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反派做种田玩家-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喔我先做一个给你打样。”姜晓开始挑选趁手工具。
陆珩止住姜晓动作,“我知道怎么做。”
姜晓持怀疑态度:“真的?我统共做过两个,送给林学官和段允了,市面上没有流通。”
陆珩:“段允把他那个送我了。”
姜晓疑窦丛生,“段允对皎月壶赞不绝口,竟舍得送人?是你借职权之便威逼利诱了吧。”
陆珩面不改色,“段允军中大老粗,觉得这酒壶小不禁喝……我不要,是他非要给我。”
要不是段允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找陆珩显摆酒壶乃姜庄主亲制,堂堂将军能死气白咧几日,就为冲部下讨要一个酒壶?
这种折面子的事,陆珩打死也不会告诉姜晓。
陆珩不再看姜晓,木工刀在他修长的指间飞速转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一个成品很快出现,陆珩递到姜晓面前,“看看怎么样?”
而姜晓正控制不住的小鸡啄米,快睡着了。
陆珩轻声道:“你回屋去睡吧,我会收拾这里的。”
姜晓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又开始点脑袋,“我要督工。”
“那就督吧。”陆珩把院中躺椅扯到避风廊下,将迷迷瞪瞪的姜晓按倒在躺椅上,他自己坐在小木扎上继续做酒壶。
姜晓:“好好做,别偷懒。”
陆珩:“知道了,小祖宗。”
姜晓紧绷一天的神经渐渐放松,睫毛微颤挣扎几次后,稳稳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姜晓突然来到悬崖峭壁间,后有虎豹豺狼,左右挣扎不得出路。
“滚开!不要害我!”姜晓挥舞手中沾了剧毒的鞭子,厉声呵道。
突然感觉额间附上一片温凉。
姜晓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是做了场噩梦。
“别怕。”陆珩蹲在姜晓的躺椅边,正用手轻覆在她的额上。
权衡之下,姜晓将今日之事真假参半说与陆珩。
陆珩是系统认可的第一位山庄成员,而系统升级后的契约,对自愿加入山庄成员有效。
只要姜晓把事情说的模糊些,她赌陆珩不会对她的山庄动心思。
即便动了心思,他也得承受伤害反噬。
“我明白人都是为利益驱使,可时刻提防被背叛被伤害……我觉得很累。”
“就不能坦荡荡互相承诺,我绝不背叛你吗?哎我又再异想天开胡言乱语了。”
陆珩给姜晓递了杯热茶,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利益我也可能背叛你,所以我无法承诺……我以前对你动过杀意,聪慧如你察觉到了吧?”
“咳咳。”姜晓差点被茶水呛到,“干嘛突然说这个。”
陆珩替姜晓顺顺气,“你助我脱离豫王府,我却妄动杀意于情于理不合,但我为了认定的目标甘心舍弃道义。”
姜晓当然明白,阿辰投靠天泽城,只是选择了他认为更值得的东西。
陆珩:“我再未对你动过杀意,也是因你好好活着对我来说更重要……但这也不是绝对的,有朝一日我仍可能为其他利益舍弃你。”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无谓善念只会毁了你。
既有控制山庄成员的办法,与你有利自然要用,你若不狠如何立足?
接受这个逻辑,你也好放过你自己。
陆珩如是说。
姜晓叹口气:“你说得太实在了,也许我今天只是需要安慰,想到只有我不会背叛我自己,就觉得心酸。”
陆珩:“不得已时自己也会背叛自己,比如你不想造杀孽,可你还是决定利用下属杀掉叛徒。”
听过陆珩一席警世箴言,姜晓炎炎夏日入坠冰窟,“我真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找你寻开解。”
姜晓挥舞手臂,耳边偶尔飞过的蚊子更让人烦乱,“蚊子好讨厌。”
“啪。”
陆珩看姜晓对蚊子无可奈何,出手相助,一掌击中姜晓手上的蚊子。
“哎呦疼,你下手轻点。”姜晓仗着有契约傍身,对陆珩说话也没了顾忌。
陆珩托着下巴凑近观察姜晓,“你好像变娇气了,这点力道最多能拍死一只蚊子。”
姜晓拍开陆珩的手:“陆公子,你可以圆润地走开了。”
疼?等等。
姜晓梳理思路,陆珩这一掌无论力道大小,她都不应该感觉疼啊?
