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人打断腿后我重生了 [强推]-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诚走过来时,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她可以断定这个男人杀过很多人!不好惹!她敏锐的如同野兽般的直觉,让她快速作出了反应。
她想,她既然对梅梅和大黄生不出厌恶之情,那要是她是她们呢?
她同时拥有了梅梅的干净明亮懵懂单纯也拥有了大黄的无助忧伤,而她们共同的特点是都渴望有人能够依靠。
真正的强者是不屑欺凌弱者,外强中干的人才会趁火打劫,但无论他们是哪一种,只要他们信了她是弱者,他们就已经中了圈套。
对方身份不明的情况下,示弱是最好的防护盾。亦如,她最喜欢的那句话,真正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何不忆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虽然神色表现的太过热切了些,但可以排除危险了。然而,这个握着她斧子的男人,莫名的怒气,绷都绷不住了。他也不说话,寒着一张脸,紧紧盯着她。
乃至于叶善一时也搞不清这怒气是冲着自己的还是什么人?
如果是她的话……她藏在树后的另一边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
“顾诚,你这样吓到叶妹妹了。”何不忆自来熟道。
顾诚:“叶妹妹?”
何不忆夺过他手里的斧子,身子跟着一晃,还……挺沉。
“有什么话你好好跟小叶子说?你俩到底有什么前生今世恩怨纠葛,你快说,我也顺便听听。”
顾诚似乎有难言之隐,一时之间没了言语。
何不忆看他:不会吧,老兄?说啊!
一副情急的,你不说我就要编的架势。
顾诚:“你亲生父亲对我有恩,我同他承诺过要照顾你。”他赌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何不忆:“?”
叶善抠着树皮,语调又轻又软:“我父亲?他在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但她可以确定她还是她,只不过变成了十六岁时的自己。
顾诚一脸哀戚:“不在了。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你,他很想你。”这就演上了。
叶善:“是为了保护你牺牲的吗?”对不起,给你加了点剧情。
少女语调真挚,顾诚想了想,还没想好让这个故事更壮烈一点还是随意一点才好将少女骗走。
叶善自动确认了剧情:“所以我爹是为了保护你丢了性命,你特意找到我,想补偿我是吗?”
何不忆:“对!”
顾诚:“……”
叶善从树后站出来一点点,一副略微对他们松懈了防备心的样子。
何不忆面上露出笑容。
顾诚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叶善:“所以你准备给我多少钱?”
顾诚:“?”
何不忆:“!”
叶善理所当然道:“你不是来补偿我的吗?”
顾诚静了静。
何不忆急了:“丫头,我们是来带你走的。”
叶善往树后一躲,娇滴滴:“坏人。”
何不忆上前一步:“我们不是坏人。”
顾诚自他身后一把扯开他,往身后一甩,何不忆踉跄了下,一屁股栽地上,面容扭曲。
顾诚朝叶善摊开手:“我们没有恶意,我刚才也说了,是你父亲让我们来接你,我答应了你父亲要照顾你后半生……”
叶善:“可是我爹已经死了呀。”
顾诚:“所以我……”
叶善:“父死从夫,我已经嫁人了呀。”
顾诚:“……”
叶善:“我不能跟你们走。你们想毁我名节,我是良家女子。”
这话说的,还真一点毛病都没。
可一想到叶善如今的处境,还有她那个混账不是人的现任丈夫,顾诚心里就不舒服,他觉得造成如今局面,他有责任。如果他不记仇,能早点找她的话,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顾诚又气又无奈:“善善,你才多大,怎么这么死脑筋!刘宗孝他也配是个人?”
叶善一脸警惕的可怜模样,再说下去都要哭了的样子:“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们是人贩子吗?你们想拐了我把我卖掉?”
何不忆又急了,快速爬起身:“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真的是想带你脱离苦海。”
叶善:“我不信,都说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既要报恩,我都说了给我钱,恩就报了。你们绝口不提钱的事。你们就是不安好心,诱我出走,我绝不会上当。”
顾诚无奈,从身上掏出荷包,尤觉不够,转身就去扒何不忆的,何不忆人还没站稳又被他推搡在地,气得哇哇叫。乍一看去,倒像是暴徒欺凌良家妇男。
顾诚手里拎两个钱袋子,就连何不忆挂在腰间连换装都舍不得摘下的骚包金镶玉都被他扯了,一条胳膊伸出去,递给叶善。
叶善盯着他看,目光怀疑,然而眸子又亮得纯粹。人却站的远远的不敢靠近。顾诚为表诚意,探手一抛,扔到她脚边厚厚的落叶堆上。
何不忆整理衣裳站起身,盯着顾诚的后背瞪了眼,偏头看向叶善时,眼里又充满了老母鸡看向鸡崽子的呵护。
呵,这点银子算什么?一块玉佩算什么?
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叶善慢慢蹲下身将银子抱在怀里,忽然看向山下刘家的后院,一脸惊慌害怕道:“哎呀,我婆婆!”
