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小作精-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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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答案阮眠眠是有点出乎意料的。
但同时也觉得有一点异样。
毕竟,之前那份工作还是钟御介绍的,阮眠眠也算是通过钟御认识到了于泽。
这下,钟御给出了这样的答案,阮眠眠倒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钟御似乎是看出了阮眠眠的为难,便笑了下继续道: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钟御的声音清亮,透着一股沉稳的耐心,像极了他面上这一派谦和温柔的模样。
阮眠眠弯了弯唇角。
是啊,她都把人叫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就好了,这样扭捏也不是什么办法。
阮眠眠抬眼望向钟御,淡淡道:“其实,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于泽这个人。”
“他怎么了?”
钟御挑了挑眉,一副惊诧的模样。
阮眠眠具体的细节还不想多说,便含糊的答了句。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点事,牵扯到了这个人,所以跟你打听一下。”
钟御了然的笑了笑,然后他朝着身后的椅背靠去,露出了几分惬意的模样。
他淡淡道:“我跟他是在一个酒局上认识的,也算不上太熟,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他对画作很感兴趣,之前在拍卖会上也碰到过几次。”
说到这里,钟御不免停顿了一下。
“不过,之前他不是出国了吗?现在应该不在国内吧?”
话音落下,包厢内顿时一片沉默。
阮眠眠注视着钟御的眼睛。
他的眼神清透,透露着一股茫然,看上去还有些无辜,像是对阮眠眠的举动充满了不解。
想到这里,阮眠眠就知道她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钟御看起来也并不想知道什么内情的样子。
“也没什么事,咱们先吃饭吧。”
阮眠眠瞬间失去了继续探问的兴趣。
钟御脸色没什么变化,看着阮眠眠点了点头,一派随和的模样。
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张清浅无害的笑脸,不论做什么事,都会让对方感觉很舒服。
大概就是你要是想聊,我也可以陪你聊,你要是选择沉默,那我也会主动消停那种状态。
总之,他身上有一种能让人觉得随心的特质。
一顿饭吃的格外平静,钟御话不多,饶是阮眠眠之前主动提起了于泽这个人,他之后也没有任何疑问。
他就像是对这一切丝毫不敢兴趣,像个无欲无求的人。
饭局结束,三人一道出了餐厅,站在门口准备分道扬镳。
钟御朝着阮眠眠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回去吧,我去路边打车。”
听了这句话,阮眠眠才晓得,原来钟御今天出门没开车。
“要不我们送你一程吧。”
阮眠眠看向钟御,做出了一个提议。
钟御看了看阮眠眠,又看了看阿宽,最后目光又落回了阮眠眠身上。
他笑了下,点头说:“好,那麻烦你了。”
一行人坐到了车上,阿宽稳稳的把车开上主路之后,阮眠眠才看向身侧的钟御。
她问:“直接回家吗?”
钟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报出了一串地址。
阮眠眠不由得皱了皱眉,她下意识的回了句:“我记得你不住这里吧?之前好像不是这个地址。”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有话直说
“你还记得?”
钟御眉眼微挑,看着阮眠眠的眼神中略有些惊诧。
之前,他也搭过一次阮眠眠的便车。
只是那次,他回的是老宅,而今天他要去另一个地方。
“我去看我妈。”
稍后,钟御又补充了一句。
话音落下,他那温柔随和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阮眠眠抿了抿唇,然后沉默的点了点头。
书中有关于钟御的家世的笔墨很少,阮眠眠也只是依稀记得一点。
好像他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爸爸后来又娶了一个继母过门,而他妈妈不仅净身出户,最后还落下了一身伤病。
具体情况,阮眠眠也不清楚,所以她也没好意思多说。
半个小时之后,阮眠眠的车出现在了阳光花园的小区门前。
“今天多谢你,改天再请你吃饭吧,我先走了。”
钟御道了一句谢,便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阮眠眠微微颔首,看着钟御露出了一份浅笑,说道:“给阿姨带声好,再见。”
“嗯,路上小心。”
寒暄了两句,钟御便转身抬脚朝着眼前的小区门口而去。
阮眠眠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年岁有些久远的小区,禁不住愣了愣神。
在夜幕的掩映下,这片小区呈现出一片苍茫的颓败之势,看起来更加的破败不堪。
而阿宽脸上的表情也和阮眠眠如出一辙。
“走吧。”
阮眠眠收回目光,朝着阿宽低声说了一句。
车子缓缓行驶在宽广的道路上。
这个时间正是晚高峰,所以路上的车子又多又堵。
又遇到红灯停下的时候,阿宽不经意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的阮眠眠。
她半靠在车窗上,眼神透露出一股茫然,一双眸子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望着车外的景致。
那眼神有些朦胧,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纯粹发呆。
阿宽不由得问了句:“阮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
阮眠眠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回应,但是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的时候,她又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末了,阮眠眠坐直了身子,朝着阿宽瞥了一眼的, 淡淡问了句。
“江策走了五天了吧?”
