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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顾总,夫人他又去相亲啦!-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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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自责,自责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拦下离开宴会的楚以泽,以至于最后自己听到楚以泽溺亡的消息……
  “对不起。”
  顾少延的眼眸就像是一汪清水被点了浓墨,浓黑的墨水迅速四下扩散,将这悲伤的情绪迅速占领了整个人。
  如果他足够强大,当初也不至于被亲生父母逼得无路可走,也不至于他差点就和楚以泽天人永别。
  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明明两个人都自。杀了,没想到上天又给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我们能见面,归咎于你做的好事多。”顾少延低声道:“还好有你,还好有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谢谢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能再让我见到你,现在为时不晚,我什么都改。”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停下继续按摩的手,神情顿了顿,身体前倾往楚以泽脸上亲了一口,不够,又亲了一口。
  妈的,白天要端着架子不能碰,就连一句重话也不敢说,现在到了晚上趁着人睡着,他要是不多亲几口就是傻子。
  毕竟以后的机会是真的不多。
  连续十几下,像是越亲越上瘾似的,还好顾少延及时在他将要失控前停下来,然后他才缓缓起身,抬手用拇指在楚以泽脸上摩挲了几下。
  然后他俯下身,两唇相抵,当他冰凉的嘴唇贴上那温热的唇瓣时,又不忍细细碾磨或者往里试探,到最后,只是短暂的、单纯的亲了一口。
  漆黑的瞳仁在微弱的灯光的照射下好像会发光,又熠熠生辉,顾少延嘴角微扬。
  “晚安。”
  …
  次日。
  楚以泽觉得自己浑身舒坦,并且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卧槽,十点了!”
  楚以泽一把掀开被子,然后飞速下床,当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他又愣了。
  他今天要干什么来着……
  突如其来的失忆,让楚以泽挠了挠头,然后拖拖拉拉地去洗漱。
  下了楼,楚以泽在厨房只看到了忙碌的刘妈,“顾少延人呢?”
  “夫人,顾总他今天发烧了,现在正在房间里呢,云烁看着输点滴。”刘妈擦了擦手,将早粥端上来,招呼着还在发愣的楚以泽:“快来,顾总说这早粥要趁热喝。”
  “冷会吧,我先去看看顾少延。”楚以泽边走心里还疑惑着:顾少延这人昨晚上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发起了烧呢?
  而此时的云烁也在好奇,“你怎么就发了烧呢?”
  昨天顾少延问他怎么才能保持发烧以下,感冒往上,他把水的温度控制的很好啊,洗了绝对会完美地按照顾少延的要求来生病。
  “你是在问我吗?”顾少延伸着手输液,一脸的不耐烦。
  昨天晚上午不闻跟他透露的,是楚以泽说如果自己感冒发烧的就会亲自照顾。
  他转念一想,感冒就行了,不影响工作还能时时刻刻见到楚以泽,如果可以,可以感冒再重一点,这样起码楚以泽会心疼一下下自己。
  “啧。”云烁也不解,想了想,他推测:“我觉得不是我的原因,应该是你没有按照我说的来,那个温度的凉水绝对没问题,肯定是因为你掺了其他的原因。”
  顾少延抬眼:“什么原因?”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哭了?”
  顾少延:……
  “我跟你讲哦,这个哭可不是掉几滴眼泪就算了啊,如果是极度悲伤的哭,是会情绪失控,降低免疫力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滚一边去吧你!”
  怎么发烧的?顾少延当然清楚了,自己昨晚上亲楚以泽亲过火了,就……
  洗了两场冷水澡。
  楚以泽进来后,二人的视线齐刷刷地一并转过去。
  “怎么发烧了?”他看了看顾少延的嘴角,虽然还青青紫紫的,但最起码不泛着血渍了。
  “昨天忘记关窗了,又恰巧没开空调。”
  楚以泽点点头,然后又转身问云烁:“你有没有那种……能止痒的药?或者是说让人吃了就直接一觉睡到天亮的药?”
