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疯批男主的白月光替身-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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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潮的范围很大,带动的海面席卷波动也大。
何况,这是夜里。
没了航行灯的指引,就算更改了航线,他们最终也会迷失在大海上。
更甚至在风暴潮中游轮受损,或者直接沉没。
“行动起来,至少我们努力求生过。”
时想想撂下这句话出了舱室,她手中能动用的神奇卡片道具,也就只有时间胶囊能逆转乾坤。
但这玩意放在当下却是个最佳逆转的道具。
而此道具,已经在清晨她苏醒过来时就进行了使用,更改时限为24小时内。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24小时所发生的事情,即便遭遇了,也能通过该道具进行时光倒退。
时想想一早就做好了准备。
之所以没有提出改航线,或者调头返航。
会遭遇风暴潮这种事,谁会信?
她才未雨绸缪提前使用了时间胶囊。
没想到的是,她心里的危险直觉竟然真钓出了隐藏在幕后的大鱼。
接下来,她要去寻找混迹在游轮上的幕后敌人。
似是猜到她的举动,沐叙知有些不赞同,“你也说了当务之急是避开风暴潮,现在去追究毒害他们的人,是浪费时间。”
躲在幕后的人,要是真借助风暴潮这点实施计划,怎么可能会跟着上船?
上船的无非是执行计划的人。
“至少能抓到尾巴,我们活着回去,还能把幕后之人抓出来。”
她很淡定,从容得好像一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这个违和感,让沐叙知隐隐惊惧。
“我要登船人员名单。”
“另外,在这几天你们如果有发现到有任何异常之人,现在仔细回想告诉我。”
这几天她都没有参与那些项目,天天躺甲板上看海景,像条咸鱼。
所以在这些人中,她根本不知道谁有异常。
倒是他们一直作为规则制定者,参与观看了游戏。
如果真有异常的人,稍微留心应该会说出几个可疑人选。
想到一点,时想想补充,“船长他们都是毒发身亡,餐厅人员需要重点排查,尤其是送餐人。”
但游轮上有着三个餐厅,时想想平时用餐的餐厅都是六层餐厅,因为是阳光甲板,在餐厅吃过饭还能在甲板上面欣赏风景。
而六层,一般人也不敢上来,是属于七大家族子弟的地盘。
驾驶舱室所处四层,四层也自带了餐厅。
不过监控被破坏,想要排查会很困难。
时想想还发现,她这会已经想不起那个通知风暴潮来临的船员的样子。
这很蹊跷。
无疑,那位船员的嫌疑也很大。
躲在幕后的人是想要看他们惊慌失措,恐惧不安,才会特意让船员来进行通报,并且让他们发现船长等人已经死亡的事实?
如果是这样,那有没有可能那位船员就是计划执行者?
但时想想已经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要到哪里去找人?
“你们不要落单,尤其是白砚行,时芷妤,席仅澄,谢以珩,你们三个一直跟着白砚行,让保镖收缩保护圈。”
“先暂时带着驾驶舱室,有任何发现用对讲机联系我。”
一系列安排下来,这次时想想是真转身离开。
舱室内随着她的离开陷入了沉默,气氛冰冷压抑。
白砚行紧捏着双手,心底有着一种未知的却又很温暖的情绪在灼烧蔓延。
这边,时想想已经来到了负一层。
这层已经被限制了出入自由,面对风暴潮的恐慌,被困在这里的人一个个面色惊恐不安。
时想想到来时,视线扫过,能清晰的从他们的脸上、眼中读懂这些情绪。
“航海士和我们开了个玩笑,大家无需惊慌,现在,游戏继续。”
虚。。。。虚惊一场?
有人大声质问,“真是玩笑?”
时想想轻飘飘的丢了一个眼神过去,“以当前气候季节,风暴潮容易被引发么?”
“这。。。。”
确实。
这几天航行,既没有遭遇雷雨天气,每日都是大晴天。
怎么可能会遭遇风暴潮?
大家都松了口气。
“现在不管你们有任何疑问,游戏已经开始,如果想要放弃,往后每年的游轮游戏将失去参赛资格,包括家族其他人。”
“。。。。。。”
有人反驳,“你凭什么!”
“就凭我在第一天就接管了游轮规则制定权,现在我说了算。”
第291章 他们只会知道萨雷号遭遇风暴潮沉没于公海中
“现在怎么办?”
游戏继续开始,但隐藏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却是互相对视,用着口型无声的交流着。
“实行计划B。”
“席辰域还真是废物,连掌管权都拿不稳!”
“是我们没有准备充分,时想想这个变数突然登船,还镇压了席辰域等人。”
“。”
那一人沉默之后,又动了动嘴型,“真要执行B计划?”
