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抛弃首辅的原配-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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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王秀出去以后,吕嬷嬷很快说明来意。
长公主本想着出了月子再好好谢谢王秀,谁知道听说王秀要随陆家回乡,情急之下让吕嬷嬷来请王秀过府一叙。
王秀回禀公婆,得到允许后陆云鸿又将她送上马车。
离别之际,陆云鸿对王秀道:“别担心,我等你回来。”
王秀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她救了长公主,王家跟太子又紧密相连,长公主没有理由为难她。
不过看陆云鸿送出来还一副紧张她的模样,王秀忍不住笑了。
她点了点头,告诉陆云鸿道:“我回来想吃烤红薯。”
陆云鸿立即道:“好,那我烤好等你。”
王秀点头,随着马车远去。陆云鸿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的影子,感觉才分开一会,他就挺不习惯的。
王秀那么能干,她真想要离开,有的是办法。
眼下她对他还没有感情,唯一能够留住她的,就是陆家温馨的家庭氛围。
陆云鸿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维护好王秀在陆家的地位,务必要让王秀深刻地认识到,她是陆家女主人的事实。
就这样,陆云鸿回去以后,当即去了厨房烤红薯。
陈氏听说以后,惊讶地对丈夫道:“云鸿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一向最讨厌烟熏味的,怎么还去厨房了?”
陆守常把玩着儿媳妇给他带出来的玉石把件,心情奇好地道:“还能怎么着,怕他媳妇跑了呗!”
陈氏:“……”?!
第15章 左膀右臂
才刚刚戌时,长公主府却寂静无声,宛如深夜一般。
吕嬷嬷一路带着王秀往正房去,踏入正房时,里面传来婴儿小小的啼哭声,没过一会哭声渐止。
王秀坐在敞厅里等着,不一会见长公主抱着孩子出来。
王秀连忙行礼,长公主道:“不必多礼了,那一夜多亏有你在,否则我和孩子都未必能活下来。”
王秀道:“长公主福泽深厚,小公子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长公主笑了笑,抱着孩子给王秀看。
小小的一团,就睡在长公主的臂弯里,看起来特别可爱。
王秀想伸手戳一戳他的小脸颊,不过还是忍住了。
长公主道:“我给他取名叫安年,赵安年。”
王秀诧异,她要是没有记错,驸马姓曹。
长公主也好像知道王秀的疑惑,她先是将孩子给乳嬷抱下去,这才道:“你上次说的事情我已经查过了,是他也不是他。”
“药不是他下的,但东西是他给我吃的。我们夫妻本也没有多少感情,如今更是耗得一丁点也没有了。”
“我叫你来,一是想要谢谢你。二是,那一日我正值生死关头,见你不管不顾地闯进来,一心就想要我活下去,我当时就在想,若能活着,定要与你结交一番。”
“我从前对你们王家并没有什么期许,甚至于觉得你们王家嫡系众多,怕是自顾不暇。但我现在有了孩子才明白,只有像你父亲这样的人才能做好太子的老师。”
王秀道:“民妇惶恐,之前也有许多大不敬之处。可自从进了大狱,便深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长公主殿下请放心,日后王家,陆家,都是太子殿下的臂膀,一定会尽力辅佐太子殿下。”
长公主殿下微微颔首,继续说道:“眼下陆家出京避避风头是应该的,听说他们家祖籍在无锡,你们此去怕是没有一两年不能回京了。”
王秀道:“公公同夫君商议,回去办个学堂。”
长公主道:“也好,做学问还能博个好名声,只是可惜你这一身好医术了。”
王秀连忙道:“不可惜的,民妇会在学堂里开办医务室,专门为学子们提供义诊,会好好钻研医术。”
长公主觉得王秀很有自己的想法,还让人给她抬了两箱医书来。
随后才奉上她这次准备的谢礼。
看着呈上来的东西,王秀都懵了。
长公主道:“金银你不方便携带,我便让人给你备了两万两银票。另外有一瓶解毒丸,是宫里炼制的,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再者便是我给你备了我的名帖和信物,若是在无锡有人为难你,你尽管欺压回去,到时候我和太子会为你做主的。”
王秀惶恐,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很感动啊。
钱不钱的,现在也不重要了。
主要是长公主考虑周全,连信物都给她准备好了。
穿越而来,她本就想着先保命要紧,救长公主也是出于对王家和自己的考量。
但是现在……
王秀连忙道:“殿下,之前皇上已经赏过了,还有我的嫁妆……”
长公主打断她的话:“我知道,那些原本也都是你的。收下吧,陆家如今被抄,就指望你的嫁妆度日了,这些你存起来,就当你自己的私房钱。”
王秀感动得直接哭了。长公主拿了手帕给她,轻笑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当初吼张夫人的底气哪里去了?”
