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福运娘子山里汉 >

第139章

福运娘子山里汉-第139章

小说: 福运娘子山里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攀髂牵辉偕昝髁耍信槭卤匦氚凑路ㄗ撸裨蚍G际切〉模禄挂窖妹爬锇ぐ遄印!�
  季妧叹气,原来她是没赶上好时候,没空子可以给她钻了。
  “可以不用去衙门吧?除了那个官方的婚书,不是还有个私约吗?”
  私约又叫民间婚书,是男女双方通过中间媒人私下签署的婚约,不需要到衙门办理。
  历朝对待私约的态度不尽相同,有的不予承认,有的则视为有效凭证。
  而事实上,民间私约一直盛行不衰,那是不是说明她也可以……
  “早作废了,官府明令规定,两姓联姻必须要到衙门的那个啥子科?户科还是礼科来着,去领婚书。可以由本村里正代为办理。”
  季妧瞬间愁云满面。
  麻烦倒是其次,关键流浪汉是个黑户啊。
  高婶子又说了,这个也得找里正解决。
  得,那还是去找吧。
  孟里正没想到季妧会来找自己。
  说实在的,他现在对季妧的心情,略有些复杂。
  不过他这个复杂,并没有太多不好的成分。
  毕竟年初那会儿赈灾筹粮,季妧可是给他出过主意帮过大忙的,为此还得了县尊的赞赏,他念这个好。
  之所以复杂呢,还是因为宋璟和她的那些传闻。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宋璟会喜欢季妧,而且还被拒绝了。
  这事闹得……多尴尬呀,连他这个舅舅也跟着尴尬。
  今日季妧突然上门,他还以为是冲着宋璟来的。
  心里想着,这是后悔了、开窍了、回心转意想答应了?
  可惜晚了几日,宋璟已经娶了别人,难道她没听到这个消息?
  唉,算起来,他和季妧也是同病相怜,注定是被抛下的那个……
  “你坐。”
  孟里正指了指季妧旁边的长条凳。
  正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知季妧,季妧就开门见山的把来意说了。
  孟里正屁股将挨到凳面,闻言一下子坐偏了,噗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季妧也不能干看着呀,上前搀了他一把。
  孟里正爬起来,都没顾得上拍拍灰,就瞪着俩眼问“你刚刚说……你再说一遍?”
  季妧只好又重复一遍。
  “你、你要招赘?招那流浪汉入赘?”
  季妧点头“就是他,我听人说要找你办婚书,还有流浪汉户籍的事,你看……”
  孟里正木呆呆的。
  他觉得要不就是自己耳朵不好使了,要不就是季妧疯了。
  “你认真的?”
  季妧皱眉“里正叔,你当我闲的没事跑这来给你说笑话呢。”
  “那倒不是……”孟里正咳了几声,弯腰把条凳扶起,一只手按着凳面坐下,“你坐、你也坐。”
  季妧依言落座后,孟里正叫小孙子把烟袋送来。
  他近来愁事多,宋璟大婚那天,被宋氏族人刺的心里不痛快,回来就和婆娘吵了一架,婆娘被气回娘家了,儿子儿媳们也不敢往他跟前凑。
  愁啊,抽几口好歹能松缓一下心情。
  季妧见孟里正摆出一副沉思着的表情开始吞云吐雾,有些头疼。
  她实在闻不惯这种旱烟叶的味道,觉得呛人的很,就出声催促“里正叔你有法子没有?如果户籍落不了,那先不办婚书行不行,等过两年再补办?”
