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抛弃首辅的原配-第3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新觉点头应是,站在边上,面色微赧。
王秀道:“你挑了花,晚上去我们府里吧,你陆大哥念叨你好几天了,说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你。”
梅新觉连忙道:“我一会就去。”
王秀笑着道:“也不着急,他还没下朝回来呢。”
梅新觉道:“陆大哥那么忙,理应我先去等着他。”
王秀听后,也不勉强,只说让他先去逛逛。
临上楼前,郭妍对掌柜的道:“把后院那盆魏紫搬出来,给客人看看。若是客人瞧得上,就搬走好了。”
掌柜的闻言,惊讶道:“那可是二小姐从通州带来的,就剩下那一盆了。”
郭妍道:“无妨,客人若是喜欢,也会精心照料的。”
梅新觉听见还有位姑娘说话,抬头看去,见她正半依在楼梯口的位置,容色惊人,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是要在前带路的。刚刚若不是他来打岔,她们说不定都一起上楼了。
可这么漂亮的姑娘,还真是世间少见呢。
梅新觉收回目光,决定等会看看,若是那盆魏紫养得实在好,他就不带回去了。
偏巧这时,嫂嫂也道:“郭二小姐从通州搬来的牡丹,理应是心爱之物。你若是买回去摆在院子里的,就另外挑吧。若是买去送人的,就更不要碰了。”
梅新觉连忙应是,说再看看别的。
郭妍红着脸,小声道:“也没有精贵的,客人喜欢就好。”
王秀打趣道:“是客人喜欢就好,还是我们认识的客人喜欢就好?”
“你姐姐不在家,我们是来照看你的,可不是来欺负你的。”
郭妍的脸更红了,羞得跟朵娇花似乎的惹人怜爱,声音更是柔柔地道:“殿下和陆夫人怎么会欺负我?只是这位客人来店里多次了,看得出他是一位惜花之人。”
梅新觉诧异地望着这位惊艳动人的姑娘,丝毫想不起自己之前来是见过她的。
看到他这傻样,长公主笑着道:“你这呆子,人家在楼上看你,你却在看花!”
梅新觉俊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去。
郭妍急得连眼睛都红了,慌张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没有,我就是无意间看见的。”
掌柜的也连忙出来解释道:“主要是这位客人每次来都买好多,二小姐看见我叫伙计们搬货,就记住了。”
王秀道:“长公主说笑的呢,你们也当真了。”
“我们上楼喝茶吧。新觉自便,我们就不管你了。”
梅新觉连忙拱手相送,候在一旁,不知怎么,身体竟然紧绷得厉害,连要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耳边传来那姑娘柔柔细细的声音,像微风中摇曳的花蕾,享受着午后悠闲,那一缕阳光照耀的快乐。
一股甜丝丝的氛围感,油然而生。
第736章 有心者不会错失良缘
二楼上临窗而坐,视野宽广,的确是很不错的。
郭妍和庄嬷嬷连忙一起把帘子卷起来,然后又上了茶,点心,瓜子。
长公主叫郭妍也坐下,说会话。郭妍一边应声,一边往博古架去,然后拿了一盒糖来。
她打开盒子,一股甜香味袭来,伴随着果子特有的香味,让人味蕾大动。
长公主忍不住问道:“是什么?”
郭妍抿了抿唇,小声地道:“是我自己做的果糖,姐姐说挺好吃的,殿下和陆夫人尝一尝。”
那糖五颜六色的,不过都只是小块小块的,只有拇指大小。
王秀先拿了一块紫色的在嘴里,然后眼睛一亮:“葡萄味的。”
长公主拿了一个橘色,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道:“果然是橘子味的。”
话落,又夸赞郭妍道:“你很会做啊,能保留这些果子的香味,很难得了。”
郭妍腼腆道:“殿下和陆夫人喜欢就好,我也就是做着玩的。”
庄嬷嬷在一旁道:“二小姐哪里是做着玩的,是我们大小姐喜欢吃糖,小时候却一直把糖留给二小姐吃。二小姐长大了,懂事了,就想做点糖给姐姐吃。”
长公主道:“听说你父亲早逝,看来这些年家里都是你姐姐操持了。”
郭妍点了点头道:“嗯,姐姐很能干的,我娘说,如果姐姐是个男儿的话,接掌家业都算可惜了。”
长公主道:“到不用觉得可惜,脂粉堆里就应该多几个像你姐姐这样的人,如此才不会被人看扁。”
正说话间,楼下传来掌柜客套的声音。
原来是一位老熟客家的车夫来了,带了板车,说是东家新店开业,要多拉点回去装点门面。
这状元街里,轿子和马车虽然进不来,但一般卸货的板车却是可以的,毕竟有不少商品都是重物,光靠人力去抬也很难。
长公主看了看那来拉货的老者,约莫五六十岁,说是东家又开新店了,但还是指定到他们家来买盆景。
郭家的掌柜喜不自胜,还亲自给这位来拉货的老车夫递了杯热茶。
长公主收回目光,说道:“店里生意还不错?”
