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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等光来吻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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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树:“……”好气哦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揪住完美同桌的把柄了叼。

    *

    洛星为了保全同桌的面子才没有大声宣扬,把声音压到最低来询问。

    盛静鸣想起蚊子印大概一天就消了,昨晚阗禹家又没有蚊子。

    她暂停手头的练字,往脖子后摸了摸,确实摸到有微微肿起的凸起。

    “可能是蚊子咬得太狠了,我是容易留痕的体质。”她随口回答洛星,心里在想昨晚她睡的时候是不是背对着阗禹好几次。

    洛星又扫了几眼她的脖子后面,心中的猜测和证据盘旋了几圈,终究没说出来。

    “可能吧,我有时候会看错,抱歉。”洛星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露出练过多次的微笑。

    盛静鸣:“嗯。”

    她还是忍着热感把头发又散下了。

    等会儿去卫生间照一下镜子。

    前方的何青在复习单词过去式和过去分词,见到一个特别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的hit,转身问后座的金利。

    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出来,指着问:“突然忘了这个是什么意思。”

    童浩掀起眼皮扫了一眼,伸手打了一下金利的胳膊。

    何青秒懂:“噢我知道了谢谢。”

    金利无语,被他打完后忧愁感慨起这高二的苦逼日子,“唉,下一节是化学,老刘的课不好打瞌睡。”

    童浩说是啊,跟金利聊到尽头了,突然来了句名人感叹。

    “季羡林爷爷曾经说过,我将来要日很多很多的女人。”

    正从后门进来找洛星商量校运会报名事宜的刘真:“……”

    金利忘了自己的茬,挤眉弄眼起来。

    刘真掩嘴咳了一声。

    童浩的脸色骤白,眼神满是后悔。

    后来刘真离开的时候叫走了童浩。

    金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纪莹莹白了他一眼:“智障啊你笑成这个样子,老刘都说了童浩的作业有问题才叫走的。”

    杨丽附和:“金哥你别得意太早,待会儿老刘肯定还会叫你的放心。”

    金利合上大笑的嘴巴。

    “我上课认真听讲还不行吗t_t。”

    洛星虽然在想同桌的事,但嘴上顺口参与到话题中,“可以,但是老打岔班主任的话就不行了。”

    金利对漂亮的女生总有种莫名的自来熟,见此忙不迭地跟洛星有意无意地搭话。

    洛星客气地应对着,姿态大方得体。

    上课铃响,四十分钟过去,下课铃声如期而来,课堂倒下半片,刘真暗暗叹了口气。

    那群兔崽子昨晚肯定没少疯。

    盛静鸣在手的遮掩下睡了五分钟,所以下课困意已经消散得所剩无几了。

    一下课,她就起身去卫生间。

    刚下课厕所里没什么人,盛静鸣进门时就已经撩起头发,走到镜子前背过身。

    白得近乎无血色的肌肤,赫然印上了一枚淡粉拇指般大小的痕迹。

    怎么看也不像蚊子咬出来的,倒像人咬的。

    盛静鸣放下长发,回忆了一下昨晚的记忆。

    睡得太熟了,真没什么印象。

    她拧开水喉,习惯性地洗了洗手,低头注视水龙头流泻下的水柱,嘴角微微翘起。

    这样今天多了个理由去找他。

    *

    中午放学后。

    实验班不同于躁动的班级,大半学生都留下来自习一会儿,再去饭堂吃饭。



    第32节

    当然也有选择赶上吃早饭大部队,饭后又回来教室自习的。

    基本跟高三党的作息无异,实验班已然提早进入高三稳如牛的作息状态。

    梁树自诩为聪明仔,选择第二批去饭堂,吃完就回宿舍玩手机。

    阗禹一般十二点三去食堂,中午留下来做当天已经上过课的作业。

    有时也会去一趟卫生间。

    阗禹走出教室抬手望表,算着时间偏差有几秒,目光再抬起直视前方时,见到她站在走廊上似守株待兔已久。

    “来找我?”他下意识就扬起一抹笑。

    盛静鸣点了点头,为掩人耳目,还拉他到开水房的凹角处。

    “怎么啦。”他任由她牵着,迈着步伐降速配合她。

    她站定后,抬眸望他,开口:“你的睡姿会不会差到梦游这样。”