  云烁坐下正准备回江初白的微信呢,听他这么说一愣,“你别跟我说你的手开始愈合长肉了。”
  楚以泽抿抿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今天洗漱的时候感到痒了,我觉得应该快了。”
  “这才几天啊?你刚包扎两三天就开始愈合了?”云烁嘶了一声,“再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吧。”
  楚以泽撇了撇嘴,一想:“该不会是顾少延在岛上给我敷的草药吧?这么神奇?”
  云烁噗嗤笑了一声:“草药?你开什么玩笑?以我看啊——”
  顾少延眸子一凛,冷冰冰地戳向嘻嘻哈哈的云烁,那人嘲笑的话到了嘴边立刻转了个弯,严肃起来:“依我看,大概是顾总那顽强如钢铁般的精神感触了上天,所以老天爷显了神灵,此草药吃了就会有神奇的力量。”
  楚以泽试探问:“神奇的力量?召唤七龙珠?”
  “不,是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顾少延不忍直视地扶额,让午不闻带着保镖来将人扔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五千,就是五千!【昂首】


第34章 沈清规
  云烁被扔出去之后,房间内果然安静了许多,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不该有的沉默和尴尬。
  楚以泽是不知道说什么,而顾少延是嘴里有一堆话却不能说。
  “我嘴角的伤口。”顾少延说:“还没擦药。”
  说着,他伸出手打开抽屉,将那支白色的药膏拿出来,光滑的瓶身中间还凹陷下许多。
  是昨晚楚以泽给他涂了两遍。
  楚以泽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药膏。
  昨天晚上一时没反应过来,昨晚上他独自在房间又捋了一遍当时发生的情况。
  阮知南打了顾少延两圈,顾少延愣是一拳没躲,明显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他呢?总裁、白月光和楚以泽,这三个人怎么看也是他多余啊。
  “小午,你来。”
  楚以泽转头,笑眯眯地对着刚指挥着把云烁扔出去的午不闻招手,看到他的动作后,午不闻连忙走来。
  “来,麻烦你帮我给你家顾总涂个药,我先去吃饭哈。”楚以泽一只手推搡着午不闻,把他推到自己前面,然后他才出门。
  午不闻一脸茫然,他抬眼,看着顾总脸色微僵,举在半空中没有人接的药膏的手停顿了一会,才犹犹豫豫地放下,眸子里掩盖不住的黯淡与失落。
  他竟然觉得他们顾总有一丝丝的可怜?!
  “顾总,要不我把夫人喊来?”午不闻提议。
  “不用。”顾少延看着自己快要打完的点滴,略一思忖,问:“今天我老婆有什么安排没?”
  “啊……夫人他……嗯?”午不闻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久才缓过来顾少延口中的“老婆”指的就是楚以泽。
  他们顾总第一次喊夫人老婆!!!
  小午秘书内心此时已经一万排炮仗齐刷刷的放,嘴角都快扬到了太阳穴,马上就憋不住了。
  顾少延:“……”
  眼看顾总逐渐不耐烦,午不闻立刻整理好心情,但几乎裂到耳根的嘴角掩盖不住他此时的奔腾。
  “顾总,夫人的所有行程只有夫人一个人知道,要不然我替顾总您去打听一下?”午不闻勾着腰试探。
  顾少延嘴唇一抿,没有说话,等到点滴打完让人拔了针后,他选择亲自去找楚以泽。
  “哎,闻秘,为什么不把夫人的行程给顾总啊?我们明明有诶。”保镖伸头问。
  午不闻轻睨了他一眼,解释说:“你懂什么?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由我们来做,那顾总和夫人怎么培养感情?促进美满?像我们这种外人,要给足他们两个的感情空间,不然什么都被我们掌控着,以后万一他们出了点什么事情谁解决?我们还能看他们一辈子?”
