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小作精-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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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嗤笑一声,“就你那脑袋瓜可省省吧。”
阿宽翻了翻白眼,接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便问道:“对了,婷姐下个月生日吧,你是不是又要回请假回澜市了?”
沈青嗓子一噎,含糊道:“再说吧,也不一定呢。”
怎么还不一定了?
亲妹妹的生日都不回去参加了?
以前可没有这样的事啊,之前青哥都是提前好几天就回去了,这次怎么了?
阿宽还没来得及细问,沈青便开口道:“行了,你等着老大了,我这边有点事,就先撤了。”
阿宽张了张嘴巴,那头就没了声音。
“这是怎么了?”
阿宽心生狐疑。
不过阮眠眠和江策没一会儿就回来,阿宽也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阿宽,这是给你的一份!”
阮眠眠从后排凑过来,把手里打包好的东西放到了副驾上。
阿宽面带惊喜,没想到竟然还有他的份!
“多谢阮哥!”
“客气什么。”
阮眠眠坐回座位,江策朝前提醒道:“回家吧。”
阿宽听见声音,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虽然老大的神色依旧淡淡的,但是看得出来他很开心的样子,看来这一趟还真是不白去啊。
阿宽悄悄的收回了目光,继而开始驾驶。
开出停车场之后,他翻出了一首缠绵悱恻的柔缓情歌,悠扬的隐约缓缓飘扬在车内的每个角落。
美啊!
阿宽由衷感叹。
阮眠眠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她满心满眼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
想着明天一定要把它打印出来,然后挂在床头!
给江策房间也放一份!
很快,海星湾已经近在眼前,阮眠眠和江策率先下了车,便朝着房内走去。
老张来报告,说皎月山庄那边有消息传来,江策便赶去书房跟澜市那边的人开视频会议了。
阮眠眠拎着大包小包,开始在楼下客厅大快朵颐。
“老张头,这还有好多,咱们一起啊。”
阮眠眠招呼着老张,虽然老张的岁数大些,可性子却没看上去这么稳重,时不时像个老小孩一样。
她也不拘束,便跟着其他的人乱喊一通,跟着叫老张头。
老张每次都咧着笑脸,冲阮眠眠点手指。
“不了不了,阮小姐自己吃吧,我可不喜欢吃这些。”
老张笑着推拒。
阮眠眠也不勉强,回头叫着阿宽和其他一些相熟的哥们,热热闹闹的挤在了大厅内。
阮眠眠占着中间的长沙发,这些人虽然好玩好闹,可没一人敢跟阮眠眠挤一个沙发。
“你们这些人!真是的。”
阮眠眠起身换了个单人沙发,把长沙发让了出去,这些人才你推我让的坐了下来。
“吃吧,今儿我请客,不要客气哦!”
阮眠眠显得十分大度,毕竟她深谙这一套,把江策的人,变成她的人,最后收付江策,便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在海星湾,这就是阮眠眠一直践行的理念,
吃饱喝足了之后,阮眠眠大手一拢,低着头暗戳戳提醒道:
“吃了我的东西,你们懂的哦?”
所有人瞬间秒懂。
“阮哥放心,这流程我们都熟悉的!”
“就是就是,大家心照不宣!”
阮眠眠抿抿唇,脸上浮现出笑容。
孺子可教啊~
第五十二章 刻意栽赃陷害
晚上十点,阮眠眠已经洗完澡躺回床上了。
少女修长的床腿交叠在身后,趴在床上不停的摇晃,显示出了少女的好心情。
“这张照片实在是拍的太好了!”
阮眠眠爱不释手,临睡前还拿出手机不停的翻看。
“咚咚——”
不巧,身后响起敲门声,阮眠眠放下手机,来到了门口。
江策穿着一身休闲衣裤,静静的站在门外,头上的发丝未干,几缕刘海挡在眼前,平添了几分肆意和张扬。
阮眠眠拉开门,倚在门框上。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江策瞥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散落的长发略过,又看向了她未穿鞋子的脚趾。
“穿上鞋。”
江策拧着眉头提醒了一句。
阮眠眠不为所动,摇头道:“房间有地毯。”
江策无奈看她一眼,接着便说明了来意。
“之前你说的那个可疑的服务生有消息了,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阮眠眠一愣,“是找到他了吗?”
“那倒没有。”
江策眉目间有几分烦躁,他沉声道:“这小子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似乎一直有人在帮他,我怀疑上次的事,是有人雇他做的。”
这句话,唤醒了阮眠眠的回忆。
“对,确实是这样的。”
阮眠眠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是关于那个U盘的来源。”
江策挑挑眉,意识到阮眠眠可能要说出重点来了,便示意了一下。
“进去说?”