    阗禹敏锐地察觉到她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

    他摇了摇头。

    盛静鸣:“哦,那我脖子后面是谁弄的杰作。”

    阗禹的神色难明,缄默。

    她像是揪到了不得了的把柄,向前逼近一步,“为什么不说话。”

    阗禹不回避她的目光,但就是一言不发。

    盛静鸣有些来气了。

    但是不能露出真面目,人设不能崩。

    她突然说:“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对我说谎。”

    “所以你不讲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阗禹安静地望着她,依旧不吭声。

    操承认喜欢有这么难吗。

    敢做不敢认。

    “我好难受。”她改换方针,落在背后的手掐了一把大腿,眼里涌出眼泪看他。

    阗禹保持缄默,但伸出手摸了她的头。

    盛静鸣含泪说:“你蹲下来。”

    他照办,沉默地半蹲。

    盛静鸣一下子解开他的扣子,在阗禹伸手抓她之前,又俯身撕开脖子处的创可贴,看准咬痕,狠狠地再咬一遍,加深先前快消失的牙印。

    阗禹抿嘴忍着,抓她留在扣子的手慢慢转而扣她的后脑勺,再顺着长发按到她脖子留下的红印摩挲着。

    盛静鸣这一次咬得更狠,要不是牙不够尖,见血都不在话下。

    她松开嘴,脑袋却被他摁住,听见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有这么气吗?”

    “不公平,我是留痕体质,你伤口好得比我快不公平。”

    阗禹懂了,笑得拿她没辙,“那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不要生气。”

    “我已经生气了。”她想起身,但是脖颈和脑袋都被他压住动不了,只能贴着他脖子脉搏跳动的那片皮肤。

    阗禹笑笑,轻声说出事情原委。

    “你脖子后面的印是压着耳机压出来的,我昨晚没收好耳机,其中一只被你压了一夜,早上起来发现压坏了,你的脖子更严重,还压肿了。”

    盛静鸣:“……那我刚才问你的时候干嘛不说清楚。”

    阗禹感受着她说话时喷到他脖子上的呼吸,有些痒,他讲实话:“我怕你硬是赔我耳机钱。”

    盛静鸣眨眼,收眼泪,“……多少钱?”

    他又不吭声了。

    盛静鸣:“总不可能一万多吧。”

    他摸着她的头,像安抚炸毛的家猫。

    “这不重要。”

    她很坚持,“不行,你快说。”

    阗禹:“你就当是我弄的好了,别理耳机。”

    话音刚落,她又贴紧着咬了他一口。

    阗禹缓缓地吸气,听她在自己脖子处泄恨,“那你还说出来。”

    “要么就别说,说了又不讲到底,你这么人格分裂的吗。”

    阗禹为她的说辞感到好笑,随后淡淡地应:“嗯。”

    盛静鸣挣扎着要推开他,一时掐出的眼泪掉到他的领口处,她用力推搡着他。

    阗禹放开她,扶她起来。

    她没再说什么,把他的创可贴撕掉抢过来,转身快步走开。

    阗禹眼带笑意望她这一系列举动,没告诉她自己口袋里还有备用的。

    没过十几秒,她又原路返回,堵住他正准备进男厕所的路。

    盛静鸣一言不发地搜他的裤袋,把创可贴、薄荷糖和纸巾以及棉签牙线全都搜罗走了。

    她面色坦然地把这些东西放入自己口袋里,然后再次迈步离开。

    *

    梁树正无聊着,搜肠刮肚地找词损那个脸皮厚的学委。

    然后视线瞟到从教室门口进来又换了副样子的阗禹。

    “卧槽,你这是刚跟谁野合了?”

