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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夫人打断腿后我重生了 [强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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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家老婆子太刻薄了,刻薄死了前儿媳,又开始害新儿媳!”
  “看那女娃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他刘家还是个人嘛!”
  “可怜啊!”
  “可怜。”
  “……”
  女孩子听得一脸苍白,她小小的人儿,站了站,忽而咬住下唇,往厨房跑去。
  不一会,叶善看到袅袅炊烟升起。
  叶善干活极快,小女孩做顿早饭的功夫,她已将屋顶的稻草和着黄泥都翻新了。右边隔壁是个寡妇,看得好生羡慕,她家也漏雨。
  寡妇在院子里吃早饭,她喝着稀饭,忽然站起身,喊:“大妹子,下来吃点东西吧?”
  叶善听见了,没理。她干活不喜欢被打扰。
  寡妇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干活利索的,爬墙翻屋顶,怀里还抱着干稻草,那两双小脚踩在屋顶上,就跟生了根似的。总之,你一眼看过去,就生出这活特别轻巧的错觉,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特别……特别……赏什么目……唉,好看就对了!
  “姐姐,好厉害!”她六岁的儿子忽然道。
  寡妇自己没上过屋顶,但也请人来家里修过房子,那些人哪个上去不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栽了下来。村里穷,受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家男人就是做木匠,给人造房子,从高出摔下来,折了腿,后来化脓发热,就这么没的。
  寡妇又热情的招呼了几声,见叶善一直没理睬,便有些讪讪的,不再说话。
  叶善只用了半个时辰,将屋顶挡雨的稻草都换了新。屋后垒得高高的稻草彻底塌了下去,只剩屋前屋后,掉落的又烂又霉的稻草亟待收拾。
  小女孩做好了早饭,站在院子里看着焕然一新的屋顶,面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她虽年纪不大,但生活的磋磨让她比同龄孩子都要早熟懂事。
  她心里清楚,从今后下雨天,自己不用再半夜醒来,到处接水了,也不要整日整夜的不睡,生怕盆啊罐的灌满了水又将家里弄湿。
  她再次偷偷看向叶善,眼里除了小心翼翼和胆怯还有浓浓的崇拜。
  “阿,阿,阿娘,可以用早……早膳了。”小女孩结结巴巴道。
  女孩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娘,新娘子来家里时,奶奶就同她说过,往后她就是她的娘了,要她从今后要听阿娘的话,伺候阿娘,等将来阿娘生了弟弟,要一辈子给弟弟当牛做马。
  叶善的肚子确实饿了,她没有高强度的运动倒还好,跟正常人的饭量差不多。一旦开始做活,就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体力。
  虽然叶善已经做好了这个家很穷没有好吃的补充体力这个预想。但当她看到食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深深拧住了眉头。
  女孩儿垂着手站在桌边,看着丰盛的早饭不明白为何阿娘脸色不好。
  平时她和奶奶的早饭都是野菜汤,也就是阿爹回来的时候可以吃白米粥。她今早是趁着奶奶还睡着没醒,偷偷加了米给新娘子。她不知道奶奶会不会发现米少了的事。她看了眼天色,奶奶差不多也快醒了,要是发现了就不得了。
  女孩儿急得手心冒汗,催促道:“你,你快吃啊。”
  叶善抬眼。
  女孩更急了:“快,快吃。”她壮着胆子将筷子递到她手里,同时还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恰在这时,堂屋忽然爆发出一声脾气暴躁的咒骂:“小贱蹄子!盆盆罐罐也不收拾,你想摔死我啊!”
