道。
“阿暖?死鱼眼、板着脸,说话气死人。他绝对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雨翩翩这么道。
跟在两人后面的辞文和聂玲珑对视一眼,聂玲珑道:“为什么我觉得树下的人好像……好像是小师父呀?”
“玲珑儿,你这样很危险啊,你该不是特别崇拜阿暖那个家伙吧?”雨翩翩担心地回头看了聂玲珑一眼。
聂玲珑道:“我爹爹以前说过,小师父将来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人。”
“有吗?我怎么完全看不出来。”雨翩翩想了想,然后道:“好拉,不说这个。玲珑儿,你不能看谁都觉得是阿暖啊,你才跟他分开多久?而且他现在应该是飞花书院应付邪道和飞花书院的那群家伙,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原本雨翩翩说得是不错,然而辞文则是随着距离的拉近,然后道:“其实我也觉得那人似乎是小道长。”
“不至于吧,阿暖又不是没衣服穿,为什么要穿凌霄谷的衣服?”雨翩翩不信。
结果……等走真的得近了的时候…… 奇_书_网 _w_w_w_。_q i_s_u_w_a_n_g_。_c_o_m
“怎么才来?”浮云暖睁开双眼,看着走过来的雨翩翩。
“怎么是你!”雨翩翩惊讶地指着浮云暖,然后道:“你叛变正一天道了!”
“小师父!”聂玲珑看到浮云暖平安地站在面前,顿时心中一喜,立刻朝浮云暖扑了过去。浮云暖俯下身摸了摸聂玲珑的头,还好聂玲珑也安全到这里了。
不过听到雨翩翩的话的时候,浮云暖不得不感叹,真不愧是师徒,这种不靠谱的事情都能想到一起。
“怎么不说话了?而且你怎么这么快就到凌霄谷了?”雨翩翩有些奇怪地打量着浮云暖。
浮云暖认输地道:“先跟我进到谷里吧。”
“小师父,这里就是翩翩姐姐在路上说的凌霄谷啊?”聂玲珑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的味道与医馆还真有些相似,原本的陌生感顿时去了不少。
“嗯,这里就是凌霄谷。”浮云暖回答了聂玲珑的问题,然后对于偏偏道:“你师父把我从飞花书院带了出来,然后就直接来了凌霄谷。东阁真人御剑术天下闻名,你应该知道是很快的事情吧?”
“咦?师父!”雨翩翩的眼睛一亮,然后道:“是我师父带你来的?”
“是啊,是啊。”浮云暖应付地道:“东阁真人应该在什么凉快的地方喝酒,你去找他就是了。”
“那我先去找师父!”雨翩翩神色一喜,立刻就往凌霄谷里跑了。
“等等,把白衣给我。”浮云暖想起白衣还在雨翩翩的手上,雨翩翩头也不回,一点儿都不留念地把白衣所在的法器丢给浮云暖。
“为什么浮云道长一身凌霄谷的打扮?”辞文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之前自己似乎也是衣着怪异,惹上了麻烦。现在这个浮云暖换了一身衣服,真是神棍之气尽去。
“辞文公子叫我阿暖就可以了。”浮云暖边走边道:“凌霄谷可能很快就会与邪道正面冲突,我本来也是个麻烦,为了防止有人发现我在这里,所以惊鸿谷主让我先扮成凌霄谷弟子的样子。”
“好。对了,惊鸿谷主……”辞文甚是好奇,却又不知道怎么问,毕竟惊鸿谷主在医道出名,虽然不是像琉璃元君与东阁真人那样的性子,但也是一方势力之主,只是传言甚少,辞文不好奇倒也有些奇怪。
“惊鸿谷主与我师父关系很好,东阁真人带我来到凌霄谷以后,惊鸿谷主已经为我疗伤了。谷主是一位很和善的人,我很小的时候在凌霄谷住过一年,虽然过去了十多年,但是感觉上,凌霄谷并没有多大变化,而谷主依然与以前一样。”浮云暖想了想,介绍道。
“你小时候在凌霄谷住过?”初菱产生了好奇,问道:“为什么会在凌霄谷住过呢?”
“受了点伤……师父带我来凌霄谷养伤。”浮云暖思量了半天,还是不要说出自己是被某个大真人给咬了,然后不但重伤,还有了很强的心理阴影比较好。
怎么又是受伤,初菱和辞文有些不解,这个浮云暖看起来应该不是翩翩那种性子才对吧?
