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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穿成年代文里的女装炮灰N-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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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镇和阮援对视一眼后,邱镇带着点苦笑,“我们总是对高考抱有幻想,想着高中毕业后,如果还是不能恢复高考,我们可以在镇上找一份工作。”
  汤伯伯同样无奈的点点头,没说什么关于高考的只是拍了拍邱镇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那这两年你们就好好学,就算工作了种地了,也不能扔了书本,对了。”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大笑道,“瞧我这脑子,见着你,我太高兴,还忘了件重要的事。”
  汤伯伯对汤翰说,“我抽屉里有个信封,你快帮爸爸拿来。”
  汤翰应了声哎。
  等汤伯伯接过信来递给邱镇,“你爷爷曾把你写的书拿给我看了,我觉得你小小年纪环境艰苦能写出那样的作品实属难得,所以就给B城的一个师兄看了你的文章,这是他特意给你回信。”
  邱镇还真没想到爷爷竟然偷偷做了这事,怪不得一直督促他在忙都不要忘记写东西,他有点哭笑不得“我爷爷可真是,怎么还瞒着我。”又问,“汤伯伯的师兄?难不成是遥春出版社吴先生?”
  “对就是他”汤伯伯说,“说来你应该也见过他,不过你那时候太小,又兵荒马乱的,记不清模样也正常。他与我来信说,很是欣赏你,虽然他现在也不好过,但最起码家里背靠上面,还算轻松。”
  邱镇当然记得这个吴先生,那时候还是好年月,他来看望爷爷时还送过他一本盖斯凯尔夫人的《玛丽巴顿》。
  吴先生也算是他的启蒙老师了。
  汤伯伯与邱镇谈这些文学话题时,而阮援就被汤婶婶和汤翰扯着问了许多家常,得知邱家爷奶在香家村没有受到什么恶劣的苛待倒也放心不少。
  饭后邱镇和阮援就起身告辞了,约好今年过年时再聚。
  俩人又乘坐了公交车,这时候人不多俩人坐在空荡荡的后排。
  外面阳光正好,阮援心情更是不错,“咱们现在去哪?”
  邱镇笑着晃了晃手上的钥匙“咱们先回家看看,然后带你去逛商场!”
  阮援眼睛一亮“广城有大商场?”
  “有的,毕竟这么大个城市不是?”邱镇难得活泼了点,“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们晚上坐火车回去,到时候在镇上住一宿直接去学校怎么样?”
  阮援兴奋的不行,“当然好!”
  ——
  邱镇家离广城大学也不远,坐了三四站就到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原以为邱镇家应该也是家属楼那般的房子,哪成想竟然是独栋的楼房。
  前院还有一排白色的栅栏,两边是枯败干燥的花坛。
  邱镇将阮援的惊讶看在眼里,笑道,“这房子是我出生那年爷爷替学校获了个大奖学校给分的,我爸妈现在住的是爷爷奶奶以前的婚房。”
  邱镇撕下屋里门上的封条,门一开,扑面而来的一股呛人的霉味,多年没住人的老房子,空气很是污浊。
  阮援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要放风吗?”
  邱镇也被呛得不轻,但看着明显被搬空了的家,心情还是很沉重“以后再说吧,我上去找点东西,这里太呛了,你先出去等我吧。”
  阮援连声应好,来到院子,好像呼吸一下就顺畅了,干咳几声后嗓子终于舒服了。
  见邱镇没下来,他就绕着这小院子四处看了看,看着院子的规划就知道这里曾经被打理的很好,黑色瓷砖砌的花坛,紧凑严实的白色的栅栏,哎?阮援却被靠近花坛的那棵繁茂树吸引了目光,灰败萧索的院子里它绿的太耀眼了。
  走近一看,那垂下的树杈上好像缠了个布条,瞧那样子原应该是个红色布条,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打布条已经发白和变裂,但依稀可见上面绣了一排小字。
  一阵咳嗽声在身后响起,邱镇揉了揉被呛的不舒服的嗓子,缓步走过来,“四岁的时候,爷爷帮我找的小树苗,奶奶亲手给我绣的红布条。”
  阮援摩挲着上面清隽的绣字,好像看到了一副小小胖胖的邱镇抱着小树苗一脸期待懵懂的样子。
  他轻轻念着那上面的字“镇镇,四岁植。”他忽然回头看了眼长身玉立的高大男孩,眼里就有了漫天的笑意“今已亭亭如盖矣。”


第68章 
  见家里除了家具被搬空,墙壁,窗户都完好,俩人也放下心前往广城的国营大商场。
  去的路上邱镇往阮援手里塞个东西,被街边风景吸引的阮援一愣,展开手心一看,竟然是个剔透玲珑的白玉手镯。
  阮援抬眼去看邱镇,疑惑,“这个?”
