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夫人他又去相亲啦!-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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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昏暗的视线,顾少延眼神幽幽。
“没什么,碰见朋友了,你见过的,上次的陈欧铭。”楚以泽想起来他还没跟顾少延介绍,于是说:“他玩摄影的,陈家的独苗苗,陈老爷子宝贝的很,按理说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应该性子刚烈跋扈一点,但他好像并没有,人不错,你可以处处。”
陈欧铭……
顾少延内心揣摩着,忽然想起昨天看到和楚以泽聊微信,还发了个贱贱的摸摸头的表情包的那个人就叫陈欧铭。
怎么又是他?
不知道楚以泽结婚了吗,还说什么晚上找他。
“哼,小三。”顾少延气的咬牙。
楚以泽:?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咱就是忘记说了哈,攻受双洁!!
第15章 游轮拍卖会
在拍卖会里待了一会,楚以泽被呛的有些遭不住,趁着没人注意就偷偷溜出来透透气,中午风和日丽,楚以泽站在天台上,双手撑着扶栏,狭长的眼睛被阳光刺得半眯起。
不远处的甲板上,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削瘦的背影,虽然背对着他,但还是认出来那是迟冬,而站在迟冬对面的,是陈欧铭。
二人说了几句话,陈欧铭的余光便注意到站在天台上的楚以泽,那张略显不耐烦的脸瞬间浮现笑容,他高举挥动着右手,试图引起那人的注意。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就这么匆匆扔下一句话便朝着楚以泽那里去,迟冬愣了一下,“可是、”他转过身,还想说什么挽留一下,刚巧抬眼也看到了站在顶楼天台的那人,穿着笔直的西装,衣角被海风吹得肆意拍打,陈欧铭动作很快,这么一小会就从甲板去了天台,走到楚以泽身边时还轻轻喘着气,看样子是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跑上去的,见人来了,楚以泽朝他略一颔首就走了。
如此淡然,就像不知道他当小三的事情,迟冬不由得目光一黯。
“刚才那个是迟冬?”
楚以泽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瞄了一眼那边,此刻已经没人了,他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抬脚朝走向天台一侧的遮阳伞下坐着。
陈欧铭点头,坐在了圆桌的另一边,还好有遮阳伞挡着,他鬓角的细汗才不会被察觉,他随手一擦,转而给那人随手调了杯饮料。
“你跟迟冬认识吗?我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他目光扫过那杯渐变蓝,拿起来轻抿一口放下,不忘夸赞:“你饮料调的不错,改天教教我。”
一旁的服务生眼疾手快,迅速将用过的工具撤掉,换成小巧可爱的点心。
“不认识,他刚才问路而已。我调的东西一向不错,倒是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夸了,还要学?”他很明显的不想继续迟冬的那个话题,迅速转换了楚以泽的注意力。
“要在这呆半个月呢,我怕我闲的发慌。”楚以泽盯着那些小点心,虽然一个个看起来粉嫩的,但是质感却不怎么样,大多数都是惯用一些砂糖,第一口吃起来是甜,但是口感一口比一口黏腻,他嘴角一撇,不再看这些,干脆向后一靠,懒洋洋的倒在椅子上,所有所思地欣赏海面上的白鸥,漫不经心:“做好了让顾少延尝尝,还欠着他一顿饭呢,……不对,加上那碗面条,勉强一顿半。”
听到后,陈欧铭两指并拢反手敲击两下桌面,佯装失落:“哎,他给你做了一顿饭你就记住了,那我之前的一个月里做的饭菜全是我一个人吃了?”
楚以泽听到后嘿嘿一笑,惯性的抬手蹭鼻尖,“不能相提并论,你和顾少延能一样吗?就咱俩这铁一般的关系,还用得着分彼此吗?”
说着,他还朝着陈欧铭挤挤眼,但那人不为所动:“可我这个人向来小气,换成别人,别说做一个月的饭,哪怕是一张照片我也要收钱,你今天如果不拿出来点什么,我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嗯?”楚以泽倏地直起身子,“那你大气一点就好了。”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陈欧铭薄唇一抿,将心底那点笑意压下去,真的不再说什么,楚以泽惬意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怎么也在这?我还是没听你提过。”
“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乔斯特别注重这场拍卖会,邀请的几乎全是商业大鳄甚至政客,当时预计的资金是七个亿,如此大兴隆重,那肯定是要做给外界看的,所以摄影师和记者是必不可少的,很幸运,我就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场各个报社里的记者挤破了头也要进来的地方,名门贵族几乎全部到齐,到时候会场里的消息随便放出去一个,估计都足以霸榜热搜。
“我对这些没兴趣,与其对着同样的一群人拍来拍去,还不如不要这份钱,举着相机去拍一些更有意义的照片。”
楚以泽好奇:“那你为什么又来了?”
