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病娇师弟总对我图谋不轨-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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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要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时近他,何时便沾染这一身耍弄人的气息。
花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了勾,示意他凑近,对着他的耳边呵出一口热气:“只要你乖乖的,我开心了,什么都给你。”
“到时候随你尽兴尽乐,尽了一条命也没事。”
这是他昔日的口吻,不过眼下从花明的口中说出来,真是格外耐人寻味,格外叫人心思缭绕。
“我倒不知你如此磨人。”
“你不知的多了去,若是我不高兴了,那更是让你毕生难忘。”
柳岸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这小花明和自己想的还是有所出入还是不好惹的,只好起身,摇了摇头叹息道:“哎,师兄铁石心肠啊,磨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般哀怨的语气钻进花明的耳朵,有点好气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可怜劲很足,叫人不免心疼。
花明起身,又拿起那瓶药:“你再作下去,可不是磨死,而是作死了。”
“还记得这药怎么上吗?”
柳岸摇了摇头:“他刚说的话我没怎么听,就想着你的一身毒去了。”
“好在师兄你没什么不舒服,不然我非掀翻这不可。”
花明白了他一眼,又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这药递到了他的手心:“你总不把自己当回事,我很不喜欢。”
哪有人像你这么傻,自己的生死全然置身事外,我割破个手指头这样的小事,你倒是紧张地不得了,我虽是欢喜你将我放在心上,可我也恼怒你不珍爱自己。
但眼下你一身的伤,我又如何忍心苛责?
只能投去无奈气恼的目光,却正好对上柳岸那可怜兮兮的目光,语气也还挺虚弱的:“师兄,我身上疼,你帮我好不好?”
“要是师兄不愿意就算了,我……我也还能忍一忍的。”
他哪儿是怕疼的人,就是现在让他出去打一架都还能撑得住,可是既然师兄心疼自己,那可不就要好好利用这一身伤讨讨甜头了?
花明也不是那么傻的,自然也看出来他其实是在装的,但还是依着他,只因为自己的心疼是发自内心。
“衣裳脱了吧,算了,我帮你。”
不帮还好,这一帮,花明的眼眶又红了,衣裳都和他的血肉黏在一起,他根本不忍心用力脱下来,努力忍着眼里的泪,但还是哽咽着:“我怎么帮你,怎么帮过你啊,你一定疼死了,一定是……”
还是那个傻师兄,还是那样子好哭,不就是一点点伤吗,人还活着不就好了?
柳岸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紧接着用力地褪下了那连着皮肉的衣裳,浑身都是一片血光,坚硬的胸膛处还滴着血,可他眉头都没皱:“帮我先抹抹眼睛,我看不清你。”
“看看傻子最近是不是消瘦了。”
花明用力地捂着嘴巴,肩膀还在微微地颤抖,但他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又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好,我帮你,你蹲下来点,我够不到。”
柳岸老老实实地蹲下来了身子,嘴角还是噙着满意的笑容,眼睛则是轻轻地闭着,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其实已经很努力保护自己的眼睛了,就是害怕见到师兄还不知道。”
“世间已然够黑够冷了,若还见不到师兄,吊着的这半口气要不要也没关系了。”
“好在另一只眼睛还行,隐约的能看见一点,就是不够清晰。”
师兄,你可是让我惦念坏了,若是能看清了,我一定啊要把你摁住死死地盯着看。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了?”
“师兄的手指头冰冰凉凉的,落在眼皮上好舒服,好温柔。”
殊不知,此刻的花明泪流满面,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来。
但他的手指头却还是不断地颤抖,时不时地抖在柳岸的眼角裂开的口子处。
真的就是差一点,他的柳岸便瞎了。
他又抹了一些药膏在柳岸流着血的伤口处,但这次他是绷不住了,直接哭出了声:“柳岸,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你一定痛死了,还这么忍耐着,我……我……”
由于太过悲伤,花明哭的直咳嗽,浑身都在颤抖着,不断地重复那句你是不是痛死了。
柳岸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无奈,索性拿开他手里的药膏:“哭的就跟我死了一样,这可不好。”
“指望师兄还是不行,罢了罢了,我自己来吧。”
疼是有些疼,但是有人心疼的话,所受的伤也还是值得的。
柳岸拿着这瓶药,坦然的抹在了自己的伤处,讲真的这药膏抹在身上有种辛辣感,皮肉上就跟火燎烧一般又像是盐水洒在了上面,但他还是强行扯出一抹笑容:“好了,小傻子别哭了,一点儿都不疼。”
不出片刻,他便将肉眼所见之处的伤口都抹好了,只是这后背实在是够不到,又怕那傻子见了哭个不停,索性就将药放在桌子上:“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够不到我来帮你,你是不好意思吗,好什么好,你这样永远都好不了。”
说罢,花明拿着药膏就在他的后背细心地抹了起来,满眼伤痕满手血腥满心疼痛,“也不知道是谁傻,真以为自己命多硬?”
