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反派做种田玩家-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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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哥万一被这姜晓勾住心魂,可怎么办才好。
思及此处,姜亦柔便气得牙直痒,恨不得将姜晓笑盈盈的面颊撕裂下来。
不过是提着一堆臭杂碎,上不得台面的冒牌货罢了。
今日的门派交流刚刚结束,很多人虽到西市买看东西,可姜亦柔看四处并无熟识之人,便笑着压低声音冷言道:
“阴魂不散!你是听到我们参加论剑大会,眼巴巴地来寻吗?虽说你出身低贱,好歹姜家养你十四年,也教了你女子该遵的礼法,怎的还这样不知轻重贵贱。”
婢女了解姜亦柔的心意,故作娇弱弱的便向姜晓怀里倒,实则向路上的车马行人中,作势推了姜晓一把。
这都是什么滑稽东西,姜晓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就是姜亦柔的另一面?
因书中蒙面妖女早早被灭,除了实打实过招之外,与主角团并无交集。
竟不知姜亦柔对于姜晓,是这般态度。
姜亦柔在书中虽是花瓶,可也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花瓶,眼前这妒妇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姜晓再提不起精神应付,只想快点了结回家种田,她正要甩一鞭子出去时,那口出恶言的婢女,却被突然飞来的剑鞘击得四脚朝天。
“你又是谁啊口出脏污,倒想问问你是否有爹娘教养?”冷冽的女声在姜晓身侧响起。
姜晓回头看去,一袭白衣飘飘,又美又飒。
是寒雪宫的萧月瑶!
“前辈,你没事吧!”萧月瑶冷冷瞪了姜亦柔一眼,左右瞧看姜晓是否受伤。
“怎的任这疯狗乱咬?还好我来了,她还以为讲得声音低,旁人就听不到了吗?!”
“不妨事,一场小误会。”姜晓真心实意地笑笑,让萧月瑶安心。
不过只见过一面,却能得萧月瑶如此回护,这也许就是结的善缘。
婢女碰到了硬茬,只得识趣地自行站立起来。
而姜亦柔瞧众人看来,又摆出柔弱被欺负的模样,只盼着秦哥哥快些来护花,也好看看姜晓提着肮脏杂碎的模样。
“萧女侠,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必咄咄逼人?”
可萧月瑶岂是受人欺负的主,自幼便是被宠着长大的。
“误会?别忘了论剑大会,你那情郎被我兄长打得落花流水,你还好意思在我兄妹的前辈面前作妖?”
姜亦柔被戳了痛脚,面颊绯红只得回应道:“论剑大会本就是切磋盛会,将胜败挂在嘴边,最是有悖侠道。”
萧月瑶同姜亦柔唇舌交战,好不热闹。
姜亦柔看围观人数增多,也顾不得再给姜晓下马威,只撇下一句“蛮横无理,不愿与之为伍”后,带着婢子匆匆离去。
可姜晓只关注到了一点,论剑大会秦鹤轩竟未拿得第一?
姜晓翻看江湖小报时,只顾着看云麾将军如何处理居魂剑,对于论剑大会的比武倒少了一份关注。
那按书中剧情发展,之后居魂剑在静安寺被窃时,秦鹤轩在前去寻剑队伍中,岂不是少了份话语权?
若是不能第一个寻到失窃的居魂剑,不能得居魂剑认主,那秦鹤轩岂不是与第一件江湖秘宝失之交臂?
剧情线偏了呀!
姜晓连忙问萧月瑶,“你兄长呢?”
萧月瑶很是得意地偏头笑道:“多亏了前辈指点,我兄长在大会上大展身手,得了第一后又有幸得云麾将军点拨。”
说着,萧月瑶指向不远处,“叶将军还要在酒楼设席,给我兄妹践行呢。”
啥?
按书中剧情,云麾将军不是应亲近秦鹤轩,提点他取得居魂剑吗?
姜晓小小的脑袋里,满是大大的问号。
“多亏兄长吃了前辈所赐的丹药,外功得以突破,这才有幸得了第一。”
萧月瑶对于姜晓当初给的椒盐土豆,已达到了狂热崇拜的地步。
姜晓逆着萧月瑶所指方向,牵着绝尘行进。
陆珩既规避与姜晓接触,她就不主动上门搞事了。
却不料萧月瑶开心唤道:“叶将军,兄长!”