思考一瞬,陈欧铭随手将那装着小点心的架子往楚以泽那里挪动,示意他吃点,“确实是不想来,但是我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到发霉,别再回去了又拉着我念叨。”
他抬起眼,悄悄看着楚以泽那半侧精致帅气的脸,边笑边说:“这不,因为你来了,所以我来了。”
闻言,楚以泽惊奇地转过头,带着略有些罕见的目光,“啧啧啧,情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但凡你有个老婆,我就相信这些情话真的可以哄到媳妇。”
他伸手将甜点推到一边,满脸都在写“抗拒”。
“嗯?媳妇,什么媳妇?”
一颗黑色的头忽然闯入,那被发胶定过型的末梢不慎扎了一下他的鼻尖,愣疼,楚以泽后撤,看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那天两手空空来探病的西装男,听说是叫燕绥。
“你不在拍卖会?”
燕绥的黑眸在他们俩之间来回转悠,一旁的服务生迅速招手,帮忙拿过来一张新的椅子,燕绥掸掸西装坐下,“里面闷死了,还是外面的空气香甜,话说嫂子你怎么在这?”
一声嫂子喊得楚以泽差点没反应过来,不管怎么说,一个大男人被喊嫂子属实有点奇怪。
“我和你一样。”
那几个贵妇的名贵香水混合在一起,楚以泽差点鼻子失灵。
说完,三人忽如其来的一阵沉默,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陈欧铭微微不爽,他跟楚以泽聊得好好的,这人怎么突然闯过来,说完话了还不走?
而那边的燕绥表面上是在看海景,但余光都似有意无意地扫过陈欧铭那里,心想这人怎么还不走,他还有话想要问嫂子呢。
“嫂子,我给你说个事哈。”思考再三,这事不大不小,足够预热三个月的热搜第一了。
楚以泽盯着桌上的那盘子黑紫色个个肥美硕大的葡萄,再三犹豫下,伸出手去剥,“嗯,你说。”
燕绥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向楚以泽,认真严肃道:“阮知南要回来了。”
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的瞬间坐不住,刚才看见楚以泽就立刻过来了。
与其说是激动,不如是说对可以围观看戏的期待。
众所周知,阮知南是顾少延的白月光,而楚以泽是枕边人,当然,准确一点是名义上的枕边人,毕竟顾少延包养了不少人。
但是他身为内部一线吃瓜人员可就不一样了,顾少延前段时间把那些小三四五六的都撵出去了,就连后宫里屹立不倒的常青松——迟冬,都被轰走了,要么是顾少延早就知道阮知南要回国,所以打算清理打扫身边的人,找个时间和楚以泽离婚,然后风风光光的迎接那人回来。
要么是……楚以泽是真的有本事,能把顾少延从岔口拽回来,从此白月光成地上霜。
而楚以泽只是淡淡地点头,手里还在艰难地剥那颗葡萄,“回来有具体时间吗?”
“这个拍卖会结束不久,很快。”
楚以泽点点头,把剥好的那颗葡萄去过籽递给陈欧铭,青嫩的果肉与上次一样坑洼不平,总能让人一眼瞬间没了食欲,陈欧铭内心挣扎一下,张口含下去,硬着头皮夸:“剥的不错,下次不许剥了。”
楚以泽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毛巾,将指尖上的汁水擦掉,燕绥问他:“你没什么要表示的吗?”
楚以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谁告诉你的还是说阮知南给你发的消息?”
“刚才顾少延说的,我一想既然是他说的,那肯定不会通知你。”燕绥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我既然叫你一声嫂子,那我肯定讲义气,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他也点点头,把毛巾往桌上一放,起身道:“知道了,那我先回会场了。”
“等会。”燕绥说:“你就真的没点反应?”
楚以泽歪头,反问:“那当时顾少延是什么反应?”
这么一问,燕绥果然愣住了,当时他就坐在顾少延旁边的一个位子,看的最清楚,“当时他脸色还是冷冰冰的,目不斜视的盯着拍卖会,说到阮知南时好像没什么反应。”
“你看,顾少延都没反应,你要我有什么反应?”他不解。
燕绥张张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陈欧铭瞥了他一眼,朝楚以泽道:“你先走吧,等会我去找你。”
“行。”
楚以泽前脚刚走,陈欧铭的脸便倏地一冷,又恢复了往常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离他不过半臂远的燕绥如坐针毡,干脆站起身也准备走。
“我不能离开会场太久,就先走了。”
那人靠在椅子上,表情淡然,目光还游离在海平面上的那几只正在捕鱼的白鸥,轻轻点头,甚至没有看他。
他走后,陈欧铭不知道想到了哪,那双深潭似的眸子又深了一分。
第16章 游轮拍卖会
楚以泽没有回拍卖场,而是找了几个服务生让他们送来一些自己指定的食材。
现在是十一点钟,距离顾少延回来还是六个小时,这段时间内,足够他规划好晚餐并且做出来了,不过……
他手里握着刀,低头看着列成一排摆放好的新鲜食材陷入沉思。
他不会做饭,煤气怎么开?什么是八角?
