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缠娇 >

第130章

缠娇-第130章

小说: 缠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太学书院,路子峰将人丢给了荀馥雅。
  荀馥雅瞧见谢昀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大为震惊。
  将人安置在床上后,她着急地询问路子峰:“他怎么了?”
  路子峰灌了一口酒,心情很不好。
  “失心疯!”
  失……失心疯!
  谢昀这样的人还失心疯,开玩笑的吧?
  荀馥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很快垂下了眼眉,一股浓重的悲伤油然而生。
  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路子峰睨着她,心情复杂。
  荀馥雅已经成为谢昀的弱点,他的把柄了。若她还在上京城,早晚会害死他的。可此刻谢昀需要她,只能暂时将他们都秘密送走了。
  哎,看来不想动用的势力,不得不动了。
  “好好照顾他!”
  路子峰心情很烦躁,丢下一句话后,拉着姜贞羽离开。
  荀馥雅垂眉,一时之间迷茫又恐慌。
  这样的谢昀叫她难以应对。
  昨日他还与她温存着,他还好好的,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转身走过去,瞧着一脸木然的谢昀,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
  若是往日,她这样做的话,谢昀定然会趁机调侃的,可如今,他的表情是冰冷的,他的手也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她有些慌了,尝试用语言来引起他的反应。
  “谢昀,我不走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
  可回应她的,只有让人难受的沉默。
  她不死心,继续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的,我再也不骗你了。”
  “……”
  她知晓谢昀此生最恨别人欺骗了。
  当谢昀还是小太子时,他的父皇让他在原地等着,说很快就会回来的,结果等了许久,人都没来,他却被坏人拐走了。无论他如何哭喊着,他的父皇都没有回应。
  因此,对于这话,谢昀的反应应该很激烈的,然而,他置若罔闻,纹丝不动,仿佛死了一样。
  荀馥雅看着心里难受,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身体:“谢昀,你理一理我好不好,不要逗我玩了,我怕!”
  若是平常,她哭一哭,谢昀就会过来哄,她害怕,谢昀就会耐心地安抚他。她向他服软,他便会很高兴,不计较一切。
  可如今,她等到的却是无声的沉寂,让人难以接受的无动于衷。
  她难受地伏在床榻上呜咽,泪水忍不住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离开他!
  她以为离开了,他会过得很好,可,可……
  她抬起头,瞧着容颜憔悴的谢昀,很是心疼。
  姜贞羽为他们送来一碗热粥,告知她,谢昀这两日不曾吃过东西,无人能让他吃下东西。
  荀馥雅接过碗,感觉粥水的热气都把她眼里的泪水给熏了出来。
  她深呼吸一下,振作起来。
  玄素将被褥放在谢昀的身后,将他上半身垫高。
  荀馥雅端起碗,尝试给他喂粥,可并不顺利,他不张嘴,粥水无法进入。
  她怔然,再喂一口,还是如此。
  玄素不忍心看到荀馥雅难过,提议道:“小姐,不如让奴婢捏住王爷的嘴,强行灌下去吧!”
  荀馥雅眼眸荡漾着波纹,道:“不用!你跟师姐先出去吧!”
  玄素与姜贞羽对视一眼,识趣地离开,替她换上了门。
  荀馥雅看了谢昀一会,仰起头将粥水含进嘴里,再上前将其过渡到谢昀的嘴里。
  她不容许他拒绝,费力又笨拙地进攻,与他唇舌交缠在一起。
  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有反应了,在回应她的热情。
  心中一喜,她退了出来,激动地喊道:“谢昀!谢昀!”
  “……”
  然而,谢昀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仿佛刚才与她缠绵的那一幕是幻觉。
  荀馥雅黯然失神,却没有先前的恐慌,镇定了许多。
  她瞧见谢昀的眼上还蒙着丝巾,轻叹:“游戏已经结束。你这个傻瓜,怎么不把丝巾摘下来!”
