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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驸马?扬了吧(重生)-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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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珩道又?说道:“殿下既然放了?摩诃,不如再帮他一把,送一个人质到他手中,也是在帮殿下除掉一个心腹大患。”
  李牧澜沉吟了?一会?儿,在梁珩道耳边说下了?几句话。
  梁珩道听着,微微瞪大了?眼睛。
  殿下此举是视大靖百姓的?性命如无物,实在狠辣,那公主真的?会?钻进他的?圈套吗?
  —
  知道摩诃逃出大理?寺的?消息,李持月立刻身着男装,快马出了?公主府。
  她?收到了?一张字条:
  “济芳坊中已经布满火药,公主若不现?身,就等着看整个济芳坊的?百姓葬在火海之中吧。摩诃。”
  李持月到达济芳坊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官兵团团围住了?。
  摩诃被封为?右威卫将军,已是大靖官员,早已不住四方馆,而是置办了?自己的?宅子。
  一时间,摩诃在济芳坊的?宅子被官兵团团围住,可是搜遍了?上下,都没有?搜寻到摩诃的?半点踪迹。
  跟着摩诃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手下。
  济芳坊毗邻西市,不少胡人在此居住,但更多的?还是大靖的?百姓。
  若是强行驱赶,只怕要引起恐慌,还会?惊动摩诃,逼得?他引燃火药,和这坊中的?百姓同归于尽。
  她?只能吩咐府兵:“你们立刻暗中搜寻整个济芳坊,一旦发现?火药,疏散百姓,不要给摩诃的?手下点燃的?机会?。”
  说完又?让乙枢将此事
  知情预感到摩诃是想用,说道:“公主,不如先离开这里……”
  “轰——”
  冲天?的?火光在眼前骤然炸开,火焰迅速膨胀,热浪直扑到面庞。
  随之而来的?,是惊叫、哭嚎、还有?四处惊惶奔命的?百姓,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济芳坊提前陷入了?混乱之中。
  “公主,行个方便吧。”
  摩诃坐在不远处的?酒肆之中,他包起了?金发,把玩着火折子,对这爆炸看起来十分满意。
  围住他宅邸的?金吾卫还没来得?及赶过来。
  李持月怒极:“你要同归于尽?”
  摩诃点头:“若是我死了?,被抓了?,你是来不及让这坊中百姓离开的?,一刻钟之后,我没离开明都,所有?的?火药都会?被点燃,给我陪葬。
  我们都没有?时间,公主到底跟不跟我走?”
  李持月低头,马下有?被火药炸伤了?手臂、哇哇大哭的?孩子,还有?倒伏在地上的?百姓,断腿的?乞丐拖着破碗在地上,竭力要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爬。
  所有?人脸上都是害怕,骚乱会?带来更多的?伤害。
  不能有?更多的?百姓遭此劫难了?。
  “只要公主过来,所有?人都会?平安无事,放心吧,我只是要离开明都,是不会?杀你的?。”摩诃向她?保证。
  李持月胸口起伏了?一下,翻身下了?马。
  知情拉住她?的?手臂:“公主,一个济芳坊罢了?,你若是过去,只怕……”
  “知情,这么多的?火药,记得?让人去查一下,我会?努力给你留下线索的?。”她?低声吩咐。
  到了?摩诃手里,李持月很清楚自己的?下场,要么死了?,要么就会?被带到北域去,再想回?明都就难了?。
  她?继续劝说:“李牧澜不会?让你活着的?,劫持公主,他更有?理?由杀你,甚至,他会?派人将我们一起杀了?。”
  摩诃如何不知道呢,但他就是要和李牧澜斗一斗。
  那双湛蓝的?眼睛不为?所动,“过来,没多少时间了?。”
  李持月陷入了?挣扎,她?是图谋江山的?人,不该被这一坊的?百姓牵制,因小失大。
  可是这样的?境况下,忽然让她?想起了?上官峤。
  若是他在,就是有?一个百姓受伤,上官峤也会?救。
  其实公主的?命,也不比别人的?贵多少。
  她?将随身的?玉佩按在心口,上官峤,我在做你曾经做过的?事,我不会?怕的?,我不怕……
  李持月攥紧了?手,一步步朝摩诃走了?过去,不再理?会?背后知情的?劝说。
  摩诃眼中泛起愉悦,在只剩一臂距离的?时候,轻松将李持月擒住。
  他将李持月的?浑身摸遍,确定了?她?没有?锐器和多余的?东西,那枚玉佩也被他丢了?出去。
  李持月说道:“你要离开,挟持本宫即可,不必再制造骚乱,到时全城戒严,你想走就难上加难。”
  “没想到这招对你还真的?有?用,放心,只要出了?城,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
  将李持月的?嘴封住,让她?趴在了?马上,摩诃骑上马朝坊门冲去。
  在季青珣赶到的?时候,济芳坊只余一处焦地。
  许怀言说道:“摩诃已经带公主出了?城,往北面去了?。”


第107章 
  “派人盯住东宫!其余人往北搜!”
