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快到钱包里来浮云翩翩-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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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翩翩看着有琴永丰,只好点了点头。
“永丰,你真厉害!”花梦玉喜笑颜开地走上前去。
这几天两人聊得投机,实际上有琴永丰已经知道了浮云暖和雨翩翩的师门,只是这个初菱已经辞文,却并不知道,而几人也并未直接提起。
“梦玉过奖了。”有琴永丰的眼神似乎是在看着花梦玉,然而余光却看着初菱。只见初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等等。”初菱走向柜子,在茶缸的旁边,取出一只瓷瓶,打开之后嗅了嗅,然后道:“这个药粉我要带回去看看……”
“菱姐,药粉有问题?”雨翩翩有些奇怪。
“因为我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奇特之处,所以更要好好看看。”初菱收起瓶子,然后道:“接下来,这屋子所谓的主人应该就是带着玲珑儿离开了衙门,我们再从衙门开始,看看有没有什么人看到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孩子是如何离开的。”
然而到了衙门,四下打听,却只有看门的衙役说,看到三人往另外一边走去,再问其他人,却谁都没有见过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孩子离开。
“难道是用了什么法术?”花梦玉皱眉道:“该不会是一开始就用了障眼法,让除了衙役以外的人都看不到他们的行踪?”
“若是使用法术,定会留下痕迹,永丰,方才你能以法术找到那院子,那么追查痕迹这方面的法术你会不会?”花梦玉问道。
有琴永丰看了看花梦玉,然后道:“我试试,不过若是对方故意掩藏了行踪,我就没有办法了。”
说着,有琴永丰捏了法诀,只见掌心再次出现星火飞舞,星火落处慢慢消失,并无特殊的变化。
有琴永丰收了法术,微微摇头道:“没用,我找不到,他们果然隐藏了行踪。”
雨翩翩撇嘴,然后道:“那不是线索又断了吗?”
“我们先把知道的回去告诉蓟飞尘前辈吧。”有琴永丰道。
“也是,先告诉师尊再说。”花梦玉玩着有琴永丰的手,两人一起转身。
走到一半的时候,有琴永丰突然道:“翩翩姑娘,你与浮云道长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
“没有啊,他总觉得我欠他的,一副讨厌的样子。”雨翩翩双手环胸,一边走,一边想起浮云暖各种惹她生气的事情。特别是,浮云暖惹她生气的时候,根本不是那种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而是本来就是这样,我就是这幅死人脸,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这种情况就更气人。
“兴许只是姑娘你误会了呢?”有琴永丰轻轻一笑,颇有风度,看到花梦玉一阵醋意,瞪了雨翩翩一眼。雨翩翩根本没注意到花梦玉这一瞪。
“我才没误会呢,反正也是阿暖自己奇怪,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雨翩翩看着前方,然后道:“干什么都是钱钱钱,真是讨厌死了。”
“我听阮棋公子说,他家曾经向你家提过亲?”有琴永丰问道。
“那又怎么样,本小姐讨厌这家伙,胜过讨厌阿暖那神棍。”雨翩翩边走边道:“阿暖那个神棍至少知道本姑娘厉害,这个阮棋只会给本姑娘添堵!”
“哈……”有琴永丰笑了一下。
“永丰,你关心小东阁的私事干嘛……莫非你喜欢上她了?”花梦玉顿时觉得自己有一种危机感。
“花梦玉,你什么意思?”雨翩翩斜眼看了花梦玉一眼,然后道:“方才你似乎对我有杀气啊?你想动手?”
“我……”花梦玉被雨翩翩堵得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道:“我哪儿敢……”
“知道你打不过我,所以你就只敢暗地里对我嘀嘀咕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方才捏了鞭子,想要跟我一较高下。”雨翩翩道:“你说有琴永丰喜欢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看上浮云暖了?”
“雨翩翩,你什么意思啊!”花梦玉气得脸色微红。
初菱微微笑了一下,实际上雨翩翩确实会吵架,只是不知道为何,在浮云暖面前就是经常吃瘪,难道是因为浮云暖真的天生就能治雨翩翩?
“你那么欺负阿暖干嘛?”雨翩翩居高临下地看着花梦玉,然后道:“你要是不知道他是我跟班,我现在告诉你。你这几天租用我跟班的佣金我还没跟你算呢!”
“……”初菱看得微微扶额,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而且什么时候浮云暖成了雨翩翩的跟班了,还有佣金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雨翩翩的想法只是,反正自己欠了他的钱,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还,不如乘机从别人那里敲诈一点儿来?
“你怎么就说浮云暖是你的跟班?他不是琉璃元君的弟子吗?”花梦玉不服气地问道。
“他是琉璃元君的弟子没错,但是他照样打不过我呀,那岂不是就是我的跟班了?”雨翩翩看了花梦玉一眼,然后道:“不信,一会儿见了浮云暖,你自己去问他呀。”
看着雨翩翩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初菱微微觉得头疼,这种时候吵架,浮云暖根本不知道什么跟班的事情吧。而且平时不都是浮云暖把雨翩翩给气得说不过只好动手的吗?回去问的话,也不知道阿暖会不会配合。
不过刚说出口,雨翩翩就后悔了,这个阿暖平时也喜欢给她添堵,这次为了治花梦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么聪明和好心,愿意帮自己。
“问就问!”花梦玉一字一顿地道。
“哈……”有琴永丰适时地一笑,然后道:“其实,我只是好奇,翩翩姑娘与浮云道长关系这么好,他是否给过你什么护身符?”
