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死对头竟然在恋爱-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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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画不着痕迹地轻吻了他一下,看着席辞因为震惊睁大的眼睛,又迅速转回头。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挡住自己弯起的嘴角和眼眸,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这不就吻到了吗?就算被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意外。”
席辞伸手挡住自己泛红的脸颊,心跳得很快,眼中全是心动的波澜。
啊!真是的!他家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会撩人了!
真想不顾一切地按住她狠狠吻回去。
而站在两人身旁的花七七和方助理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唉,这俩人真是没眼看了……
随着导演的呼唤,两个人起身准备拍下一场戏,继续《欢歌》的故事,殊不知一场阴谋正在酝酿着。
另一边,笙海文娱的办公楼里,温澜钰听到特助汇报自家公司某艺人的丑闻被爆出、股价下跌、大腕合约到期本来说好续约又突然变卦跳到了东盛、某个项目合作方突然中止合作的时候头疼的揉了揉眉……
——
#席辞帮颜画换装#、#颜画造型#、#席辞颜画红毯#、#颜画再获金鹤双奖#的话题从昨晚开始就陆陆续续在热搜上升升降降,其中#席辞帮颜画换装#的热度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才终于下去,足以见得广大网友磕CP磕得有多欢乐。
《欢歌》的剧集继续播出,最近阙子吟和欢歌一行经过许久的游历,听说蓝月国有一种珍贵草药做成的药水专治眼疾,即使天生是瞎子也能恢复光明,于是他们不远万里来到了蓝月国。
蓝月国是一个处于内陆干旱地区的国家,围绕水草较为丰茂的河流和湖泊而建。阙子吟和欢歌骑着骆驼,裹着头巾,头顶着烈日在风沙中行进,几天后,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经过一段时间的在外行走,经历了诸多事件后,此时的阙子吟和从前相比多了几分肃杀之气,他斩过暴徒杀过山匪,他依然保有善良之心,却不再轻易相信他人,一切会以自己人的安危为优先,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会去帮助别人。
阙子吟将欢歌抱下骆驼,先带着她在城中逛了一圈,给她买了各种好吃的后才去面见蓝月国的王族,因为听说那种药水只有王族拥有。
来迎接阙子吟他们的是蓝月国唯一的王子,他见到阙子吟和欢歌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随后将人引到了会客厅。
“各位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真是失礼。”蓝月国王子漠远躬身行了一个自己国家的礼。
阙子吟欠身还礼,温声道:“是我们贸然来访,与王子殿下无关。”
双方落座,漠远看了眼欢歌,眸中带着沉思,率先问,“不知各位前来所为何事?请尽管说,如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定会竭尽全力。”
阙子吟拉过欢歌的手,坦率地道出事实,“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求药的,听说蓝月国有一种能治愈眼疾的药水,所以我们特意寻来,只为了治愈她的眼疾。”
漠远看向欢歌,“这位姑娘是……?”
“我的王妃。”
漠远一愣,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瑞王殿下,接下来的话我需要单独和你说。”
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空旷的房间内只剩下漠远和阙子吟还有欢歌。
漠远站起身,走到欢歌身前,那种感觉愈发强烈。
他看了欢歌一会儿,就在阙子吟感到不适想要挡住他看欢歌的视线的时候,他转过头,说出了一句让阙子吟惊讶至极的话:“瑞王殿下,你知道你的王妃是条人鱼吗?”
? ?哈哈哈哈~
? 我家画画胆子越来越大了~
?
????
(本章完)
第212章 失语花
第212章失语花
阙子吟闻言大为震惊,欢歌也一愣,他立刻护在欢歌身前,眼神警惕,“你想干什么?”
漠远看着阙子吟浑身戒备的样子微微一笑,“瑞王殿下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
阙子吟依然没有放松,他盯着漠远,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漠远见阙子吟浑身紧张,转身回到座椅上,随后说道:“实不相瞒,我也有人鱼血脉,所以能够感觉出来。”
“人鱼血脉?”阙子吟转过头,看向欢歌,“欢歌你能感觉到吗?”
