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国宝天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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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这是又要亲他的节奏？
　　乔绎远抬脚朝里边走，小店不算大，但装修很精致且有风情，就像花纹经过精雕细琢的架子上摆放的样品一样。
　　见他很认真在看，似有想买的意思，美女老板打开话匣子搭起话来，“是要送人吗？”
　　在观赏样品的乔绎远闻声扭头看她，没什么特别反应。
　　“家人？朋友？女朋友？”一直问到“女朋友”三个字时才见乔绎远有丝小反应，美女老板抿嘴笑，“可以帮你设计一款爱意满满的精品哦。”
　　乔绎远扭头看回架子上，扫到架子末端有个极具西方古典美的钢琴外形音乐盒。
　　电话那端听完孟瑶颇具苦恼的话的古曼妮，掩嘴偷笑，但不敢张扬笑出声给孟瑶听到，清了清嗓子建议她。
　　“我觉得你老是对乔先生产生错觉不是身体有病，是心理，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说不定能给你解惑，心理医生最擅长情感疏导，指不定一疏导错觉就没有了。”
　　瑶瑶这个傻丫头，对感情迟钝成这样也是没谁了，都那么明显了还没自觉。
　　“你确定我不是身体有病？我是看到他之后产生错觉，不是心理有障碍。”孟瑶强调。
　　“是啦是啦！没说你心理障碍，快去吧，记得告诉我结果哦，么么哒！”
　　孟瑶张嘴还想说，可古曼妮己经挂电话。
　　真找了才心理有病，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乔绎远夹着满身风寒来到冰场，看到孟瑶果然在这里练习。
　　噔！
　　嗯？
　　看到孟瑶的跳跃，乔绎远微眯幽淡的目光。
　　咚！
　　毫无意外，她摔到了冰面上。
　　“谁让你练勾手四周跳了？”他以严肃的口吻扬声对冰场内的孟瑶道。
　　听到他的声音，孟瑶半爬起来抬头，看到穿着羽绒大衣的他站在围栏板外，戴着黑色绒手套的右手搭于围栏板上，俊美的脸庞上极其严肃，暗吐了吐舌头。
　　“就试试而己。”
　　“你左脚的伤还没好，万一又扭伤了还想不想参加四大洲锦标赛？还有可能耽误世锦赛，虽说可以打封闭，但没受伤总比受伤好，脑子长来干嘛用的？”乔绎远本来好好的心情，一回来就被她搞得一团糟。
　　“后内点冰还没到纯熟地步就急着练勾手跳，心急能吃热豆腐？也不怕烫伤喉管。”
　　“我知道错了。”孟瑶暗瘪瘪嘴。
　　“我很不高兴。”他加重语气强调，幽淡的目光里带着某种暗示的凝望着杵在冰场内一动不动的她。
　　很不高兴……
　　孟瑶内心瞬间泪崩，这是又要亲他的节奏？
　　“过来。”乔绎远朝她遥遥伸右掌。
　　她犹豫了下才滑过去，而他则绕着围栏板走到出入口处站定，待她一过来，他将左手提着的东西递给她。
　　她看眼递过来的东西抬头望眼他才伸手拿过来，打开袋子拿出来，是个音乐盒，下意识便问他，“你问人家小女孩要回来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淡道。
　　路枫送孟瑶的这个音乐盒，其实是乔绎远用俄罗斯套娃跟小女孩换回来的。
　　“你要送路枫的礼物，抱歉，帮不了你。”


第414章　咨询心理医生
　　一直垂头看手中的音乐盒的孟瑶，早己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听到他的话更是无言以对，之前他说了是小事，所以现在他所谓的‘帮不了’便是不想帮。
　　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回来音乐盒的，可就算是用东西交换，也是要拉下脸面去跟小女孩的家长交涉，虽然他现在只是教练，但怎么说也是乔氏四少爷，身份矜贵得很，却因为她一时的怨怪而立下口头约，最后当真跑去把东西要回来。
　　她是不是过分了？在他面前太不知好歹了？