“本姑娘才不需要什么护身符呢,他给了也不要!”雨翩翩又开始说瞎话,实际上,是上次偷浮云暖的道符出来玩,被发现之后一张十两银子,现在都没还钱,而且为了这件事,浮云暖似乎现在还在生气,要什么符都是要的时候才画,很少画多余的。
不就是道符嘛,这小子这么小气!
“这么说在下道是小看了翩翩姑娘了。”有琴永丰笑着对气鼓鼓的花梦玉道:“梦玉,你不要想太多。”
在飞花书院,阁楼上,蓟飞尘与王子真站在这里,这个视野,正好能将整个飞花书院尽收眼底。
“师尊,真的不用管浮云暖吗?”王子真微微皱眉。
“不用管,我们只要到时候派人跟着他就是了。”蓟飞尘看着此事依旧站在院中的浮云暖。看得出来,浮云暖确实是有伤在身。
“我只是担心到时候正一天道上门兴师问罪。”王子真看得出来,浮云暖正在利用整个飞花书院的大阵,将四方灵气通过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负担非常大的法术。
“那有如何?”蓟飞尘道:“是我们让他这么做的吗?”
“这……”王子真不解,蓟飞尘道:“子真,你只是太年轻了,你要知道,若是浮云暖执意如此,我们是阻止不了的,何况浮云暖并未跟我们说过此事,他所用的法术并非普通法术,一般弟子根本无法察觉到,就连梦玉都不知道浮云暖此时在这里施法。他若是因为施法而导致自身内伤加重,也是咎由自取。”
“难道正一天道还有脸面上门来闹事?”蓟飞尘一声冷笑,然后道:“子真,你与这个浮云暖交过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看?”
“他现在的功力根本不及他论道那年的功力,想来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道行被削,应当不是刻意封印,那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他变成这样?”王子真皱眉道:“原本若是按照当年交手的感觉,只怕正常看来,浮云暖的实力很可能在我们飞花书院的院主之上了。”
“也许这就是天罚。”蓟飞尘道:“所谓物极必反,若浮云暖真有你所言的这等资质,只怕天要容他也不容易。”
“师父所言极是。”王子真恭敬地道。
实际上,很多年前,蓟飞尘得知自己的得意大弟子居然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打败的时候,内心何等震惊?只是十一岁,三招而已,若是假以时日,待到这孩子成了气候,什么人能治得住?这等天资,又是何等的难寻?
飞花书院虽然对正一天道与太乙玄道颇多微词,然而有一点却不得不承认,两派弟子都不可能靠走捷径的方法来修行。
通过捷径,必然会在修行上造成空缺,将来为了弥补这些空缺,自然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浮云暖能在当时有那等修为,以及利用五行相克之法,除了本身天资让人嫉妒,还有就是有名师亲身教导。
琉璃元君门下弟子,虽然众多,也有亲传和传道弟子的区别,弟子的质量虽然参差不齐,许多江湖骗子也挂着琉璃元君的名号。不过,纵然是飞花书院这样的门派,也只敢是对正一天道能坐拥第一大派感到不满,而不敢质疑琉璃元君在道法的成就。
所以,浮云暖功体突然如此大损,内中必有缘由。
不过浮云暖功体大损,蓟飞尘也有幸灾乐祸的理由。毕竟正一天道与太乙玄道总能找到天资不错的弟子,这是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情。
“天罚这事情,说归说,但是能造成这种伤势的地方,若是能查到,说不定能找到些正一天道的把柄。”蓟飞尘哼了一声道:“正一天道既然是江湖志上第一的门派,就应该懂得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对付邪道,本来就应该抱着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谁知正一天道竟然总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师父所言极是。”王子真拱手。
“对了,你师妹最近一直跟那个有琴永丰在一起?”蓟飞尘想了想,然后道:“你看他人如何?”
“弟子认为,有琴永丰为人谦逊和煦,也守礼知分寸,再者,他帮师妹查案,乃正道所为,应当是可信任的人。”王子真也觉得这个有琴永丰人挺不错的,之前两人也月下饮酒畅谈,甚是聊得来。
“我看你师妹也挺喜欢这个有琴永丰的。”蓟飞尘将目光转向飞花书院入口的地方,只见一行人已经回来了。
蓟飞尘看有琴永丰也有满意的神色,并道:“说起来,他也确实是青年才俊。若是他真与你师妹投缘,倒也是不错的一对。”
“师父高见。”王子真对蓟飞尘拱手道。
雨翩翩从一走进飞花书院,就觉得头疼,自己真的夸海口了,为什么要说浮云暖是自己的跟班啊!
“我先去看看阿暖在干嘛。”雨翩翩假装利索当然地往前走,怎么说这次都要提前去要挟浮云暖一番,这小子上次让他假冒自己未婚夫都不干,这次要是不答应,就把他当场宰了!