“现在我们别无选择了,谁知道会遭遇风暴潮。”
“。。。。。。”
两人又一次对视,看出了各自眼中的沉重。
计划再完美,总是会遇上各种变数。
风暴潮是其一,时想想是其二。
眼下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继续执行计划。
没有再过多交流,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尽管整艘游轮的安保问题非常严密,尤其是在广播之后,这负一层就已经被全面掌控。
但有心想要搞事情的人,一早就把这艘游轮摸清楚了。
或者说,游轮上哪里有偏门他们比船长还要清楚。
在真人CS游戏下,一股若隐若无的奇异香味开始蔓延飘散。
时想想还在观察可疑人选,猝不及防就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未知毒性气体蔓延】
“?”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寻找这个未知毒性到底是从哪里蔓延出来的,整个人就感到昏沉,眼皮沉重。
“我不是装载了抗毒特性体质?”
为毛没有效果?
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已经看到很多人都倒下了。
但在这个情况下,她却没有使用时间胶囊的时间倒流。
24小时内,现在使用还过早。
毕竟,连幕后指使者到底是哪方势力都还不清楚,至少也该抓到执行计划的人才不浪费时间胶囊这个道具。
便是顺势被迷晕,人也跟着倒地。
直到再没有一个人保持站立或清醒,两个男人从昏暗中走出来,“她是个麻烦。”
“我们必须控制住她。”
“要用那支药剂吗?”这本来是给白砚行准备的。
“用。”
男人拿出一支针管,管筒内装着烦着丝丝银蓝色光泽的液体。
他取下针管套,对准了时想想的颈动脉扎了进去。
随着推动,液体缓慢的注射进了时想想的体内。
昏迷中的时想想只感觉脑袋剧烈疼痛,身体本能的在剧痛之下蜷缩在一起。
同一时刻,中京某栋大厦顶层办公室内。
沐予声只觉识海一阵荡漾,撕裂的剧痛就好像灵魂正在经受割裂的煎熬。
“想想。。。。。。”
游轮上,当风暴潮席卷而来,整艘游轮都被吞噬在风暴潮中。
“没办法了。”
沐叙知一手捂在额头上,一双眼睛充斥着淡然,是面对生死的淡然。
他们已经竭力更改了航线,但事实就是如此。
“唯一不甘心的是不能找到幕后黑手了。”
白砚行接过话,以往脸上的天真笑容这会也尽失。
他的眼神满是复杂,游轮会沉。
但他现在所想的人,竟然是那个只接触了几面的姐姐。
“我去找她。”
至少死的时候,他还有亲人陪伴在身边。
时芷妤拉住他的手腕,“砚行,对不起。”
这句迟来的道歉,时芷妤说出了口。
她觉得她应该在临死之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如果死了,这些话就真的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还有,沐三,我已经不放下了,如果我们侥幸不死,回去之后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就完成婚约吧。”
沐叙知看着她,平静的点头,“好。”
不管是时意,还是时芷妤,这个从小就被订下的娃娃亲,真要让他选择,现在的时芷妤确实不错。
成为联姻对象,他不置可否。
席辰域冷冷的瞟了眼时芷妤,“看来你所谓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时芷妤只是对他轻轻一笑,“是的,我曾经爱过你,但我也为曾经的自己不值得,甚至觉得恐惧。”
“为了爱你,我舍弃了家人,众叛亲离,死。。。。。”
那即便是梦境中的结局,可时芷妤却很相信那个梦。
如果这一切不是时想想让她改变,她就会面临那样一个结局。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无脑,才会这么巴心巴肠死心塌地的一直追着席辰域。
如今生死面前,她忽然豁然开朗了。
不就是男人,舍弃了又如何呢?
“席辰域,我已经和过去的我说了再见,你放心,没有以后了。”
席辰域紧抿着薄唇,他想他应该会松一口气的。
可内心竟然有些暴跳如雷。
那是一种不可控的暴虐情绪,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时芷妤,不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么?
游轮在颠簸晃荡,啪嗒啪嗒的异响很沉重。
那是海浪扑打在游轮上面所发出的震动,舱室窗户已经被巨浪打烂。
有海水入侵,船身晃荡得更加剧烈。
白砚行不再管他们,他要去找他的姐姐。
那里是负一层,如果游轮真的沉没,负一层是最危险的地方。
但当他在保镖的保护下,跌跌撞撞的来到负一层时,却发现那些保镖全部倒地。
大剧院安静地只能听到巨浪的袭击声,透过你虚晃摇曳的门,他看到了里面倒地一片的人。
“姐!”
负一层在不知何时被袭击了!
白砚行冲了进去,跟在他后面的谢以珩也快速冲了进来,他目瞪口呆。
说好的遇到危险时想想能保命?