　　“对不起，让你丢脸了。”她的心己经万分内疚。
　　“虽然我不高兴你接受路枫的礼物，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原谅。”她蓦然抬起头，眼露惊讶的与他四目相对，看着他继续说，“我以为我己经够接地气了，面子什么的，只要是人都会有丢的一刻，端看是怎么丢的。”
　　好半晌她才开口解释，“我跟路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互相激励的那种。”
　　闻言，他抬起左掌揉了下她秀发，并未搭腔。
　　也就只有她这个傻丫头才会认为路枫待她如朋友，但她这么说，姑且他就这么认为吧。何况她都说了只当路枫是朋友，这点是最令他释怀的。
　　“啾！”
　　“如果亲你一口能让你不生气，我还是很愿意的。”虽然会觉得不好意思。她脸皮热热地，垂头看着音乐盒说。
　　本来就没期望她会亲过来，因为方才暗示了她也没动，现在突而其来一下，惊诧到了乔绎远，甜甜的感觉又在心里泛滥开来，她的话尤其治愈他的心。
　　啊……到时她要是拒绝他，怎么办？
　　晚上近九点，乔绎远带孟瑶先是去了周医生那里看脚伤，然后再去看陈娟。
　　孟瑶事先跟孟二婶打过招呼，让她拉着乔绎远说话，她则悄悄去神经科找值班医生。
　　但经过询问检查，医生告诉她——
　　“按照你说的并不是神经病，而是精神病，但以你所说的症状也不是精神病，可能是心理作用，建议你找心理医生看看，或许可以找到原因对症医治。”
　　孟瑶懵懵地走出医生办公室，脑子里来回转着“神经病”和“精神病”两个术语，最后又归入到“心理作用”四个字。
　　还真给妮妮说中了啊……
　　“曲大哥肯定认识心理医生，还得找个女的……”她边低喃边掏出手机找曲奚的电话号码拨通。
　　“你找心理医生干嘛？”曲奚在电话里问她。
　　“我认识的一个运动员找，我就想帮帮忙，举手之劳嘛。”
　　“行，我等一下发给你。”
　　“她说要女的。”
　　“放心，女的比较多，我会跟她知会一声。你注意查收，我还要忙。”
　　孟瑶应了声，挂了电话马上收到曲奚微信信息，看到电话号码和名字，第一时间便打电话过去询问能不能预约。
　　好巧不巧，对方还没休息，让她先大概说一下症状。
　　“我最近老对一个人的眼神和肢体动作产生错觉，以前他不是那样的，然后我发了个高烧之后感觉忽然间变了。”


第415章　意思是，我喜欢他？
　　“从前怎么样，现在怎么样？”
　　对方这一问，孟瑶便回想起和乔绎远认识以来所相处的点滴，感觉是说不上来的奇特。
　　“从前跟他之间客客气气，就是彬彬有礼那种，但他帮过我许多，我基本都没怎么帮过他，一是能力有限，二是没什么机会。现在的话，我就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嗯…像火一样会烫人，还有他的动作，有时会……哎呀，反正就是跟从前不一样。”
　　“那心里的感觉呢？”
　　“跟他稍靠近多一点我就感到挺不好意思的吧，以前比赛前都会拥抱一下鼓励，感觉没什么，现在感觉不一样了，会觉得不好意思，脸皮像被放在火上烤……您说这些是不是错觉？我心理作用产生的错觉。”
　　“按你刚才所说的，很不幸的告诉你，你可能恋爱了，并不是心理有问题所致，所以用不着预约来我这里医治。”
　　“恋、恋爱？！”孟瑶惊得心脏狠狠一抖，连声音都吓抖了，手机更是差点摔到地板上。
　　“是的。有没有脸红心跳这种症状？”
　　“有……”孟瑶己经浑身虚软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那肯定不会有错，你恋爱了，这个并不是病，很正常的，比以平常心对待要不平常一点就可以了。”
　　孟瑶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怦狂跳，跳得她呼吸系统有些吃力，“那个……意思是，我喜欢他？”
　　“很显然是的。”
　　“哦……谢谢，这么晚打扰了。”
　　挂了电话，孟瑶整个人都傻了，根本不相信是这个结果，她竟然喜欢乔先生？
　　天，太不可思议、不敢置信、太可怕了，这种事怎么可以发生在她身上。
　　他可是她教练，以后还要怎么相处？