  邱镇清咳一声,言简意赅道,“给你。”
  “不是你怎么忽然给我这个?”阮援像是想到什么,一脸恍然“难不成这就是你上去取的东西?”
  “对。”邱镇点了点头,看了眼手镯笑道,“这是我太奶奶当年留给奶奶的,我好小的时候奶奶就告诉要把它传给孙媳妇,这次来她告诉我手镯藏在阁楼的地板里,让我来找找看。”
  阮援还在把玩,果然入手细腻,是上好的美玉,可一听到这话赶紧放到邱镇手里,“那你现在可不能给我。”阮援不是那种矫情的人,笑呵呵道,“万一邱奶奶想找你看看玉,你怎么办?”
  邱镇点了点头又塞回他手里,很淡定的说,“就说送出去了。”
  阮援:!
  阮援瞪大眼睛看他,“这么直接吗?”
  邱镇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她总会知道的,不要怕。”
  阮援摩挲了下手上的玉,说,“如果爷爷奶奶要是不认你,你怎么办?”
  邱镇没有迟疑,握住阮援发凉的手,说,“那我只有你了。”又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下,“打个赌?”
  阮援愣了一下,“赌什么?”
  邱镇说,“赌奶奶知道了咱们的事会不会打我。”
  阮援转了转眼珠,立即道,“我先说,我先说。”
  他笑,“我赌奶奶打你。”
  要不是附近有人,邱镇都想掐他那张笑脸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看他笑话?
  一根绳上的小蚂蚱,您蹦跶什么?
  邱镇冷哼“那我就只能赌奶奶不打我,而且还会让我好好对你。”
  阮援这人有个毛病,他明明很期望什么,但他故意反着来说话,好像这样老天爷就不会看他太沾沾自喜,没准就一切顺利了呢?
  严格信奉乐极生悲。
  阮援死鸭子嘴硬道,“奶奶指定打你,打得你屁股开花,我用小虎藏在炕席底下的孙悟空糖纸打赌。”
  邱镇气笑了点他头,“小虎冤不冤啊,孩子好不容易攒点东西。”
  阮援想了想说,“这样吧,谁赢了谁就听谁的话一天。”
  邱镇摇摇头,“这可不行,我哪天不是都听你的话?”
  阮援想想也是,说,“那你有什么想法?”
  邱镇清清嗓子,“这事哪有那么费脑筋,”顿了顿下,忽然在阮援耳边说了句什么。
  阮援不可置信的看着邱镇,“你,你说什么?”
  邱镇瞧着阮援那架势,二话不说就是跑,阮援在后面边追边喊,“你给我站着,你给我站着!”
  近七十年代末的广城街头,俩人一个追一个跑,恣意又鲜活,路人偶尔对他们侧目,但却没有往常的戾气,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百花齐放的那一天将要来临。
  ——
  阮援最后还是答应了邱镇,“过分”的要求,只有他心里知道,若是他与邱镇能至此一帆风顺,这些事情又算了得什么呢?