  季青珣说?罢; 掉转马头要出城去。
  许怀言急道:“主?子,如今看来是太子所为?,放任他们两败俱伤; 咱们不就坐收渔利了吗?”
  季青珣回视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真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是!可主?子不?是已经……”许怀言在他的瞪视下艰难开口; “已经不?在乎公主?了?吗,她死了?岂不?更好?”
  “她要是有事; 我就把你阉了?; 送到皇位上坐着。”
  季青珣说?得认真,许怀言身子一抖,连连摇头,“我怎么坐得……”
  阉了?当皇帝,这也太狠了?; 一定是跟他开玩笑呢。
  不过这两年主子根本就是装的; 他果然还是在乎那个?李持月,在乎得要命。
  许怀言即便忠心耿耿也会有怨言; “宇文家?的半壁江山,曾经上万将士的冤屈; 鬼缩龟兹几十年的屈辱; 这些,主?子你都不?在乎了?吗?
  就因为?一个?女人; 你一再废志,这样下去,我们要如何追随?”
  季青珣一臂勒住了缰绳,回过头望他; 目光沉沉,“你一直这么想的?”
  他为?什么要在乎?
  就算宇文军再冤屈; 可这些就是绑架他两世的借口吗。
  季青珣不记得自己欠宇文家这么多?。
  许怀言抱着必死的决心,眼神坚毅:“是!主?子,你已经为了差点丢了两次命,背弃韦家?,烧了?遗诏,究竟还要付出多少?”
  他苦口婆心,只想劝主子回头。
  季青珣却看向尹成,“你也是这么想的?”
  尹成凝眉,点了?点头。
  得一声冷笑。
  “你们要宇文军重归大靖,要史书重写?,除了?我不?做皇帝,这些都能做到,那我要的呢?”
  许怀言一怔,他以为主子也该和他们一样,以复兴宇文家?,讨还江山为?己任,这难道不?是他要的?
  “我最烦做皇帝的事,现在只想去把人带回来,你们若是不?服,也可以不?认我这个?主?子,自寻良主?去。”
  说?罢,马鞭一扬,绝尘而去。
  许怀言呆愣被甩在后头。
  尹成到许怀言身边,说?道:“算了?吧,主?子在龟兹几年,又在公主?府的几年,他的心里唯一在乎的就这一个?人,
  主?子说?的也没错,宇文家的血脉对他只是枷锁,恩德实在说?不?上,我们也束在这个?祖训里,不?知?道若是没有这个?目的,人生原本该是什么样的,
  而且主子就算不当皇帝,未必就会任人左右,他应下的事一定会办到,旁的他不?想做的事,就算了?吧。”
  “我知?道了?。”
  许怀言深吸了一口气,策马追了?上去。
  公主?被摩诃挟持还有济芳坊火药的事都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摩诃用济芳坊百姓的性命,逼迫公主?为?质,挟持公主?逃出了?城去!”
  皇帝听了?,猛地站立起来,又有些身子不稳,摇晃了?一下。
  李牧澜原本低眉敛目,见皇帝差点跌倒,赶紧起身去扶住。
  皇帝抚着心口,“让金吾卫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三娘带回来!”