  保镖细细一品,虽然品不出来什么,甚至从午不闻口中听出了一丝的熟悉感,好比小时候母亲经常说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这次虽然能帮你,难不成还能照顾你一辈子?”。
  但是,他认为,听闻秘的,准没错。
  就像上次的游轮拍卖会一样,闻秘坚持让顾总和夫人去,结果俩人去过一趟回来后,出乎意料地和谐了许多。
  于是,憨厚的保镖给午不闻狠狠的竖起一个大拇指:“嗯!这方面,还是得看咱闻秘。”
  午不闻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然后环视一周也没看到何特助,“何特助呢?”
  “在公司忙呢,顾总不在,他要在总部对接。”有人答了一句。
  午不闻点点头想了一下,决定远程喂一嘴何特助狗粮。
  小午七点钟:在么,猫猫敲敲jpg
  小午七点钟: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何何呵呵:?
  小午七点钟:其实我也不想磕顾总和夫人,可是刚才顾总喊夫人老婆诶。
  小午七点钟:猫猫纠结jpg
  何何呵呵:。
  过了一会,对面又回。
  何何呵呵:嗯。
  小午七点钟:e,nmb
  何特助:?
  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午不闻到现在还没明白那句“nmb”究竟为何意,还以为是“你忙吧”的意思。
  他是不是该思考怎么告诉午不闻才能不被挨打?
  …
  楚以泽生怕顾少延喊自己回去,几乎是飞奔下楼,慌张的样子把刘妈吓了一跳。
  “夫人怎么了?这么急?”
  楚以泽没说话,坐下来端起早粥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险呼:“还好没完全凉。”
  早粥温度适中刚刚好。
  接着,他又喝了几口。刘妈笑笑,以为楚以泽着急忙慌的跑下来是为了喝粥,于是她拿起抹布擦了擦手,又将熬早粥的原料拿出来清洗一遍,嘴上还不忘说着:“小楚下次下楼不用这么着急,你的手本来就受伤了,万一再不小心摔到就麻烦了。”
  趁着刘妈说话,楚以泽又低头喝了大半碗,温热的早粥涌入填充饥饿的空腹,他舒服地呼出口气,慵懒地往背后一倚,乖乖地点了点头。
  “下次要是凉了,我就给你热热,要是喜欢喝刘妈一天就给你做两顿,可以吗?”
  刘妈年龄大了,削瘦的脸庞也有了许多褶皱与老态,但是给顾少延和楚以泽做饭的时候动作却不见一丝迟缓。
  楚以泽摆摆手,“算了刘妈,您歇着吧,我一碗粥刚好,多了就腻了。”
  刘妈哦了一声,停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清洗一半的食材,刘妈不得不把这些再放回去,放的时候小声嘀咕着:“平时都是两顿,怎么好好的就腻了?”
  楚以泽没听清楚,喝完粥擦了嘴就去换衣服准备出去了,昨天画展的主办方联系他说画展现场建筑有损坏。
  啧,当时付场地尾金,主办方检查场地的时候怎么不说场地有人为的损坏?
  一群事儿逼。
  楚以泽单手勉强换好了衣服,眼下正值深秋,他想了想,还是围上围巾比较好,于是选择了一条深褐色的比较薄一点的。
  “你要去哪?”
  顾少延冷不丁的就出现在门口,吓的楚以泽伸手拿大衣的手一抖。
  “我出去一趟,画展场地出了点问题,我要去看看。”
  “场地?尾款都结了,出了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呢吗。
  楚以泽无辜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跟你一起去。”顾少延以一种强硬且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你、”楚以泽眸子一动,想了想,默许了,山城不比风城那样繁荣与色彩强势,而是以一种建筑风格简约出铭,装修都是清一色的浅色系调调,就连街角的花店,都是简约文艺范的。
  楚以泽抓了抓微蓬起的头发,在街口左右看看,面对来往的人群逐渐迷失了方向。
  第一次,他神奇的迷路了。
  难道是因为身边跟着顾少延?所以路痴被传染?
