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绝色美人强嫁男配后[年代] >

第20章

绝色美人强嫁男配后[年代]-第20章

小说: 绝色美人强嫁男配后[年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心里其实很困惑的,难道蟋蟀真的还会分原配和非原配的?
  要知道,鲁讯在书里提到‘原配蟋蟀’,是用来讽刺和挖苦中医的。
  民国那场轰轰烈烈的‘反中医’过动,也得到了近代史书上,几乎所有历史名人们的支持,他们代表了整个民族的态度,从那时起,否定了整个中医。
  而这女孩居然告诉她,原配和非原配的还真的效果不一样。
  顾培好奇,还有个人也很好奇,他就是,顾卫军。
  小伙子自打昨天起,就对林白青有了种别样的关注。
  此时一脸求知欲,抢着问:“青青,蟋蟀还分原配非原配的吗,怎么分?”
  顾敖文插嘴说:“那不胡扯嘛,蟋蟀怎么分原配不原配,难道一只只抓着问?”
  顾卫军说:“顾敖文,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又对林白青说:“小林大夫肯定知道怎么分辩,你给我们讲一讲吧。”
  顾敖文一头雾水:“卫军,前几天你还说蟋蟀是四旧,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就在前几天,他不但吵着要卖掉药堂,找蟋蟀都不情不愿的,叫嚣着要破四旧,破封建迷信,结果今天林白青都喊出原配蟋蟀来了,他不但不觉得荒唐,还认真请教上了?
  顾敖文想不通,他搞不懂这帮兄弟到底是怎么了。
  有人好奇中医相关的知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林白青当然要科普。
  她说:“蟋蟀是不是原配的,外表当然分辩不出来,我基本都是自己捉,有个诀窍是,得翻窝,外面跑的单只不算,只有从窝里翻出来的成双成对的才算原配蟋蟀。”又说:“药堂后面的桑园里就有蟋蟀窝,我都做了记号的,你们要想捉就去翻窝,蹲守个把小时吧,准能捉到一对儿。”
  顾敖文和顾卫军对视一眼,虽然他们文化水平不同,见识也不同,但在此刻,同时说了一句:“小林,你是个合格的中医大夫。”
  为了一味药,她居然会去蹲守,翻蟋蟀窝,她对待专业的态度足够叫人尊重。
  林白青今天早晨特意备了十对原配蟋蟀,都是她三更半夜打着手电筒一对对捉来的,保证原配。
  把装蟋蟀的袋子交给顾培,她说:“小叔,我也特别好奇为什么原配的蟋蟀在抑制肿瘤的生长方面效果会特别大,而非原配的效果就会大折折扣,麻烦您了,在您的药学实验室帮我做个药学成份分析吧,看以后关于这方面,咱们能否合作一下。”
  顾培打开,原本只想随便看看,原配蟋蟀到底长啥样儿。
  在打开的那一刻,陡然被惊到了。
  “小叔,给我看看吧。”顾卫军也凑了过来。
  顾敖文也说:“我就不信了,真有原配的蟋蟀。”
  顾培啪一把合上了盒子,冷眸扫过两侄子,用目光逼退了他们。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叫原配蟋蟀了,是因为它们恰好,都停留在交。配状态。
  要找这么十对蟋蟀可不容易的。
  这小姑娘得蹲守多久,才能捉到这样一对蟋蟀?