  金吾卫的头领下去了。
  李牧澜让人去请医正,回头说道:“阿爹!济芳坊的火药还有隐患,让儿?臣带人去搜寻吧。”
  他亲自布置的火药,当然要亲自去收回来,顺道再出城
  皇帝点头:“你一定要查清楚,摩诃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么多火药的。”
  “是!”
  李牧澜带着十率府的人出了宫城。
  一时间,几支隶属不同的队伍的人出了城门,往北面追去,背面的城门只看得见烟尘滚滚。
  摩诃并未往北去,所有人都以为他要逃回故国的时候,他却南下了?。
  李持月想问他为何南下,但是被堵住了?嘴,什么话也说?不?了?。
  等马匹停下的时候已是入夜,他们在一处镇子落了?脚。
  摩诃并未住在什么客栈,而是找人家?给银子借住,李持月的嘴也得了?自由。
  看出李持月的意动,摩诃在她耳边威胁:“要是让我发觉,在他们去衙门报案之前?,我就先杀了?他们全家?。”
  李持月只得点头:“我不会说。”
  “好了?,娘子走吧。”
  摩诃拴好马,牵着她的手。
  可是李持月趴着被颠了?半日?,下了?马也站不?住,摩诃干脆把人抱了?起来。
  冲着银子,这家?人给摩诃收拾出一间屋子,摩诃将她放在床上,随即自己也躺了?下来。
  李持月是识时务的俊杰,知?道在谁面前可以讨价还价,眼见摩诃睡上来,她一句逆反的话都没说?,只是默默挪远了。
  摩诃见她如此乖顺,说?道:“我还以为公主会让我滚下去呢。”
  “你要逃就逃,于我没什么损失,大家?不?必如此你死我活的。”李持月要的就是一个?相安无事。
  她十分感恩地说道:“摩诃将军,等您觉得自己彻底逃走了?,随便将我丢哪儿?都成。”
  “也就是到了?我手里,才会让公主说这样的软话。”
  摩诃一下就把距离拉近,湛蓝的眼睛上下扫视着她。
  李持月如嗅到危险的鹿,警惕了?起来。
  她此刻身着男装,幞头早已掉落,一头乌发束成马尾,没有四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屋中勾勒出柔美的侧脸。
  “我在四方馆中就已听闻,公主?是大靖冠冕上的明珠,怎么看都觉得这话分毫不差。”
  说?罢长臂一揽,将她抱在了?怀里,“公主要是做了我的女人,一定更让人放心。”
  他如今穷途末路,手中最?有价值的就是这个女人了。
  公主府的势力也让摩诃惦念。
  李持月眼神慌了?一瞬,随即冷静了下来:“摩诃将军,我是阶下囚不?假,但也要好好活着才有价值,若是你折辱于我,这一路,你走得也不安宁。”
  “哦?你预备如何让我不安宁?”
  “就如现在,我也不在乎这家人是死是活了?,非要闹出动静来,除非你割了?我的舌头,断我四肢,再试试警惕我会不?会寻死,让你连唯一的筹码都不剩下。”
  摩诃翻身将她笼在身下,说?道:“女人都这样,现在嘴硬,睡一觉,就什么都听她男人的了。”
  “本宫睡过那么多人,没一个?能爬到头上去,将军想得未免天真。”
  摩诃还真信了?,毕竟是能养面首的女人,有多放浪形骸都不叫人意外。
  如今碰了她会惹麻烦,还是以后再说?吧。
  但摩诃仍旧没有离开,“你真的觉得他们能找到我们?”
  “一定会找到的,你刚出大理寺,不可能布置好这么多火药,是太子帮你的吧,他肯定留了?后手找到你的下落,蓄谋杀死你我二人,想将我的死推到你头上,
  摩诃,只有我活着,太子的谎言才能不?攻自破,不然你怎么走都是一个死字,或许我们应该合作才对,回去揭穿太子,说?你是无辜的。”
  难为她颠簸了这么久还能想清楚。
  “我是怎么被关进大理寺的,公主?可还记得清楚?”