契约反噬是不论伤害原因的,应该陆珩感觉疼才对吧!
“系统,马上出来解释。”
【抱歉的告知宿主,此名成员加入山庄时契约功能尚未开启】
“那你现在赶紧给他绑定契约啊。”
【此人与宿主达成共识后离开山庄,“山庄前任成员”不符合契约作用条件】
姜晓也不觉得陆珩刚那一巴掌疼了。
今天太浪,小命休已。
姜晓扒拉开躺椅边推满的新制酒壶,生无可恋,“你歇会吧,我去做晚饭。”
“若换作其他人,应该会宽慰你这世间美好更多。”姜晓没精打采的样子,令陆珩有些自责。
“我自幼无亲人看护,靠自己从阴诡地狱挣扎到今日,只会考虑如何让你保持清醒不受伤害,却把太多黑暗硬塞到你面前。”
这番赤诚之言,倒教姜晓不好意思了,“今天吃鱼好不好?”
陆珩许久未回应。
待姜晓转身离开时,他上前拽住姜晓衣袖,“你给山庄众人悄悄下了阴阳蛊?这种蛊对我起不了作用的,给我下生死蛊吧。”
姜晓愣愣回头:“什么?”
陆珩没有犹豫,“即便有天我想要伤害你,但我永远也伤害不了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贵客
生死蛊顾名思义; 以被下蛊者生命为蛊至死方休。
阴阳蛊造成的伤害反噬,在生死蛊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姜晓愣了片刻。
陆珩的话简短有力,却在她心头掀起不小波澜。
有些许感动; 细思之后却更多的是心间发酸。
她嗓子顿时有点痒,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润润嗓子茶壶里却没水了; 她拎起茶壶就向厨房走。
走出两步; 又转身定定看向陆珩,“疯批,你就是个大疯批。”
陆珩应该没听懂疯批这个词; 但疯字他还是明白的。
却似得了褒奖般,只挑眉轻笑道:“是啊,这就是我。”
没有丝毫扭捏,从容自信坦荡接受他自己的一切。
姜晓望着炉灶上咕嘟的开水。
那她为什么不能坦荡面对自己呢。
她想要不被背叛的承诺; 归根到底还是觉得自己立身不稳风雨飘摇,不想受到伤害不想安稳的生活平添变数。
可如今的她有山庄傍身,收编一大批精兵强将,现在的她明明也很强。
待找到毒阵图并学到其中精髓后; 她会越来越强大。
是啊,以前姜晓怕陆珩,怕他什么呢?
而她现在又怕什么呢?
以至于让陆珩察觉到她的不安; 心生怜惜甚至试图以身为蛊来安抚她。
如今的她不畏惧在商界只手遮天的姜家; 也不惧怕觊觎毒阵图的天泽城。
又为何要习惯性的在陆珩面前范怂。
陆珩虽是武功天下第一; 又是大名鼎鼎的琉焰教教主,世人敬仰的云麾将军; 可若他真来相犯; 姜晓也有应对之道绝不会任人宰割。
最初的她确实弱小; 可直到今日却还被过去困住; 如此故步自封属实不该。
为了可能出现的困苦,畏畏缩缩怂过头就是作茧自缚。
人生旅途正因充满未知,才最为迷人不是吗?
姜晓重新回到院中,走到陆珩面前放下茶壶,“陆大公子瞧不起谁啊?即便没有生死蛊,我也不会让你伤害到我。”
深吸口气,姜晓微扬起下巴,更为郑重的打破内心藩篱,“而且我也有能力伤害你,若敢同我撕破脸,我也叫你好看。”
陆珩对于姜晓近乎挑衅的宣言,听得极为认真。
笑意逐渐漾满眼底,“对,就是这样。”
他认识的这个小貔貅真的很厉害,如今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当姜晓终于甩掉阴霾戾气,周身洋溢着自信乐观,那耀眼夺人心魄的笑容就是他心中日月。
*
“娘子、娘子醒醒,姜家派了名姓赵的管事过来,点名要见娘子。”
姜晓揉揉惺忪睡眼,瞧眼窗外已是日上三竿,而阿香正床榻边唤她。
“阿香,我不是在吃晚饭嘛,怎么睡到床上了?”