“想不到阿暖你以前也是爬树上房,所以摔伤了?”初菱故意问道。
“也不是,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有此一劫吧。”浮云暖是挺感叹的,谁会想到自己师父只是随便一说,就有人醉醺醺的随便就信了。还误打误撞跑到了自己修炼法术的地方,碰巧看到自己在使用不太正常的法术。
命啊,这就是命啊!
“道门中的玄妙说法还真是我等所不解。”辞文想了想,既然浮云暖不想说,没准这事儿其实只是故弄玄虚,实际上也许很不靠谱?
“对了,阿暖,现在邪道既然占领了涂山城,应该很快会到这里来吧?”初菱有些担忧地问道。
“也未必有这么快,就看飞花书院的人能坚持多久。况且涂山城的飞花书院只是整个飞花书院的一部分,经营这么多年的地盘被人抢了,飞花书院应该也很不爽才是,总院不派人过去支援,并不合乎情理。”浮云暖叹气道。
“对了,菱姐,你对下毒之法这么有研究,是自己学的还是跟着什么高人学的啊?”浮云暖突然问道。
“我当年运气比较好,认识了一位高人,拜了高人为师,只是家人一直不知道而已。”初菱既然离开了丞相府,倒也没那么多忌惮了,于是自然地回答道。
“高人?”浮云暖和辞文同时好奇,是什么样的高人?
“我师父是某个毒术世家的传人,在用毒方面非常有研究,只是为人有些古板。虽说是毒术方面的高人,却不准我随便使用,总是说,这学习毒术只是一门与医术相对的手艺,为的是解医道玄妙。若以毒术害人,是自取灭亡。何况生死犹关,更是不能大意。”初菱想了想,笑道:“其实,我道是觉得翩翩的师父洒脱率性。”
“是哦……”浮云暖说起来还真是很不服气。不过听方才初菱所言,自己的师父,实际上也说过类似的话。
所谓修行,除了获得力量,更重要的是修心,于人而言,修行时日越长,所获得的力量越强,操控生死也就越多,生杀之权在手,善恶一念之间,修行修心,即在这一念之差得见分晓。
“阿暖,你在想什么?东阁真人有什么不好吗?”初菱问道。
“菱姐,你真的觉得东阁真人是洒脱率性?”浮云暖很认真地看着初菱,总觉得初菱不至于也被东阁真人的外表给骗了吧?
初菱听罢,沉默……
说起来,雨翩翩似乎三四岁就一个人去给东阁真人买酒了……表面上看,确实是因为雨翩翩是东阁真人的弟子还没什么人敢对她动歪脑经,然而……如果仔细一想的话,为什么太乙玄道那么大,却让一个三岁的孩子独自下山买酒?
虽然看不出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不过辞文觉得,这次若是能一见传说中的东阁真人,一定是难得的好事。
“对了,我听闻东阁真人酒量跟武功一般天下无双,与翩翩相处这么久,似乎还没见她喝过酒,她该不是也是海量?”辞文想起来还真是从来没见过翩翩喝酒。
“这倒不是。”初菱摇了摇头道:“翩翩说,东阁真人喝酒只是他个人的事情,从未觉得自己的弟子也该如他那般豪饮,况且酒的喝法很多,翩翩虽然会品酒,但是并不喜欢喝得烂醉,自然也就看不到她豪迈的这一面了。”
“那还不是因为酒后误事太多了。”浮云暖在一旁撇嘴道:“要是整个太乙玄道都学着东阁真人,只怕现在正邪两道早就合起来讨伐太乙玄道了。”
“哦?”辞文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讲?”
“酒后失态,酒后失德,酒后还失言。”浮云暖哼了一声,然后道:“东阁真人的酒品,虽说算不上坏,但是因酒误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没人敢说罢了。”
“那你怎么现在又敢说了?”初菱问道。
“因为有谷主在,东阁前辈若是问责于我,就是不给谷主面子,所以我不怕。”浮云暖很正经地道:“这就是大树下面好乘凉。”
在一旁听了半天,没有听懂这三个人在说什么的聂玲珑拉了拉浮云暖的袖子,然后道:“小师父,你说的什么东阁真人还有谷主,是什么人呀?”