“啊?”
阿宽愣了一下,然后忙点头:“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阮眠眠在阿宽别过脸的一瞬间,瞥见了他眼神中的一抹闪躲。
只是这一眼分外的短暂,让她压根没来得及抓住。
绿灯亮起,车子又再度汇入了前方整齐前进的车流中。
之后,阿宽一路上都没在开口。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了海星湾。
阮眠眠有些累了,她临进浴室前给江策发了一个消息,问他在做什么。
只是没想到,她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之后,这条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复。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个时间,江策还在忙吗?
阮眠眠不由分说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但是嘟声持续的响着,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她抬手挂断了电话,然后找出了吹风机,吹头发。
以往江策忙的时候,也有顾不上她的时候,但他每次忙完了都会立即给她回复消息。
所以,这件事阮眠眠也没放在心上。
之后她就窝在床上昏昏欲睡了起来。
迷糊间阮眠眠感觉到了手机振动的声响,她茫茫然摸过手机瞥了一眼。
原本以为是江策,不料发来消息的人竟然是简言之。
消息内容是一张长图,他的名字后侧还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阮眠眠半眯着眼睛点开了那张图片。
图片上的内容格式很清晰,背景依旧是邮箱,只是是好几封邮件的截图汇成了一张长图,邮件里面的内容却清晰可见。
阮眠眠一下子精神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屏幕。
简言之的消息也随之而来。
【我这阵子收到了很多关于江策私人行程的匿名邮件,我想应该跟之前把江策等人的身份消息透露给我的,是一伙人。】
阮眠眠看到这句话,不经意又把上面的图片点开放大,认真浏览了一遍。
图片上的邮件文字虽然有些小,但是仔细一看,也都能看明白。
文字内容都很简洁,往往都是一句简单的注释。
几月几号,江策要去做什么,下面跟着一串详细地址。
来人也没有过多的题外话,要不是阮眠眠知道其中的细节。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简言之找了什么私家侦探,专门跟江策的踪迹。
想到这里,简言之那头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听钟御说你在打听于泽,你不是对之前的事有所怀疑?】
看到这里,阮眠眠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简言之是以为她有所怀疑,所以又给她提供了一些新的线索。
阮眠眠抿了抿唇,心情已经没有起初那么震动。
她问:【你知道于泽?】
简言之很快回复:【见过几面,有点交情。】
看到这里,阮眠眠便迫不及待的退出了微信,转而拨出了简言之的电话。
那头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接通了电话。
“眠眠?”
“嗯,是我。”
阮眠眠没有废话,直言道:“说说吧。”
她的声音透露出一股疲乏,简言之隔着手机就听得一清二楚。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阮眠眠的问题,而是轻叹了一口气后,反问了她一句。
“眠眠,你一定要掺和他的事吗?”
阮眠眠不由的愣了一下。
她回想起这几次跟简言之接触,似乎每次他都要提醒一遍,让她不要掺和江策的事。
之前,阮眠眠都没有正面回应,但这次她忽然想说些什么。
她静静道:“简言之,不是我非要掺和这些事,而是我本来就身在其中,我不可能放任他不管的。”
话落,简言之不由得哂笑了一声,更像是自嘲般。
“可你知道,他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吗?”
简言之话里有话,还带着些许讥诮,阮眠眠一听就听了出来。
她忽然想起了那几封邮件的截图,上面的日期刚好截止在一周以前。
既然那些人对于江策的行程那么熟悉,没道理这次江策回澜市的行程,他们不知道。
再结合起简言之眼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
阮眠眠很快得出了结论。
简言之没有把江策这次的行程拍下来。
又或者说,他没打算直接让她看到?
为什么?
