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炮灰与白月光的适配度-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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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奥波德先生,我想有一点你搞错了,生蛋这件事主动权在我”薛凡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我根本不会和你在一起,更不要提生蛋了。”他看着宁跃的脸色由红变白,心肠是一点没软下去。
“好了好了,你都要把他说哭了。”粟然想了想论坛的评价,听着薛凡的语气,他感觉这个小雌虫搞不好要哇的一声哭出来。
果然,听见他的话,宁跃吸起了鼻子,薛雄子说话真难听,还是粟少将好,薛雄子根本配不上!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要不是家族非要我来找你,谁会喜欢你啊!”宁跃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薛凡伤害了,他也张牙舞爪地攻击起来。
粟然被这个小雌虫逗笑了,真是可爱,一看就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我要喜欢也是喜欢粟少将这样的!”宁跃属于语不惊人死不休。
粟然疯狂咳嗽,怎么就是吃口瓜就吃到了在身上?!
薛凡眯起了眼睛,原来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情敌,呵!不堪一击!
第119章 每日一个爱的印记
情敌这种东西谁见到不得头皮发麻,薛凡现在看着宁跃的眼神都是带着审视的,这个雌虫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呵!自己的板栗是不可能给他一丝丝的好脸色的!
“嗯?你喜欢我什么啊?”薛凡心里想着粟然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粟然就笑着问出这句话。
薛凡脸色突然就变了,急忙低头看着粟然的脸色,他的眉眼都带着笑意,确实是挺开心的样子。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你很厉害,还勇敢。”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羡慕,宁跃羡慕他活得自在,活得光亮。
他说着还显得有几分迷茫出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这是一双没有受过伤的手。
他又看向了粟然的手,粟然的手腕上有一道伤疤,不太明显,可是足够让虫看清。
“你手上的伤是哪一场战役造成的?”宁跃没忍住问道。
他以为粟然活得潇洒,他能够从一些拍摄的影像看见这个军雌,他张开着自己的翅膀飞翔于天空之上,眉眼舒展,笑意潇洒。
粟然动了动自己的手腕,薛凡伸手将他的手包在了手心里,粟然轻轻地动了动自己手指头,挠了挠薛凡的手掌心,薛凡将他的手攥紧,嘴角微微翘起。
“不记得了,要是什么伤口都记得。”粟然摇了摇头,“可能是青翼战役,也可能是米尔星二次战役。”
想来想去,最后他只能对着宁跃无奈地笑了笑,“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他说完,薛凡先捏紧了他的手,又轻轻地松开,他感觉到薛凡吻了吻他的头顶,他仰起头睁大了眼睛想要看见薛凡的样子,可是眼前一片漆黑。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就是会勾勒出薛凡的样子,他黑色的头发也许会垂到他的耳边,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会露出一些笑意。
宁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说起了自己的过去的时候,粟少将还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了,薛雄子先低下头像是安慰一样的亲了亲粟少将的头顶。
他的动作轻柔,露出来的侧脸是宁跃从来没有在别的雄虫脸上见过的温柔,他的每一寸眼神似乎都在亲吻着粟少将裸露出来的皮肤。
“那你后悔吗?”宁跃问完这个问题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裤缝。
“我不后悔,我之后站得住脚,才能让自己有选择的权利。我必须要有对我命运说不的权利。”粟然不后悔自己踏出的每一步,他能够站在少将的位置上,就是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挣扎着从那么多军雌里面站出来,好不容易才让独属自己的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怎么会后悔呢?
“我要怎么办?”宁跃听着他的话,看着粟然脸上的坚定,他感觉到了迷茫“我好像什么都不行,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电视剧最喜欢的演员是密可,每一个角色都在追求真爱。”
他年轻的脸上露出了迷茫。
薛凡和粟然在这一刻脑电波同路了,那就是这个小雌虫肯定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可是我好像一点也不明白是爱情。”宁跃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移开了眼神。
粟然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幼稚的可爱“我之前也不知道。”他也并不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
甚至在和薛凡试婚之前他想的也不过是,这个雄虫一起很好,现在要是能够生活在一起也应该不错。
现在想的是不想要分开,也不想要任何一个虫插入到他们之间来。
宁跃闷闷地坐在沙发上,耷拉着他的肩膀,低垂着头看着厚地毯上面的花纹。
薛凡看见这个可能是情敌的家伙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你要是心里没主意,一辈子都是会在家族的阴霾下。”
“那我要怎么办?”宁跃戳了戳他们的沙发。
“多读书,读书可以明智。”薛凡真的是情真意切的说出这句话,然后他打开了自家的房门,赶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一个还被家族提在手上指挥来指挥去的木偶,接触外面一点新思想,他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却升不起一点勇气去改变现状。
宁跃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我能抱一抱粟少将吗?”
“不行!”站在门口的薛凡声音几乎可以把房顶掀起来了,这个家伙是在做梦!