  摩诃并未天真,这对姑侄谁都不?能相信,他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摆脱追兵活下去,东山再起是之后的事。
  见他总算躺回去了?,李持月暗暗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你为何要南下。”
  摩诃也没瞒他:“为了济芳坊能挟持住公主,我的手下还躲藏在明都没有出来,北域虎狼更多?,不?如南下,一则躲避追兵,再则韬光养晦。”
  她不?再问,闭眼睡下了。
  天还没亮的时候,摩诃又带她上了?马,即使追兵没有出现,他也没试图和手下联络。
  在李持月的强烈要求下,她终于不?用再趴在马背上,而是坐在了?摩诃的身前?。
  接连奔波几日,终于出了?京畿道,在乾元城暂歇。
  这座城人烟稠密,物阜繁华。
  摩诃这次并未借住人家?,而是拉着李持月七拐八绕,在一间小院,院中有一个?老人。
  吩咐老人出去买酒菜之后,摩诃将李持月拉到了?后院,后院有个?小小的汤泉,他们一路风尘,正该好好洗个澡。
  李持月抱住廊柱说道:“你先洗吧。”
  “一起洗省事。”
  她还是抱着柱子不撒手。
  摩诃警告了她一句“不要走开”,就让她在岸边守着,自己下了?水。
  李持月坐在檐下发呆,不时瞄一眼摩诃有没有注意这边。
  他脱了?衣服,愈发显得高大魁梧,泉水只浸在腰间,一身腱子的肉,金色的发丝披散在背上,人常道摩诃俊美,确实如此。
  李持月不免拿他和季青珣比较。
  季青珣很?高,但看起来没有那么魁梧宽厚,肌肉也内敛一些,线条极为?漂亮,水溅到眉上,会一路蜿蜒下……
  摩诃见她走神:“你在想什么?”
  李持月摇头:“在想吃饭的事。”
  “到你了?,快点。”摩诃上岸,将帕子拍在她脸上。
  李持月想说?不?洗,结果直接被丢了?下去,她衣服都没脱,胡乱地洗了一下就要上岸。
  “公主?这样子,看不出来睡过男人,不?会是装的吧?”
  摩诃抱臂走了?过来,他原本还想欣赏一下,谁知看见的是只落汤鸡。
  李持月道:“你不是见过本宫的面首吗?”
  确实见过,那年枫林行宫,印象深刻。
  一想到那个?人,摩诃就不?痛快,他将李持月又推了下去,说?道:“不?干净,重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持月含恨缩手在圆领袍里搓洗,姿势比之前?更加滑稽。
  摩诃看着没趣,将衣服丢在岸边:“这儿只有男子的衣裳,爱穿不?穿。”说?完就转身走了?。
  李持月穿着松松垮垮的衣袍走出来,老人已经将酒菜带回来了?。
  她不?是没想过趁摩诃离开翻墙出去,但是那墙实在太高,他也是料准了?才走的。
  见人出来,摩诃筷子敲了?敲桌案,“在明润楼你不是跳过一支剑舞吗?再跳一遍,今晚就有晚饭吃。”
  正是亡命之时,他还有心思欣赏歌舞?
  卖艺吃饭,也算合理。
  李持月没有拒绝,“剑来。”
  摩诃将剑抛给了她,李持月也不?扭捏,长剑翩若惊鸿。
  然后被衣袍的绊了?一下,宽松的袖子也将原本飘逸绝俗的动作遮盖住,看不?出美感。
  那衣服是摩诃的尺寸,她穿起来半点都不合适。
  李持月舞得认真,摩诃看得不?耐烦了?,让老人去买一套舞衣回来。
  明润楼那一夜,她穿的就是男装,剑舞尚且勾魂摄魄,若是穿上胡姬的衣裙,还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思及此,摩诃有了一点耐心。
  舞衣买回来了?,李持月扫一眼,是胡姬常穿着跳胡旋舞的衣裳,衣服上珠链颇多?,跳起舞来绚丽多?姿。
  在屋中换上后,一件贴身不遮腰的缀珠短甲,层叠的下裙轻动就荡漾起伏,颇具美感。
  李持月有些不?习惯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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