  顾培还是第一次为一味中药做药学分析,但如果真的能从中发现目前医学界还没有被发现的抗肿瘤药物的话,那个意义将非常重大。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希望它能被量产,而不是让中医蹲在蟋蟀窝旁,去等着抓它。
  他说:“我回去就安排人做,等做好了给你检测报告单。”
  看顾娟和三爷已经收拾好了,遂又对林白青说:“咱们一起去医院。”
  “不了,我还要收拾药堂呢,我等你们回来就好。”林白青说。
  顾培本想坚持让她一起去,去亲眼见证她彻底治愈癫痫的奇迹。
  但三爷却说:“白青,别光一个人埋头苦干,有什么事就吩咐小子们帮你一起干,谁勤快谁偷懒,等我回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他说完,环顾一圈,现在是四个大小伙子了。
  而且顾卫军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殷勤得很。
  敖武就不用说了,将来会跟顾培一样优秀的男孩子。
  还有卫国和卫军,两个优秀的大小伙呢。
  让他们今天跟‘小林大夫’好好处一处吧,看哪个大小伙子能入了她的眼。
  ……
  目送顾培的吉普车离开,林白青身后并排站了四个大小伙。
  要论身个体力,个个都堪比生产队最强壮的驴。
  态度最积极的居然是前两天吵着卖药堂,叫的最凶的顾卫军。
  巡视了圈药堂,他伸手一扒拉,说:“小林,这院墙朽的都快塌了,我看咱把它拆了,重新砌一遍吧。”
  敖武虽然不是来参选的,但他愿意妹妹干活,摸了一把,发现水泥早就成蜂窝了,砖也快塌了,外套一脱,递给了林白青,吐了两个字:“我来!”
  顾敖文一看也急了,伸手就拱兄弟们:“你们歇着,我来我来。”
  但这时顾卫国却说:“都把东西放下,听我安排!”
  见兄弟们全在回头看自己,他又说:“干活要有章法,墙也不能一扒了事,看看这些砖,七十年的东西了,那是文物,要保留下来的,这工作卫军和敖文俩个干就行了,水泥可以刨掉,但砖要磨的干干净净,摞到墙角放着,下回用。”
  又对顾敖武说:“敖武,你进诊堂,把墙上的字画,各种表彰都擦干净,仔细卷好收拾起来,注意要用掸子,不能用抹布,字画要发了霉可就废了。”
  敖武一想也是,要搞装修的话肯定得把字画和书全收起来。
  点头,他说:“我这就去。”
  顾卫国自退伍归来也有些日子了,今天才算找到时间跟林白青私下相处。
  当然要给俩人制造一个相处的机会。
  他说:“青青,咱俩来收整药材吧,既然要装修,药柜肯定要搬出去,药柜里的药材也得清出来,不然放的时间太长可就发霉了。”
  在拆墙的卫军觉得不对:“卫国哥,你安排我们在这儿干苦力,你自己倒好,跟小林一起干活,这不对吧。”
  顾敖文已经扒了一身灰了,也说:“大家公平竞争,要不咱们跟小林大家一起干,要不就谁也别跟小林一起,你这样假公济私,我们可不同意。”
  顾敖武在二楼,推开窗户,笑着说:“要我看,青青想干什么,想跟谁一起干让她自己选,你们也别太急赤红脸的,给街坊们听见,要笑话咱们兄弟的。”
  顾卫国好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跟林白青处一处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而且他有迷一般的自信,总觉得林白青望着自己时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遂说:“青青你说想让我干嘛,我现在就干。”
  林白青说:“一鼓作气,先把墙拆了吧,我再安排你们干别的。”
  顾卫国外套一脱,膀子一挥:“好呐。”
  在装修队进场之前,要把药堂楼上的字画,书籍,方簿本子,以及各种针具,砭石,药杵石臼等物全转移到后面的平房里。
  拆墙也势在必行,因为到时候要进大卡车,大机器,现在灵丹堂的门太小了,进不来,而且林白青也想把老砖保留下来,以便搭配柳堰的设计稿。
  既然顾卫国兄弟喜欢干,那就一鼓作气,让他们今天干完。
  她则上楼,帮着顾敖武整理字画,书籍和方簿。
  转眼到中午了。
  顾敖武干的起劲儿,没喊饿,也不喊渴,林白青遂也不吭气,不提吃饭的事。
  顾卫国三兄弟跟他俩不一样,是在大太阳底下拆墙,很累的,但因为林白青不吭声,而且三兄弟憋着一口气要比个高下,所以他们也默契的,不提吃饭。
  林白青故意要整他们,干脆自己也忍着不吃,默默给敖武打下手。
  转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终于,顾敖文又渴又累,忍不住了,问顾卫国:“五哥,你问问小林吧,咱是不是该吃饭了,我饿的慌。”
  顾卫国正愁没理由敲打别的兄弟呢,立刻说:“你要嫌累现在就可以走。”
  顾卫军则说:“退出就意味着出局,你走吧。”
  顾敖文虽然明知希望不大,但总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就问这俩:“你们不渴,不饿,不累?”