　　孟瑶边想边用右手扒着头发，满是焦虑难安，脑子里全是她竟然喜欢上了乔先生这个吓人的问题。
　　这种事她连想都没想过，怎么偏偏就……
　　孟瑶连连深深呼吸调整气息，希望能恢复常态，但是没用，不管怎么调整心还是很慌。
　　真的太措手不及了。
　　大衣口袋内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低头看手里的手机屏幕，看到是乔绎远来电，吓得手机像烫手山芋似的，一下子掉到了地板上，可铃声还在响，而她的心跳又不受控地怦怦怦狂跳。
　　孟瑶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他，澄清的眼里一片茫然，心里一遍遍反复地问怎么会变成这样，想过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独独没想过乔先生这样的。
　　完了……
　　最后，孟瑶给乔绎远发了条微信，撒了个小谎说遇到路云，晚点自己回家，让他不要等她了，之后便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收到她微信，乔绎远微拢眉峰。
　　“怎么了？”与他聊得正兴起的孟二婶，见他神情有点不对。
　　“哦，没什么。”他抬头看她，微微扬唇角，心里却想着孟瑶怎会忽然遇到路云。
　　“瑶瑶还没回来，我们继续说。瑶瑶小时候最喜欢坐在她爸爸的肩膀上，当小仙女……”
　　乔绎远幽淡的目光里浮现丝回忆，因而微微走了神。


第416章　这是水到渠成的感情
　　走在寒冷的冬夜街头，裹得紧实的孟瑶只觉得脸颊被寒风刮得阵阵疼，目及之处，除了街边积的薄薄雪层，还有为迎新年商店面外挂的各种打折活动告示牌。
　　不知不觉走到了高中时期常来的露天牛肉面摊，老板娘还在摊位内忙，三两位客人在吃牛肉面。
　　孟瑶走到老巷边的摊位前，微笑着对老板娘道，“老板，来一碗牛肉面。”
　　老板娘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到是她，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一个人吗？”
　　听这话显然是还记得她曾经跟乔绎远来这里吃牛肉面。
　　“对呀。”
　　“那你坐一下，很快做好。”
　　“好的，谢谢。”孟瑶转身走到方形桌边坐下，眼睛粗略地打量坐在旁边桌吃面的人。
　　“你的面来了。”老板娘笑容满面地将碗牛肉面端来放到她面前。
　　孟瑶抬起双手扶碗，笑着向她道谢，然后静静地吃面，吃完结账走人，离开时多看了眼上次与乔绎远来吃面时坐的位置。
　　吃了碗面浑身暖乎乎，孟瑶感觉心情舒坦了些些，看到感兴趣的门店还会进去逛一圈，但什么都不会带出来。
　　走了走，孟瑶决定打电话给古曼妮。
　　古曼妮在学校图书馆看书，接到她的电话很快接通。
　　“你等一下，我把书放好出去跟你说。”低声说完，起身将书拿去书架放回原位，然后背起背包走出图书馆，“好了，什么事？”
　　孟瑶却没有立即说话。
　　人精古曼妮嗅出了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怀疑道，“瑶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想起下午通电话时说的话，又问她，“你去看心理医生了？”
　　孟瑶久久才“嗯”了声，“感觉好悲催。”说完停下脚步，望了望寒冷的夜空长叹息。
　　“怎么啦？”古曼妮也停下脚步。
　　“就在不久前我用电话咨询心理医生，是曲大哥介绍的，她说我没有心理疾病，是恋爱了，我竟然……”孟瑶的口吻里透着此时不敢相信及烦乱的心情，“喜欢上乔先生了。妮妮，你说是不是很糟糕？”
　　“怎会呢？说不定乔先生也喜欢你呢？两个观念合拍的人在一起相处久了就会日久生情，因为对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也能令你产生信任和心动，这是水到渠成的感情，所以怎么会糟糕。”
　　孟瑶又叹口气，“你不懂我想的。”
