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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绝色美人强嫁男配后[年代]-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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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连枝的衬衣是真丝质地的,不但款式好看,版型也很漂亮,衬的她身材也很好看,但当她脱掉衬衣,露出身体,林白青不由哽噎。
  因为外婆几乎瘦到了皮包骨的程度。
  瘦,又体虚的人就会觉得冷。
  诊室里有毛巾被,林白青拿了一条出来,给她披上了。
  披上毛巾被,感觉暖和了些,柳连枝又说:“虽然我很想相信你,但你的年龄让我有点怀疑你的水平,不过我会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展示水平的,先灸肩周炎,要灸的好我再考虑让你治别的,不然的话,我这把年龄了,身体抵抗力太差,万一因为针灸而引起发烧,或者内脏损伤,可就麻烦了。”
  让一个七十由旬的老年人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大夫并不容易。
  虽然柳连枝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是力挺林白青的态度。
  但她也会怀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试探,看这个小大夫是否可信。
  并最终决定,要不要她给自己治病。
  ……
  林白青仔细捏了一番外婆的肩周,就发现她不但瘦的厉害,肩周的问题也非常严重,筋膜已经粘成片了,整个背部的气血全部僵滞。
  而比之心脏,肩周炎所引发的疼痛会更加直接,这会让她特别痛苦。
  但肩周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也无法快速表现她的水平。
  想要快速帮外婆止痛,还要表现出自己的针灸技术,林白青该怎么做?
  思索片刻,林白青给外婆的皮肤消毒,再给针消毒,转眼,针已经灸上去了。
  柳连枝虽然不是医生,但她懂点针灸学,侧首一看,被惊到了,说:“小大夫,以我对针灸的了解,这儿并不是穴位,你好像……扎错地方了。”
  东海制药那俩就在门外,听说扎错地方了,立刻冲进来了。
  叫徐胜的脾气爆一点,大声说:“小大夫,咱就不说水平了,你连位置都找不准就敢给我们柳教授上针,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韩建国也说:“林白青,柳教授可是位学术泰斗,你不要拿她的健康开玩笑!”
  柳连枝也挺懵的,她远道而来,本以为能找到一个宝藏中医。
  结果这小大夫位置都找不准,第一针就扎错地方了?
  现场瞬间变的很尴尬。
  要不是几十年的岁月沉淀让柳连枝有了智慧,她甚至想当场拔针走人了。
  但林白青并不着急,只问:“柳教授,您是不是这儿疼的厉害。”
  柳连枝点头:“对,就这一片,最近一直特别痛。”
  林白青再看徐胜和韩建国:“这是治疗室,你俩刚才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卫生不规范,达不到一级卫生院的标准,请问,一级卫生院,外人可以擅闯手术室,或者治疗室吗?”
  又厉声说:“出去!”
  韩建国和徐胜对视一眼,试着问柳连枝:“要不把针拔了,咱们去保济堂。”
  但就在这时,银针开始了跳动,柳连枝觉得有一股暖流正在徐徐往身体里去,她的感受并不舒服,但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痛,而是酸痛,渐渐的,酸痛变成了酸痒,整个肩膀在轻颤,热气源源涌入,她不觉得冷了,鼻尖甚至冒起了汗。
  这不就是效果?