阮眠眠愣了一下,赶忙把江策带进了房间。
差点忘了,他们竟然在门口说了半天话。
阮眠眠坐在床边,江策手长脚长的便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垂眸,等待着阮眠眠的交代。
“不过咱们先约定好,不论你听见什么,那都只能代表以前,你不许生气!”
阮眠眠跟江策讲条件,后者一脸沉静。
这段时间,他从阮眠眠口中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那些只能代表以前。
“说吧。”
江策点头。
阮眠眠松了一口气,便开始了漫长的讲述。
“那个U盘,我原本放在瀚海办公室里面了,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让阿宽陪我出去那天,就是为了拿回这个U盘,所以我偷偷去了瀚海。”
“结果到了那里之后,我发现U盘竟然不见了!然后气不过,就打算辞职离开,结果我在楼下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江策抬眸问道:“什么电话?”
阮眠眠叹了一口气,“这才是重点。”
“打电话那个人,原本是我的顶头上司,她一直看我不顺眼,没想到她竟然会做那种鸡鸣狗盗的事情,不仅偷拿了我的U盘,还为此向我勒索一千万!”
江策眸色一沉,“所以,当初你想要卖掉你在瀚海持有的股份?”
“对啊!”
阮眠眠继续道:“我当时就在打这个主意,结果没过几天,这人就瞒着我偷偷把U盘里面的内容,发给了简言之,还顺带着在皎月山庄坑了我一把!
之后,我也打电话问过她,她也承认了,那个服务生是她安排的,为的就是陷害我!”
江策听完了整个过程,也明白了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心中依旧充满了疑问。
“那个人是谁?我见过吗?”江策问道。
阮眠眠抿抿唇,“应该没见过吧,你们俩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的,她是瀚海的经理,名叫沈婷,总之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江策听见沈婷这个名字的时候,下意识的诧异。
“你说什么?她叫沈婷?”
阮眠眠点头,“对啊,你不会真的认识吧?”
江策的脸色一瞬间冷了几分,他没有回答阮眠眠的问题,看上去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阮眠眠看着他的反应,觉得好奇怪。
江策回过神,看向阮眠眠说道:“形容一下这个沈婷的长相。”
“啊?”
阮眠眠眼中泛起疑惑,但还是乖乖的回忆了一下。
“她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个子跟我差不多,留着中长的卷发,平时就是一副职业女性的打扮,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啊!对了!”
阮眠眠又想起一点,补充道:“她的眼下有一条略浅的伤疤,平时化了妆不太明显,但是近看就会看得很清楚。”
江策的情绪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一般,脸色难看的要死。
阮眠眠不免有些不解,问道:“怎么了?难不成你还真的认识她?”
江策一言未发的站起身,朝着阮眠眠说道:“你先休息吧。”
说完,江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阮眠眠一下愣在了原地,压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婷怎么了?为什么江策一听到这个名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阮眠眠自顾自嘟囔了一句,结果忽然之间灵光一闪。
“沈婷?”
“沈青?”
这。。。。。。这不会是巧合吧?
阮眠眠急忙叫来了阿宽,并向他询问:“我问你,沈青有没有一个妹妹,或者姐姐?”
她希望是她想多了,
阿宽洗漱洗到一半,听见电话铃声,接着二话不说就跑了过来,结果就听见这么一句问话。
“阮哥,你叫的十万火急的,结果就是为了问这个?”
阮眠眠不耐烦,“少废话,赶紧说。”
阿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点头道:“有啊,青哥有个妹妹,我们都叫她婷姐,她现在在澜市呢,你怎么会忽然问起她?”
婷姐?
原来沈婷真的是沈青的妹妹!
怪不得刚才江策的反应这么大!
名字这么像,阮眠眠竟然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这下她心里的火也有一种变大的趋势。
沈婷如果是沈青的妹妹,那她为什么要如此不讲理的针对自己?
而且,还刻意找人栽赃陷害。
阮眠眠不懂。
“阮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吗?”
阿宽看出阮眠眠有些不对劲。
“你说她在澜市?”阮眠眠疑问道。
“对啊!她好像是在瀚海总部担任部门经理呢,听说很受重视。”阿宽点头道。
“呵——”
阮眠眠不禁冷笑了一声,“她是在瀚海公司没错,但不是澜市。”
阿宽没听明白,“阮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没在澜市,又能在哪里?”
第五十三章 沈婷?沈青?
“她就在这!就在江城,还跟我做了好长时间的同事!”