欢歌微微歪头,大大的眸子眨了眨,然后不确定地回答,“好像能感觉到一点点,有一种很微弱的气息。”
阙子吟听欢歌这么说才微微放下心,放松了身体。
那边漠远接着解释,“她感觉不到我很正常,毕竟我只有一半的血脉,而且从我的感觉上来讲,她的血统要比我的高贵得多,所以我会感受到她在血脉上对我的威压感。”
“你的母后是人鱼?”阙子吟问道。
漠远点点头,“不错。”
阙子吟对别人家的八卦和爱情并不感兴趣,也不再多问,又问起药水的事情来。
漠远这才又娓娓道来,“我之所以提到人鱼的事,就是因为这个药水和我母后有关。”
“这个药水确实可以治愈所有眼疾,它是用一种稀有的花制成的,而这种花,只有在我母后的培育下才会开花,然后制成药水。”
“但我母后在生下我不久后就离世了。”
“没了花,这种药水自然也制不成了,如今我们也只剩下一瓶,但我父王深爱着我母后,这最后一瓶药水对我父王来说是一种念想,绝对不可能交给你们。”
阙子吟听后有些失望,最后一瓶药水,他也不想夺走别人对爱人的思念之物。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漠远看着欢歌,随后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提出来她是人鱼的事,我觉得,也许可以让她试试能不能让那种花盛开。”
“我父王因为对我母亲的思念,依然在温室种着那种花。”
“我曾经尝试过各种方法,都不能让它开花,也许是因为我的血脉不纯,没有我母后的那种力量,但她应该不一样,她是血脉高贵的纯种人鱼,也许能让那种花盛开。”
“有了花,药水的制作方法和其他药材我们都有,自然就能再制出那种药水。”
阙子吟一听立刻又燃起希望,他拉起欢歌的双手,“欢歌!我们来试试!成功了你的眼睛就可以看到了!”
欢歌弯了眼眸,点点头,欢快应道,“好!”
他们在漠远的安排下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漠远便带着欢歌和阙子吟去了养殖那种花的温室。
一进温室,他们便发现整个温室都种满了这种花,但是所有花目前都只有花苞,没有一个开花的。
“我们应该怎么做??”阙子吟问道。
漠远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毕竟我母后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听我父王说,母后无趣时就会来花房里修剪各种花草,给花草浇水,和花花草草聊天,有时还会唱歌。这种花还是一个旅人从沙漠深处带回的,他说只有真正懂得这种花的人才能让它盛开。”
“这种花叫什么啊?”阙子吟摸摸下巴,看着满室的花骨朵,有些头疼。
“失语花。”漠远回答。
“这花名真奇怪。”
漠远无声的点点头,随后嘱咐了欢歌他们几句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阙子吟便扶着欢歌给花浇水,将她揽在怀里,握着她的手给花修剪掉多余的枝叶,在花房陪着欢歌聊天,听欢歌唱着他听不懂的好听的歌。
只是这么多天过去花苞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丝毫没有要开的样子。
“子吟,它快开花了吗?”欢歌坐在花坛边,拉了拉阙子吟的手问道。
“没有。”阙子吟摇了摇头,“也许是时间不够吧,或许是唱的歌不对?”
想了想,阙子吟问道:“欢歌你好好想一想,有没有能专门让花开的歌啊?”
欢歌用食指杵着下巴,睁大眼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一个问题,“子吟,海里也有花吗?”
“……没有。”阙子吟无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还不如失了忆的欢歌。
不过显然欢歌并不知道阙子吟的尴尬情绪,她继续说道:“不过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首歌,我似乎从来没唱过。”
“那快试试!”阙子吟眼睛一亮,没准就是这首歌。
欢歌闭上眼,微微仰起头,轻启唇瓣,开始吟唱。
有些忧伤的曲调飘荡在空气中,依旧是让人听不懂的语言,歌声空灵悠扬,能传出去很远。
阙子吟沉浸在欢歌的歌声里,也闭上眼聆听着。
渐渐的,花房的顶部传来“沙沙”的细响,是雨滴打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和着歌声,总感觉气氛更加自然而美好了。
“下雨了。”阙子吟睁开眼,看着花房外的细雨,有些感叹道:“能遇到沙漠里下雨也是人生难得的经历了吧。”
欢歌还在用心地唱着,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天空乌云密布,明明还是白天,却已经像是黑夜一样。
没过多久,外面就已经下起暴雨,阙子吟还在惊叹沙漠居然也能下这么大的雨的时候,漠远冒着雨冲了进来,身上全湿了,“别唱了!再唱城里就要淹了!我们这座城可没做那么好的排水系统!”
阙子吟都一愣。
阙子吟满脸错愕地看着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欢歌,接着他转头看向湿淋淋的漠远,“什么意思?难道这里下雨是因为欢歌唱歌吗?”
漠远点点头,拧了拧自己衣服上的水,看向欢歌的眼神倒是有些惊讶,“你们自己不知道吗?人鱼的王族可以呼风唤雨,快让她停下。”
“欢歌,别唱了。”阙子吟扶着欢歌的肩膀摇了摇,却发现欢歌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本就无神的双眼此时更加空洞,脸上不复往常总是挂着甜美的笑意,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成了没有灵魂的唱歌的人偶一样……
? ?水淹蓝月国,啊哈哈
?
????
(本章完)
第213章 盛开的原因
第213章盛开的原因
“欢歌!欢歌!你怎么了!?你快清醒!”阙子吟使劲摇着欢歌的肩膀,但依然不管用。
“她怎么了?!为什么听不到我说话?!”阙子吟病急乱投医,着急地冲漠远嚷道。
漠远凑近看着欢歌,再加上被阙子吟嚷了心里不爽,语气也不好,“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都是听我父王跟我说的,我父王是听我母后说的,我只是有一半血脉,你自己有个王族的人鱼媳妇你什么不知道还问我?!”