戴着银质面具的云麾将军,还有白衣胜雪的萧云谦,站在酒楼门前正要进去,闻言皆停住脚步看向姜晓方向。
“萧女侠,你路痴啊?”姜晓不禁扶额低叹。
姜晓的突然出现,让陆珩不由一愣,却只能默不作声。
虽然在云千重对姜晓的说辞中,云麾将军受幕僚陆珩所托向沈家致歉,还曾看过姜晓未易容的画像。
可在外人眼中,姜晓与在茶楼揭穿叶九郎的,并非同一人。
姜晓也只得不做声,陆珩为了让她在茶楼圆话本梦,套了太多层娃。
萧云谦惊喜之余,马上给二人相互介绍,“这是我的前辈,这是云麾将军。”
“叶将军久仰大名,将军可唤我姜姑娘。”
“姜……姑娘。”陆珩只得哑着嗓子,同姜晓打招呼。
姜晓感慨地将陆珩望着,半日不见陆珩,他说话好像更磕巴了。
萧云谦一如既往地面容冷峻,可在此处巧遇姜晓,他面上也高兴了几分。
四人既在此处相遇,客套几句后,竟演变成了四人到酒楼雅间落座。
据萧月瑶在路上透露,叶将军不怎么爱说话,只以纸笔同兄长交流剑法。
所以各怀心思的四人,在点菜过后,空气中一阵沉默。
本是多话的萧月瑶,也因畏惧云麾将军,一直乖巧坐着。
姜晓望着陆珩提笔写字,字迹中规中矩,回答萧云谦对于剑法的问题。
不似往日龙飞凤舞,装得可真像,这云麾将军与姜晓认识的陆珩,当真无半分相似之处。
菜还未上来,陆珩的随从敲门进来:“将军,先前抓到的西戎人已经被送到大理寺,沈大人说要同将军当面详聊。”
随从虽在同陆珩讲话,手指却在衣袍上轻叩。
若非姜晓熟读原书,知晓云麾将军以此作为暗语,旁人是注意不到的。
姜晓边抽出帕子拭唇,边瞟向随从正在敲暗语的手:太子、无事、速行。
陆珩随即起身行礼,将随身钱袋抛给随从:“抱歉,叶……某失陪,招待好贵客。”
姜晓在心中摇头,云麾将军的东宫剧情线,岂是她能掺和的。
好奇心害死猫,还是等着吃菜吧。
陆珩的离开后,姜晓三人倒是放开来,就近日见闻边吃边聊。
“萧少侠预定的土豆还未成熟,不过田庄蔬果倒是新熟了不少,二位有时间可去我家尝尝。”
“多谢前辈。”萧云谦想到姜晓提供的帮助,声音更柔和了几分。
“前辈,那姜亦柔好讨厌,若她下次还那样,我见她一次凶她一次。”
“心意领了,但以后不要为了我,同她多生嫌隙。”看到萧月瑶如此仗义,姜晓顶着假前辈名号,委实心虚。
上次萧氏兄妹走得急,这次才互通了地址,姜晓与二人说好待土豆成熟后,立即传信到寒雪宫。
萧氏兄妹表示今后路过田庄,定前去拜访,三人方才作别。
从酒楼出来,早已过了正午。
姜晓把绝尘暂寄养在酒楼,她本来的目标酸笋罐子,还未买到手。
闲晃一圈后,合适的罐子买到手,姜晓寻了僻静处将它们存放到系统行囊。
姜晓一身轻松地往回走,一路走走停停。
正当她挑拣着摊子上的纸鸢时,一辆原本疾行的马车骤然停在身侧。
外观简朴,在闹市往来的车马中并不起眼。
姜晓下意识地放下纸鸢,抓紧鞭子,侧退一步。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撩起车帘:“上车。”
这微不可闻的幽幽药香,是陆珩?