郭妍道:“这里位置好,平时散客多,一天最少也能卖一二十盆呢。后院里的货,头一天就要从别苑的花棚里运过来,不然第二天来不及。”
“如果像现在这样,有老客户订得多的,一天大概能过百。但一般他们都会提前说,要什么也会写了单子来,我们提前准备好,价钱也能给很大优惠。”
王秀往下看,发现掌柜的指使伙计搬上车,的确是照着单子比对的。
看来,郭婷经营这个花店,客源算是稳了。
在繁华的街道上开上一家花店,精心培育下,花草繁盛,的确能让人眼前一亮。
更何况她看过郭婷那些盆景,都是经过花匠的手精心养护而成,在同类花木中,的确是很出挑的。
略坐一会,长公主和王秀就离开了。
她们计划去聚贤楼吃午饭,然后再回去。
因为郭妍年纪还小,郭婷也不在她身边,长公主和王秀并没有带着她去,免得她心里忐忑不安,却还得陪着她们。
可她们到了聚贤楼没多久,就看见刚刚在花店拿板车运盆景的老车夫也来了聚贤楼,正和聚贤楼的管事方鹏说话。
长公主让吕嬷嬷出去问了问,回来便听吕嬷嬷道:“那老车夫是给徐大人守庄子的,徐大人在郊外开了一家鱼庄,沐休时会带着同僚们出去吃,顺便钓钓鱼,散散心,听说才开了三个月,生意好得很。”
长公主对那什么鱼庄不感兴趣,只是笑着对王秀道:“我说怎么样呢?原来还不是私底下照顾着生意,有来有往,花店里什么消息他会不知道?”
“青年才俊的忧愁我们是不懂,不过郭大姑娘这婚事,的确是该操办起来了。”
王秀道:“她母亲不是要进入京长住了吗?这下张老夫人不提,她母亲也不会再让她耽搁了。”
“我猜就在今年内,快的话,十月底就能完婚。”
长公主道:“那挑选夫婿的事,我倒是能帮忙的。”
王秀道:“你别管了,幸福这种事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当然,也不能胡来。”
“我见过情侣吵架,一气之下女方随便把自己嫁掉的,等婚后悔不当初,又拖着个孩子,才二十岁,就生生把自己熬成心如死灰的妇人。”
“男人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心爱的姑娘婚后那么惨,自己想搭把手都不行,否则传出风言风语,那就是添乱了。”
长公主听后,也歇了想管的心思道:“你说得对,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那就是不够爱那个人,错过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而且以那两个人的性子,一个刚强,一个冷漠,勉强在一起也还是会分开的。”
看到长公主如此有觉悟,王秀笑着道:“你也不必如此悲观,总之还是那句话,有情人终成眷属,有心者,不会错失良缘。”
王秀和长公主说的话,方鹏都默默记在心里。
等两位贵客走了以后,晚上他去了徐府,见了徐潇,把白天长公主和陆夫人来聚贤楼吃饭时说的话一一禀报。。。
徐潇听后,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很羡慕陆云鸿和王秀之间的感情,那是棋逢对手的相辅相成,那是绝对信任的守护和依赖,那也是他可望不可即的情感归宿。
但这一刻,他迷茫了。
如果什么都不付出,就想得到那样的感情,他是不是在异想天开?
而且,连自己的幸福都要靠别人推拉着才想着去争取,去接受,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幸福于他而言,就是泡沫。
因为就算他得到了,也不知该如何维系。
其实他对自己很多事情都释然了,包括过去受到了一些虐待,以及命运对他的不公。
但他始终还没有对自己的身世释然,那是天生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尽管他一直掩饰着,可谈论到婚姻大事时,他只有两种态度。
接受安排,过着可有可无的日子。
寻得心中所爱,却又担心她是否会喜欢真正的自己。
你看,人性就是如此矛盾。
面对不喜欢的人,连相敬如宾都觉得是种仁慈。
面对喜欢的人,掏心掏肺后,都还会担心对方不喜。
徐潇缓缓地闭上眼睛,还是觉得心情极为复杂,过去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无时无刻不再紧紧地束缚着他。
第737章 果然是你
王秀回来的时候,陆云鸿已经用过晚膳了。
梅新觉来过一趟,给陆守常夫妇请了安才回去的。
陆云鸿问起他们怎么遇见的,王秀就说起了去郭婷花店里的事。
陆云鸿笑着道:“看来不管是你还是长公主,都乐意促成这桩婚事。”
王秀解释道:“主要还是张老夫人人缘好,大家都想帮她的忙,让她早点喝到孙媳妇茶。”
陆云鸿道:“你们想要帮忙还不简单吗?”
王秀问道:“怎么,听你这口气,你有办法?”