    蔡兰瞪大眼,顾不上反驳挑起事端的梁树,盯着阗禹说不出话。

    实验班一半没走的人也循声望过来。

    平时整洁干净守规矩的级第一,领子全解开了,脖子上被校服遮挡着的两排牙印若隐若现,脸庞上沾了水珠,仿佛真如梁树说的做了什么不见得人的事。

    阗禹单手扣好扣子,坐回自己的位置,没说话。

    第30章

    除去其他还好; 但牙印实在太有杀伤力。

    蔡兰和班上另一个女生目不转睛地盯着阗禹望。

    少数如任齐明一心只有读书的同学低回头,继续写作业。

    剩下的持事情观展态度。

    梁树猛瞧他脖子那儿令人浮想联翩的牙印,啧了声; “阗禹快从实招来跟谁野合了啊?”

    阗禹脸上没什么表情,侧身从抽屉找备用的止血贴; “别用这词。”

    梁树正得意,偏不听,上午一直没揪到的把柄不费吹灰之力自动跳到他跟前; 怎么会轻易放过。

    “啧啧不说; 肯定心有鬼; 我猜是个女生咬的; 哇靠是不是洛星,毕竟她……”

    阗禹找着止血贴了,抬眼望梁树; 不夹杂任何情绪的眼神; “你说够了吗?”

    梁树:“当然没……”

    “再说下去饭堂就会排长队; 确定?”

    梁树顿时醒悟,瞅了眼钟表,“这么快到点了……”

    阗禹动作利落地把创可贴遮住牙印,想了想又贴多了一条。

    一条不足以遮住她咬得红肿的牙印。

    现在他懂她歪打正着的用意了。

    目睹全程的梁树吐槽:“……不懂你审美; 浪费。”

    要不是心系午饭,梁树绝对能问到同桌耳朵起茧子。

    “先放过你; 下午等着啊。”

    梁树拔腿就溜,在人流大之前赶去饭堂。

    留在蔡兰此时犹豫不决; 想问阗禹那个牙印是怎么来的,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踌躇良久,蔡兰在隔壁桌的位置上出声,“阗禹,那个,我想问下……”

    阗禹叠好创可贴褪下的垃圾,转头看她,“问什么?”

    眼眸里堂堂正正的态度能让人瞬间退散半分旖旎的念头。

    蔡兰临阵退缩,“呃没事,对不起打扰了。”

    阗禹没在意她太多,嗯了声收回视线整理桌面的练习册,也准备去食堂吃饭了。

    *

    盛静鸣回到宿舍的时候,女生基本齐了。

    何青在阳台垃圾桶旁削苹果,关馨琪洗完澡和衣服,一人独自捧着泡面吃。

    纪莹莹和杨丽一如既往地跟洛星找话聊,边看手机边聊两不耽搁。

    何青的下铺一本正经地在床上瞅高考作文辅导书。

    盛静鸣的口袋里仍装着他的“家当”,想了想,先把东西拎出来放自己的柜子里,她扫了一眼阳台没套袋被扔得乱七八糟的垃圾桶,按下不爽,从新买的一卷垃圾袋里撕了一张下来,面无表情地到阳台套垃圾袋。



    第33节

    今天因为大家早上才回来,不像平常那样每天一早掀了旧垃圾就能套新垃圾袋。

    盛静鸣弄完垃圾袋,在盥洗台上洗净手。

    紧接着才回自己的床位脱下鞋子。

    离午休打铃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她思考起阗禹有些奇怪的反应。

    有点不对劲。

    “哎我差点忘了家里带来的蔓越莓饼干,这个很好吃哒。”

    说完纪莹莹趿着拖鞋走到自己柜门前,猛地打开柜子。

    动静过大,牵连着一旁紧挨的柜子微微动了动,掉下零星散物。

    纪莹莹立刻一边说对不起,一边蹲下捡起散落的小包牙线和棉签包装。

    “棉签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是谁的柜子里的啊对不起。”纪莹莹在宿舍发问。

    盛静鸣抬起头,轻声说:“我的,你放回去就行。”

    “哦哦好哒。”纪莹莹点点头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塞回柜子内,随口问:“浅绿色包装的是什么呀?”