姜晓松了口气,靠近车帘:“叶将军客气了,我还要逛街……”
未等姜晓说完,陆珩从车内探出身子,一把将姜晓抱上马车:“借姑娘……一用!”
车身一晃,马车又开始快速行进。
陆珩双臂紧环着姜晓,他的脊背直接撞到了车壁上。
温热的呼吸轻拂姜晓的发间,耳边是陆珩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你发什么神经!”姜晓反应过来,仰起泛红的小脸冲陆珩娇喝。
姜晓的头抬得急,发髻划过陆珩的喉结。
陆珩感觉痒痒的,喉结滚动,略定了定神。
他对着几乎贴在脸上的人肃言道:“姜……姑娘,冒犯了。要不你先……从我……怀里出来?”
“你胳膊卡着我,我出不去!”姜晓又急又臊,感觉自己像只煮熟了的虾,脚趾蜷缩,连头发丝儿都是烫的。
撕了陆珩的心都有了。
陆珩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松开紧箍在姜晓腰上的手。
他心道,腰这么细一碰就折了,点菜还点青菜,也不知道多吃点肉。
姜晓端坐好,瞥了正襟危坐的陆珩一眼,她整理好发髻,撩开窗幔看向车外。
这马看似其貌不扬,脚程却如此之快,片刻功夫已跑出了好几条街。
“叶将军,不如说说你为何光天化日之下,当街强抢民女?”
“事急从权,请姜……姑娘见谅。待会若……是有人拦下马车,你重复……我说的话就好。”
看来陆珩并不打算说实话,姜晓歪了歪脑袋:“哦?可我为什么要帮将军呢?”
陆珩轻撩起窗幔,小心观察窗外:“此事我会同你朋友……详说,请他见谅。”
姜晓扑哧一笑:“将军说的好笑,你是陆珩的上司,可与我有何干系。我帮了你,你付相应的酬劳,互不相欠岂不更好?”
说罢,姜晓坦然地抽出帕子绞着玩儿。
陆珩面色从容,心中却是愁绪郁结,这姜晓无论见到谁,都是这副小貔貅嘴脸。
“事成之后,给你这些……”
陆珩准备掏钱袋时,才想起在酒楼时已将钱袋抛给随从,不得已指向腰间系着的青白玉佩。
“这个先抵……给你,改日……拿酬劳来换。”
“成交。”姜晓轻轻嗅了下车内,淡的快要消散的菀香香味,心中有了计较。
姜晓正与陆珩大眼瞪小眼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渐近,马声嘶鸣停在车前。
马车急停了下来。
陆珩以食指抵唇,示意姜晓噤声后,自行跳下了马车。
姜晓轻轻向外挪了挪,仔细听外面的响动。
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原来真的是叶将军,这是急着去哪啊?”
陆珩声带笑意:“车马简陋,难为公公……能认出是我。”
来人毫不客气地回应:“确实,叶将军不坐平日里的马车,反而突然换了这不起眼的。”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接着说:“我向来不知将军节俭至此呢。”
“几日前回城路上遇到流寇,不幸折了惯用的车马,车夫也受了惊吓卧病在床。只能暂用旧时车马,让公公见笑了。”
“哦?那可真是万幸,将军无事便好。不过将军如此匆忙,不知情的人定以为你在躲藏遮掩什么呢。”
陆珩像是没有觉察出来人的不善,依然耐心回应,因说得缓慢倒也不那么结巴磕绊:
“这车夫……是我的随从,没驾过马车行得不稳,时快时慢的。不知公公……寻我何事?”