“嗯……”浮云暖想了想,然后道:“全部都叫爷爷就好了……”
“……”这么一想,也是,无论东阁真人也好惊鸿谷主也罢,都是他们自幼就知道的名士,确实很像见见,到底是什么样子。
“呐……玲珑儿,那就是东阁老头子。”浮云暖指了指路边石桌上,雨翩翩正在得意地笑着,然后一副长辈模样拍拍雨翩翩的年轻男子。
“小师父……我还小……你别骗我,那人看起来跟二哥差不多。”雨翩翩看了浮云暖一眼,浮云暖摊手:“真的,他就是传说中的东阁真人。”
“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初菱和辞文也惊讶了,真的,东阁真人太年轻了,实在是看不出来有半点老态!
“修行与天资而已……不然为什么天下只有一位东阁真人?”浮云暖看了一下东阁真人,反正从自己有记忆开始,东阁真人就从来没有变过,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师父,这就是菱姐,还有辞文公子。”雨翩翩见几人走了过来,然后指着聂玲珑道:“她就是阿暖的小徒弟,聂玲珑。”
“小姑娘挺可爱的,就是可惜啊!”东阁真人毫不掩饰地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浮云暖一眼,这个叫聂玲珑的小姑娘看起来确实与正一天道颇为有缘的样子。
“师父,你要在这里留多久?”雨翩翩问道。
“看本座的心情。”东阁真人嘴上是这么说的,毕竟这么说比较潇洒:“本座看这凌霄谷挺灵秀的,想多留几天,谁敢说不?本座若是心情不好,现在就走,又有何人能拦得住?”
说话间,东阁真人那份潇洒帅气,尽显无遗。辞文与初菱都恭敬地对东阁真人欠身,东阁真人满意地点头道:“不错,还是你们这些娃娃董事。不像某个臭小子。”说完不忘杀气腾腾的看了一旁的浮云暖一眼。
“……”关我什么事……浮云暖摸了摸鼻子。
“……”聂玲珑也感受到了东阁真人的杀气,撇撇嘴,躲在浮云暖身后。东阁真人这种杀气简直是冰冷彻骨。
这态度就连一旁的无辜的初菱和辞文都感受到了,辞文微微摇头,若不是这么长时日的相处,估计辞文对浮云暖也是没有好感的。
“惜时芙蓉柳梢头,流水落花……”初丞相的府上,清幽的琴身,伴着女子婉转的唱腔,初丞相的二小姐初晴倚在贵妃榻上,听着歌女的声音,婉转又透入心间。
初家二小姐,眉目间是初菱没有的精制,每一丝妆容都不浓不淡,却又丝丝入扣地契合着她的气质。峨眉微锁,似是静静听歌的初家二小姐,却又不似真的听。
这京城中,论武功当数雨翩翩最出名,论才学初菱当数第一,论古怪尹家的尹丹南当仁不让。而论美貌,只有初晴才能算得上是京城第一美人。
初晴的美,犹如雨后彩虹,透出一股清宁之感,肌肤如雪又透着三分粉嫩,青丝铺散犹如这月色流泻,她只要这么站着,便是众星拱月。原本,肇启帝的皇后之位一直是留给她的姐姐初菱的,然而初菱一旨改嫁,自己成了贵妃,皇后之位也不知会给什么女子了。
“晴儿?”初丞相下朝回家,想起今日陛下说,若是初晴有空,可以去皇宫走走,于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初晴。
“父亲,女儿知道了。”初晴听了吩咐,便遣散了歌女。
“晴儿可是有不顺心之事?”初丞相对于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是有些了解的,两人都不会随便将心事表露,相较初菱,初晴反而有些逆来顺受了。
“没有。”初晴一如既往地对初丞相一笑,初丞相微微叹气道:“晴儿……”
“我知道的,身为权贵子女,本就没有什么太多的自由。姐姐和我早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初晴知道父亲自然是会担心的。
“我希望你与菱儿能有好的归宿,或许一开始你们的姻缘便是由人安排的,但是最终我希望你们能像你们的母亲与我一样,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初丞相在凉亭中坐下。颇为感叹地道:“菱儿自有主张,我自是不必教她什么……只是我的晴儿呀……”
“父亲如此偏心于我,难怪姐姐要离家出走。”实际上,初丞相早在那护卫回来的时候就猜测到,初菱可能并没有去正一天道,只是初丞相也并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身在贵族人家,能任性的时候本就不多,自己也就只有初菱与初晴两个女儿,又怎么可能不宠?
“晴儿,上天造物自然是公平的,你才学逊色于菱儿,因此菱儿没有你的美貌,只是人活于世,并不是只要有天赋就足够了。”初丞相将目光转向院外,仿佛能透过重重阻碍看遍整个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