他怀疑大哥在骗他。
因为他已经看到,那个蜷缩在地上脸色泛着病态苍白的人。
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所伏着的那一块地板都已经被水浸湿,那很明显是汗水,不是海水。
此刻时想想浑身就好像是在海里浸泡过的,汗水打湿了衣服,额头上那密密麻麻的汗水不要钱似的一直滴落。
在他还没有反应之际,白砚行已经跑过去,双手抱起她,“姐?”
不知道怎么的,在这样一个时刻下,谢以珩竟然觉得自己还有心思开玩笑了,也就真的笑得揶揄。
“不是吧,白砚行,你是在临时之前醒悟了,觉得想想姐才是你的亲姐?”
“她本来就是我亲姐!”白砚行赤红着双目,咆哮着纠正。
谢以珩哈哈大笑起来,“你亲姐白锦妍知道吗?”
白锦妍,白砚行的双胞胎姐姐,只比他早出生两分钟的家伙。
但白砚行却从未将这人当过姐,因为白锦妍幼稚得像个三岁小孩,还无脑子,贪生怕死,说是他的姐姐都丢人。
“她不需要知道。”
顿了下,白砚行轻柔一笑,“他们只会知道,萨雷号遭遇风暴潮沉没于公海中。”
“而这艘萨雷号上有着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以及总统的子女。”
第292章 她就看见两人的资料卡上有三个字特别显眼
谢以珩嘴皮微动。
到嘴边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白砚行说得没错。
相信再过几个小时,萨雷号遭遇风暴潮的消息就会传回国内。
他抬手捂住了眼,还想多看大哥几眼,还想多对大哥说几句话。
可是手机没有信号,他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拿着手机打开了语音备忘录。
“哥,我是以珩,我们遭遇了风暴潮,可能以后都不能陪着哥了。。。。。。”
谢以珩拿着手机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在狂浪的席卷下,在白砚行低沉压抑的哽咽下。
他们被入侵的海水浸湿,越来越多的海水涌入。
后来。。。
意识一片黑暗,只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谢以珩好像看到那个被白砚行极力用双手托出海面的人,睁开了双眼。
。
“哥!”
谢以珩从黑暗中惊醒过来,他下意识的环顾了四周,却发现他正在属于自己的房间。
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这是游轮上。
他慌忙起身拉开窗帘,看到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有那已经斜挂在东边的太阳。
他像是见了鬼一般,“???”
一脸懵逼震惊。
风暴潮呢?
萨雷号不是遭遇了风暴潮,被海水淹没,游轮也应该沉没大海了。。。。
可。。。。。
他顾不上其他,连忙跑出房间,看到守在外面的保镖,也看到白砚行房间外的保镖。
整个走廊上的保镖很多,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正在呆愣,就看见白砚行的房间门也在此刻暴力的被打开。
那个一向知礼仪的白砚行,一脸仓惶的大步夺门而出。
两人在走廊上不期而遇,一样的震惊,一样的惊疑,一样的瞳孔在收缩。
“你。。。。。”
谢以珩吐出这个字,只觉得喉咙异常干涩。
就刚才的对视,他好像琢磨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似乎,他所经历的东西并不是一场噩梦那么简单。
白砚行瞟了眼周围的保镖,眼神甩出,谢以珩懂了。
他上前,跟着白砚行重新进了房间,直到房门被关上,他才问,“不是做梦?”
白砚行压抑着内心所有情绪,“装作不知道。”
“。。。。。。。。。”
谢以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愣愣的看着白砚行,对方为什么要让他封口?
是因为看见了时想想清醒过来?
还是看到了时想想力缆狂澜?
他没有记错,他在失去意识前,确实看到了时想想睁开了眼。
尽管没有看到更多的,也无法猜测这种玄妙又诡谲的事情是时想想做的,可心底就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他们之所以安然无恙,就是时想想做的。
因为他相信大哥,大哥说只有时想想能保住他的命。
“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白砚行比谢以珩想得更多,他现在已经确信,他们是回到了风暴潮发生的十几个小时前。
风暴潮发生是在晚上9点过后,那时候负一层游戏才刚开始没多久。
精确推算到是在9点半左右的时间点。
而眼下,时间点是上午9点一刻。
时光倒流了。
就好像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虚幻的梦境,如果不是脑海中那些记忆过于清晰。
白砚行都会怀疑自己患上了臆想症。
但谢以珩的求证,确定了他的猜想。
他们确实遭遇了风暴潮,但为什么会突然间又回到了风暴潮还没有发生的10几个小时前?
他不知道答案。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不是其他人也像这样。
“我们需要装作不知道,不要忘记了还有幕后黑手。”
如果船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