  两年后流浪汉早成失踪人口了,也就无需办了。
  孟里正终于结束了沉思,吐尽嘴里的烟气后开口。
  “没有婚书是万万不行地。至于户籍嘛……流民想要在当地落户,确实需要满三年方可。但也不是没有特例,你刚好就符合这种特例。”
  咵嚓一声,季妧的梦碎了。


第322章 天经地义
  家乡遭灾流落异地的灾民,不想返还原籍的话,可在当地府衙挂上号,然后找一处地方落脚,开荒种地养活自己。
  三年后,官府清查人口重新造册时,自会添上去。
  但要确保,此人不是逃民,也不是逃犯。
  之所以有这个规定,主要是防那些想逃避赋税,或者想到那繁华富庶之地安家,户籍迁不走,就故意伪装成流民的人。
  孟里正觉得流浪汉肯定不是这种,关北又不是繁华地,脑子有病才想往这迁。
  至于第二种……
  季妧把流浪汉安置在土屋那会儿,他觉得不妥,偷摸去看过一回。
  被吓得如何屁滚尿流且不提了,他当时就认定流浪汉非恶即歹。
  为此他特意去了趟县衙,发现近两年朝廷下发的重犯通缉告示中,面貌特征各方面并没有和流浪汉相符的,这才稍稍安了点心,但还是有些疑虑。
  他把这疑虑说给了季妧听。
  季妧怕他查来查去,最后查到逃兵上去,忙转动脑筋,为流浪汉现编了一个凄惨的身世背景。
  大致就是,流浪汉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和家人外出时遇到了山匪,家当被抢劫一空,全家都遭了毒手,只有他险险捡了半条命,流落到大丰村。
  孟里正听罢,很是同情了一番,显是信了。
  季妧松了口气,问他怎么个特例法?
  孟里正就给她解说了一下。
  “要么运气好,逢上普天同庆的大喜事,朝廷开恩大赦天下,准全部浮逃人无罪,那么他们便可立刻落户。
  要么就是入赘到家境殷实又缺男丁的寡妇家,再或者你这种女户……这个规定,也是近几年才有的,朝廷为了鼓励……咳。”
  孟里正话没说完,季妧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为了鼓励生育吗。
  其实何用鼓励?只要国家太平,老百姓吃饱穿暖有地种,人口自然会上涨。
  总比竭泽而渔之后,再想尽各种办法亡羊补牢的强。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她能管好自家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
  “所以流浪汉可以入我家户籍,然后我们才能领婚书,婚事才算成,对吧?”
  孟里正点头,回屋拿了笔墨出来,放在当院的桌子上。
  “你要真决定了,就把你家基本情况写上去,流浪汉的添到最后,知道怎么写吧?算了,还是我来给你说说。”
  孟里正让她写的这个,其实就是大周的户口簿,有点类似于唐朝的“手实”。
  季妧在脑子里想了一会儿,提笔落墨。
  “户主,季妧,年拾陆岁,丁女,左耳垂有痣,女户。
  男,大宝,年陆岁,继弟。
  右件人见有籍。”
  这句话是说,季妧和大宝目前都有正规户口。
  “夫……”
  写到夫的时候,季妧停了下来。
  这里只需要再写上流浪汉的性别、姓名、年龄、身体状况以及上户口时间,就完成了。
  可惜,季妧除了知道他性别男,对他的姓名和年龄一无所知。
  “那个,里正叔,我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要不我拿回去,写好给你送来。”
  里正又不急,摆摆手同意了。
  季妧拿着那张纸,直接去了土屋。
  她昨天离开时交代过流浪汉,让他这几天哪也别去,免得需要他时找不到人。
  结果去到土屋,又是空的。
  本来时间就不够,总不能再像那天似的等到天黑。
  季妧估摸着流浪汉去后山了,把土屋门带上,也去了后山。
  流浪汉怕吓到村民,上山下山都是小路,但问题是小路也挺多的,不知道是哪一条呀。
  季妧根据从土屋到山脚的来路判断了下,觉得流浪汉很有可能选的是东边,于是她很果断的选了西边。
  若是可依据常理来推测流浪汉的心思,她也不会每每被堵的哑口无言了。
  小路不比大道好走,等气喘吁吁爬到半山腰,季妧开始后悔了,怕是自作聪明白跑了一趟。