长公主嘴里的张夫人就是她的婆婆,永安侯夫人。
王秀擦着眼泪,小声道:“那怎么能一样,当时事关长公主性命,民妇不想和她说废话。”
长公主高兴地笑了起来,畅快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份忠心和真挚,行了,你也别说废话了。”
王秀破涕为笑,只是当她擦干眼泪以后,却没有急着离开。
她看着初为人母,神色温柔的长公主,认真道:“殿下当我是自己人,那我就斗胆再跟殿下说些不中听的话。”
长公主见她神色凝重,当即正色道:“你说。”
王秀道:“殿下身为长公主,上有皇上撑腰,下有太子出头,凭什么要在曹家受他们的鸟气?”
“永安侯和世子能征善战,那是他们的功劳,与驸马爷和张夫人何干?殿下何不趁此机会和离,一来殿下已经有了孩子,二来留下曹驸马对殿下并不是真心。那药无论是何人之手,总是曹家的过失,若真要追究下去,少不得要死几个人。”
“可小公子年幼,这些杀生之事到底不太好。这一次他们害不成长公主,谁知道下一次会出什么幺蛾子?”
“民妇是真心觉得,长公主殿下可以一个人带好孩子,至于那曹驸马……不要也罢!”
长公主听后,满目愕然。
王秀也知道自己说的太离谱,便道:“这些都是民妇的愚见,殿下听过便罢了,至于要如何做……”
“你说的好啊!”
“哈哈哈哈哈……”
“你说的太好了,我正有此意。”
长公主大笑,随后看到王秀那傻萌傻萌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已经和太子商议过了,等孩子满百天再提和离之事。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置背后之人。”
“不过,或许你可以给我出个主意。”
说完,将曹驸马和他表妹张红玉两情相悦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下毒的人其实是张夫人陪房,是从张家带来的,如今已经畏罪自尽了。
张夫人口口声声说不知道,现在还吓得卧病在床。
张红玉从头到尾没有露面,不过自从张夫人病了,她就被送回张家去了。
王秀道:“我想知道,曹驸马知道给公主用的膳食是有毒的吗?”
长公主摇头,惆怅道:“不知。我相信他的确不知,因为他每次送来,怕我觉得不干净,都会先吃一块。”
王秀道:“那应该是不知的,因为这味药不仅仅对孕妇有损,对男人也是一样的。”
长公主眸色微动,却没有说让王秀去诊治的话。
王秀见状,说回了正题:“打蛇打七寸,这件事情并不难处理。”
“不论这件事是张夫人还是张红玉做的,她们都利用了曹驸马。被身边最信任的人背叛,想必曹驸马的心里最不好过了。”
“尤其是,等长公主殿下与他和离后,他看着幼儿不在身边,母亲不能信任,喜欢的人又恐是幕后黑手,如何还能安生度日。张夫人见长公主和离而去,定会担心长公主日后寻机报复,若是她做的,她肯定惶惶不可终日。若不是她做的,她还不狠心一查到底?届时,张红玉想必也进不了曹家的大门了,那她和曹驸马那点旧日情谊,如何还能维系?”
“他们现在仰仗的,无非就是长公主是曹家的媳妇,但倘若长公主不是了呢?到时他们和长公主就不是一家人,自然不敢再心存侥幸,死的是谁,或者谁又该死,指不定狗咬狗,就都出来了。”
长公主听后,面色一喜。
她握住王秀的手道:“我之前就想狠狠报复,又怕他们日日吵闹让我不得安宁。如今你这招甚妙,等我先行离开,再使计离间,还怕他们有好日子过吗?”
“再者,因为孩子,我也不想和曹家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王秀体贴地道:“咱们先忍一时之气,日后再看她们如何煎熬?如论如何,这口恶气总是要出尽的!”
长公主失笑,觉得王秀这有仇必报的性子和太子一样,若是早些能结交,她倒更喜欢王秀做她的弟妹。
不过现在……陆家虽然治水有失,但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等过几年,治水风波过去了,她再让太子寻个机会起复陆家。
如此,王家和陆家才真正算得上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第16章 离京
在初冬的寒风中,陆家的马车出城了。
此一去,山高路远,没有两三年都不能回来。陆云鸿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王秀,昨夜她从长公主府回来没睡多久就早起,这会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被迫跟着他离开,他以为王秀会在心里发发牢骚,结果王秀一路安静得不像话。
反倒是他,即将重回故地,想到他们回乡将会遇到的极品亲戚,一时间紧皱眉头。
王秀睡了一觉起来,得知他们走了三十多里路了,一时间不禁感叹,才三十多里啊,她睡得腰都痛了。这要是在现代,坐飞机的话,她早就从京城睡到云南去了。
陆云鸿耳朵微动,不禁在想:飞机是什么?
“喝点水吧,等会找到茶寮就休息。”
陆云鸿给王秀给倒了一杯茶。王秀有些受宠若惊,但看到陆云鸿自然而然的动作,便没有拒绝。
她喝了茶,揭开车帘看了一眼。
乖乖!