  女孩盯着叶善碗里混着野菜的浓稠米粥,刷得白了脸。
  作者有话说:
  女主人设解锁1,基建狂魔
  昨天前天出差了,虽然晚上回家了,但是很累,所以没有更新。


第9章、新婆婆待我不错,还杀鸡给我吃呢
  老女人是狗鼻子,循着米香就冲进了厨房,尚未进门就破口大骂:“小贱蹄子!你个赔钱货!竟敢背着我煮米吃!你不知道米是留给家里男人吃的?你……”
  入门一看,竟然是叶善端着米碗,老婆子愣了下,火气大涨:“不要脸!你敢……啊!你衣裳怎么回事?我的衣裳……”她嗓门高亢,像只打鸣的公鸡。
  叶善的嫁衣是老女人自个的嫁衣。她嫁来刘家时,刘家算的上当地鼎鼎有名的殷实人家,后来公婆相继去世,丈夫眠花宿柳,豪掷千金,纵。情享乐。家里的铺子相继被变卖,生活一落千丈。原本她生了个儿子,生活倒还有指望,谁曾想儿子比他爹更上一层楼。父子俩个就跟比着赛一般败家,直到后来,城里的铺子全都卖了,祖屋卖了,郊区的庄子也给卖了。张氏只得带着儿子媳妇投奔了娘家。娘家舅舅嫌丢人,随便找了个犄角旮旯的乡下,买了一处旧屋,又置了几亩薄田,也算是全了十几年的兄妹情,这之后就再没管过他们。
  但凡,刘家几人是个能吃苦的,日子也能过下去,偏他们好逸恶劳惯了。到了乡下后一个比一个断手断脚生活不能自理,唯一一个勤劳能干的就是儿媳妇。
  娶前儿媳妇时,刘家已败落的不成样子了。张氏精明,心知好人家的肯定看不上她家,便张罗着买了个女人回家传宗接代。女人是个苦命人,到了刘家后原本也想好好过日子的。她不怕苦不怕累,伺候公婆丈夫尽心尽力。
  怀孕七八个月的大肚,还冒着严寒从山上挑水回来喝。
  吃不饱穿不暖,还被婆婆磋磨这都不用说了。等到临产,难产丧命,基于都有些理所当然的意思了。
  张氏看下来的是个丫头,当场就生了捂死孙女的心。也幸而刘宗孝那玩意突然良心发现,给抢了下来。
  小丫头磕磕绊绊的长大,没病死冻死饿死被狼叼走,真不是一般的命大。
  长到四五岁,张氏终于觉得这丫头留着还有那么点用处了,跟她那苦命的娘一样耐糙,家里的活可算是有人帮忙分担了,自此后张氏便越发变本加厉,什么活都要使唤孙女。同村有看不过眼的,张氏便跳起来指着别人鼻子骂,她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别人将她家当成瘟疫,哪敢沾染,也都远远避开了。
  言归正传,却说张氏一看叶善身上的红嫁衣脏污不堪,登时比死了亲娘还难受。她是不要什么脸面的,但是她儿子要啊。要不是为了儿子娶媳面上好看点,她也不会将自己珍藏的宝贝拿出来给叶善穿。
  她所有值钱的首饰都被儿子给当了,如今仅剩的一点关于昔日美好的回忆就只剩这一身嫁衣了。当即发了疯,生撕活剥般的扑过来就要掐叶善。
  小女孩本就站在旁边,见祖母面色狰狞,吓得往后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在地上,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那干黄的指头伸过来时,叶善灵巧的一避,旋即伸出左手反擒住张氏伸过来的后脖颈。眨眼功夫,只听“咚”一声响,张氏的脸重重砸在桌面上,随即鼻血横流。
  叶善抬起右手,喝了口野菜粥,眼角露出诧异之色,味道比想象中的好。
  张氏挣扎的厉害,嘴也不干净。叶善放下碗,站起身,左手铁钳般捏着张氏的脖子往门口走。
  此刻若是有人看到这副画面,一定会感到极为诡异,毕竟张氏可不是什么小脚妇人。这世上人,但凡生养过孩子的,骨架都会比当姑娘时要宽大些,随着年纪增长,肩也会越来越宽。尤其是乡间地头的村妇,五大三粗的,有的甚至比男人还强壮。
  单从张氏和叶善比较,一个张氏就抵得上两个叶善。
  叶善右手反剪住张氏胡乱扑腾撕扯的双手,左手按住她的头,猛得将她的头往水缸里一按。
  一直没有停歇的哭声骤然一停,小女孩惊恐的颤抖起来,眨也不眨的盯着叶善,动也不敢动。
  张氏刚被按下去还挣扎的厉害,后来渐渐没生息了,叶善又捞她出来,等她有了活人气,张嘴又骂,叶善又将她按下去,如此反复三五次,张氏终于忍受不住,哭着求饶,连祖宗都叫上了,叶善才松开手。
  张氏委顿在地,嘴唇发青,等换过了劲,再次看向叶善的目光就充满了深刻的惊恐。哪还有昔日半分泼辣跋扈。
  叶善慢条斯理的将桌子上的野菜米粥喝了,仍觉腹中空空,不免遗憾的轻叹了口气。
  张氏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人,圆滑世故,立刻就跪爬在地,卖力讨好道:“女侠,您要是觉得不够,老奴再给您做,家里米管够。”
  叶善:“杀只鸡。”
  张氏:“啥?”