“赶快往出走!”薛凡觉得要是这位利奥波德家的雌虫再不给他麻溜地离开,那他就要不客气地动用武力了。
宁跃看着薛雄子恶狠狠的脸,最后只能撇了撇嘴“呵,雄虫!粟少将期待和您的再会!”他对着粟然行了礼,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他的下巴高高抬起,冲着站在门口的薛凡翻了一个白眼!
送走了外客,薛凡坐在了粟然的对面,握住了他的手,开始算起了总账“你刚才对他笑了五次,而且都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那种无奈的笑,觉得他可爱的笑!”
今天的名菜是醋腌雪宝。
“你是不是觉得他年纪小,看不上我了。”薛凡说这话阴阳怪气,听得粟然哈哈大笑。
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快让我闻闻我的雪宝是不是都酸啦!”他的声音还是向上扬起的调子,听得薛凡没忍住也翘起了嘴角。
“拜托,他可是你的前未婚雌虫哦”粟然搂住薛凡的脖子,笑着问道。
“我根本没有见过他!他刚才居然向你告白。”薛凡觉得今天一整天自己过得都不舒心,居然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什么情敌,真是让虫呕血。
粟然忍住自己的笑意抬起头亲了亲薛凡的下巴,薛凡没吭气,他又抬起头亲了亲。
“你不够,你笑了五次,只亲我两次。”薛凡低下头将自己的下巴凑到了粟然的嘴上蹭了蹭。
粟然笑着推开他“没看出来,你这么能吃醋啊!”粟然没办法只能在薛凡的下巴上啵啵啵三下。
薛凡继续不满意,他抱着粟然,明明的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嘴里还是不放弃地说着骚话“亲我这么敷衍,对他笑得那么真心。”
粟然现在也感觉到了薛凡在这里说骚话,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了薛凡的下巴,给今天的小雪宝留下一个爱的标记。
薛凡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下嘴太狠了。
他笑着亲吻着粟然的侧脸,在这一刻他感觉那些在自己身上的疲惫感突然间就消失了,这个军雌是有什么魔法在身上吗?
薛凡低下头看着粟然,露出了笑容来,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没忍住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光崽看着他们甜甜蜜蜜,只觉得悲痛,失去了一个可以混水摸鱼暴打主虫的机会。
希尔德躺在皇庭里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金黄色装饰,从小开始托托罗都在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特别,在他自己看来,自己是注定要登上那个位置的。
可是,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躺在这么不能动,一动内脏就开始剧烈地疼痛,嘴角的血液也开始往出溢。
他想起郁露那天提起的名字,景世炎,这个名字听着耳熟,可是实在是想不起来。
军功,他的军功,他不记得了,抢了那么多,谁会记得被抢的家伙。
“我的幼崽。”托托罗的声音传进来,希尔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这些天他唯一想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好雄父,把他们这些兄弟都当成了一头畜生,在他们所有虫的面前都挂上饲料,等着他们去争,去夺,让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自己这位雄父。
托托罗低头看着希尔德装睡的样子,真是个蠢幼崽,睡着了眼皮还会动,要是吃了这样的心脏,恐怕自己都会变得愚蠢。
他看着希尔德心里默默思索着刚刚戚成双的提议,自己的血脉去试药是不是成功率能够更大,现在戚成双需要的金钱越来越多,可是拿出来的药也越来越好。
托托罗不是没有尝试过跟踪戚成双,可是完全查不出来这个雄虫将药厂建设在了哪里,实验室也找不到,不过托托罗不在意这些,他是要药能够到达他的手上就行。
至于钱,现在是太平盛世不是吗?
夜晚,薛凡再一次面临了相同的问题,睡在哪里?
“我的毯子呢?”薛凡看着空空荡荡的衣柜下层。
粟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挪了挪身子“我让光崽给你扔了,快来上床。”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床铺。
薛凡恶向胆边生,直接扑了上去,按住了粟然的双手,低头看着他“我可是个雄虫!”
“我知道,怎么还非得强调一下?”粟然缩了缩手没缩回去,猛地抬起了头,两个虫的额头撞下巴,发出一声闷响。
薛凡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碎了,自己今天这个多灾多难的下巴,他捂着自己的下巴,痛呼出声了都要。
“我错了,痛不痛啊。”粟然有些暴躁了起来,这个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薛凡看着他的样子凑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报仇了。”看着被他咬出的牙印,又凑上去亲了亲。
粟然的脸瞬间涨红,这个雄虫不得了,自从上次说开之后,他简直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自己完全招架不住!
不行,必须要等到眼睛好了之后,将《勾引雄虫十八问》再学一遍!