　　“我哪不懂了？你觉得喜欢上乔先生糟糕，我这不是给你分析嘛？”古曼妮非常想告诉她，乔先生也喜欢她，可答应曲奚赛季结束前不能说在先，她不能做食言的事情，“逃避不能解决事情，难道你还打算跟乔先生解除合作关系？”
　　“不是的啦……只是……”孟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不敢回去，不知道怎么面对乔绎远。
　　“都快十一点了，你快点回去，北市那么冷，别冻感冒了。”古曼妮关心道。
　　“知道了，你也注意保暖。我跟你说的不许告诉别人，听到没？”
　　“知道啦！快回去表白吧！”
　　孟瑶瞪手机，通话却断了。
　　“……”
　　臭丫头。


第417章　看到了
　　走进乔绎远家小区门口时，乔绎远的电话打进手机，看着来电十来秒才接通，他清雅中带着丝磁性的嗓音响起。
　　“这么晚了还不思回来，不冷？”
　　她好半晌才吱声，“回来了，刚进小区大门。”
　　闻言，从回来就一直站在电梯边等她的乔绎远，迈开长腿走出楼道口，寒风一下子将他的短发吹乱，在看到她垂着头走路的娇小身影渐渐走近，路灯将她的身影拉斜，这才应了声她，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看到了。”
　　以为他故意骗她，没相信他，“你应该在屋子里吧？你家在十几层上面，看得到吗？”
　　“你不抬头，怎么看得到我在哪里？”他凝望着她，幽淡的目光只有她垂着头越走越近的身形，等到她回来的感觉比等不到她回来的感觉要美妙。
　　她随意抬了下头又垂下，却在垂下的瞬间愣住，连走路的脚步也都停下，几秒后又抬头，看到他顶着头被寒风吹乱的头发，笔挺地背风而立于楼道口处，左手拿手机右手揣口袋，楼道里打出来的灯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又斜又长。
　　这一刻，她的心竟有股与想法背道而驰暖得炙热的感觉，仿佛听到他所说的话的另一层意思：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抬头，就能看到我在你面前。
　　孟瑶，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乔先生就一句话，你还把它编成剧本了。
　　甩开杂念，孟瑶迈开脚步继续走，并掐断通话将手机收回大衣口袋内，走到他面前时并没有停，而是在经过他身侧时低低问了句，“你也刚回来吗？”
　　他迟疑了会，“嗯”了声，跟在她身后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在按楼层键时，两人同时伸手，在按下的前一刻双双顿住，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四目相对，电梯门缓缓自动合上，而电梯也在上升。
　　最后孟瑶颇不自在地收回手，并后退一步。
　　乔绎远按下楼层键后退到她身旁站定，自电梯钢壁上凝着她模糊的身影，清了下嗓子问她，“路云生病了吗？”
　　“没有。”她下意识就回答，随即发现说错了，又改口，只是说得很没有底气，“有点感冒。”
　　他一听就知道没说真话，但没打算戳穿，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跟路云感情还挺不错，聊到十一点。”
　　紧张着他有没有察觉她撒谎的孟瑶微微走着神，对他的话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心底暗暗祈求着电梯快点开门，这一小方天地压抑得她难以安立。
　　终于等到电梯开门，孟瑶一脚跨出电梯。
　　进了门换好鞋，孟瑶对他道，“乔先生，没事的话我回房间了。”说完转身。
　　乔绎远走到客厅中间顿住脚步，望着她紧闭的房间门。
　　“……”
　　隔天一早，孟瑶六点就醒了，昨晚一整晚都在睡睡醒醒之间，躺了躺毫无睡意便起床洗漱，走出房间准备做运动，却没料到乔绎远比她起得还早，客厅里放着外语广播，但没看到他身影。


第418章　你在避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