阮眠眠眼底沁着一抹寒凉。
她忽然响起了那时候沈婷在电话里面,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沈婷说,让她离不该靠近的人远一些。
阮眠眠当时下意识的把这个‘不该靠近的人’当成了简言之,但是按照现在这个局势来看,这个人不是简言之。
而是,江策。
只有这样,一切才说的通。
那手栽赃陷害,就是沈婷借此让她离开江策的手段。
怪不得。
怪不得阮眠眠之前查了简言之的邮箱,发现沈婷发给他的匿名邮件,里面的内容少之又少。
原来是因为,沈婷只想借着这个名头,陷害阮眠眠,而并非是想要江策失去一切!
“你走吧!”
阮眠眠忽然变了脸色,她推着阿宽直接推到了门外。
阿宽还是一脸云里雾里,他站在门口慌张道:“阮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正当阿宽手足无措,预备把情况报告给江策之际,阮眠眠的房门再度打开,只是这次的阮眠眠已经穿戴整齐。
她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直接越过阿宽朝着楼下跑去。
阿宽一看她情绪不对劲,便赶忙过去拦人。
“阮哥,这么晚了,你这是干嘛啊?”
“我要出门。”
“出门?出门干嘛啊?有事吗?你可以交给我去办啊!这大晚上的,多危险啊!”
阿宽拼命拦在阮眠眠身前,但又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所以也只能追着阮眠眠的脚步走,压根没什么实际作用。
旁边有听见动静过来查看的保镖,阿宽直接示意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老大!”
“哦哦哦!我这就去。”
保镖慌忙朝着楼上跑去。
就是这个空档,阮眠眠已经走进了车库,没等阿宽反应过来,已经打着了车,随时可能会冲出去。
阿宽一下子急了,直接跑上去顶住了车头,慌张道:
“阮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好歹跟兄弟说一声,有什么事,还有老大在呢,你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出去,老大怎么会放心?你快下来!”
阿宽一边喊话,一边朝着身后看去,希望老大能快些出现。
“让开!”
阮眠眠冷着脸,眼底一片冰凉。
这副模样,简直是陌生的可怕。
阿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决定不能让她就这样冲出去,不然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阮哥,当我求你了,你先下车好不好?咱们有什么事好好商量?”阿宽继续拖延。
阮眠眠却没了耐心,她直接一踩油门,然后一个侧弯甩开阿宽,紧接着踏着轰鸣声便飞速冲出了车库。
阿宽被迫闪身离开,直接跌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江策姗姗来迟,看到早已空空如也的车位,脸上已然染上暴怒的情绪,他隐忍着不发,沉声问道。
“人呢?”
阿宽抱着胳膊,痛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对不起老大,我没拦住。”
江策气急败坏的在原地定了定神,紧接着便一言不发的走向了车库内的另一辆车。
“老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阮哥去哪了?”
阿宽走上去,预备一起,不料江策却抬头道:“把沈青叫来。”
身后的弟兄听见吩咐,立即便掏出了手机。
江策不只想到什么,忽然又拉开车门走了出来,并抢过了手机,对着那头沉声道:
“沈婷在哪里?”
那头的沈青还没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一声,答道:“老大,你这是什么话,她肯定在澜市啊!”
“我再问一遍,她住在哪里?”
沈青隐约察觉到什么,跟着收了笑声,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江策阴着脸,就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的鬼魅一般,让人望而生畏,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沈青,你真是好样的。”
江策淡淡的说了一句,接着便把手机丢给了保镖。
他再度回到了车上,顺势拿过手机将画面切换到了,阮眠眠开的那辆路虎的监控画面里面。
因为平时阮眠眠都坐在后排,所以画面中只能看到后排车窗不断向后移动的夜景。
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阮眠眠凭着一腔怒气,直接就冲了出来,她想去找沈婷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原先,她还等着可以在公司好好整治沈婷,但是如今来看,反倒是不必了。
阮眠眠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眠眠?怎么了?”
简言之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车内散开,带着某种疲惫和不耐。
阮眠眠没有废话,直言道:“简言之,沈婷的住处在哪里?”
“沈婷?这么晚了,你找她做什么?”简言之表示疑惑。
“做什么你就别管了,快告诉我,她的住址。”
简言之哼笑一声,“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住址?你别闹了,你以为我跟她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些?”
简言之误会了阮眠眠的意思,但她没想解释什么。
“简言之,能不能不要这么多废话,你要是不知道,就让人查一下,就这么困难吗?”
阮眠眠的口气有几分不善。
这时候简言之也听出了几分端倪,“你这是怎么了?沈婷惹到你了?值得你这大半夜的过去找事?”
“简、言、之。”
阮眠眠语气中的不耐更加明显。
“好好好!”
简言之败下阵来,点头道:“我帮你查她的住址,但你等我一下,我去接你一起过去。”
“怎么?你在怕什么?”阮眠眠冷笑一声。
简言之叹口气,“听你这架势,我只怕你过去杀人,所以只好牺牲一下自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