阿香给姜晓端来洗脸水,调笑道:“娘子都忘了?昨儿和叶将军他们行酒令,娘子兴致足喝了好多新酿的米酒……后来还是叶将军抱娘子回屋的呢。”
姜晓晃晃脑袋有点难为情,她这酒量也太差了吧。
不过酒坊照新酒方酿的酒,味甘醇厚确实忍不住多喝了些。
“陆……将军他们二人呢?”
阿香:“昨晚安顿好娘子就走了,说是京中有事处理不便留宿。”
姜晓重新躺下翻个身,“我再睡会……”
“哐哐。”院外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姜晓的话。
姜晓:“谁啊山间土匪吗?这么嚣张。”
阿香:“姜府赵管事带了一行随从,我没得娘子允许不敢引人进院,只让他们在茶肆等着,李大哥也在茶肆盯着呢。”
“姜家这么快就来探消息了,来人有说是什么事吗?”姜晓被敲门声吵得根本睡不着。
阿香:“那管事说……我这等下人不配听主家消息。”
“区区管事,哪里来的这么大脸盘子。”姜晓慢悠悠收拾好,“走,咱出去瞧瞧。”
院门口的敲门声愈演愈烈。
姜晓凝神细听,是钟二郎在温声劝阻,毕竟来人一直在没礼貌的砸门。
“二郎后退!”姜晓猛地拉开院门,使尽全力抬脚直接踹向砸门人。
伴随着“啊”一声惨叫,原本嚣张的砸门人,捂着痛处蜷缩在地上。
姜晓瞥了一眼砸门人,又看向三尺外的钟二郎,“山庄遭了土匪,不要手下留情。”
“属下记住了。”钟二郎紧咬下唇憋笑。
许是听到院门口声响,自茶肆冲出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
其身后又随了三名仆从。
中年男人问清倒地者缘由,瞪向姜晓语气不善,“姜二小姐……哦不姜姑娘,日上三竿懒惰不堪还身带酒气真是有失体统,若我禀明家主今日情状,看你如何向家主解释!”
姜晓听着好笑,“你谁啊?青天白日到他人府邸一通狂吠,这就是姜家教给你的礼节?”
中年男人身后的一名仆从立马道:“姜府赵大掌事屈尊来访,还不快请我们进门。”
“就是,这姜二小姐离府几年,礼仪规矩竟全喂狗了。”被踹倒的人扶着腰,忍痛附和道。
被称作赵大掌事的中年男人摆摆手,“罢了,我来此是传达家主口信,家主已来乐平县巡视产业,允许姜姑娘前去拜见。”
赵掌事见姜晓不答话,以为她是被喜悦冲昏头脑。
嗤笑道:“家主最厌恶女眷饮酒,记得焚香沐浴洗除掉酒气,姜姑娘能重回姜家的机会可没有第二次,劝你好好把握。”
这姜家管事一番居高临下的做派。
好像对于姜晓来说,能去见家主姜怀山这件事,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必须感激涕零。
姜晓:“区区皇商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还焚香沐浴,是不是还要三跪九叩啊?”
又把李大牛喊到身边,“被他们待过的茶肆太晦气,马上命人打扫,免得耽误营业。”
赵掌事作为堂堂姜家大管事,谁人见了他不尊称一声“赵大掌事”?
姜家各类生意都经他的手,被众星捧月惯了,哪里受过今日这种气?
更何况给他气受的,还是早就被赶出姜家的姜晓。
赵掌事终于有了回击的机会,“仗着穷乡僻壤有几亩地,建的茶肆都快散架了还指望有客上门?进这茶肆的,怕不是只舍得喝碗粗茶的赶路汉吧?”