  叶善冷冷的目光看过来。
  张氏哪还敢有半句废话,连滚带爬的起了身,一面敷衍道:“我这就去杀,这就去杀!”一面拔腿就往院门口跑,边跑便喊:“救命啊!杀……”
  人没跑远,话没喊出,只觉得小腿骨碎裂般的疼,整个人重重向前栽去,牙齿磕在地上,崩掉一颗门牙。
  于此同时,“啪”一声响,黄泥碗从她身上滚落,碎成几瓣。
  叶善手里拎着菜刀出现在门口。忽然,只见她急步上前。张氏魂都吓没了,嘴里混合着泥和血,却叫她发不出一丝儿声。
  “新媳妇啊!你婆婆是怎么了?”隔壁寡妇从篱笆墙探出头,怪道。
  叶善转过头,笑了:“没事,我婆婆不小心摔了跤。”说话的同时,将手里的菜刀递给她,“婆婆,杀鸡怎么能不带刀呢?”
  张氏醒来时那一声吼,寡妇听见了,果不其然,紧接着小丫头又开始哭了。
  寡妇听得唉声叹气,想到刘家的新媳妇,不得又死在那老虔婆手里。她心里犹豫着,便走了出去,站到墙头那看,心想着,要是张氏下死手整新媳妇,自己虽不想惹事,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连句公道话都不说。
  张氏听到寡妇的声音,如听天籁,她从没有一刻觉得寡妇这般讨她喜欢,她一直都是憎恶她的,恨不得她死!这恨是没有来由的,她们之间从前并无过节,但是她就是恨寡妇,或许仅仅只是因为寡妇比她年轻好看,还好欺负。
  她扭过头,朝寡妇使眼色。
  奈何寡妇常年被她欺负,此刻她这般作态,寡妇看她扭曲的脸,只觉得她又在嫌恶自己多管闲事。见新媳妇脸上没有添新伤,也就心中不快的离开了篱笆墙。
  回到家里后,寡妇后知后觉的琢磨起来,刚才听张婆子好像喊:“救命?杀,杀什么?”
  直到隔壁屋传来肉香,寡妇站在院子里,望着刘家烟囱袅袅的烟气,不可置信道:“她家杀鸡了?竟然把鸡给杀了!”
  张家鸡笼里就只剩一只母鸡了,一直留着下蛋,因为舍不得给鸡喂稻米,寡妇经常看到邻居家小丫头经常被赶出去捉虫子。
  老母鸡养了有四五年了,居然说杀就杀了!
  张婆子到底是咋想的啊?不是说娶媳妇要生孙子吗?就这一只老母鸡了留着给媳妇坐月子吃不好?
  寡妇心里冷笑着唾弃张婆子,也对刘家人的未来看的透透的,一家子烂泥扶不上墙!
  可怜了那个新媳妇和投错胎的刘家小丫头了!
