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魔君的仙界怂妻-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苍楠没有犹豫。
“你让他们走。”广寒仙子道:“你也走!我不需要人伺候!”
她话音未落,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次,苍楠没有过去帮她顺气儿,而是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然后道:“仙子误会了,我让他们来,不是照顾你的,是照顾我的。”
说着,她语气一顿,就见广寒仙子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一脸疑惑的看着苍楠。
苍楠淡然一笑,接着道:“没办法,谁叫我生来娇惯呢,你这广寒宫太冷清了,我不喜欢。”
“哼,好一个不喜欢。”广寒仙子闻言,瞬间冷了脸,起先还以为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呢,心头还有些歉疚。
她这个人,从来不愿意麻烦别人,索性想着把他们都赶走,左右自己也不想活了。
“你若不喜欢,大可回你的苍山镜。”广寒仙子怒道:“来我这儿做什么?看笑话吗?”
说着,她又是好一阵咳嗽不止。
苍楠却只是冷笑道:“我整日里都待在苍山镜,都有些厌烦了,想换个地方待着,白姐姐又有事要忙,我自然只能到仙子这儿来清静清静了。”
说罢,还不忘冲着病床上的广寒仙子递去一个无辜的笑。
广寒仙子不再接话,只是倘若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苍楠大抵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见她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了,苍楠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看来有时候,这人呐,是真的不能太要脸。
苍楠瞄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白粥,道:“既然仙子不想吃东西,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说罢,苍楠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本想就这样直接转身离开的,可走到门口,她忽的想起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阿暮。”她朝着门外唤了一声,道:“让人进去收拾一下。”
“是。”
言罢,苍楠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屋内,才转身出去了。
入夜。
广寒宫内,一片寂静,寝殿里的烛火已灭,可却还是时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广寒仙子卧在床上,身上的恶疾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脸色苍白,身上冰凉,额头却还冒着冷汗。
阵阵咳嗽声不断,寝殿内却没有半个人影,有时候咳的厉害了,她就自己勉强支起身子来,可坐不了多久,她就不行了,必须得躺下,可一躺下,就咳嗽的厉害。
如此反复,她比先前就更加虚弱了。
“月姨。”
广寒仙子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放下捂住嘴的手帕,转头就见黑暗中一个人影站在床前。
那人身着一身黑衣,看这轮廓,分明就是苏御城。
第92章 画
夜深人静,苍楠带着让阿暮事先请来的医者走在去寝殿的路上。
“仙子脾倔,所以,只得委屈清城仙上了。”苍楠解释道:“不得已才让您扮做宫娥。”
清城天界数一数二医术高明的医者,广寒仙子的病情显然已经不是普通医者能治的了。
到了寝殿外,苍楠先是敲了敲门,屋内没有点灯,无人应答,却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
苍楠猜测,不应她大抵是不想见她吧。
没关系,苍楠想见她就行。
想着,她朝屋内喊了一声:“仙子,我进来了哦。”
说罢,转身接过阿暮手上的餐食,然后阿暮推开门,苍楠便带着清城走了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阿暮走在前面,将屋里的烛台都点着,四周瞬间就明亮了起来。
广寒仙子坐在床上,手帕掩着嘴,虽然她极力的克制,却还是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她抬头,瞥了一眼苍楠,很是恼火的样子。
苍楠将手里的白粥放在桌上,道:“仙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来给你送点吃的。”
“我不吃,你拿走。”说这话时,她气息微弱,几乎快没有生气了。
苍楠盛粥的手微微一顿,然后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极力平稳自己的呼吸,却还是因为气息不稳而导致说话都有些乏力了。
“……”苍楠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将手里的粥盛好,又是瞄了她一眼,试探一般问:“你真的不吃?”
广寒仙子懒得搭理她,直接别过脸,不说话,一时之间,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她细微的咳嗽声。
苍楠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倾城,就见她微微点头,苍楠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果断站起身来,道:“不吃也行,我给你倒杯水吧。”
说罢,她已经坐到床前,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
广寒仙子瞄她一眼,不打算搭理,苍楠早就料到她会如此,便道:“你喝吧,你喝了我就出去。”
似乎是这句话触动了她,她转过头看向苍楠,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递还了她,道:“你出去吧。”
苍楠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拿着杯子起身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内屋,广寒仙子就忽的晕倒在了床上。
见此,苍楠朝清城使了个眼色,两人又回到床前……
经过一番检查后,两人出了寝殿。
回厢房的路上,苍楠一直很是担忧:“怎么样?还……有救吗?”