阮眠眠的心里隐约闪过一抹不安,她尽量放松了自己的音调。
缓缓道:“简言之,有话你就直说,不要跟我来这一套。”
第二百三十九章 提防江策
昏暗的灯光洋洋洒洒了一室光辉,夜风透过窗户吹动的窗帘四下摇摆。
阮眠眠就这般静静的坐在床上,头低低的,被发丝遮盖住了大半张脸。
简言之的音调低沉,透露着些许无奈。
他轻声道:“明天我们见面说吧。”
阮眠眠愣了愣神,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寡淡,她轻微的扯了扯唇角。
“有必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稍许。
简言之才淡淡道:“对我来说,其实也无所谓,可你在他身边,我放心不下。”
换句话来说,这件事阮眠眠很有必要知道。
他的声音浅淡,看似没什么情绪,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他的心有多么的悸动。
他开始期待,阮眠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话音落下,一室沉静。
阮眠眠陡然间有些恍然,她似乎从来没有亲口问过江策。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书中的他,狠厉暴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像个无心无情的冷漠杀手,抱着决然的心态,在一步步执行自己心里的复仇大计。
可在她身边的时候,他是那样的温暖,柔情,甚至还有些孩子气。
这样的人,如何能跟书上的那个反派联系在一起呢?
但每每从简言之口中听到他让自己远离江策的言辞。
阮眠眠都会下意识的抗拒。
那种感觉有些缥缈,让她抓不住,或许她一开始也在自欺欺人,只愿意相信那个自己看到江策。
但现在,阮眠眠的心里忽然开始震动了。
那个所谓的他,在她身边的他,是真的江策,还是他用心营造出来的完美想象呢?
其实,从很早以前阮眠眠的心里就已经有这种想法了。
她知道江策原本就不是在她跟前的那副样子,所以她才一遍一遍的重复,希望他做个好人。
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有点失败呢。
“好,我们见一面。”
阮眠眠垂着眸淡淡应了一句,语调甚至没什么起伏,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但简言之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阮眠眠的不自然,他的喉咙忽然有些痒。
“你没事吧?”
“没事。”
阮眠眠淡淡应了一句。
简言之欲言又止了一下,但最终也没问出他想问的话。
沉默了稍许,阮眠眠才又开口道:“简言之,这次我们换个地方见面吧。”
“嗯,你说。”
阮眠眠抬眸朝着窗外瞥了一眼,夜风摇曳,送来几分清凉,但天幕却黑沉的可怕。
像是要下雨了。
阮眠眠默默的收回目光,却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说:“我们直接去澜市吧。”
“好。。。。。。”
。。。。。。
翌日一早,天边透出一抹微缓的晨光,厚厚的浓云密布,遮挡住了阳光。
已经七点了,可天气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雨还没下。
阮眠眠只准备了一个随身的手包,装了钱包和证件,其余的什么也没带。
她站在房门前给简言之发消息,让他直接去机场等她。
阮眠眠下了楼,除了厨房内传来窸窣的走动声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静悄悄的。
江策不在的日子里,大家似乎都懒散了起来。
阮眠眠为了方便穿了裤装,脚下一双运动鞋,全身一套休闲运动衣饰。
不知道的,大概会以为她又一时兴起要出去晨练呢。
王婶听见大厅内的声音,还特意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
见到阮眠眠穿的利落,笑道:“眠眠,你又要出门啊?”
这些日子,王婶基本已经摸清了阮眠眠的起床规律。
只要起得早,绝对是要出门。
“对,我出去一趟,早饭就不用给我留了。”
王婶见阮眠眠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便忙拉着她细问一句。
“丫头,没事吧?要不要叫上阿宽那小子陪着你?”
阮眠眠勾了勾唇,露出一丝浅笑,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阮眠眠朝着王婶点了点头,就自顾自朝着门外走去。
王婶面露担忧,看着阮眠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站在原地思忖了半晌,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阿宽的电话。
阮眠眠站在车库前,原本她是想自己开车出去的。
但又一想,今天是要回澜市,要开车出去的话,车子就得被丢在机场。
思虑了半晌,阮眠眠还是决定叫个车。
这下就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她从车库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瞧见门外墙边依靠着一个身影,头发还乱糟糟的,一副困倦的模样,缩在墙边上哈欠连天的。
阮眠眠微一挑眉,淡淡道:“你怎么过来了?”
阿宽听见声音忙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他说:“阮哥,你要是今天打算出门,昨晚就早点告诉我,我打了半宿游戏,可把我困死了。”
“。。。。。。”
阮眠眠嘴角抽搐,她睨了一眼阿宽,转身继续朝着车库外走去。
阿宽立即跟了上来,随着阮眠眠的步调节奏慢慢走着。
“阮哥,今天打算去干嘛啊?”
“不干嘛。”
阮眠眠声音微冷,继续道:“你别跟着我了,我没打算带你去。”
“那不行!”
阿宽直接一步上前拦在了阮眠眠前头,大声道:“老大临走前可是专门嘱咐过我的,出门必须得跟着!”
阮眠眠嘴巴微张,还没说什么,阿宽又补充了一句。
“你反对无效!不然我现在就给老大打电话告状!”
“威胁我?”
“不敢不敢!”
阿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