山林间红枫耀眼,宛如一路飘扬的红绸,叫人看得心头舒畅。
再一细瞧,其中还有炊烟袅袅,勤劳的老百姓们,挑柴的挑柴,赶车的赶车,还有在荒地中不知拾罗什么的,看起来特别鲜活美好,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古代卷轴。
这一刻,王秀突然对这个陌生的朝代有了异样的归属感。
她趴在车窗边,陆云鸿突然挤了过来。
真的特别挤,以至于王秀想回头都不能,两个人只能继续挤着。
无语的王秀微微侧着头,不曾想唇瓣擦过陆云鸿的脸颊,她连忙转过去,连之前想说什么都忘记了。
耳边是凉凉的风,王秀心不在焉地想:他该不会有什么反应吧?
不应该啊,会吗?
王秀悄悄地看,结果发现陆云鸿耳朵好红啊。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一本正经地望着前方,不知道的还以为前面有什么人在埋伏呢?
王秀收回目光,暗暗嘀咕:好闷骚!
不过,这是不是变相证明,陆云鸿其实是喜欢原身的?
王秀开始苦恼……她已经继承了原身的家庭,难不成她还要继承原身的相公???
虽然历史上的陆云鸿最终也不属于原身,但把他变成她的人,是不是也有点不厚道呢?
陷入沉思的王秀压根没有注意到,陆云鸿那一翘再翘的嘴角,几乎是牙齿都咬不住嘴皮,像是一只快乐起来就藏不住的土拨鼠一样。
晚上他们歇在客栈里,陈氏怕陆云鸿不知轻重,还特意把他叫过去叮嘱。让他和王秀分开睡,以免在路上有了孩子,奔波下若是小产,到时候伤了王秀的身子就不好了。
陆云鸿觉得他没有这个烦恼,于是转头就将问题跟王秀阐述了一下。
王秀:“……”??
我连要不要睡你都没有想好,你就跟我说意外怀孕???
“那我今晚去跟娘睡?”
陆云鸿一本正经:“不行,那爹怎么办?”
王秀:“……”
也是哦,老夫老妻也是需要恩恩爱爱的!
那……
王秀抬头看着陆云鸿。
陆云鸿忙着打水洗脚,留了个背影给她。
因为公公说了要节俭,三个小姑子都凑一个房间呢,她若是出去的话,只能去跟蓉蓉和楠楠挤一间了。
这倒不重要,可万一让两位老人担心她和陆云鸿吵架,大半夜再过来劝,那就有点头疼了。
想到这几日陆云鸿都挺君子的,王秀决定,就在房间里给陆云鸿打地铺。
陆云鸿洗漱回来,见王秀在地上帮他铺床,还主动上前自己动手。
王秀见他没有什么意见,心里好感蹭蹭蹭上涨。
不过关于陆云鸿到底喜不喜欢女人还有待考量。如果喜欢,那她就要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很快,大家都陆陆续续睡下了,王秀白天睡多了,再加上在陌生的地方有些不习惯,便点着灯靠在床边百~万小!说。
陆云鸿睡了,背对着她,盖上被子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心烛火。”
王秀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男人!
活的!
自己睡了!
躺着的陆云鸿:“……”?!
女人!
又不想让自己靠近!
呵!
陆云鸿闭上眼,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要不是担心她路途劳累,而且孤魂在异世没有安全感,他至于这么委屈自己吗?
真是的!
不知不觉,陆云鸿睡过去了。
“啊!!”
大半夜的,他突然被王秀的一声尖叫惊醒,还没有反应过来,王秀直接跳到床下,朝他扑了过来。
陆云鸿的脚被她踩到,在清醒的同时,整个人也疼得倒吸凉气。但他忍着没坑声,还是关心地问王秀:“怎么了?”
“老鼠,有老鼠啊!!”
王秀惊魂未定,刚刚竟然有老鼠从她的被子上爬过,而且当时她还没有熄灯,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
“好大一只啊!!”
陆云鸿闻言,连忙翻身爬起来。他捧着王秀的双手检查,又看了看她的脚,问道:“有没有被咬到?”
王秀摇头,惶惶不安道:“这里的老鼠胆子太大了,直接从我的被子上爬过,而且还慢慢悠悠的,太吓人了。”
“不行,我不敢睡了。”
“我们换一家店住吧。”
王秀知道这附近还有很多家好一点的客栈,她们是因为公公陆收常要节约钱才住这里的,事实上还有更好的选择。
陆云鸿轻轻拍着王秀的肩膀道:“今晚你睡我这里,我给你守夜。从明天开始,你想住哪家客栈就住哪家客栈,陆家的家由你当,一切都由你做主。”
王秀突然感觉陆云鸿有点宠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想到好说话的公公婆婆,其实她并不愿意让他们难堪,便问道:“这……可以吗?”
陆云鸿肯定道:“当然可以。爹娘老了,以后不止是我,还有三位妹妹都要劳烦你操心,你有绝对的权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