“我不止命硬。”
而此刻的花明已经蹲在了他的腿边,抬着湿漉漉的眸子,拿着药膏的手又开始颤抖起来……
第148章 我说过你让我不高兴了,此后别想我如你愿
这药膏的效用还是挺快的,他的眼睛已然都能睁开,且清晰了很多,目光炽热统统落在身下的男子头顶,唇角勾着一抹满是玩味的笑容:“我可不止命硬。”
花明:“……”
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花明气恼地小声嘟囔着:“就你那张嘴讨嫌,疼死你算了。”
“师兄真舍得吗?”
花明不说话,只蹲在原地,拿着这瓶子也有些尴尬,索性就又丢在了他的手里。
“哎,师兄还真是无情冷漠啊,好好好,那就疼死我好了,我这一身的伤啊……”
“罢了罢了,师兄都不管我了,那就疼死吧。”
柳岸随意地抹着药,还不停地叫唤着,眼里含着泪:“哎,疼死我了,好疼啊。”
“好吧好吧,疼死我吧,师兄不要我了,那算了吧。”
“我后脑勺也没长个眼睛,就算了吧,不抹了。”
柳岸将那小瓷瓶直接丢在了桌子上,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眼里噙着泪:“我真的要疼死了,师兄,你当真一点点都不心疼吗?”
不心疼?
他倒是想不心疼啊,这可怜巴巴的语调还有那触目惊人的伤处,他想不心疼都难,只好又拿起那个小瓷瓶,在他的身后蹲下,并且裸起他的裤脚往上拂着。
“要不然我直接脱了吧。”
“我看师兄有些吃力的样子。”
得逞以后,这可怜巴巴的语调又成了逗弄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轻笑。
花明耳朵一红:“大可不必!”
“别,我看师兄这样子怪辛苦的,不如我……”
花明急了,只好咬着牙继续说道:“你再这样子我可就生气了,这次是真的生气!”
这个可恶的柳岸,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真以为自己不生气的吗,下次……下次一定不理他!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师兄的耳朵这么红干嘛,不就是上药吗,还上热了吗?”
“况且咱们都是男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吗。难不成,师兄又在想一些特别的事情吗?”
“师兄,想的是我吗,想什么了?”
花明此刻很想给他一拳头,很想将他给打晕,又或者说是将他的嘴巴给缝起来,但事实上除了狠狠地瞪着他,旁的也做不了。
“师兄,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好看吗?”
“那师兄说说,我是哪儿好看呢?”
花明咬着牙,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好在这药膏是都抹上了,等他的伤好了在跟他算账。
“过来……”
明明才刚站起来,他就对自己招了招手,但是表情很严肃,看上去有些生气,好端端的他气什么,他有什么好气?
“我不过去。”
就不过去!
你能拿我怎么样?
柳岸板着一张脸,冷声说道:“你不过来,我过去。”
就在花明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几个意思的时候,柳岸双手用力地摁住了他的肩膀,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看,似乎不愿放过一个毛孔,脚步又上前一步,脚尖正好抵着他的脚尖。
“师兄,你真是让我一刻都不能放心。”
“非得让我操心吗,嗯?”
火气还挺大的样子,但是吧,是不是太突然了,他哪儿又惹到了柳岸了?
花明抬起那哭的通红的眸子,甚是不解地看着他,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岸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中间,皱紧眉头:“把自己折腾坏就好了?”
“疼不疼啊?”
柳岸的身子缓缓前倾,下巴正好抵在他的发间,宽大的手掌温柔地盖在他的后脑勺:“不管发生什么,不要糟践自己的性命,我只想你好好活在这世间。”
“你只当,替我活着,替我看看这人世间的温情值几两。”
柳岸的吻落在他受伤的额间,那里还有干掉的血渍,但是带上他那深沉的吻,倒有些酥酥麻麻之意,像是细细麻麻的电流从额角穿进身体一般。
“这额头的伤,怎么来的,撞的?”
柳岸将他松开,但是指腹仍旧停在他的额头,轻轻地抚摸着,还时不时地呵着热气询问疼不疼。
“我当时急的快死了,六神无主的,就做起糊涂事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伤,相比柳岸这一身鲜血,他只觉得自己的都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
花明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诚挚:“过两天就好了,算不得什么的。”
“若是以前,我是受了一点点痛就忍不住,想来那时太幼稚了。”
“你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不能让你一次次挺身而出,总有一天是我站在你身前将你护住。”
花明的手指头从他的发间穿过,目光温柔:“师兄应该保护师弟的,你也需要人照料的。”
你也不过是个小小少年,一个背负了一身痛楚的少年,我若是不伸出援手,谁来拉你出深渊?