  柳连枝望着东海制药那两位,压着愤怒说:“如果不想我报警,说你们干涉我人身自由的话,麻烦请先出去。”
  又对林白青说:“以我对穴位学的浅薄了解,这个位置没有穴位,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白青可算明白为啥外婆能那么强悍了,她也有不懂的,但她不会急着否定人,而且还特别善于观察,学习。
  她解释说:“在人体穴位中有个阿是穴,它并没有固定的位置,而我们定义阿是穴,是以痛点来定义的,也就是说人的身体哪儿疼,哪儿就是阿是穴。而要想快速止痛,就要针灸阿是穴。”
  穴位不但要讲精准的位置,还要讲深度,角度,当这三者都在最精妙的点上,以细细一根银针牵引经络,就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治病效果。
  柳连枝点头:“小大夫,你做的很好,继续针灸吧。”
  不过一针,她已经认可林白青的水平了。
  林白青说:“虽然您的肩周炎很厉害,但我现在必须先治心脏,再治肩周。”
  跟楚春亭的倔和犟比起来,柳连枝的聪明和智慧简直叫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她会质疑你,但只要你有能力,她也会立刻认可你。
  既然已经认可林白青了,她答的就很干脆:“可以,都听你的。”
  但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因为要针灸全身,得把衣服全脱掉,林白青就示意柳连枝先脱衣服,出来了。
  来的是东海制药,沈庆霞的秘书小李。
  她小声问:“林大夫,柳教授的状况还好吧?”
  林白青说:“情况还不错。”又说:“沈书记呢,现在啥情况?”
  小李说:“麻烦大了,据公安机关调查,马保忠给文研所四五个领导都下过药,确定被他害死的已经有三个人了,他倒好,腿断了,目前还在医院做抢救,我们沈书记已经被公安带走,拘留了。”
  林白青说:“这种事没必要告诉柳教授的,先瞒着吧。”
  小李急的跺脚:“沈书记走之前交待过我,说千万别让柳教授知道,不然她的心脏受不了,但电视台,电台的新闻马上就要出来了,咱现在不说,总不能让她从新闻里知道事情吧。”
  在沈庆仪没了之后,沈庆霞就是柳连枝唯一的亲人了。
  虽然她自己也被马保忠下了药,但她是药厂的书记,而马保忠的药,很可能是从药厂里拿的,那她也脱不了干系,因为监管药品不力,很可能被判刑。
  要说是别的渠道,可以瞒。
  但是当电视,录音机,报纸,铺天盖的地新闻出来,又能瞒到几时?
  要柳连枝从新闻上看到自己两个女儿全是被马保忠祸祸的,不得当场气到心脏病发?
  林白青关上门回来,柳连枝已经脱好衣服躺到床上,盖上毛巾被,并把她认为应该露出来的穴位全露出来了。
  “我做了十几年大夫了,柳教授,您是我见过最对自己的健康负责任,也最会配合医生做治疗的人。”林白青说。
  柳连枝笑着说:“你是不是还从来没见过我这样惜命,贪生怕死的人?”
  林白青说:“您怎么会这样想?”
  其实她上回去东海制药,还曾听俩人在洗手间里说过,说柳连枝是借了女儿的寿活着,那种话柳连枝自己肯定也听到过,可以想象,当她听到那种话,心里得多难过,多伤心,又有多愧疚,她自己的潜意识里,也许也会那么想。
  柳连枝再叹气,又说:“其实我并非贪生怕死,多年前我的女儿负气离家出走,就再也没回来,在她回来之前我不敢,也不能死……”哽噎片刻,又说:“来吧小大夫,拿出你的水平,把我治好。”
  林白青点了点头,先在内关,心俞和间使针上针,又出门把金针拿了来,消好毒备着,一手抚上柳连枝脖颈间的大动脉,一手捉上她手腕上的脉搏,温声说:“你的心脏问题确实很严重,但生理上的病变跟心理状态是两码事,看得出来您是个特别坚强的人,我现在要告诉您一个消息,一个您心脏很可能承受不住的消息,我知道您很想听,但是,您得自己给自己鼓劲儿,你要能挺得住。”
  她其实是想先从当年马保忠告密说起,把楚青图和沈庆仪的关系,以及沈庆仪的离开,原原本本给老太太讲一遍。
  关于她的事当然要讲,但她打算放在最后面。
  这样,先让柳连枝愤怒,再给她喜悦,她的心脏才能承受得住。
  但这时柳连枝忽而声颤,问:“是你吧?”
  林白青一愣:“什么是我?”