  就,就是有点那什么呗。
  俩人去逛了广城国营大商场,一进去就很喧嚣,阮援看着这和现代很像的商场眼睛都直了。
  不仅有蛋糕店,罐头铺,还有洋酒店铺,卖乐器,卖五金工具的,最吸引阮援的是,这时候还有小汽车小火车那样的玩具。
  邱镇看他喜欢,说要给他卖。
  阮援连连摆手,说,“我想给小虎买一个,看孩子天天玩糖纸怪可怜的。”
  “我给他买吧。”邱镇一看阮援要开口,又狗狗祟祟的在他耳边说了句,“讨好讨好小舅子。”
  阮援,“……”
  他看邱镇在那认真的挑选玩具,想起邱镇那孤苦伶仃的身世来了,他走上前,摸摸这个摸摸那个道,“我给你也买一个吧。”
  邱镇摇头,一边和柜员付钱一边说,“我都多大了还玩这个?”又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们再看看来这一次可不容易。”
  阮援踮着脚望了望看到什么了似的,扯着邱镇袖子道,“跟我来,我看到个好玩的。”
  邱镇没想到阮援说的会是乐器。
  看着琳琅满目的乐器,阮援心想这下终于可以在邱镇面前展现一下我的才华了。
  他撞了下邱镇的肩膀“猜猜,我会哪种乐器。”
  邱镇还真好好想了想,结合了阮援的生活环境,还有这小子不住往乐器上瞥的小眼神。
  他迟疑道,“吹箫?”
  阮援,“……”
  我怀疑你在开车,我有证据。
  邱镇见阮援呆滞的眼神,就觉得自己猜错了,又指着另一个乐器“难不成是洞箫?”
  洞,洞箫?
  您这是和箫过不去了是吧?
  阮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口琴啊,口琴,箫什么箫,你个流氓!”
  这话一出倒是把柜员惊到了。
  阮援这才发觉自己口误,这个年代怎么能随便说流氓什么的,于是赶紧和柜员买了口琴就走人。
  邱镇却是迷迷糊糊的跟着阮援走,吹箫到底怎么了吗?会吹箫为什么生气?
  等有一天邱镇终于知道箫和洞箫竟然能让他如此快乐,且阮援每次都阴阳怪气他时候,他才后悔莫及。
  那么多乐器干嘛猜箫呢?
  二胡,琵琶,小唢呐它不香吗?
  因为广城距离家里很远,俩人没买东西,倒是给邱爷爷买了点茶叶,给邱奶奶和林美芬阮兰一人买条纱巾,当然了还有小虎的小火车。
  从商场出来俩人又去了书店。
  这个时候的书店里的书还是很匮乏,除了一些名人传记,明面上没有闲书。
  俩人买了一些学习上能用到英语资料还有数学书,阮援倒是看到一本华国服装历史变迁的图文并茂的册子,觉得许是对阮兰有用便也拿上了。
  ——
  等阮援和邱镇回到家时,小虎看到那绿铁皮小火车眼睛都直了,问了好几遍“这是给我的吗?”
  阮援看的既心酸又好笑,呼噜好几把虎头,“你邱镇哥给你买的,等哪天谢谢人家。”
  “恩恩。”小虎乐不可支的应了,扔下书包,拿着小火车就跑出和朋友炫耀了。
  而阮兰看到阮援送她的书,试图尿遁,被阮援当场识破后,有妄想破罐破摔。
  阮援说,“姐,好好看看书,到时候我给你买台缝纫机。”
  阮兰眼睛瞪起来了,“真的?”有哪个女孩不想拥有一台缝纫机!
  阮援笑了下,“最起码你得先看完这边本书。”
  阮兰:……


第69章 
  现在阮援一家的生活基本上步入正轨,吃喝不愁,也不着急赚公分,一个冬天过去大家伙都圆润不少,尤其是小虎拔高了两个头,现在不到十二岁个子都快撵上阮援了。而且阮援这一个冬天又和猴子倒腾药材生意赚了一大笔钱,可以说是这个年代少有的万元户了。
  可在学校收到一向谨慎的猴子的信时阮援心里说不慌那是假的,中午午休时他悄悄和邱镇说了声就打算去见面,邱镇本想跟着,可阮援这人心思敏锐,就算信得过猴子可还信不过旁人,一直不敢让邱镇参与就是怕牵连到邱镇,也没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只说一点小事。
  邱镇只能作罢。
  等到了老房子时,就看到院子空荡不少,一些货物基本上都清空了,就剩下破败的柜子箱子,以为爱贫嘴的伙计都臊眉耷拉眼的往外搬东西,一个个无精打采,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阮援皱了皱眉,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要严重。
  等他被小伙计引到猴子屋里,可真的吓了一跳,只见猴子头上围着渗着黑血的纱布,半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又紫又青,甚是可怖。
  阮援大步过去,眉头锁得死死的,声音拔得老高“贵哥!这是怎么了!怎受的这么严重的伤!”