清城微微叹息,道:“看起来是挺严重的,不过,只是仙子她本身就不愿意治疗导致的,本来也只是普通的风寒,可广寒宫本就比其他地方寒冷,加之心疾所困,她终日食不能寐,自然就病入膏肓了。 ”
“所以,只要她肯,还是有救的对吧?”苍楠道。
清城微微点头,道:“只是,最好近几日便开始服药,否则再拖延几日,怕就是回天乏术了。”
“……”苍楠闻言,微微一愣,似乎若有思索。
广寒仙子看起来很不喜欢她,她要如何让她开始服药啊。
可是,既然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不管怎么说,也得做到低才行。
于是,她只得硬着头皮道:“好,我尽量。”
清城微微点头,朝着苍楠鞠了一礼,道:“那仙君随时传召与我。”
“有劳仙上了。”
两人道别之后,苍楠命阿暮送清城回去,她则同蓝桉一道去了近日打扫时发现的一处别苑。
位置不算偏僻,却比其他房间的灰尘要多,似乎在更早之前这里就已经没有人来往了。
可奇怪的是,里面东西并没有被拿走,看起来像是书房,文墨书籍都有,一旁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幅被反转过去的画像。
白天已经打扫过一遍了,这里的灰尘才没有那么严重。
从白天开始,她就一直惦记着那幅画,却总是没时间反过来看,现在总算是闲下来了。
苍楠走过去,将画翻转过来,伸手想将画取下来,可奈何不够高,踮起脚也够不着上头,她正寻思着找个什么垫脚的。
这时,一手突然从她头顶伸过来,将那幅画摘了下来。
苍楠微微一愣,一转头,就见原是蓝桉站在她身后。
蓝桉将手里的画递给苍楠:“给。”
苍楠扯了扯嘴角,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她接过蓝桉手里的画,仔细端详起来。
画上,画的是三个美艳夺目的女人,可是除了抱着玉兔的广寒仙子,其余两个虽然美艳,但苍楠似乎并没有见过,只其中一个看着很是亲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苍楠想。
“这个,是前任花神,白澜。”身后,蓝桉伸手,指了指画上中间的美人。
也就是,她的母亲?
说起来,白澜死的时候,她还很小,已经记不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苍楠转头,看向蓝桉:“你,怎么知道?”
蓝桉丝毫不心虚的样子,转眸对上她的眼,道:“我少时见过。”
少时?
苍楠移开眼,微微挑眉,心道,那这货岂不是比自己大上好几百岁?
“那……这个呢?”苍楠指着画像上的另一个问。
蓝桉瞥了一眼,回答:“北海龙女,朝雨。”
“哦。”苍楠点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画。
看来真真白夭夭所说,广寒仙子同她母亲的关系不错。否则,以广寒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轻易和谁一同入画。
一直举着,倒是有些累了,苍楠左右看了看,走到桌前,将手里的画放在桌子上仔细端详。
“据说,早年间,广寒仙子同白澜上神还有北海龙女关系极好。”蓝桉道:“可后来,白澜上神嫁入苍家后,便鲜少再来广寒宫了,北海龙女亦是如此,她执意嫁去魔族,后来便似乎再没来过广寒宫。她们关系一直极好,想来,这些年,广寒仙子也是思念的吧。”
“哦?我看未必哦。”苍楠拂袖坐下,看着眼前的画,若有所思。
蓝桉不解:“师傅何以如此说?”
“很简单啊。”苍楠伸手,摸了摸这幅画,画上已然积了很厚的一层灰。
她道:“思念是一定的,可不一定关系一直很好。否则,这幅画也不能挂在这个地方生了灰。”
想来也确实是如此的。
苍楠抬手,轻轻抚摸着画中的白澜,她对母亲的记忆不多,而且很是模糊,以至于刚才,她甚至没有立刻认出来。
可是话说回来,这幅画为什么会被遗弃在这里呢?
她们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才导致了如今的景象。
可究竟是什么呢?
苍楠想不通,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原本性格温和的母亲白澜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甚至在典礼当天让一向好强的妹妹下不来台。
而这画,为什么会被遗弃,难道是其中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做了什么让另外其他人不能忍受的事情?
背叛或是反目?可是为什么呢?
第93章 难道今天要折在这儿了?