就在二人尚不明所以之时,叶善就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转眼就灵巧的从山间地头蹿了回去。
二人看去,刚好看到一名老妇转身往屋内走。
据说老妇尖酸刻薄!
心肠狠毒!
虐待儿媳!
*
叶善跑回了家,虽然丢了一把斧子,但收获颇丰。
张氏方才只是打算到屋后给菜园子浇水,见到叶善正和两名男子说话,吓得赶紧躲了回去。她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叶善推门而入,张氏一个激灵,人坐在小凳子上,脖子转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笑容僵硬:“呵,呵呵。”
叶善往椅背上一靠,她新近打了很多家具,家里满满堂堂的,终于有个家的样子了,屋子里都是清新的原木香气。
叶善将两只荷包扔在桌上,大概是贴身物件,并未刻意更换,荷包的金线刺绣做工无不彰显著主人贵重的身份。
打开往桌上一倒,金叶子,金元宝,不一而足。
张氏的眼一下子瞪圆了,一般人很难用“金光璀璨”来形容人的眼,但张氏做到了。
有了这些金子,他们家可以搬到顺平镇,住进大宅子,买奴买婢从此后过上富人的日子。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了。
啊,哪里来的财主啊!
叶善眯着眼,一只手支着头,胳膊肘搭在松木桌上,脚下垫一只凳子,翘起一条二郎腿。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金叶子,表情高深莫测。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想干什么?
她不喜欢未知的东西,尤其不愿意和同样强大危险的同类同行,那会让她很没安全感。了解邪恶的总比不知道的好。一切的未知都会让人心生恐惧。
“你去看看那些人走了没?”她说。
张氏领命而去。
不一会,又哒哒的跑了过来,莫名其妙的还面带喜色:“过来了!他们朝这边过来了!”
“过来了?”叶善语调变冷。
张氏:“是啊,我都看见了,看穿着打扮像是江湖游侠。骑着高头大马呢!这么有钱,应该是大人物吧?”
叶善:“娘,现在有人想带走你的儿媳妇,你该怎么般?”
惊喜来的太突然,张氏没忍住,面上直接带了笑,“那你就跟他们走啊!他们是你的亲人,你就跟他们过好日子去吧!”管他们是你的亲人还是姘头,只要你走,我就脱离苦海啦!
“嗯?”叶善倾身过来,笑了,这笑容是极为古怪让人头皮发麻的,明明日头高悬,屋内一片明亮,张氏却无端感到周遭漆黑一片,无数恶灵将她环绕,她又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眼睁睁看着癞子尸首分离死在她面前,少女也是这般的笑容,刻骨的冷意。
张氏抖着腿,尿了。
叶善捏住她的肩,五指用力:“娘,我是你的儿媳妇,我不能被任何人带走。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去吧,别叫我失望。”
恰在此,院门被人敲响了,一下下,很有礼貌。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1…08…29 00:06:34~2021…08…29 22:03: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碗豆小公举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Elin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强抢民女啰
敲门的是何不忆;刚才经过一番商议,二人达成一致;以刘家那位婆婆的刻薄恶毒;看到儿媳妇同外男交谈,肯定要为难儿媳妇。
不能再让人欺负善善了,既然他们已经到了,就绝不容忍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欺负人;于是何不忆自认三寸不烂之舌;要同那老妇说说道理。大不了最后亮出身份;将小叶姑娘强行带走。刚才给的那些金子银子就是买身钱。以他对这种人的了解;见钱眼看;连亲生儿女都能卖,更何况本就是买来的媳妇。
何不忆自认洞悉人性,顾诚也觉得没毛病。
两位刚正青年;举着正义的大棋,气势汹汹;来解救被迫害的“劳动妇女”了。
院门在这时候忽然打开,何不忆扬起一个笑,嘴角还没拉开呢;忽然一柄扫帚仰面打了过来,要不是顾诚动作快将他拉开;何不忆差点就被戳瞎眼睛啦!真不是开玩笑!
“呸!哪里来的野男人!”张氏手握大扫帚;叉腰劈开腿往门前一站,端得是乡下恶妇的架势,“都给我滚!你们休想拐带我儿媳妇!否则别怪我老婆子不客气!”
何不忆斯文人:“……我们给钱……”
张氏啐一口吐沫:“呸!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她既已进我刘家门;生是我刘家人;死是我刘家鬼!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刘家大门一步!”
顾诚额上青筋一跳;沉声道:“你说什么?”
到底是上阵杀过敌的,体内自带煞气。比何不忆这种只会动动嘴皮子的读书人吓死个人。
这要是搁以前,张氏肯定早就跪下了。从第一眼看到二人的行止气度,她就猜出他们来历不凡了。但凡还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发疯迎面刚。
然而,张氏已不是曾经那个张氏了,她也不是个正常人了,她是每天都要面对活阎王,经常生死一线,心理素质早就训练的非比寻常无畏生死只怕死的不够痛快的钮钴禄。张。
因此在正常人都会倒下,磕头认罪的情况下,张氏竟然竖起扫把直指顾诚:“奸夫!你休想拐带我儿媳妇,从此后双宿双飞!老娘就是弄死她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啊!她骂出来了,她终于骂出来了!她不敢骂里头那位,但是只要骂出这一句,就够了!