    洛星此时帮她回答:“是牙线。”

    “咦跟牙签一样咩?”

    盛静鸣点头,并不想回答过多。

    洛星笑了笑,“嗯,没差。”

    几十秒前从东西掉下来的那一刻,洛星就开始注意了,眼神顿时微变。

    未免太过凑巧了。

    同桌跟阗禹的牙签是同一个牌子,这种罕见的散装也一模一样。

    还是她看错了?

    洛星趁着柜子门敞开的缝隙,视线往内扫视,见到蓝色原味包装的薄荷糖时心头一跳。

    她喜欢买薄荷糖这个习惯是高一时跟着阗禹学的,暗戳戳地跟他买同一个牌子不同味的薄荷糖,原味几乎成了阗禹的标志。

    现在……

    难不成平时沉默寡言的同桌也暗恋发现了阗禹的特征?

    比她还狂热地买了所有同款放着?

    洛星不敢想另一种可能。

    就是,那些东西根本就是阗禹本人的。

    *

    阗禹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药膏撕了,但脖子的创可贴仍是免不了被爸妈问一遍。

    “这是怎么了,昨晚回来还好好的。”

    阗禹露出一个无大碍的笑,“不小心磕门框上了,无事不用担心。”

    阗母:“这么不好运?给妈望一眼,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不用啦,止血贴撕开了就没粘性了。”

    阗父这时帮腔:“一点小事看把你急得,别老当阗禹是小孩子了,他这么大有分寸的。”

    阗禹微笑点头。

    “你们又联合起来欺负我,不煮饭了你们父子俩喝西北风吧。”

    阗父无奈,严厉地瞪了笑得云淡风轻的儿子,“去哄一下你妈。”

    阗禹从善如流,知道妈妈只要有人认可就很快消气,“妈,我想吃你煮的豆荚炒鱿鱼。”

    “孩子他爸呢。”

    阗父笑,顺着她的意思回:“想吃你煮的所有菜。”

    阗母这才满足地开冰箱拎食材去厨房准备晚餐。

    “这么多年,她的性格没怎么变。”阗父低声感概,眼角的皱纹皱出幸福的味道。

    阗禹依旧微笑,指尖触到创可贴包裹的皮肤,些许疼。

    她咬的这个印短期内不容易消。

    大概到校运会就看不出来了。

    只是阗禹没料到她的……小孩子报复心这么强。

    “为什么你的牙印好得这么快。”

    “为什么你裤袋里的创可贴永远没收不完。”

    “为什么你不生气。”

    阗禹低笑,望着咬完人还反过头质问他的女生,“我生气你也照样咬我啊。”

    连续两天中午时间她都来逮人,逮住人第一时间就关心他脖子处的牙印消了没。

    接着趁他不备地重咬一口。

    盛静鸣:“不会,你生气了我就不敢了。”

    阗禹明显不信,揉着她散落长发的头,“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啊,动不动就不理人。”

    她不说话,拽着他的裤子,往自己兜里放满东西。

    藏好赃物,她说:“不许贴创可贴。”

    阗禹:“你有头发挡着,我没有,不贴创可贴别人就都看到牙印了。”

    盛静鸣:“哦。”

    他处于假意听从但就是忍不住逗她的情况,“简直没人权。”

    她特别认真地点点头,“是啊。”

    你是我的,不需要人权。

    阗禹笑开,手从头顶揉到她的脖颈肩膀处,“要是你以后当法官,被告人就惨了。”

    盛静鸣被他摸得有点软,伸手戳他红彤彤的牙印,“那个头饰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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