  因为敖武最优秀,顾卫军把他当成了假想敌。
  敖武干多少他就要干多少,敖武不吃他也不吃。
  此刻敖武嫌热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来。
  他立刻也把衣服脱了,露出他满是肌肉的胸膛来,头一甩,自认帅气无比:“大男人,饿一顿算什么,你要实在捱不住就走吧,青青不需要你这种男人。”
  顾敖文差点喷老血,心说当初你们这帮王八蛋请都请不来,只有我陪着林白青,现在倒好,你们一个个的反客为主,倒赶起我来了?
  凭啥?
  脱了花衬衣砸在地上,露出自己白斩鸡似的胸膛来,肋骨根根分明,他说:“既然你们不饿,那我也不饿,咱们一起撑,看谁撑过谁。”
  顾卫国轻飘飘的说:“我在战场上的时候,为了狙击,可以连着在一个位置趴三天,一动不动的,咱们慢慢干!”
  这意思是论耐力,谁都比不过他呗。
  你一句我一句,大家的火药味儿越来越冲。
  几兄弟暗中较上了劲儿,院里院外三个裸男,好不辣眼睛。
  对门子,赵静刚刚送走一个理发的客人,出来一看,呵,顾卫军唇红齿白皮肤也白,是个帅气的大小伙,顾敖文有点瘦,但胜在年青。
  而就在赵静以为自己要大饱眼福了时,顾卫国也脱掉掉了他的背心。
  他毕竟上过战场,肌肉是古铜色的,臂膀浑圆,腰腹紧窄,肌肉一棱棱。
  赵静已经三十岁了,是熟女,更喜欢顾卫国这一款,心中大呼过瘾。
  再一看,不见林白青,忙喊:“小林大夫,小林大夫?”
  此等眼福,岂能不让她欣赏一下?
  林白青在忙着理书,没听见。
  顾敖武从窗户探出头来,问:“婶子,你有事找我家青青?”
  赵静目瞪口呆!
  顾敖武肤白,帅气,肌肉精健,竟然比顾卫国还要养眼几分。
  而且他笑的亲和可亲,说话也有礼貌。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赵静一时间欣赏不过来,眼花缭乱,心说乖乖,大家还替白青叫屈呢,瞧瞧,四个裸男帮她干活,她艳福不浅呐。
  ……
  几兄弟从大清早开始一口水都没喝,在35度的盛热中一鼓作气干到了下午三点。
  活儿干的也是真不错,把整个后院的围墙全拆了,所有的砖也磨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码放在院子里,堆成个四方块。
  这就替装修队省了一大半的活儿。
  但三兄弟也累的筋疲力竭,嘴唇干裂,喉咙冒火。
  顾卫军满脸汗渍与污渍,像只大花猫似的,看林白青抱着一沓书从楼里出来,抢在两兄弟之前说:“青青,还有什么活要我们干的,你尽管说。”
  一顿没吃,大半天了,水都没喝一口,仨人的肚子全在咕咕叫。
  但林白青没打算放过他们,又说:“把诊堂里的桌椅全搬出来吧,最好全拆成板子,到装修的时候,看有没有点用处。”
  顾敖文实在干不动了,但顾卫军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气势汹汹的进屋了。
  不一会儿,已经扛着一只大桌子已经出来了。
  怎么办?
  当然是咬牙上了。
  正好敖武把所有的书和纸全整理完了,得,四兄弟一起搬。
  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
  望着四个花样裸男,不但赵静没心思理发了,好多街坊也都来围观。
  几兄弟搬的搬,敲钉子的敲钉子,拆木板的拆木板,仿如庖丁解牛一般,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诊堂里一大半的桌子全拆成板了。
  而这时,也终于到晚上六点了。
  几兄弟都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喉咙冒烟了,但顾卫国打头,还是先来问林白青:“青青,还有没有别的活儿要我们干?”