  贵哥嗓子沙哑的像是一把破锯,满是伤痕的手安抚的拍拍他,“别急,别急,哥没事!”
  阮援哪能不急,捶了下床,怒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
  一旁的小伙计憋不住了,冻皴了的脸鼓起来,眼泪哗哗往下流“阮哥,还能是谁!就是那几个大城市的少爷,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占了咱们便宜不说,非得扒出你来,贵哥为了保护你和他们翻了脸,却被他们抓去毒打,好在老蒙古认识公安局的人,把贵哥救了出来,要不然!”小伙计哽咽着,“贵哥,贵哥出来的时候,命都快没了!”
  猴子闭了闭眼叹了口气,他本就干瘦,这一场大灾下来,整个人瘦得像是晾晒的鱼干。
  阮援一听又想起来前些日子在火车上碰到的郑楼,拳头捏的紧紧的,却冷静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小伙计抽抽鼻子,“上个月十八号,”说着又想哭“那天,可下了一天的冰雹雨呢。”
  可想而知侯贵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那不就是他和邱镇去广城的前一天?这样一来,郑楼那天异样的举动就有了解释,可是候贵明明什么都没说,那他是怎么怀疑到他身上的?
  难不成,难不成是女主?
  阮援心下一凛,当年系统清除大丫的记忆可韩春晓却没有!
  他不知道韩春晓知道什么,可一个拥有金手指的女人,且又因为大丫曾经带她和革委会主任来捉过他,就算韩春晓也不确定他是否参与,可谁也摸不准她为了讨男主欢心会不会在男主面前说了些什么?
  阮援不打算把郑楼应该已经发现他的事告诉猴子,静了静心,道,“咱们手里还有多少东西没出?”
  猴子也想不出来,朝小伙计困难的摆手,“去把账本拿来。”
  小伙计应了声哎。
  不一会儿就把账本送到阮援手里,他一目十行,这些货比较杂,有阮援拿出来的百来斤药材,还有一些刚摘下来的水果,剩下的就是猴子不知在哪淘来的几件古董不知真假,名头倒是好听,还有棉花和数十匹好布,其余的就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阮援说,“药材和水果我收回去,这些杂货你算算多少钱,都卖给我。”
  猴子惊得抬起身,小伙计赶紧在身后扶着他,“小援,你,你这是干啥!那都是一些卖不出去的陈货,你这!”
  阮援叹了口气,将账本扔在一旁,果断道,“你带着家人和小伙计去上城,那里我有认识的朋友,他会照应你。”顿了顿,指尖点了下账本“别管陈货新货,这些东西出手越早越好,你出给别人没准成了别人攻击你的武器,还是尽快离开,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下次能做出什么事来。”
  猴子眼底有了泪光,“小援!贵哥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阮援知道他的好意,叹了口气道,“我家人,朋友,都在这里,我走不了也不能走,你不用担心我。”
  看着侯贵一个汉子哭得泪水纵横,不免心下动容,安慰道,“贵哥你是个讲义气的好大哥,我相信你就算在异地重新来过也能闯出一片天,这个时候万不能意气用事,你在上城好好拼,待弟弟有所学成,再去找你!”
  侯贵现在也算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唯一的一条路也只能赶紧偷偷离开香家镇。
  俩人又说了些话,阮援到底把这些东西都买了,抛去这些额外又给了猴子五百元,猴子当然是一番推拒,阮援一句,“穷家富路”又把他给憋回去了。
  商量好离开的日子,阮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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