…
浩大的会场内,顾少延坐在二楼的单独隔间里,一边轻晃红酒杯,凌厉的目光扫过会场的每一处,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而站在他身侧的午不闻抱着平板寻找孙海的位置,“顾总,果然不出您所料,孙海的确是在游轮上,不过只是在他登船时追踪器显示过一次,目前显示已经切断了连接。”
“他大概率是擦觉到跟踪仪的存在了。”
顾少延不慌不忙地抿起一口红酒,“蹊跷,这东西在他身上几个月都没被发现,怎么偏偏上了船就被切断了。”
“怕不是有同谋。”裴宇伸手拿过午不闻手里的平板,划几下,放大一坐图标给顾少延看,“你看,孙海近期的行径路线,游轮拍卖会的前几天频繁出入山城,活动范围也是指定的区域,像不像是在找什么人?”
顾少延瞄了一眼图标范围,立刻开口:“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
这很明显的是楚以泽所在地附近,总不会……
“夫人住的地方?”午不闻接话。
裴宇眉毛一扬,但是顾少延却摇头,“不可能的,别着急下结论。”
“对!”裴宇将平板按灭,“现在的情况是偷偷将这座游轮里的人全部排查一遍,把孙海揪出来。”
这座游轮算上底下的那几层上上下下一共七层,少说上千人,况且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大队里加上他只有二十五个人,在孙海做出什么举动之前,他们可有的忙活了。
“对了,我听说小南要回来了,什么时候啊?”
顾少延目光一顿,将酒杯放下,“拍卖会结束后五天。”
一说到这,裴宇就忍不住揶揄他,“那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啊?总不能委屈了嫂子吧。”
午不闻内心一紧,指尖默默攥紧衣角,用余光悄悄观察着自家总裁,只听顾少延犹豫了一会,才开口:“看楚以泽表现。”
如果到时候楚以泽肯求着自己不要离婚,再乖乖的、好好的伺候他,他可以着重考虑考虑。
裴宇耸耸肩不再问什么。
第一天的拍卖会主要是在晚上,白天里基本上都是一些又臭又长又无聊的开场白还有表演,顾少延懒得坐在拍卖席上鼓掌,干脆一下午都躲在包间里处理工作。
一直到了接近傍晚,经午不闻悄悄提醒他才想起来他还没吃饭。
“你去吧,我把这些处理完刚好赶上晚上拍卖。”
公司的事情又多,临最近的《和平荣光》手游上线,这是近期来公司最大的项目之一,他现在身在这里,公司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所以他最近格外的忙,不会按时吃饭早就是常态。
“好,那我按老规矩让人提前准备好夜宵。”等拍卖会结束后刚好吃。
就在这时,顾少延的手机页面弹出来几条消息。
楚以泽:你还没回来?
楚以泽:那一会饭好了我就先吃了。
顾少延:等我,马上到。
“等等,不用准备了,我去吃饭。”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手整了整西装领和袖子,步伐稳健地朝着二楼去。
二楼是豪华包间,一整层只住着十几人,以至于顾少延那里发出一声“嘭”的巨响都无人察觉,但他刚好出了电梯就被惊了一下,脚下生风似的就往套房赶。
这响声,该不会是楚以泽在里面做饭吧?
越想越可怕,他用了两倍速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浓烟,呛得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楚以泽,楚以泽?”
他叫了几声没人应,然后捂着鼻子就往厨房跑,不过好在楚以泽没事,好好的,顶着被熏得黝黑的脸站在厨房门口,耷拉着眼角,垂头丧气地走到客厅一坐。
“本来好好的,但是那菜炒着炒着就起火了。”他使劲摇头,刚才炸在自己头顶上的菜叶子拿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顾少延确认了一遍厨房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爆炸后,打电话等人来把这里收拾了,他出了门,看见坐在沙发上厌怏怏的那人,努力绷住嘴角,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递过去。
他接过,原本想说声谢谢的,不过看到顾少延那张努力憋笑的脸色时,即将说出口的两个字转个弯又咽回去,“很好笑吗?”
顾少延抬手蹭蹭他黢黑的脸侧,“我下次表现的明显一点。”
“顾少延!”楚以泽抽出湿纸巾使劲擦拭脸颊,一股劲恨不得把脸揉烂的样子,“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做饭,不吃一口就算了,你还嘲笑我?”
“没有,只是单纯的好笑而已。”顾少延收回手之后还不忘捻捻,内心暗暗想:手感还不错。
楚以泽轻瞪了他一眼,“随便你,不管怎么说,我欠你的一顿饭还清除了哈。”
“那那碗面呢?”
顾少延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最终以最快速、最安全的方式解决,就是让楚以泽请他吃顿饭,餐厅他定。
这座游轮上拢共就俩餐厅,没什么好选的,顾少延去了最贵的那一家,看菜单的时候,楚以泽的没一块肉疼的叫嚣。
真贵啊,一块小牛肉三千?
“之前吃的你那碗面,我做十份一模一样的还给你行不?”楚以泽难得用商量的口吻。
但顾少延装没听到,“这个,还有这个,各来五份,都要最贵的那份套餐。”
服务生微笑着接过菜单,转身去准备。
“顾少延你不要太过分我跟你讲!”楚以泽气的指尖发抖,“你看看你点的是啥,八千一份的生鱼片!五份!你吃的完?”
顾少延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无所谓道:“可那又怎样?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