  说着,她伸手去替他取下来,却被猛然推开。
  荀馥雅愣住了。
  谢昀慌张地检查自己的丝巾,非常害怕丝巾松了。
  确定丝巾还牢牢地绑着,他送了口气,而后躺着,用手紧紧捂住丝巾,碰都不让人碰一下,仿佛那是他的宝贝,也仿佛是他的禁忌。
  荀馥雅为他有了反应而高兴,可对他的举动感到迷惑,不解地询问:“你为何不愿意拆掉丝巾,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
  回应她的,却只是沉默。
  荀馥雅垂眉,难受地说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皇上皇后勒令我离开了,考虑到我会成为你的致命弱点,我只能骗你,只能离开你。”
  她都推心置腹,都这样说了,可谢昀依旧不给她任何反应。
  她心里感到十分委屈,难受得很,忍不住哭诉:“我都跟你道歉了,我都跟你解释了,你还想怎样!你这样是存心让我难受吗?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S?
  面对她的情绪激动,谢昀依旧毫无反应,依旧死死地捂住丝巾!
  荀馥雅看着心里难受,这是不原谅她的意思吗?是这样吗?
  可是,她又能怎样?
  它的父皇母后不接受她,赶她走,逼她唬弄他,她有什么办法?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啊!
  想到这,她伸手去拉谢昀,激动地喊着:“你不是很能的吗?给我起来说话啊!”
  现在房门口到姜贞羽和玄素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入,上前阻止她。
  玄素安慰她:“小姐,你不要难过,王爷会好起来的!”
  荀馥雅捂住脸,苦涩又难过:“他在怪我,一定是恨极了我了。”
  玄素摇头:“不是的,王爷只是病了。”
  “病了?他真的病了吗?他怎么会生这种病,怎么能生这种病?”
  随着荀馥雅的喃喃自语,姜贞羽和玄素相对无言。
  皇帝驾崩,除了赵玄朗,六位皇子入京为皇帝守孝扶灵。
  容珏考虑到赵玄朗和荀馥雅的安全,深夜拜访二皇子赵启仁,请求他封赵玄朗为清河王,封地为清河城一带。
  赵启仁根基未稳,不想得罪容珏,又见清河城只是小小一座城池,地处偏僻,便答应了。
  翌日,在葬礼结束后,百官朝拜。容珏拿着老皇帝的圣旨,在大殿上宣读遗诏。
  遗诏的内容如下:
  二皇子赵启仁登基为王,谢昀为摄政王,接管上京城巡防营,负责辅助新皇处理国家政务。
  另外,经大理寺少卿盛景南查明,卫国公一案,孙氏一案与摄政王无关,任何人不许非议摄政王。
  禁卫军统领由萧敬禾担任。
  嘉峪关守将楚荆屡立奇功,封为护国大将军。
  孝贤皇后因思念太子过度,做了些糊涂事,罚其到皇家寺庙为太子祈福一年,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进入皇家寺庙打扰,违令者,斩。
  七皇子赵玄朗年幼,新皇需护其安稳过弱冠之年。
  赦免荀馥雅死罪,发配回原籍。
  ……
  遗诏宣读之后,有人欢喜有人忧。各自都在为自己支持的一派筹谋,蠢蠢欲动着,没有人去在意那位摄政王是否在场。
  新帝登基,普天同庆,朝野上下表面祥和,实则暗潮汹涌。
  孝贤皇后接到圣旨,许是心灰意冷了,一言不发地离开皇宫。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先皇头七一过,赵玄朗带着暗卫们回清河封地,而荀馥雅带着谢昀与玄素跟随他们离开。
  姜贞羽因为要调查荀家,帮荀馥雅看守平民书院,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清河城。
  路子峰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危,不得不与姜贞羽暂时分开,但好在阿蛮很快就抵达上京城,而三师兄和四师兄也在赶来的路上。
  他们马不停蹄地前往清河城,也许是因为各方势忙着争斗,也许是他们成功瞒过了敌人,让敌人认为他们不足为患,也许是因为暗杀之人忌惮路子峰的存在,一路风平浪静。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了清河城的边界。清河城县令以及附近县令早已领着官差侍卫在等候着七皇子的到来。
  考虑到车厢里藏着一位摄政王,这群官员里头指不定有敌人的细作,赵玄朗下了马车,与那些官员客套了几句,便将他们打发掉。
  荀馥雅偷偷撩开车帘子,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花草,熟悉的风景,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出去了三年,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来了,荀馥雅倍感亲切,感觉这里的空气都特别新鲜,与玄素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她们终于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见王氏了!