  柳连枝流泪不止,又说:“就是你,对不对?”
  其实柳连枝根本不认识林白青,她甚至不知道女儿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林白青跟沈庆仪生的也并不像,她更像她的奶奶,姜云婉。
  甚至,柳连枝都不知道沈庆仪和楚青图谈恋爱,顾明收养林白青,这等等的事情,她全都不知道。
  她扫了十年厕所,找了二十年女儿,三十年光阴,她从不关注外界。
  她的判断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撑,既天真又荒唐。
  但在第一眼看到林白青时,她觉得这就是她的外孙女。


第73章 中医式急救
  (以后,我会陪你一起找的)
  林白青一愣; 心说莫非柳连枝早就知道情况了?
  但看她的样子又不太像。
  她遂问:“柳教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不是我?”
  柳连枝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
  相比于楚春亭在儿子死后还有闲心出国养心,柳连枝找女儿; 可谓一寸土一寸土的扒拉; 二十年来; 没有哪怕一秒钟; 放弃过牵挂女儿。
  没有丢过孩子的人不懂; 但凡看到一个年龄跟自家孩子差不多的; 丢了孩子的人; 总会去想,这孩子是不是我们家的。
  而她之所以觉得林白青是她家的孩子,还有一个原因; 她看到墙上挂着的; 林白青的开业执照,上面有出生日期跟沈庆仪失踪的时间差不多。
  而人的遗传是特别重要的。
  林白青生的跟沈庆仪虽然五官不像; 但她说话的语气,声音; 以及走路的姿势都跟沈庆仪一模一样,所以柳连枝自打进门就痴呆呆的看着她。
  她第一眼看到的; 仿佛就是当年要出发,去往边疆时的女儿。
  越看; 就越觉得这个女孩像她女儿。
  但话说回来; 找了女儿那么多年,她经常会看到某个背影特别像女儿; 于是痴痴的追着人跑; 但最终都失望了; 还有好多回被人当成是疯婆子。
  今天,在看到林白青的那一刻,她的那种直觉比原来任何时候都强烈,但长久以来的失望经验又提醒了她,让她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又有些疯了。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都二十年了,她几乎把整个世界翻了个遍。
  女儿只要活着,她肯定已经找着了。
  感性上,柳连枝永远不会相信女儿和孙女没了。
  但理性上,她清醒的知道,她们活着的希望特别渺茫。
  蓦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说:“我不过胡言乱语,你别见笑。”
  又说:“你要跟我讲的,是关于庆霞的事吧,说吧,我挺得住。”
  秘书小李刚才是在门外讲的事情,柳连枝听了个大概。
  隐约知道应该是沈庆霞出事了。
  她的养女人很善良,虽然笨了点,但是个很勤奋的女孩子。
  据说大多数男人生儿育女,抱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养老,但女人就不一样,女人抚育孩子,花一分心血,就会倾注一分的爱,孩子不听话,她们会生气,但孩子受了委屈,她们比谁都心里都要难过,都要疼。
  而且她早知道马保忠不是个东西,这方面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所以她已经准备好,要听林白青给她带来的坏消息了。
  林白青也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但备了马衔铁针,金针,开窍药也备着。
  就是怕柳连枝听说后接受不了,突发心脏病,自己好能实施抢救。
  不过暂时她还不能说,时机不够成熟。
  见林白青不说话,柳连枝催促说:“快说呀,庆霞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白青看表,说:“咱们再稍微等几分钟。”
  “为什么?”柳连枝有点疑惑。
  林白青吁了口气,该怎么跟外婆讲呢。
  倒不是因为身世的问题她还想瞒着,而是只要她一讲,柳连枝必定心脏病发,这只是一家小小的中医诊所,没有任何的大型抢救设备,但她要用中医的方式把柳连枝从生死线上救回来,她一个人肯定不行,她需要一个助手。
  所以她得等助手回来。
  而就在林白青看表时,只听外面一声大喊:“师妹?”