  两手撑着膝盖,弯腰喘了会儿气,决定还是回去老实等着吧。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正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他头发仍披散着,很好认。
  深秋天气,还穿着单衣,也怪季妧,以为他九月份会走,就没有给他备厚衣裳,最近焦头烂额,更没时间管他。
  季妧朝他招了招手,有气无力的喊了句喂。离得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乍一看,流浪汉行走正常,仔细看的话,步速还是较常人慢些的,等他走到季妧面前,季妧也歇的差不多了。
  “不是跟你说了老实在土屋待着吗?害我还得爬山来找你。”
  季妧嘴里抱怨着,瞄到流浪汉衣服上沾了些枯草叶,顺手替他拈掉了。
  然后发现他头发上也有。
  “你跑哪锻炼去了?怎么弄得一身都是……”
  季妧边说话边示意流浪汉低头,然后踮起脚把他头顶上的几片也给摘掉了。
  流浪汉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盯着季妧脸上的汗珠看了看,问她什么事。
  季妧想起正事,也顾不得管他去了哪里的问题了。
  “咱们回去再说。”
  流浪汉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回走。
  小路狭窄,勉强能容下两人同行,就是有点挤,而且路两边都是及膝的荒草,拉手的慌。
  季妧脚步慢了一拍,想让流浪汉先走,没想到流浪汉也停了下来。
  “累了?”他问。
  不待季妧回答,便伸手扶住了她上半截手臂“走吧。”
  季妧摆手“歇的差不多了,真不累,不用扶……”
  流浪汉侧过来脸,垂眼自上而下看她“我怕摔,需要扶。”
  季妧“……”
  好吧,大爷。
  不过这搀扶姿势是不是怪了点,她这是被当拐杖了吗?
  还有,平时自己不来找他,也没见他摔着呀。
  季妧嘀咕了句“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我又得完蛋……”
  流浪汉却道“不是要成婚了?”
  季妧愣了一下“所以呢?”
  流浪汉的视线先是落在两人肢体接触的地方,然后移到她脸上,理所当然的吐了四个字出来“天经地义。”
  季妧一噎。
  怎么就天经地义了?装夫妻又不是秀恩爱,大哥你是不是搞错自己的业务范围了。
  算了,先不管这个,正事要紧。
  季妧决定边走边说。


第323章 他叫关山
  “事情就是这样,咱们需要一份婚书,还需要处理下你的户籍问题……”
  季妧话说的不太有底气。
  本来嘛,流浪汉在自己的威逼利诱下才就范,自己还跟他千保证万保证不会很麻烦,结果何止是麻烦,一不小心就得犯法啊。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发也不行。
  她只有厚着脸皮继续忽悠“放心吧,咱们这乡旮旯,户籍这块本来就谈不上多严格。你又是流民,就说记不得原籍原名了,重新想一个就是。”
  季妧心知,即便她不这样说,流浪汉也不会把真正的名姓告诉她。
  正好,她也不想知道。
  这样将来关系结束,他离开北地,他们就是真正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你报给我一个名字。”
  流浪汉果然没有提他真名的打算,但也没有报假名给季妧,只道随便。
  季妧斜眼瞅着流浪汉,故意道“那就叫随便?”
  流浪汉脚步不停,手掌依旧托在她肘弯处,带着她向前。
  “你取。”
  季妧知道假名无需上心,但这也太不上心了点,不知道她是取名困难户吗?
  “你让我取的啊!那咱入乡随俗,取个接地气的。铁柱、铁栓、富贵、狗娃,你喜欢哪一个?不说话?好吧我来替你选,就……”
  流浪汉终于忍不住,停步蹙眉看着季妧。
  季妧忍笑“那要不叫关山吧!嗯,这名虽然很一般,但叫起来挺好听的。”
  关山顿了顿,微点了一下头,问“大关山?”