可我也想好了,若你不愿出深渊,我便入这深渊,长长久久陪着你。
柳岸,你我既然有缘相遇,既然是彼此生命中的光芒,那自然不会丢弃。
屋内煽情的气氛很足了,柳岸的眸子也是通红一片,嗓音低沉:“师兄,我……”
炽热的目光久久凝视着,可不想这时候门外的叩门声响了起来,是引他去沐浴药草的,柳岸臭着一张脸:“早不来晚不来,这会儿败我的兴,不想去了。”
“滚远点!”
“在敲,我就剁了你的手!”
门外的小童吓得浑身哆嗦,自然是不敢敲门,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可同样是不敢离开。
花明瞥了一眼他,又拉了拉他的手,语气柔和:“这是耍性子的时候吗?”
“你不想好了是吗?”
“我说过你让我不高兴了,此后别想我如你愿。”
那句让他高兴了便可由着自己的话反复在脑子里回荡,刺激的热血都在沸腾。
但此刻的花明脸色冷冰冰的,他也是心虚起来了,弯下身子,凑在花明的耳边,热气熏红了对方的耳朵,求饶般说道:“好师兄,我的好师兄,你别恼了,我知错了。”
“师兄啊,你再不理我,我可就倒在地上了。”
“哎,我真的要死了,你也不看一眼吗?”
他就是吃定了花明心软这一点,腿才微微弯下去一点,就看到花明焦急地看着自己:“柳岸,你有没有事啊?”
他眼中含着泪,身子也微微地抽搐了一下,语气特别虚弱:“师兄,我怀疑我真的快死了,身上好疼,也使不上力气,好难受。”
“你能不能扶我去啊,没有师兄的话,我真的不行。”
“师兄,好师兄……”
好师兄,你还是好忽悠了,还是要入我的圈套。
可若不如此,又怎知瓜熟不熟甜不甜呢,总要有大胆的实践,尝不了也要剖开看看啊……
第149章 我知道,你最是心疼我的
花明哪里扛得住他这细语软言,一声声好师兄就叫他彻底崩了情绪,只得扶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眼神中又是无奈又是宠溺:“让别人扶你过去就不行吗,你啊你,成心难为我。”
夜已经深了,老实说有些困了,哈欠也是不断地打着。
只不过看了眼身侧虚弱的小师弟,他又实在是放不下心,又伸出手堵在嘴上的哈欠处:“也好,免得你又将我丢了,我便舍命陪你好了。”
柳岸攥紧了他的手指头,又挥了挥那有些残破的袖子,这门也就轻而易举地开了,门口的小童头也不敢抬,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嘴唇哆哆嗦嗦更是不敢说话。
“我才不要别人呢。”
“我就是死了,也不要别人,师兄爱要不要吧。”
花明同样也攥紧了他的手指头,目光温温柔柔的像水一样从他的身上 淌过,又命那小童在前方带路。
那院子也不是很远,走了几步路也就到了,小童忐忑地站在浴池边,低着头万分害怕地说道:“柳公子,需要我留下来侍奉您吗,您这一身伤,恐……恐……”
小童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尽管是低着头,但他能感觉到对方那道如利刃般的眼光狠狠朝他刺过去,他的两只腿也开始打晃了,只觉得这里的空气都万分难熬。
柳岸冷笑了一声,那双血淋淋的手慵懒地搭在了花明的肩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很可怕吗?”
“不……不……”
口不对心,哆哆嗦嗦的,不成器的废物!
还妄想侍奉他,谁给他的胆子?
“可怕就对了,只不过我这人喜欢在浴池里加点玩意,比如你那只在发抖的手就还不错,或者是那舌头吧,反正话都说不利索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嗯,剁了吧。”
那原本低着头的小童立刻跪倒在地,不断地磕着头,浑身颤抖的求饶命。
柳岸低下头,凑在花明的耳边低低地笑了笑,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诶,不是说要侍奉我吗,这点儿诚意都没有,你们南苑山庄就是这么招待人的吗?”
“好没意思,好没意思啊……”
身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吓唬人,他真的是不让人省心。
花明瞥了他一眼,又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吓唬他干嘛?”
吓唬人?
他柳岸可不是随随便便吓唬人的,他可是很认真的,区区一只手罢了。
“我从不吓唬那些阿猫阿狗,师兄,我看着像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既然提出侍奉我的要求,那自然按照我的要求来,让我舒心才对。”
花明:“??”
怎么摆出这么一脸严肃的样子?
几个意思?
真要在他面前卸人一只胳膊,不是,你干嘛非要黑化啊?
花明怒从中来,直接跳起来,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脑勺,冷着个脸:“你敢在我面前杀人试试!”
“我不杀人,取一只手罢了。”
柳岸有些惊愕他的做法,虽也没有任何怒气,但也不做任何反思在,只淡定从容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许久许久没有杀人了,他真的有些按耐不住了,眼珠子也开始泛红,是那种渴望鲜血的猩红。
但他又害怕吓到身边的小花明,于是攥着拳头努力地忍耐着,但他的骨头就跟要断裂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太想要见血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