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快到钱包里来浮云翩翩-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措尬笱郏娴木拖衲闼档哪敲醇虻チ嗣矗俊�
“自然……不是。”浮云暖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性命,远在任何权力之上,能替代生命之物少之又少,陛下,天道在体现众生平等的时候,最公平的便是生死。”
“你们道门不是追求长生么?”肇启帝笑了一下,然后道:“十八先天不就是已经超脱生死了么?”
“那只是指生老病死,这个自然的衰老逝去的过程,并不是说十八先天已经不会死了。”浮云暖微微摇头然后道:“死终究是避免不了的。”
“小道长这份超脱,道是让人有些意外。”肇启帝道:“这一点与小东阁还有几分相似。”
“翩翩嘛,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多想的。”浮云暖摇了摇头。
“哈……”肇启帝笑了一下,然后道:“也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地狱。”
“没有。”浮云暖微微摇头,然后道:“这个世上确实有各个不同的世界,但是所谓神话中的地狱是不存在的,生死之大,一个人所有的罪孽,在他死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
“哦?”肇启帝微微皱眉:“那所谓的忘川,三途呢?”
“这个自然是有的,但是和人们所想的并不一样,那只是轮回之前,需要暂时停留的一个地方罢了。”浮云暖想了想,然后道:“陛下,这个世上若是人自己都管不好自己,难道还要指望诸天仙魔吗?”
“小道长,你这些话若是传出去,恐怕不是好事。”肇启帝摇了摇头,现在的道门弟子都这样了吗?
浮云暖道:“陛下还请安心。”
“对了,朕想起来一件事。”肇启帝道:“小道长可知,在曌国有一个位同丞相的官职?”
“左右丞相?”浮云暖微微皱眉,肇启帝摇头道:“是国师。”
“国师?”浮云暖有些不解,肇启帝道:“国师、丞相之职一直是写在宗法之中的,只是国师一职从来都没有担任过,当年朕一直有些不解,到了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了。”
“陛下这是何意?”浮云暖有些不解,肇启帝道:“你应当知道道门之初是为何建立的吧?”
“混沌未分,诸族杂居,那时有仙、妖、魔、人诸族存于天地,诸族中的佼佼者,封神位列神坛,人族之中天赋异禀之人悟道,得天地之力相助,与诸族相抗,是为道门之始。”浮云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肇启帝这么说。
“朕的时日不多,京城之变若是与妖界有关,那么朕也很清楚,用不了多久,诸界相同之日不远,妖界之心以及人界有心之人,恐怕会让诸界再次陷入战乱。”肇启帝无奈地笑了一下:“朕原本想死后将争斗带进墓地,却想不到有些事情也不是朕能控制的了。”
“陛下,道门之人,不会弃责任与不顾。”浮云暖道:“这千万年来,降妖驱魔,护一方平安都做到了,将来若是诸界起战,有何惧之?”
“哈……”肇启帝笑了一下:“想不到小道长还有如此豪情。”
“有缘身入道门,自当不忘道门教诲。”浮云暖道:“陛下,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代人就能做到的。”
“以后的事情,就有劳你们了……”肇启帝点了点头。
雨翩翩跟着大军兼程,终于在预定的时间赶到了京城。但是此时大军驻扎在京城之外,并没有任何动作。
馨王找到雨翩翩,对雨翩翩道:“翩翩,现在只有你的武功是这群人之中最高的了,本王要拜托你前往京城,向陛下报信,大军已经到了,今夜休整之后,随时可疑应战。你去到京城之后一定要打探一下定城中的情况。”
“是。”雨翩翩点了点头,初菱看着京城上空的情况似乎并没有之前描述的那么严重,于是补充了一句:“看来现在驱散邪气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你还是要多加小心,晋王殿下虽然损折了不少人手在陛下那里,但是晋王殿下的眼线是非常多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雨翩翩点了点头,带上随身的武器,立刻朝着京城而去了。
雨翩翩虽然只是几日没有回到京城,但是今天返回京城的时候却发现,京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随处都是邪气,现在的京城虽然依旧没有百姓四处活动,不过已经可以看出并没有之前的那种剑拔弩张了。
雨翩翩赶到了皇宫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前往御书房,与肇启帝相处这段时间,雨翩翩大概知道,肇启帝要是不在御书房,那么很可能就在政务殿。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是肇启帝没有意外的话,肯定还有政务没有处理完才是。
而雨翩翩所料不差,当她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只见“献仪仙子”正拿着一张阵图在跟肇启帝说着什么。
“陛下……”雨翩翩出声,肇启帝与“献仪仙子”回头,肇启帝道:“翩翩姑娘?难道是……”
“嗯,馨王殿下要我来告诉您,已经准备好了,另外陛下,京城情况怎么样了?”雨翩翩想了想,然后道:“那个……阿暖没惹麻烦吧?”
“嗯?”肇启帝微微皱了眉,然后道:“阿暖他……”
“死了。”浮云暖看到雨翩翩犹犹豫豫的样子,不会又是闯祸了吧?
“咳。”肇启帝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个怎么说呢?