  作者有话说:
  女主人设解锁2:疯批
  女主人设解锁1:基建狂魔


第10章、新婆婆和新闺女都很乖呢
  张氏拖着被砸伤的腿,几次偷偷摸摸的看向院门口。她过往四十多年,虽享过富贵,大多时候都在吃穷困潦倒的苦,可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过。她的脸一直以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不论家里如何破败,鬓发也梳的整整齐齐。她一直都是被人伺候的命,早年有丫鬟随从,后来家道中落,有儿媳妇,中间几年虽辛苦了不少,这不孙女渐渐长大了,很多的家务活都能上手了。
  她自视金贵,连只鸡都没杀过,哆哆嗦嗦的不敢下手。叶善不悦的皱眉,在张氏抓不住鸡,那母鸡“咯蛋咯蛋”的跑开时,叶善从张氏手里夺过刀,张氏甚至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那母鸡走着走着,忽然头没了,连挣扎都没,鲜血撒了一地。
  张氏惨白了一张脸,再不敢生出半分逃跑喊人的心思,只一瘸一拐的捡起鸡,准备清理。
  叶善拦了下,“水脏了。”
  张氏抱住水桶:“我去打。”
  叶善没说话,只轻慢的看了眼,嘴角勾了下,笑意冷得让人打心底发寒。
  张氏不自觉腿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不敢跑的,更不敢报官!女侠,我不敢,我什么都不敢!”
  叶善微微弯下了腰,轻声唤道:“妈妈,”她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看上去像是张氏顺势起来了,实则叶善五指扣住她的肩胛骨,那力道只要再多一分,骨头就要碎了。
  张氏面上青白,嗓音里带了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叶善:“妈妈,你在犯什么糊涂,快去快回吧。”
  *
  叶善看了眼躲在角落里的小丫头,淡漠着一张脸,问:“你叫什么?”
  小丫头抖抖抖:“没……没没……”她想说她爹没给她取名字,家里就“丫头骗子,赔钱货”的叫她。
  叶善:“梅梅,你把锅里还剩的菜汤吃了,然后将院子打扫一遍。”
  小丫头就这么有了名字。
  梅梅哪还敢违抗她,忙不迭的将锅底的菜汤喝了,瘦小的身子支愣着一颗大脑袋,等她开始收拾院子里的碎烂的稻草,张氏也挑着水回来了。
  张氏大概是真被吓住了,半点没敢节外生枝。
  祖孙俩个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二人都没说话,各干各的。
  张氏开始烧热水烫鸡毛,清理鸡内脏。
  叶善趁着张氏清理鸡内脏的工夫,敲敲打打,将昨夜从门框脱落的门给修好了,又补了几块木板加固,暂且先用着。她可不喜欢半夜房里有人进进出出,若是她睡迷糊了,手起刀落,她的家人没了,家就不完整了呀。
  修好房门,叶善自感太累了,没力气干活。便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下看那祖孙俩忙。
  上一辈子,她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哥哥”,唯独家里没有孩子。
  这一世有了变故,“哥哥”变成了“丈夫”,“丈夫”还多了个孩子。不过没关系,怎么都好,她的家越来越完整了呢。
  大概是觉得张氏一个人处理母鸡太慢了,叶善指挥梅梅停了手里的活,让她帮祖母的忙。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浓郁的鸡汤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子,又向隔壁两家飘去。
  叶善掀开锅盖,黄澄澄一锅母鸡汤,香的人舌头都能吞下去。
  叶善用筷子戳了下。
  张氏嘴快:“再炖一会,四五年的老母鸡了,肉硬。”
  叶善等不及,她饿得快不行了,随便找了个碗用鸡汤烫了,随手一泼。
  看的张氏和梅梅喉咙里咕咚一下,暗叹浪费。
  叶善等鸡肉凉了些,扯下鸡头鸡爪翅尖,一个人捉着一整个鸡,在桌子边吃了起来。
  她吃的不算狼吞虎咽,甚至给人的感觉还有些慢条斯理,但就是速度快,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她会将鸡肉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然后快速的吃下。
  大概是二人站在一边,咕咚咕咚咽吐沫的声音影响到了她,叶善面无表情的看向这对祖孙,她可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但,想到后面的活需要人出力,更重要的是她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因此她指了指米袋,“煮一锅饭去。”
  家里的饭一直是梅梅做,因此她本能的就接收了命令,拿盆淘米去了。
  家里的米袋也没多少米了,近些日子,就算是刘宗孝回来也是野菜兑着米一起煮粥喝,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梅梅迟疑的看了祖母一眼。
  张氏已经开始舀大锅的鸡汤了,甚至趁着叶善没注意偷偷将锅里的肝脏捞出来,一股脑儿的塞到嘴里,烫得额头冒汗,嘴直哆嗦。
  梅梅还在犹豫放多少米,叶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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