  她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腿上的谢昀,虽然他的病情没有好转,依旧对外界毫无感觉,但只要她喂给他的,他都会无言地吃喝。
  她嘴角微微一牵,欣然看着车外,也不理会谢昀是否听见,是否会回答,心情愉悦地问道:“来过清河城么?我可是在这里出生的!”
  “……”
  果然,没有得到谢昀的一丝回应。
  赵玄朗上了马车,瞧着荀馥雅欢喜的模样,老气横秋地安抚她:“小师妹,以后五师兄罩着你,保证你在清河城横着走!”
  荀馥雅听到这话,不由得想到当初被谢昀带进谢府时,谢昀说过的话。
  “当我谢家的姑娘,任你横着走!”
  她不由得低笑一声,调侃道:“你们还真是亲兄弟,还真像!”
  赵玄朗低头看了谢昀一眼,这人依旧毫无反应,遂不悦地嘟囔:“才不像,他老多了!”
  荀馥雅低头看着谢昀,也存心气谢昀:“对,这人有点老,我喜欢嫩一点的!”
  王御医交代,这类病人需要一些刺激。
  她垂眉观察,谢昀的神色依旧毫无变化。她不由得轻叹,又失败了!
  这段日子他们尝试了各自办法,却无一奏效的,搞得她都怀疑,这人是否真的在乎自己。
  马车逐渐往清河城内驶进,沿途的茶山一片墨绿色,茶农正在采摘初春的茶苗,良田万顷。瞧见这情景,荀馥雅这才蓦然意识到清河城位于南方地带,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比上京城早两个月进入初春的气候。
  掐指一算,似乎过两日便到元宵节了。
  今年能赶在元宵节之前回来陪王氏过节,王氏定然是很开心的。
  离开了诡谲云波的上京城,来到美丽朴素的清河城,赵玄朗的心情似乎又变得开朗起来。
  他倚在窗前,朝荀馥雅得意地笑说:“小师妹,你看这山,这地,这河,都是我的。”
  随后,车厢外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一阵阵地酒香和茶叶蛋香气飘然而至,诱得众人一时嘴馋起来。
  赵玄朗从小到大都没出过王宫,自然对平常百姓的生活以及市井小名的生活感到新奇好玩,眼神盯着外头便不曾移开过视线。
  他笑嘻嘻地说道:“哇,山上栽的树,河里养的鱼,飞禽走兽,花鸟虫鱼,还有这热闹的街道,全部都是我的。大师兄真是为我寻得一处风水宝地啊,这封地真不错!”
  荀馥雅波澜不惊,缓缓点头,心想着,大师兄向新皇请求清河城为七皇子的封地,估计也是因为清河城是她的家乡吧。
  赵玄朗一脚搭在谢昀的大腿上,晃荡着小腿,惊讶地问荀馥雅:“小师妹你怎么都不惊讶呢?难道不觉得这些很有意思吗?”
  荀馥雅笑道:“五师兄莫不是忘了,这可是我的故乡,我在这里出生的。”
  赵玄朗这才想起,没有人比荀馥雅更熟悉这里的。
  想起这里茶山中雾气初升,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道路湿润,空气清气,较之人声嘈杂的上京城,黄沙滚滚的塞北,此处简直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他有些羡慕荀馥雅出生在这种淳朴的地方,也为这里成为他的封地而感到欣喜。
  “反正这里以后是本王的地头,你就安心在清河城住一辈子吧!”