“献仪师姐,你说什么?”雨翩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冒充成献仪的浮云暖,浮云暖看到雨翩翩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道:“我的意思是说,他撕了一份很重要的阵图,先回正一天道去补了。”
“啊?”雨翩翩微微皱眉,然后看向献仪,来到献仪的面前左右看看,然后道:“献仪师姐,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有些地方不太对?”
“嗯,因为我这两天身体不好。”浮云暖总觉得在雨翩翩的眼里,现在写满了奇怪,难道是自己漏出了什么破绽?不至于啊?
“是这样啊……”雨翩翩退了一步,肇启帝拿出一个匣子交给雨翩翩道:“翩翩姑娘武功这么高,你先回到三弟的身边吧,这个带上,告诉三弟一切照旧,而这个匣子只有在祭天坛开阵结束之后才能打开。”
“是……”雨翩翩又看了浮云暖一下,然后才退出了御书房,离开了。
肇启帝看着雨翩翩的背影,然后摇了摇头道:“想不到翩翩姑娘这么关心你啊。”
“……”浮云暖没有说话,翩翩啊……
现在看到雨翩翩实际上很安心,肇启帝道:“你一开始不是要告诉翩翩你装死吗,为什么又改口了?”
“她肯定不信吧。到时候万一为了证实是不是真的,一定会乱跑,到时候坏了大计就惨了。”浮云暖微微摇头。
“哈……”肇启帝颔首道:“不过说起来,小东阁假以时日,想来应该是能与东阁真人齐名的人物吧,只是朕似乎看不到了。”
“……”浮云暖没有说话。
献仪代替了原本飞叶的位置,此时的晋王与其他三名谋士正在看着祭天坛周围的地形,布置兵力。献仪只觉得掌心似乎烧了一下。
这是她在离开皇宫的时候与浮云暖、肇启帝约定的暗号,若是此时掌心灼烧,那就是馨王大军已经到了,那么就需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殿下……”献仪借着飞叶的外貌,确实很容易就能得到晋王的信任,晋王道:“你有什么计策?”
“属下还是觉得,开阵的事情应该尽快。”献仪分析利弊道:“之前我并不信任浮云暖,但是浮云暖既然会以性命来施法,想来应该并不是陛下的细作吧。”
“嗯……”晋王点了点头,这也不能怪他们多虑:“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以性命施法,而不是一个意外?”
“回禀陛下,在施法之前,小道长曾经找我单独谈过,说他有内伤在身,此次施法可能会出意外。”献仪看着晋王每一个微妙的动作,只见晋王双眼动了一下,然后道:“我以为,他应该是一个很珍惜自己性命的人。”
实际上这是一个比较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就是浮云暖根本就是贪生怕死。
“那他为何将这些告诉你?”天逸有些奇怪地看着飞叶,飞叶道:“他的说法是,他算过我的命格,虽然我精通法术,但是只要我带着这封信去找陛下,就会促使陛下当即下决定开阵。”
“嗯?”晋王锐利的目光看向飞叶,飞叶道:“殿下,并非属下刻意隐瞒,只是浮云暖太过狡诈,我怕若是有假,岂不是遭人利用?”
“那将这封信拿出来看看吧。”晋王没有追究,是什么理由能让肇启帝决定快速开阵?
晋王取出信件,读了起来,双眉不觉皱了起来。
在城外有一座山,山上竟然就是控制这些活尸的关键,虽然已经有浮云暖一半的灵识控制了那里,但是若是时日变长,那么那里的法力就会减弱,而且若是浮云暖死亡,那么他系在玉青乌上面的一半灵识也就会缓缓消散,也就是说,在那里很可能已经渐渐失去控制了。
“派人去……”晋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有人来报:“殿下,不好了!在城外的一坐山上,不知为何,突然有很多骷髅走了下来!”
“嗯?”晋王双眉一紧,然后道:“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请随我出去一看便知!”通报的人脸色惊魂未定,晋王道:“出去看看。”
来到外面,只见京城的外围,突然出现了一具具的白骨,此时天色早已黑透,然而那外面的白骨却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远处摇摇晃晃,排成队地游荡了起来!
“飞叶,这书信既然是给你的,你就带着去见陛下吧。看来开阵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晋王冰冷地看着城外,一声令下:“所有士兵,护城!”
“小师弟。”献仪用飞叶的身份来到皇宫的时候,浮云暖正坐在御书房中施法,献仪惊讶地看着浮云暖的动作,而肇启帝此时却在继续批阅奏章。
“仙子想来是带来了好消息了吧?”肇启帝轻轻一笑,问道。
“按照小师弟的计策,已经成了。”献仪看着浮云暖,之间他此时双眉微皱,片刻后放抬眼道:“好了,城外的枯骨进入了大阵的范围,这样明天开阵的时候,他们也会被一起净化的。”
“这样的情况下,看来计策是完成了。”献仪颔首,浮云暖道:“师姐,开阵的东西之前应该就已经准备好了吧?”