“她失忆了!”
听到阙子吟这么说,再看外面的暴雨,漠远看了周围一圈,没有办法,动作利索地把阙子吟的衣服撕下来一截,把布料团了团就塞进欢歌嘴里。
“你干嘛这样对她?!”阙子吟急了,伸手就要把欢歌嘴里的布团拿出来。
漠远直接箍住阙子吟的上半身,不让他拿开,“不塞住她的嘴她就要继续唱,雨只会越来越大,你是要看我的城被她淹了吗?!”
阙子吟闻言这才停止挣扎。
漠远见阙子吟冷静了,也松开他。
雨还在下着,不过没有再变大。
阙子吟抱着欢歌,见她的嘴不再动以后就拿下了布,只是她依然木着一张脸,仿佛丢了魂。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漠远带着阙子吟去找了他父王。
他父王看了一眼欢歌就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也只是听漠远的母后偶尔提起才知道一些事,但他母后毕竟也不是王族,血统一般,没有欢歌这样的能力,不可能知道那么详细。
阙子吟只好将已经闭上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的欢歌抱回房间,静静地陪着她。
终于到了晚上的时候,欢歌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阙子吟就赶紧坐到她旁边,拉起她的手,“欢歌,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欢歌转头对着阙子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轻的,“我想起来了。”
阙子吟一惊,他听到欢歌想起来了,心情有些复杂,攥着欢歌的手松了又紧,连说话都有些紧张,“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你要回去吗?”
阙子吟对于欢歌失忆的感觉一直很复杂,他既心疼欢歌没有记忆,又害怕等欢歌想起来一切就要回归大海,他再也无法见到她。
欢歌坐起身,微微歪头,“回哪儿?”
“你的家啊。”
只见欢歌想了一会儿,表情迷茫,“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儿。”
阙子吟一愣,“那你想起什么了?”
欢歌眨眨眼,低下头,表情带着些惆怅,“我想起我的母后来了。那首歌是我母后教我的。”
听到欢歌这么说,阙子吟心里莫名一松,随后柔声问起关于她母后的事。
欢歌说,她母后是个很严厉的人,每天都要督促她学习各种知识,尤其是人族的语言,她小时候学不好,她母后就会很生气,为了尽快提升她的成绩,她母后每天都用人族的语言和她交流。但她母后也很温柔,晚上的时候会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哄她睡,她学得好了,母后也会奖励她吃人族的糖果。
“那你母后是雄性吗?”阙子吟倒是还记得这点,好奇地问。
欢歌点点头,“是。”
“那你父王呢?”
欢歌眨眨眼,“是雌性呢。”
“噢……”阙子吟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叫你父王是母后啊?性别完全反过来了呀?”
欢歌想了想,按照她的理解回答,“可是是我母后孕育的我呀,也是母后照顾我长大,我父王似乎一直很忙的样子,我有点想不起来她。”
原来他们是按照各自的职责来确定称呼啊,不是根据性别。
阙子吟觉得自己又长了知识。
阙子吟看着欢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眼里却有些担忧,照这样下去,欢歌可能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吧……到时候,不知道她会何去何从……
一夜过去,第二天阙子吟和欢歌继续来到花房照顾那些花。
一开始一切还都正常,只是渐渐地,阙子吟发现欢歌的情绪越来越低落。
欢歌依然面对着那些花唱着歌,只是原本听过很多次的欢快的曲调她唱出来也变得忧伤了很多。
阙子吟从身旁揽住欢歌的双肩,轻声问道,“怎么了?”
欢歌眼睫低垂,一张小脸挂上了哀愁,“我想我母后了……”
阙子吟抓紧欢歌的肩膀,垂下眼,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欢歌有了记忆后怎么可能不想念她的父母和家……也许等她完全想起的那天,她就不再需要他,对他不再这么依赖,那……就是她和他分离的那天……
咬了咬唇,阙子吟最终还是看向欢歌,“我可以陪你回去看他……”
欢歌转头对着阙子吟,她的眉间似乎飘上了乌云,“可是……我连我家在哪里都想不起来……”
“我好没用……”
“为什么我连家在哪里都想不起来……”
欢歌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繁杂的思绪占据了她的心间,酸意漫上胸腔,她鼻头一酸,眼内迅速漫出泪水,她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小声啜泣起来。
阙子吟也跟着蹲下身,无能为力地搂紧她的肩膀,也许哭一哭就好了。
欢歌低着头,嘴巴瘪着,睫毛已经被泪水沾湿,眼泪一滴滴落进了地面花圃的土壤里。
阙子吟在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