不像他赵大管事,在京城接触过的达官贵人似天上繁星,也不知家主怎么就想起这个废物了。
如今姜晓不过是收拢了群穷酸人户做活,能翻腾起什么浪来?
“如姜姑娘此生还有幸能重回姜家,好言道歉求求我的话,倒也可以教你些经营之道糊口……咦你去哪!本掌事还在同你说话。”
仆役闻言指指茶肆方向,“赵大掌事,来了好多车马,瞧那几辆马车像是京城来的。”
赵掌事紧随姜晓几步看向来人,是数名衣着华贵的女子,陆续被搀扶下马车。
为首一位竟是威远侯府的嫡女!
这可是姜家京城酒楼的大金主,赵掌事饶身错过姜晓,满脸堆笑几步赶紧迎上前,“许娘子怎有雅兴到这乡间?”
被称作许娘子的贵女认出赵掌事,倒也客气:“是赵掌事啊?我快过生辰了,听闻此处莲池地貌奇特来瞧瞧。”
“许娘子放心。”赵掌事脸上堆满笑容,“知道您每年生辰宴只请几位至交,为了您今年的生辰宴,姜家酒楼早就备足菜品,您爱吃的仙品锅厨子也已做的炉火纯青。”
许娘子只笑笑,倒是另一位贵女口快:“生辰宴自然要最好的,这姜园才是正宗的仙品锅呢,其他的不过是仿冒品做不得数。”
赵掌事如遭雷击,酒楼靠仙品锅做噱头赚了不少银子,倒是忘了这菜品还有正宗一说。
“这……”重点是,京城贵女难不成要在这破茶肆办生辰宴?
许娘子的生辰宴带给酒楼的可不止银钱,那可是后续源源不断的人脉和客源。
赵掌事:“许娘子身份贵重,这茶肆简陋怕是不妥……”
“哈哈寿星放心吧,我早惦记着她家的番茄,差人打听了好多次。”
最后下车的女子缓步上前,搂住许娘子胳膊,“这姜园本月内会建成一座竹园,绝对损不了威远侯府的面子。”
许娘子:“也不知今日能否看看竹园外观,我们先去见这山庄主人吧。”
后下车的女子盈盈一指,“那边站着的窈窕美人,应该就是姜园主人,她家小番茄可是难求,你们待会不许摆谱使性子啊。”
“沈娘子?!”赵掌事看清此女容貌时,身子已是摇摇欲坠。
竟是新任兵部尚书的独女,沈绣。
此女年少时身患热症很少出门,在京城闺秀中并不算出众,偶尔被人提起也是“云麾将军年少时的退婚对象”。
但年初京城出现莫名其妙一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口齿伶俐,竟替沈家澄清了退婚真相。
听闻沈绣还从这女子手中求得良药,多年病症竟全好了,在京中闺秀中重占了一席之地。
这倒也罢了,姜家家主姜怀山看重军中生意,屡次向沈绣父亲示好却碰一鼻子灰。
兵部尚书铁面无私,唯独女儿沈绣是其软肋,有她美言定如有神助。
可赵掌事使劲浑身解数利用脂粉铺、首饰楼等产业,试图引沈绣为常客,但她就是什么都不感兴趣。
如今沈绣竟为区区蔬果,一路风尘巴巴跑到这里,还明摆着是她推荐了许娘子等贵女来此。
桩桩件件袭来,赵掌事对姜晓这破田庄的生意,眼热的快要疯了!
许娘子同沈绣商定后,向赵掌事点头告辞:“赵掌事也是来此取经的吧?这姜园生意红火的很,每日限量销售,去晚了可就白跑这趟了。”
取经?他赵大掌事向丧家犬取经?
赵掌事快气疯了。
可碍于在京中温和有礼的形象,硬咽下一口老血。
赵掌事被仆从险险搀扶住,“回府,回府!”
第81章 新友
来的一行人中; 姜晓只见过沈绣。
但姜晓耳力出众,将赵掌事同京城贵女的对话听得清楚。
那赵掌事损失了生辰宴大单,又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世家女涌到姜园; 那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