“小东阁,大家都是明眼人,你不是说要问问浮云暖他是不是你跟班吗,你现在去,岂不是让人说,你可能是与浮云暖提前串供了呢?”花梦玉虽然能力不及初菱,但也看得出浮云暖和雨翩翩之间,除了互相给气受,也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好的关系。
这种能让雨翩翩下不了台的事情,只怕这个浮云暖也非常乐意才是。就算是跟班,只怕这个浮云暖也不会承认。要知道,这正一天道在江湖志上,地位可是在太乙玄道之上的,这浮云暖若是认了自己是雨翩翩的跟班,岂不是丢了琉璃元君的颜面?
这个花梦玉!雨翩翩暗暗咬牙,完了,浮云暖肯定不会承认的,这神棍一直喜欢给自己添堵,这次有这么大好的机会,他肯定特别乐意。自己为什么当时就是图一时爽快呢?多思考一下再说话,多好!
初菱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雨翩翩啊,一定是在烦恼阿暖是不是会听话了。想想,估计浮云暖还是不可能帮她的,哎……可怜哦。以后私下一定要体形这小丫头说话要注意分寸。
“浮云暖。”花梦玉难得笑容满面地走到院中。
正在暗自施法的浮云暖听到花梦玉含笑的声音,顿时觉得全身一阵冷汗,不会吧,又要出什么坏事了?
浮云暖收法,转身道:“有何指教?”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站在花梦玉旁边的雨翩翩一副心虚,但却逞强装着理直气壮的样子。这家伙不会又在外面瞎说,然后收不了场了吧?
“你跟小东阁什么关系啊?”花梦玉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反正自己平时对浮云暖呼来喝去习惯了,现在对他好一点,他一定会说实话的。而且这个雨翩翩看样子平时也没少给他气受,相比之下,自己对他可算是开恩了。
“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吗?”浮云暖仔细打量花梦玉的表情,这表情也太诡异了,突然笑得这么温柔,明明不是什么软玉温香,却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一定有猫腻。
“我想听你说嘛……”花梦玉循循善诱,这个浮云暖看起来就是个窝囊包嘛,这种时候给点好脸色就够了。
浮云暖将目光转向雨翩翩问道:“你没告诉她?”
“我……”雨翩翩还没说完,就被花梦玉打断了:“你自己说更好呀。”
初菱和有琴永丰站在一旁,初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有琴永丰道:“菱姑娘似乎知道结果。”
“我想,公子也知道结果。”初菱看了有琴永丰一眼,不知为何,听到有琴永丰的声音,就觉得莫名的欣喜。
“翩翩姑娘应该是胡乱说的吧,她们两个女孩子互相斗气,没有关系的。”有琴永丰确实看出花梦玉跟雨翩翩是在斗气。
“说起来,梦玉姑娘跟翩翩,都是率性而为的性子,虽说不是完全相同,但是看她们两人斗气还挺可爱的。”初菱看着雨翩翩笑道:“梦玉姑娘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翩翩嘛,她从小就这样。”
“那浮云道长呢?”有琴永丰道:“我看浮云道长是个少年稳重的人。”
“阿暖确实挺可靠的。”初菱点了点头。
两人聊着天,辞文刚好走了出来,看到二人的时候,原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却在看到初菱的眼神的时候愣住了。
初菱看着有琴永丰,眼底带着一层浅浅的喜悦,跟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份彬彬有礼不同,似乎是看到了所喜欢的人一样。
辞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新买的竹扇,只听“咔嚓”一声,闻声的初菱和有琴永丰将目光转向辞文,初菱道:“辞文公子……”
“啊……不小心……不小心。”辞文带着歉意的笑容,然后道:“阿暖和翩翩那边是怎么回事?”
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自己方才那胸中翻腾的酸味和怒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初菱实际上与自己也不过是普通朋友吧,两人一直以礼相待,何况双方都有秘密并不点破,自己这样究竟是何意思?
“梦玉找浮云道长确认一下,浮云道长是不是小东阁的跟班。”有琴永丰看着辞文,方才辞文的尴尬之色,怎么可能没有看到。
“哦?”辞文走上前来,看着院中的三人,然后问道:“有琴公子认为是不是呢?”
“我觉得,浮云道长会说不是。”这么明显的问题,还用多问吗?
“阿暖肯定会承认的。”辞文收起坏了的扇子,胸有成竹地道:“男子汉大丈夫,承认自己是个小跟班,并不是什么难事。”
“啊?”初菱愣了一下,辞文为何这么说呢?
“那不妨我们打个赌如何?”有琴永丰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这个辞文这身气度,定然不是常人,这个初菱的见识也非一般女子。
“好,如何个赌法?”辞文问道。结果刚问完,内心突然一阵后悔……自己方才那种一定要故意跟有琴永丰对着干的心思是怎么回事?很明显,就浮云暖的性子,能让雨翩翩吃瘪,绝对会高兴好几天。
“涂山城最大的酒楼,谁输谁请客,如何?”有琴永丰笑道:“就当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