  林白青故意说:“有倒是有一件,但我怕你们身体太单薄,苦了一天吃不消,算了吧,我自己干吧。”
  顾卫军说:“你都辛苦一天了,干什么干,有什么活我们来。”
  顾卫国则说:“他们辛苦坏了,让他们回家,有什么事我帮你干。”
  林白青要的就是他这句,她也没想坑别人,只想坑他。
  她说:“还是原配蟋蟀,那个是所有治癌药的药引子,但我把所有的都给小叔,让去做实验了,万一有癌症病人来抓,我没得给他们开。”
  “又要抓蟋蟀?”顾卫军声音一提,透着丧气。
  顾敖文说:“还是要原配的?”
  林白青说:“所以我说你们回吧,这种辛苦事我自己干就好了。”
  顾卫国再度施展自己的大哥魅力:“你们都回,蟋蟀包在我身上。”
  林白青大喜,指着说:“桑园里就有呢,但不是药房里那种普通的,必须是从窝里捉出来的,对对相叠的,不然,癌症病人吃了可不管用。”
  “好,我今晚就捉。”顾卫国满打满的保票。
  但顾敖文不干了:“凭啥你一个人捉,大家一起呀。”
  顾卫军也说:“抓蟋蟀我有的是经验,不行,必须一起捉。”
  顾敖武看大家那么积极,虽然累的要死,也不好走,问林白青:“我也去?”
  “不用啦,敖武哥,你陪我吃饭就好。”林白青心情愉快,说:“哎呀好饿!”
  她一转身,差点撞进一个人的胸膛里,只闻一股松柏,雪山的清香,抬头,正好看到顾培既复杂又晦涩的眼神。
  顾娟做完检查,从医院回来了。


第26章 鸡矢白
  (你们连奴隶主都不如!)
  乍见是顾培; 林白青没做亏心事,却蓦的一慌,连忙往一边去躲,谁知顾培也要躲; 俩人同手同脚; 林白青的脚还踩到了顾培的脚上。
  低头一看; 顾培脚上好大一个鞋印子。
  这人有洁癖的; 最不喜欢身上被人弄脏了; 林白青干了一天的活儿; 脚脏; 怕要弄脏顾培的鞋子,抬脚往后一躲,谁知三爷就在她身后。
  还好她练功夫; 身形灵敏; 又往旁边一躲,躲开了三爷。
  但她这一前一后一腾挪; 就躲到了顾敖武的身边。
  顾培一只手还在半空,眸光晦涩; 但往后退了两步。
  三爷笑呵呵的:“看来白青和敖武处的很不错。”
  女孩子嘛,喜欢谁; 就会呆在谁的身边。
  顾娟也说:“我早该想到的,你俩应该能处好。”
  敖武是五爷的大孙子; 因为父母双亡; 从小五爷带在身边,也经常来药堂玩; 他性格好; 小时候跟白青俩处得可好了。
  不过敖武在首都谈了对象的; 还跟顾娟私底下见过面。
  他要跟林白青结婚,他原来谈的对象怎么办?
  当然,顾娟也只心里嘀咕一下,嘴上是不会说出来的。
  林白青最关心的还是顾娟的病,今天该出结果了。
  癫痫属精神类疾病,不是说某个人定义说它好了就好了,医院要查脑电图,看其脑电图有无暴力性紊乱等症状,还要查CT,检查病人的额叶密度有没有增粗,脑室有没有扩张问题。
  另外还要做生化检查,查病人有无低血钙,离子紊乱,高渗状态等。
  这才是判断病人是否有癫痫状况的重要依据。
  只有在这三大项的检查中,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问题,才能叫痊愈。
  今天顾娟就做了这样一套系统性的检查,军医院神内给出的结论是,虽然还不确定其是否会复发,但目前就各方面检查综合评断,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顾娟是病人,作为病人,她有感觉的:“我真的好了,完全好了。”
  顾培是医生,基于医生的严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