  马路对面的绿灯亮了,楚以泽也不走,因为不知道怎么走,而顾少延也不急着催,而是直挺挺地站着,悄悄的往他那里挪几步。
  “怎么?”顾少延俯身问他。
  楚以泽搓搓手,找补道:“通往社会主义的路太多,不知道走哪一条了。”
  顿了顿,他忽然眼前一亮,双手抱在胸前,用肩膀怼了怼顾少延的胸膛,朝着对面那家买相机的店铺门口努嘴。
  “你想要相机?”顾少延很配合地俯着身看去。
  “哎呀不是,你看站在门口的那个人,蓝头发的,穿着西装的那个。”
  顾少延转移视线,才发现门口确实站着一个人,只是潦草地看几眼,点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他就是我救迟冬那天在游轮上遇见的人,嗯……叫沈清规对吧?”
  楚以泽转头,差点迎面就撞上顾少延的下巴,那人离他极近,半边身子都都护着自己,他抿嘴,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一点距离,刚好跟他分开。
  楚以泽轻嗅,闻到了他身上的熏香,淡淡的,觉得有点熟悉。
  顾少延垂下眸子,沉声:“嗯。”
  “走。”
  顾少延一把拽住他,“干什么?”
  “去感谢他啊,诶不对,应该是迟冬感谢他。”
  “那我们就不用——”
  马路对面的那人同时也似乎注意到了他们,转过身来朝他们微微一笑。
  “走吧,人家都看到我们了。”
  绿灯再次亮起,楚以泽抽回自己被顾少延拉着的手,抬脚走过去,这次是近视角看沈清规,果然他那天的感觉没错,这人长得确实好看,好看的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
  肤白似雪,睫毛轻颤时,半掩着星眸里的水光,他看到自己来,将左手的里的热拿铁换到右手,腾出来与他握手。
  “好久不见啊,楚哥。”
  “嗯好久不、嗯?!”楚以泽一愣。
  沈清规喊自己楚哥?
  还好久不见?
  “是啊,我都想你了。”楚以泽嘿嘿一笑。
  可那人却微微挑眉,随之一笑:“确实,想当年我们还是同一个寝室的,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沈清规也毕业于阿尔托美院,还跟原身同寝?
  楚以泽只能硬着头皮装:“是啊,都毕业这么多年了。”
  沈清规没说话,他将楚以泽的那些微表情尽收眼底,点点头,大概了然。
  “话说你的发色不错。”楚以泽自从第一眼见到沈清规时,就被他的头发深深的吸引了。
  像深蓝色这种色系,看着是好看,就像是大海的一样,但是驾驭起来是很需要本人长相与肤色相称的,哪怕差一点就会莫名有一种海胆上长了一个蓝中分。
  但是沈清规完美驾驭,他身材线条硬朗,但是又不显壮,反而清瘦,尤其是这身白西装,把那脆弱的长相突出到了极致,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由此可得,晏子舒的审美有待提高,这么好看的男朋友都不要?
  “啊……这个是小白忽然来了兴致,拉着我染的。”说着,他还抬手捻了捻发丝,无奈地笑笑。
  说曹操曹操就到,江初白手里拿着两个摄像头,一蹦一跳地从沈清规身后的相机店里出来,“清规,你看,我从老板那里舌战了老半天才讨过来的。”
  江初白出来看到楚以泽一愣,“老师你怎么也在这里?”
  “要去一趟画展,路过这里,碰巧遇见沈清规了,来跟他打声招呼。”
  江初白悄悄的将手里的摄像头塞进沈清规的手里,然后靠近楚以泽问:“老师,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怕他拒绝,江初白又补充:“我当时也去了画展,老师当时展示的每一幅画我都看了,而且还都记着,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帮到老师的,而且刚好嘛,我跟他也正好没地儿去,当收留一下啦。”
  江初白眼睛眨巴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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