“师傅。”见她看的入神,蓝桉本不想打扰,可外头天色已经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苍楠没有抬头,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主上的那幅画:“没事,我还不困,你先去休息吧。”
说罢蓝桉却没有反应,默了一会儿,苍楠有些不解的抬眸看向蓝桉:“没关系,你先去休息吧,我等阿暮回来。”
“……”蓝桉默了默,只道:“那我去厨房拿点吃的和茶水过来。”
说罢,也不等苍楠给出反应,他便转身出去了。
苍楠没多想,拿着画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朝雨当初是嫁给了先魔君,想来是不会有什么来往了,那时候的天、魔两族似乎还并不交好。
可是,她母亲白澜不同,苍家怎么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苍戟当时也同是上神。
纵使身为花神的白澜嫁去苍家,应该不至于同广寒仙子断绝来往的。
撇开旁的不说,从前她小,还不记事,确实没有什么太多关于广寒仙子的记忆,母亲去世的早,这本也是合乎常理的。
可父亲从前也不曾提起过广寒仙子同母亲交好的事情,这事还是从白姐姐那儿知道的。
但是,瞧着广寒仙子对她的态度,也不像是对故友之后的态度啊。
苍楠拿着手里画,来回转了几圈,手举酸了又放在桌上,总觉得这其中肯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想着,她拿起一旁的烛台,走到一旁的书架旁想着能找到些什么。
这里的东西都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了,不免是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有的甚至连书名都看不清了。
苍楠随意的拿起一本放在稍中间一些的,将手里的烛台放在一旁书架闲置下来的地方,吹了吹上面的灰,将竹简翻开看了看。
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太清晰了,但可以确定都是些讲先辈们英勇事迹的书。
想来也对她想知道的真相应该也没太大的了解,她将手里的竹简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端起一旁的烛台就要转身出去。
一转头,就见一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苍楠吓了一跳,手上的力气一松,手里的烛台就垂直往下掉。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生,牢牢的将烛台拽在手里。
苍楠一愣,还有些惊魂未定,抬头一看,竟是苏御城!!
这厮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苏御城没有说话,屋外就传来了动静,这时候要是有人进来那还得了,她看了一眼窗外,又抬头看了一眼苏御城。
不知他是懂了苍楠的意思,还是怎么的,苏御城放下手上的烛台,绕过一动不敢动的苍楠,一个闪身藏到了书架后面。
苏御城还没落稳脚,蓝桉便推门进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蓝桉眸光一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师傅?”他迈步,缓缓靠过来:“怎么了吗?”
“啊,哦,没事儿。”苍楠尴尬的笑笑,然后转生走到一旁的桌边将桌上的画拿起来递给蓝桉:“把它挂上去吧。”
“……”蓝桉默了默,没有说话,接过她手里的画走到墙边又将它挂回了原位。
“外头准备了些糕点和茶水。”蓝桉道:“师傅出去歇歇吧。”
“好。”苍楠一边应着,一边站在原地等。
蓝桉挂完画像,转头就见苍楠还站在原地,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苍楠连忙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们一起去吧。”
“……”蓝桉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同苍楠一道出去了。
将门关上,苍楠才总算是暗自松了口气。
她刚到院子里坐下,送清城回去的阿暮正好也回来了。
她落在院子里,将手里的清城开的药和药方递给苍楠,道:“仙上说了,这药熬煮出来无色无味,仙子应该察觉不出异样,只是熬煮的方法和用水比较麻烦,很是有将就。”
“哦?”苍楠问:“怎么说?”
阿暮回答:“仙上说,要用冷泉水加上甘露草混合着药材浸泡十个时辰,熬煮十个时辰,放凉十个时辰,再煮沸。”
听着这繁琐的工序,苍楠不禁皱了皱眉,她这个人最讨厌繁琐,可为今之计也是没有法子的,想来这也是唯一一个能抱住广寒命的法子了。
苍楠微微叹了口气,只觉得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她自我安慰道:“罢了,好事多磨,先让人回去取些冷泉水和甘露草来。”
“是。”阿暮领命转身便离开了。
阿暮下去吩咐,苍楠看着桌上的点心却并没有什么胃口。
这时候,附着在苍楠手腕上的一朝却开始不安起来,她缓缓化作一丝灵力,轻飘飘的过去了蓝桉那边。
“一朝?”苍楠不解,动了动手指,让她赶紧回来,可刚被唤回来,一朝又缓缓的过去了,似乎想盘旋着拉着蓝桉的手腕。
苍楠有些尴尬,只得投去歉意的目光,然后猛地将她拉回来:“别闹了。”
说着,她朝蓝桉投去一个歉意的笑。
广寒宫比其他地方要冷上几分,加上现在又是夜里,想来应该比白天更冷。
苍楠不禁缩了缩身子,蓝桉倒了杯茶递上去:“暖暖身子。”
苍楠接过蓝桉地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可还是不自觉的很冷。
“师傅?”见她双手环抱,似乎冻的很厉害,蓝桉不禁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苍楠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没事,我先回房。”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蓝桉不放心,便跟在身后,直到她进了屋子,示意他也回去休息。
苍楠合上门,蓝桉才转身离开。
房内,苍楠将烛台点着,原本还漆黑一片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