“嗯。明天要是开阵的话,没有问题。”献仪肯定地回答了浮云暖。
“那……陛下……”献仪微微皱眉,肇启帝道:“天明之时立刻准备开阵。”
“师姐,你就回禀明天是献仪仙子代替浮云暖的位置,一切计划不变。”浮云暖思量了很久,方才道:“陛下,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师姐,请让我送师姐出去吧。”
“允了。”肇启帝颔首,献仪不知道浮云暖要说一些什么,于是与浮云暖一同走了出来。
“师姐,我想过了,这次只是让晋王殿下与皇位失之交臂是没问题的,但是晋王殿下肯定不止在朝中有势力,在各地乃至江湖定然也会早有准备,所以若是明日发生什么意外,恐怕师姐的身份若是不暴露的话,可能师姐要常伴殿下的身边了。”浮云暖这么说道。
而献仪微微一愣:“为何小师弟你会觉得会失败?”
“因为……”浮云暖微微皱眉,然后道:“我不觉得二师兄是会袖手旁观的。”浮云暖微微低头轻叹一声,献仪似是有所明了,只得道:“我知道了。”
“明天若是到了那一步,师姐应当知道如何做。”浮云暖突然说了这一句,献仪皱眉道:“不会到那一步的。”
献仪知道,浮云暖说的那一步,是他身份暴露的时候。
“你忘了,小东阁在的话,你不会有事。”献仪轻叹一声,然后道:“我会让师父知道我的下落的,只是飞叶的姑娘的尸身可能要当我的尸身很长一段时间了。”
“师姐……”浮云暖微微皱眉,献仪道:“你放在不在陛下那里说明,是担心陛下么?”
“陛下的时日本来也就不多了,这个师姐你是知道的。”浮云暖道:“明天就是大限了。”
“你……”献仪多了一份担心:“若是撑不到阵法结束呢?”
“师姐别担心,能撑到。”浮云暖难得安慰地笑了一下,然后道:“馨王殿下定能平安登基的。”
“那就愿一切如你所想了。”献仪颔首道:“好了,我先返回殿下身边,阿暖,明天多保重。”
“师姐也是。”浮云暖目送献仪仙子离开后,目光看向天边,似乎今夜无眠,也没有关系。
只见满天星斗,风光无限。
待浮云暖返回宫殿的时候。
肇启帝道:“小道长在曲河镇的奇闻异事朕也有所耳闻,有一事朕甚是好奇。”
“陛下请说。”浮云暖看到肇启帝此时脸上略带沧桑之感,也不知道将要问的是什么。
“听说,小道长在曲河镇给人算命,非常的准。”肇启帝道:“这命,真的能算?”
“陛下,命有能算的与不能算的。而我们正一天道,虽然能算命,但是并不算命。”浮云暖这一番说辞,听来甚是绕口,肇启帝来了兴趣:“何为能算,何为不能算,什么又是能算命但并不算命?”
“陛下,命运有其轨迹,自然能算,算中未必就是泄露了天机,但是将批语写下的那一刻,却意味着改变了原本的轨迹,结果是否能改变不得而知,是否会因为说出,而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也不得而知。”浮云暖思量很久,然后道:“师父在教我占命的时候,告诉我,若非万不得已,否则绝对不可以用占卜之术。这能算,就是可以推算任何命,这不能,就是说,命理本就变化无常,若是说出,就会增添变数,未必是一件好事。”
“想来琉璃元君思虑深远,并非我们所能理解的。”肇启帝笑道,浮云暖看了看肇启帝,然后道:“难道陛下没有想过,若是若是有人算出了陛下的天命,陛下觉得,馨王殿下还能登基吗?”
“……”肇启帝不语,若是相助晋王的人算出了……浮云暖道:“陛下不用多虑,就算算出陛下的天命,馨王殿下也依然会成为一代英主。”
“小道长这是何意?”肇启帝微微一愣,浮云暖道:“因为总是有人不希望晋王殿下登基的。”浮云暖这句话说得简单,但是却仿佛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哈……朕似乎有些明白了。”肇启帝摇了摇头,然后道:“小道长,天色不早,不如趁早歇息,明日的事情还很多。”
“是……”浮云暖欠身,离开了御书房。
肇启帝目送浮云暖离开后,放下了手中的奏章,来到窗前。今晚的夜色其实很美,御书房外的景色,肇启帝看了很久,一直都没有看腻,这风景如此美好,实在是让人有些迷醉。
肇启帝很清楚,那天方向成被抓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是他的大限了,只是没想到浮云暖居然有这种手段让他醒过来,并继续撑到了现在,只是不知道这么做他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有一种感觉,其实非常的奇妙,那就是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离开,然后算着时辰,消磨着光阴。
肇启帝,现在就是在消磨这写光阴。但是若说畏惧,肇启帝并不觉得自己在畏惧死亡,或许这是一种长眠,一种安静的长眠,从此将不会再为这些事情烦心。
三弟啊……以后要幸苦你了。
什么是一生,浮云暖坐在驿馆的窗前,看着天空中的星斗。
算下来,肇启帝或许在与晋王争权的过程中,用了很多的手段,这些手段完全没有什么光彩可言,但是这个过程中,死了多少人,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