  马车行行停停,终于抵达了朝廷分封给赵玄朗的府邸,他们下了马车,已经饥肠辘辘了。可荀馥雅归家心切,安置好谢昀后,便想与赵玄朗告辞,偕同玄素回家见王氏。
  岂知,赵玄朗死活不肯,拽着她的大腿不放,嚷着他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非要跟着荀馥雅回家。
  荀馥雅无奈,只能丢下谢昀给路子峰看守着,自己带着赵玄朗和玄素回家。
  离家三年,家乡有了些变化,她既怀念又感觉有些陌生。在玄素的引领下,她与赵玄朗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庄园。
  庄园门口站着两名彪悍的武夫,一手拿着长缨枪,一手拖着狗,面上的冷漠表情在昭示众人“生人勿进”。
  赵玄朗看得目瞪口呆:“小师妹,不是说你出身乡野,家境贫穷吗?这庄园……比我那王府还气派啊?你是不是对贫穷二字有什么误解?”
  荀馥雅同样看得目瞪口呆:“我、我以前的家不是这样的。”
  忽地,她想起了之前从赵怀淑那里得到的一大袋金叶子、当时她命玄素将金叶子带回家,给王氏买个好点的宅子和雇佣几个保镖保护王氏。
  这……似乎跟她想的大相径庭啊!
  她记得这是清河城首富的宅子,怎么转手就到自己手里呢?
  她转过头来,跟玄素说:“玄素,我叫你给阿娘买个宅子住,没叫你买全城最好的宅子啊。这可是那个王首富的庄园,怎么也得两袋金叶子吧,咱们买得起吗?”
  玄素挠了挠脑袋,为这个尴尬的误会解释道:“小姐您误会了,奴婢买的是隔壁的宅子。”
  言毕,她指向庄园旁边一栋不太起眼的宅子。
  荀馥雅的面容上略显尴尬,转头招呼赵玄朗,道:“是误会,隔壁那家才是,我们走吧!”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她掩面率先迈步。
  岂知守在庄园门口的狗冷不丁地狂吠两声:“汪汪!”
  “哇!”
  她与赵玄朗皆吓了一跳。
  赵玄朗下意识地躲到荀馥雅身后,紧抓着她的衣裳。玄素挡在荀馥雅的前头,抡起鱼叉就要向狗砸过去。
  “玄素老大!”
  在这紧要关头,牵狗的武夫认出玄素来了,赶紧将狗牵制住。
  他们走上前来,讨好地笑道。
  “玄素老大,不好意思,刚才没认出来是您!”
  “可你亮出鱼叉的那一瞬间,我们就认出你来了。”
  玄素眨了眨眼,也认出这两名武夫是自己雇佣的人之一。
  她脑子转了一转,怒然给他们一人敲了一下脑袋,训斥道:“好啊,我雇佣你们保护夫人,你们居然转头来当王首富的看门狗,你们的诚信呢?被狗吃了?”
  两名武夫委屈地摸了摸发疼的脑袋,正要向玄素解释,王氏的声音便在门口传来。
  “卿卿!”
  王氏正提着篮子出外采购,瞧见阔别了三年的女儿,顿时丢下篮子跑过来。
  “阿娘!”
  荀馥雅冲上去与王氏相拥,笑中有泪。
  这一刻,仿佛在外头所有的心酸苦楚都得到了救赎般,她感觉到了心安和温暖。
  果然,在阿娘身边是最幸福最满足的!
  玄素瞧见她们母女二人终于相见了,感动得忍不住热泪盈眶。
  母女两人嘘寒问暖了一番后,王氏便招呼他们进入庄园内。
  荀馥雅与玄素大吃一惊,随王氏进入内室坐下后,困惑地询问王氏:“阿娘,你改嫁给王首富了?”
  可阿娘不是最厌恶王首富这种财大气粗,胸无文墨之人么?
  王氏不满地瞟了荀馥雅一眼,嗔怒道:“说什么话呢,你娘对你爹是忠贞不二的。”
  提到负心汉荀况,荀馥雅与玄素都保持沉默。
  玄素疑惑道:“夫人,奴婢不是给您买了隔壁的宅子么?您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