陆云鸿嗤了一声,似乎都不耐烦说。
王秀就挽着他的胳膊道:“你快说嘛,装什么高深?”
陆云鸿道:“徐潇就是太年轻了,而且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也不在乎失去。”
“既然如此,你们就让他真正失去过一次,他就知道要珍惜了。”
王秀道:“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谁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出来帮忙,只为了能让另外一个人明白,那是他不可失去的。”
陆云鸿道:“有一个人可以。”
王秀问道:“谁!”
陆云鸿道:“姚玉。”
“你们都忽略了,人家姚玉也是要娶媳妇的人了,而且他会帮这个忙,也愿意帮这个忙。”。
王秀愣住,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而且姚玉去了大兴以后,她们就很少见面了。
上一次见,还是在太师的丧礼上。
陆云鸿见王秀不说话,心里咯噔一声,问道:“怎么,你还舍不得?”
王秀直接捶了他一下,没好气道:“去你的!”
陆云鸿失笑,浑不在意自己被打,只是继续说道:“那就是愿意了。”
“等我修书一封给姚玉,等郭大姑娘回京的时候,找个中间人做媒人。那个人最好是长公主殿下,徐潇就没办法改变了。”
王秀惊讶道:“真要做得这么绝啊?”
她有点替徐潇担心了。
陆云鸿道:“你就是太善良,总是害怕直面残忍。但你想过没有,有时候你看见的厮杀,只是表象,有些看似占了上风,最后却一败涂地。有些人处于劣势,但没准能杀出重围。”
“现实就是你必须要去直面残忍的那一面,从而获取足够的勇气和毅力,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王秀不想懂,但她知道陆云鸿说得对,他也能办好这件事。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徐潇还是弱了点。
虽然很多人都说,执掌通政司的徐潇,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另外一个陆云鸿。
但王秀很清楚,徐潇要想赶上陆云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陆云鸿这只老狐狸,真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般和善好说话,他锐利起来的时候,步步都是杀招。
从他能想到把姚玉从大兴找回来,促成这段姻缘,她就佩服了。
所有人,似乎只要名字在他眼前过了一遍,他就能把这个人的作用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王秀觉得,陆云鸿只要出手管一件事了,那这件事没有不成的。
可她突然想起另外一桩事情来,也是关于姻缘的,便讨好地搂着陆云鸿的脖子道:“你这么有办法,怎么不替皇上和贵妃娘娘想想办法?”
“我瞧着他们相处也好长时间了,怎么就没有更进一步呢?”
陆云鸿两手一摊,无奈道:“皇上的心情跟徐潇的不一样,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别人很难左右他。”
“姜晴又是个聪明的姑娘,懂得进退。但你没有发现吗?她们在感情上,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旦他们认定的事情,旁人很难左右。如果你非要让我想一个办法,那你就让余得水悄悄在他们的熏香里加点催情药,或许会事半功倍。”
王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问陆云鸿:“你是活够了??”
陆云鸿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是不是傻,我的意思不是给他们下药,而是单独给他们加点催情香,淡淡的,少量的,足够让人动情就好。”
“男女之间的情和欲是一体的,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是他们现在的关系。如果要想更进一步,就只能让他们明白,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掺着欲望,并非只是青梅竹马的兄妹之情,也不是相敬如宾的夫妻之礼,而是男女之间,渗入心间而无法自拔的感情。”
“这件事关键在于,他们觉得现在挺好的。但如果有一个人不满足于现在的关系,自然会深诱,以他们的聪明,还会有诱不到的人吗?”
“反正我是不信的。”
王秀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万分嫌弃道:“也有你算计不到的人吗?”
“反正我是不信的。”
陆云鸿捏着她的脸蛋道:“没良心的,要问的是你,嫌弃我的也是你。”
“我知道那么多,不也没对你使坏吗?我最爱的人是你,就算是诱惑,我也只会色诱啊!”
王秀嫌弃地道:“滚蛋!”
陆云鸿厚颜无耻道:“那今晚……我脱光了等你哈。”
王秀看着他那暗暗嘚瑟的模样,说道:“如果你不怕明天朝堂上传遍你闪了老腰的话!”
陆云鸿:“……”
“我还这么年轻呢!”
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把下巴,没胡子,很光滑。
王秀见状,试探性地喊:“陆砚之。”
陆云鸿鬼使神差般地道:“嗯?你怎么叫我这个名字?”
王秀虽然惊讶,但心却像落在了实地,随即满不在乎地道:“果然是你!”
陆云鸿道:“砚之是我的字,不过因为叫的人少,渐渐的也就没几个人知道了。”
王秀看着陆云鸿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伸手摸上去,光滑细腻,弹性又好。
可她实在是想不到,他会和那个教授陆砚之是同一个人?
只是在细细地品味所有的事情后,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挺能装啊,陆教授!”
陆云鸿哭笑不得,扒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