  翻过拐子山,再过几片村镇,便是大关山山脉,整个关北的屏障,他的名确实据此而来。
  没比富贵狗娃精心多少,但胜在好记又有意义。
  反正季妧是这么想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怎么知道大关……哦对了,他是军人,对这些疆界地形肯定再熟悉不过。
  “那就叫关山了,再把你年龄报给我。”
  “二十八。”
  季妧虽然之前有推测过,但真正从他嘴里听到实际年龄,还是忍不住直摇头。
  “太老了,实在太老了……”
  二十八这个年龄不老,她前世其实也和流浪汉差不多大。
  关键她这个身体才十六。
  一个二十八,一个十六,差了近十二岁……
  得亏着这桩婚事是假的。
  流浪汉却忽然停步,侧身俯视着她,脸色不是太好看。
  季妧秒懂。
  “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说你老,你这个年龄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也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阶段。是我太年轻、太幼稚……三岁一代沟,五岁一鸿沟,咱俩之间隔了多少道沟你数数?”
  要不是她心理年龄和流浪汉相近,两人连共同语言都没有。
  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怎么有就是了……
  季妧表面上安慰流浪汉,实际心里笑开了花。
  不比不知道,原来她是真的好年轻啊,头一次觉得重活一次占了大便宜。
  正得意忘形,不小心瞥见流浪汉紧皱的眉头,赶忙收敛神色。
  “那个,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充分的尊重,尊老爱幼是传统美……诶,你慢点……”
  季妧话没说完呢,流浪汉撒开手,自己走了。
  季妧站在原地笑的不行,笑够了,才装模作样喊着追了上去。
  两人从拐子山上下来,一道去了土屋。
  因着流浪汉近来也在抄书的缘故,土屋这里就有笔墨。
  季妧提笔蘸墨,在户籍纸上写下“关山,年贰拾捌岁,丁男,面毁,万德六年入赘附籍。”
  停笔,拿给流……不对,现在该叫关山了。
  拿给关山看,关山也不在意,瞄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回到孟里正那,孟里正检查后,指着空白的那半截,让她把宅基地的面积和她名下拥有的田地写上去即可。
  宅基地好写,田地就比较麻烦了。
  不光要写上土地的面积、性质,还要把东西南北的边界,以及跟谁家耕地接壤写清楚。
  季妧只知道南山那三亩荒地接壤的一侧是史勇家,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她正要跑去问史勇,孟里正才想起来她那是荒地,暂时不用登记到鱼鳞册上,季妧也省了功夫。
  孟里正再次核对了一番,终于没再挑什么,只让她在最末尾添了一行字。
  “……具状如前。如后有人纠告,隐漏一口,求受违敕之罪。谨牒。”
  意思就是说,她已经把家里的人口、土地全部如实上报,如有错漏,愿负律法刑责。
  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还加按了手印。
  老实说,签名和按手印时,季妧小心脏有些抖。
  这要是万一被拆穿,那可就闹大发了……
  户籍纸填写完毕,按照规矩,孟里正还要去细观一下这个刚附籍的流民,以确认其年龄、身貌是否和户籍纸上写的相符。
  这一步叫团貌,之后还要再问问话,顺便交代些东西。
  因为有了户口和土地后,就要开始缴税服役了,有些人为了逃避赋役,故意把年龄报小或者报老,甚至假报重病伤残,这些都靠里正勘察纠正。
  若里正粗心走眼,把一些重要信息给漏了,日后一旦被查出来,头一个担责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这一步向来是必不可少、慎之又慎的。
  孟里正自问已经见过流浪汉了。
  虽然那次只迈进去一只脚,就被吓了出来,实则并没瞧太清楚。
  但“面毁”这一项是无疑的,年龄大概也差不离。
  至于问话什么的……也没甚好问的,反正该说的季妧都替他说了,自己没必要再跑一趟。
  年纪大了,怕累。当然,主要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