愤怒吧,年轻人,打我一顿,将那活阎王带走吧!我求你了!
“嘭!”张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一柄斧子贴着她的鬓角飞了过去,直接将她身后的半扇门砍断了。力道之重之精准,真真是差之毫厘断头丧命!
张氏后知后觉才跌坐在门槛上,惊怕不已。本就尿湿的裤子又小溪潺潺。
这番响动也惊到了在屋内闭目养神的叶善。
她慢悠悠走了出来,落在顾诚眼里则变成了她胆小害怕,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隔着拦在门口的张氏,顾诚望向她,他要带她走,这一刻他无比确定。
叶善看懂了他眸中的“势在必得”,心头狠狠一沉,不好的记忆浮上心头。
被像货物一样争来抢去,掠夺得到吗?
呵。
张氏还在愣着,顾诚已越过她,跳入院内。
叶善本能的后退一步。
杀!
杀!
杀!
心脏狂跳,耳鸣嗡响,血流急速加快,一股熟悉的沉睡的力量在体内复苏。视网膜内的空间开始扭曲,迎面而来的人虚化抽离出无数恶灵鬼爪,呼啸而来……
“汪!”
“汪汪汪!
很突然的,黑雾散去,眼前陡然一片清明。
大黄突然闯入二人之间,冲着顾诚龇牙,目露凶光。
梅梅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手里抱着菜刀,站在大黄旁边,刀刃相向,一人一狗阻住了顾诚的去路。
张氏本想消极怠工,虽然她一直在死亡线上徘徊,可并不代表她真的不怕死啊,她只是没想到那男人会突然下手。然而,当她看到狗和梅梅都开始护主了,又生怕被比下去,接下来没她好果子吃。终于开始发挥出她真正的实力,仰头一倒在地上打起了滚,嗓音嘹亮高亢,能传出几里地。
“苍天啊!大地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有人强抢民女啦!救命啊,杀人啦!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啊,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乡亲们啊,快来救救我们啊……要死人了啊……”
陈寡妇抱着擀面杖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外衣都没穿好,披在肩头,脸色发白,脚一跨,进了院子,盯住顾诚。
她儿子勋儿也小跑着跟了出来,似乎还有些疑惑,但是想了想,从地上搬起一块石头,站在门口冲着何不忆说:“我劝你们速速离开!黄家村虽小,但也团结,待会大人们都来了,你们都别想走。”
正说着呢,黄猎户背着弓箭已经跑来了。
村子里突然来了两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陌生人,早有人注意到了,黄猎户就是其中一人。见刘家出事,黄猎户看热闹不嫌事大,哦不,划掉,为报之前“山神娘娘”救命之恩,也英勇的加入了讨伐外敌的行列。不远不近的还有村民拿锹拿棒的赶过来了。
何不忆眼看着事态不可控,生怕顾诚将事情闹大不好收拾,急急忙忙想进去,哪料被张氏抱住了腿。
柿子都捡软得捏!
何不忆欲哭无泪,冲着顾诚喊:“算了,今日暂且作罢,咱们回去另行商议。”
顾诚盯着叶善,无端的生出陷在泥沼的恼怒之感,这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今日他就要强行将人带走又怎么了?
“你冷静点!你都吓到小叶子了。”何不忆也怕顾诚任性妄为,二人说好悄悄的来悄悄的回,事情闹大,万一传到临安,假借称病擅离职守是小事,惊动了曹阁老,让他注意到顾家人来去临安自如,打草惊蛇,万一将来遇到紧要事再要逃遁只怕难上加难。
顾诚暴涨的气焰一熄,他也看见了,她在怕他。
他不想这样,他明明是来救她的啊。
为什么会这样?
顾城心里叹口气,垂手低头,整理了下情绪,再开口时,声音柔和了许多:“等我。”他这般说,头也不回的走了。经过张氏,警告道:“你要敢伤她分毫,我要你命!”同时重重一跺脚,门槛碎裂,裂纹蔓延,连另一边岌岌可危的院门也轰然倒地了。
倒是何不忆回头冲叶善笑了笑,安抚道:“别怕啊,我们真不是坏人。”
这二人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很快。
张氏自觉得很,又充分发挥了她泼妇的本能,在二人都走远了看样子也不会折返的时候,突然爬起身,冲出门口,面朝二人离去的地方大声叫骂。
而后又在大量的黄家村人赶过来围着她家院子看热闹七嘴八舌时,张氏身子一转,又以身当门,将所有人都轰赶走了。
黄猎户被她媳妇揪住耳朵:“都没你跑得快!你是在这有相好还是咋地?有些人真是不要脸,想尽法子勾。引人!”
张氏无差别攻击,同她对骂。黄猎户推着媳妇走。
猎户媳妇恼了,冲着叶善喊:“老妖精带小妖精!没男人的丧门星!小妖精你也别装什么良家妇女,我看你也不干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