“瞧瞧我这记性,竟忘了来意。我奉了圣上口谕,一则是到副都大理寺查问西戎三王子同党。二则嘛,是寻太子殿下回京面见圣上。”
姜晓正在琢磨来人的打算,车帘突然被人掀起,尖细的声音满是恭敬却带着得意:“太子殿下,请吧。”
果然如此。
姜晓与掀起车帘的人对视一眼,那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姜晓腼腆地笑了笑,踩着早已摆放好的杌凳,动作轻柔地下了车。
来者共有四人,其中三人均牵着马,恭敬地站在一旁。
刚掀开车帘的人虽着常服,腰间却悬挂银质鱼符,是出入宫廷的凭证。
“666,开个人物信息提示呗。”
【下不为例】
【当今圣上心腹宦官,李文珍】
“口是心非,谢啦。”
【已扣除300积分】
姜晓:“……呸,白谢了。”
当今圣上正值壮年,本性多疑,善于玩弄制衡之术,如今更是重用宦官。
将朝堂上一部分繁琐政务交给宦官处理,让朝臣、皇子、宦官间彼此制衡,把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而江湖与朝堂明暗关系,千丝万缕更是深不可测。
正如书中所言,太子身份尊贵声望颇高,朝中有很多支持者,这引起了圣上的忌惮,曾多次当众斥责太子。
如今太子一党,处境正值艰难。
叶将军便是坚定地站队太子,日子过得很是疲累。
太子、无事、速行……果然,段允的暗语是说与太子会面,已准备稳妥,速去!
云麾将军虽已卸任,在军中仍有威望。
可在茶楼办案时用的却是宫廷近卫高手,明显是圣上特意为他调拨的人手。
圣上对于太子一党,照理说可没有如此厚爱。
陆珩不喜用香,马车上却有淡淡的菀香香气。
但在书中太子却是喜配香囊的,他与太子妃自幼感情深厚,随身佩戴她亲制的莞香香囊。
这李公公方才笃定车内有太子殿下,定是听到了风声说云麾将军与太子私下见面,匆忙赶来抓把柄。
云麾将军若是因此失去圣上信任,对于宦官一派自然是利大于弊。
若云麾将军是朝堂皆知的太子一党,何必如此遮掩。
姜晓断定现在叶季文实为太子一党,但表面功夫做得齐备,是名正言顺的纯臣。
他在演戏,作为太子的隐藏助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所以刚才陆珩同来人说的话,姜晓一个字都不信。
车马简朴是方便掩人耳目,而闹市疾行,无非是要远离刚刚的会面地点,让人不好追查。
行迹暴露后太子离开,陆珩才匆忙把姜晓拽上马车,以掩人耳目。
陆珩既当着萧云谦的面说要去大理寺,那便真是去过了大理寺。
大理寺人多嘴杂,不是稳妥的见面地点,只能是出了大理寺后,与太子在车上见面谈要紧事。
所以,姜晓得让来人相信,陆珩出了大理寺后,长时间同自己在一起。
“公公此言叶某听得迷糊,莫非公公以为太子殿下在这马车上吧?只是顺道送萧少侠的朋友,回客栈而已。”陆珩声音满是惊讶。
“将军与萧少侠不过是论剑大会结识,竟与他的朋友也相熟吗?”李文珍面色很不好看。
姜晓微微福身,打破了二人间胶着的气氛:“姜晓见过李公公。”
李文珍面色少缓:“这位小娘子如何得知我姓李?”
“李公公刚撩车帘时,拇指上带着一枚金镶玉扳指。”
李文珍觉得有趣:“哦?”
第48章 交锋
李文珍锐利的目光扫试过姜晓面庞; 这一自然不过的反应,却让陆珩心下不快。
“李公公精于骑射深得圣上爱重,近日新得了一枚金镶玉扳指; 更是圣上命工匠特制的,此等荣耀自是坊间皆知。”
陆珩微微侧身; 把姜晓掩在身侧; 言毕才察觉到自己带了一丝自得之意。
这小貔貅倒是耳聪目明,机灵的很。
陆珩毫不犹豫的回护,让姜晓心中温热。
但转念一想; 又切了一声,还不是你把我拽上车的。
罢了罢了,我堂堂庄主心系天下之财,不同你这掉了马甲的大魔头计较。
李文珍指腹轻捻扳指外缘; 一双鹰眼微眯,“倒不知姜小娘子是何家闺秀?竟有这般见识。”
面对李文珍锐利眼神中的审视,姜晓不着痕迹地闪出身,从容斟酌用词大方回应这位宦官的疑问。
“李公公客气了; 小女子称不得闺秀,仅是一乡野农女,承蒙萧少侠不弃; 对我田庄产出的瓜果高看一二。”
姜晓坦然表明身份; 倒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