  听不到回应,又大声喊:“林东家。”
  刘大夫正在给卫生学校打电话,联络实习医生过来上班,手捂上电话说:“成扬,楼上有病人呢,小声点。”
  “大喜事,楚春亭老爷子今天扔掉拐杖了!”穆成扬边上楼边说。
  他是个男人,嗓门大,一声惊的楼上的韩建国和徐胜都听见了。
  楚春亭可是东海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关于他中风的事很多人也都知道,正好在走廊迎上,韩建国说:“小同志,楚春亭楚老真的能站起来了?”
  穆成扬笑着说:“站起来不算啥,他现在可以扔掉拐杖走路了。”
  看他背着药箱,韩建国明白了:“楚春亭是你治的。”
  “不不,是我们东家。”穆成扬说着,进了办公室。
  韩建国和徐胜一起追进了办公室,问:“你们东家,谁?”
  ……
  另一边,柳连枝在听到楚春亭三个字时,脉仿如弹弓一般在瞬间绷紧,不过她表面若无其事,还问林白青:“是不是有人找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真相早晚要说,疮疤早晚要揭。
  而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
  林白青咬了咬牙,说:“柳教授,有件事我想我需要告诉您,就是当年沈庆仪跟您讲的那个对象,他的名字是假的,他其实是楚春亭的儿子楚青图。”
  柳连枝一愣,旋即狂喜:“我的庆仪回来了,对吗,是她告诉你的?”
  但她立刻又说:“什么叫楚春亭儿子,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喃喃着,柳连枝呼吸猛然一滞,唇周青紫,脉像也在一瞬间变了。
  楚青图她或许不了解,但楚春亭她可太了解了。
  那是追了一辈子,在不停的给她使绊子,为难她,坑她的人,是个恶人。
  她女儿居然跟楚春亭的儿子在一起过?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她首先想到的是,是不是楚春亭于她怀恨在心,伙同儿子害了她的女儿。
  那么,她的女儿是不是已经死了?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等不到解释,于那一瞬间就会崩溃掉。
  这也是为什么林白青要紧紧扣着她的脉像。
  中医学上讲有十大怪异脉像,比如虾游脉,转豆脉,解索脉,每一种脉像,都是濒死之人的,也是无解之症的,这些脉林白青基本全捉过。
  但还有一种脉,她只听顾明讲过,却从来没有捉到过。
  它叫弹石脉。
  顾名思议,脉会在瞬间绷成一条弦,其力大到,一旦松开,可以弹石!
  这也是心脏病突发,猝死的前兆,惹不及时抢救,人必死。
  林白青大喊:“师哥,有病人,快来!”
  穆成扬刚坐下歇口气,听到喊声拔步起身,推门进来了:“怎么了?”
  林白青说:“病人心脏病突发,针我已经灸上了,你来扎十宣放血,我喂药。”
  穆成扬看林白青要捏蜡丸,惊了:“这是49年的苏合香丸吧,我记得应该就剩这一颗了,师父有回犯了心脏病都舍不得吃,你确定现在要用它?”
  说时迟,林白青撬开柳连枝紧咬的牙关,已经把药喂进去了。
  见人还不醒,摸着手脚全凉了,穆成扬有点被吓到,磕磕巴巴说:“师妹,要不我打120,咱送人上医院吧。”又说:“这人已经不行了,通知家属吧。”
  虽然他也是医生,见过的病人不少,但到了九十年代,中医一行自我矮化,只治未病,急病基本都会去医院,中医们临床抢救的经验也很少。
  今儿开张第一天,才试营业,直接挂个病人,这张还开不开了?
  穆成扬手里掬着柳连枝的脚还在放血,但双腿如筛糠,斗大的汗珠了叭叭往下掉着,见林白青来扎涌泉,又说:“真的不行了,你摸她的脚,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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