第120章 他是皎月【一】
薛凡第一次这样醒过来,雌虫的头发下巴微微扫过,怀里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锁骨上。
低下头就看见粟然的唇微微张开,气息平缓,像是不喜欢他移开手臂,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薛凡看了看时间,应该起来了,可是完全舍不得。
“嗯?雪宝~”粟然眯着眼睛抬起头,又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薛凡的胸前,睡得心安理得。
“嗯?”薛凡低下头,看着粟然又窝回去睡觉的样子,他偷偷将自己的左臂伸直,整个左臂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粟然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看着薛凡的侧脸,“疼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刚刚起来的沙哑,声音轻,感觉比平时都软上几分。
还不等薛凡回答,他已经伸出手摸到了薛凡的手臂,轻轻地为他按摩着。
薛凡感觉到从他的手臂传来的温热触感,“你怎么知道?”其实今天早上起来一点也不疼了,可是他就是喜欢在粟然面前假装一下,让他心疼一下自己。
粟然盘着腿坐起身,像是还没有从睡梦里起来,捏着薛凡的手臂,一头又倒在薛凡身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你没有抱我了,捏一捏痛痛就飞走了。”
粟然太困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捏胳膊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薛凡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来,把胳膊抽出来,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板栗搂在了怀里,也跟着闭上眼睛,就今天这一次,赖床一下也没有关系。
躺在病床上的左意,在这个清晨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他记得那个雄虫把他的头打破壳,血流了一地。
“你醒来了?!”阿诺惊喜的声音传来,他急忙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药物盘,摸了摸左意的额头,还好没有再发热了。
听见阿诺的声音,一直躺在门口的亚雌协会会长安易丹急忙从长凳上起来,身上披着的西服滑落在地上。
“我的雌父有来吗?”左意捏着自己的被子角期盼地问着阿诺。
阿诺看着这张稚嫩的脸,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才能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他”
阿诺把话还没有说话,左意已经失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了,谢谢您”,小亚雌扯住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盖住,在被子里面蜷缩成一团。
安易丹从外面进来,头发被他睡得乱糟糟的样子,他躲在左意的病床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没关系,没关系,你已经离开那个家了。”
“我,以为,他会来看看我”左意将脸探出被窝,满是眼泪的脸,眼睛已经哭红了,他企图按住自己的哽咽,显得不那么狼狈。
安易丹将他额头上的碎发拨拉开,他对于小亚雌充满耐心,温柔地看着左意“没关系,你拥有着他想象不到的未来。”
左意呆呆地看着这个温柔又强大的亚雌协会会长,点了点头。
粟然窝在薛凡的怀里,蹬了蹬自己的腿,又将自己埋在薛凡的怀里,薛凡将自己的目光从书上挪开问道“醒来了?”
粟然蹭了蹭“没有!”拒不承认,还要赖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已经有一些微弱的光影在他眼前“我好像稍微能看见一点光亮。”
薛凡听见这话急忙翻身起来,靠近粟然,认真观察着他的眼睛,这几天吃饭和睡眠时间都在薛凡的把控当中,眼睛里面没有红血丝,也没有鲁道夫说的什么翳肉。
“你先把眼睛闭上。”薛凡急匆匆地按住粟然的眼睛,急忙拨打鲁道夫的电话。
鲁道夫现在只想把薛凡的头捏碎,“干什么?”
还没等薛凡说话,就听见光脑那边传来一个刚睡醒的声音“谁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郁逸明那个狗东西。
“你闭嘴!”鲁道夫压低了声音,一个肘击打在郁逸明的肚子上,郁逸明捂着嘴发出一声痛呼“忘记你刚才听见的东西。”
薛凡翻了一个白眼“谢谢,并不想管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我是想问你粟然的眼睛。”
鲁道夫披着衣服坐起来,听着薛凡的形容,他都忍不住感叹不愧是传闻中最年轻的勋章了,就这个恢复能力,谁能比啊,自己还说7天,可现在看来恐怕五天之内就能完全恢复了。
薛凡接到消息心里的大石头算是放了下来,还是准备按照鲁道夫说的做,“你这两天尽量不要睁眼睛,今天晚上我给你热敷下”
薛凡说着还揉了揉粟然的头发,呆毛倔强地翘起来,看着真是可可爱爱,薛凡没忍住凑过去就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脸蛋上面的肉肉。
粟然因为暂时失明的原因在论坛上算是销声匿迹了,一时间什么妖魔鬼怪都开始往出跳,跳得最厉害的就是那个名字叫做绝美亚雌的号。
今天的论坛热帖依旧是由他承包《日常提醒,粟少将不能生蛋,薛雄子基因无法传承》
跟在他下面起哄的帖子可以盖上几千层,就好像发现了一个什么可以把他拉下神坛的破绽一样,他们一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面目丑恶地伸出自己的手来。
“我等下要去一趟治安部。”薛凡看了看论坛,他发在自己家园的话已经置顶了,今天的那些贴子也已经贴图了。
“嗯?”粟然嘬着吸管,今天的酸梅汁真的太棒了,就是雪宝没有放冰块有点可惜。
薛凡看着他的样子,笑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