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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穿回古代玩耽美-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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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正愁得不行,墙上突然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两个护卫警觉的将南瑟护了起来,“谁?”
  燕肃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们一眼,“都下去。”
  “肃澜……你来了。”南瑟有气无力的笑笑,燕肃澜说过,不会再帮自己,这次来大概不是为救笙儿的。
  燕肃澜看旁边再无他人,旋身落在了南瑟身边,剑眉不悦的皱着,“你这像什么样子,不去救南笙么?”
  “我想,但我若去了,只会害笙儿和我一起命毙当场,再无一丝希望。”南瑟丧气地又垂了一下树。
  “即是如此,我便再帮你最后一回,日后你和南笙的生死、你们和南桁的恩怨,都与我无关了。”燕肃澜嘴巴里的话虽然绝情,但南瑟却愣住了,按照以往,燕肃澜绝对不会管这种闲事,南瑟讷讷道,“肃澜,我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啰嗦。”燕肃澜转身,随手丢给他一瓶外伤药,“我会将南笙安全送回来。”
  南瑟接着那瓶药,注视着燕肃澜飞身离去,他惊奇的想,燕肃澜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人,竟然让他身上的杀伐和寒冷都消减了不少,多了些人情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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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恩断义绝
  初秋的阳光依旧盛烈,正午时分愈发烤的人直冒汗,灰砖砌造的城墙高大肃穆,上方正中却有一抹苍白,细看竟是个苍白赤|裸的细瘦少年,少年身上带着鞭痕,渴的嘴唇干裂,双眼无神的眯着,躲避正午焦灼的日光……
  城下来来往往的百姓都不敢抬头去看那少年的凄惨摸样,偶尔几个匆匆瞧上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忍不住叹息。
  南笙舔了舔嘴唇,刚开始被吊在这里任人打量时,他还努力遮掩着赤|裸的身子,现在已然松懈了力气,心里也开始自暴自弃,干脆大大方方地敞开四肢,任由好奇的目光扫过这具早就肮脏的身体。
  远远卷来一团尘土,有人策马疾驰,灵巧的驾驭着马匹跃过惊叫的人群,眨眼便到了城门底下。
  “马上是谁?还不下马接受盘查!”一个守门卫兵见来者不善,又是一袭黑衣黑斗笠藏住了真实容貌,挑着缨枪朝着马肚刺过去。
  燕肃澜一拉马缰,那马儿扬蹄高嘶,那气势万分的模样瞬间震慑住了一帮守门卫兵,燕肃澜冷嗤一声,细长的马鞭运气抽出去便化作了利器,将那些出神的卫兵们打得四散而逃,跑得慢的几人都身首异处,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
  底下的异变惊醒了南笙,他费力的低头去看,勉强认出是燕肃澜,不由松了口气……好在不是瑟哥哥。
  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卫兵哪里是燕肃澜的对手,燕肃澜干净利落地收拾了他们,便提身在马背上轻轻一踩,身子轻巧的如同一只雨燕,直冲上了几丈高的城楼,用掌风削断了吊绑住南笙的绳索,抱着瘦弱的南笙又落回马上。
  “放箭!——”埋伏在暗处的士兵弓弩上弦,顿时一阵密集的箭雨朝着燕肃澜两人射去,他们只顾着执行命令,根本不管那些无辜路人,一时间误伤了不少百姓,满地都是呻吟。
  燕肃澜根本不将这些箭簇放在眼里,他手腕一勾,便将一蓬金针握在手上,以电闪雷鸣的迅疾朝各个方向射了出去,所有的箭镞都被金针抵着铁箭尖整齐噼成了两半,更奇的是,噼成的两半都无力的坠落,没有四处胡乱飞射。
  燕肃澜露出这一手后,那些人便放弃了使用弓箭远距离射杀,抽刀高喊着从两侧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力图用人数取胜。
  燕肃澜又何曾将这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由着他们一拥而上,只是用一件披风裹住南笙的身体,低声道,“抓紧了。”
  南笙用力点头,还来不及反应,马儿便大步飞跃出去,燕肃澜又是一把金针飞出,便给马儿开出了一条通路,南笙被颠得头发晕眼发黑,要不是燕肃澜用手托着他,恐怕早就掉下了马,燕肃澜驾着马刚跑出包围圈子,凭空一个炸雷响起,惊得众人都慌了神,雷后更是烟雾不散,那烟雾是诡异的粉红色,众人吸入之后都觉得浑身无力,手里的兵器全掉在了地上……
  情添在树上瞧着他们人仰马翻,笑得不行,柳居奇的烟雾弹和花间照的迷骨醉加起来可真有威力,自己还偷偷掺了点儿春|药进去,光天化日之下这群大老爷们抱在一起这样那样,一会儿可有的热闹了。
  城楼上的人索性未被波及,等烟雾散了,尚顾不上底下的人,一个个看着原先吊南笙的横杆傻了眼——上面悬着一串人头,全都死相凄惨——想必是方才有人趁乱挂上去的,好诡异的伸手……这么多双眼睛瞧着,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燕肃澜将南笙一路带出了皇城,在城郊处早有接替的马车,燕肃澜先掰开晕死过去的南笙的嘴,给他塞了一颗保命丹药,这才将人交给了车夫,那车夫也不问,扬鞭便走,带着南笙直奔南瑟藏身的宅子去了。
  至于南笙和南瑟重逢之喜,和南笙养病的时候,暂且略过不提。
  当日南桁得了消息,立马便猜出劫人是燕肃澜做的事,气的差点儿没掀翻了御书房,他着人将那一串人头带来,细瞧过边阴沉下脸……这些人全是自己埋在绝杀宫的桩子,看来燕肃澜真是狠下心要和自己恩断义绝了,养虎为患养虎为患,说的莫不正是这个!
  “可恶!”南桁狠狠咒骂着,只气自己没有早日将柔然接来,现在至少也有个孩子可以用来当做底牌……
  他正发火,外头有侍卫报道,“皇上,有飞鸽传书。”
  “递上来。”南桁匆匆将火漆封好的细竹筒拆开,里面果然是燕肃澜的笔迹,只写了短短一句话:养育之恩已报,今后再无瓜葛,风岚自有本尊去灭。
  “好啊……”南桁撕碎了那纸,咬牙切齿道,“狼子野心的东西,你想当风岚的皇帝,也要过了朕这一关再说!”
  殊不知燕肃澜根本不将什么皇帝不皇帝放在心上,他只是想为自己未曾谋面的母亲报仇雪恨,将风岚碾灭于历史尘埃之中……
  *****
  柳居奇觉得最近大家都变得怪怪的,好像每个人都懒洋洋的,就跟被他传染了渴睡症一样,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拉住情添问,“绝杀宫是不是没生意做了?最近怎么这么闲?”
  “除了内贼,宫主好不容易放了我们假,大家平日都累怕了,还不得可劲儿的睡回来。”情添嘻嘻笑着,趴在柳居奇耳边小声说,“莫不是嫌我们人多,所以碍着你和宫主亲热了?”
  柳居奇一下子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转身就走,“胡说八道!睡死你得了!”
  身后传来情添张狂的大笑,窘的柳居奇也不在花园遛弯了,带着燕飞撒腿就跑回了饮碧阁,花间照把刚温好的药端出来,笑道,“你可真自觉,知道要吃药就回来了。”
  柳居奇苦着脸,“能不能不吃啊,苦的要命……”
  “良药苦口利于病。”燕肃澜正巧从练功房内出来,看到柳居奇不愿意吃药,不由蹙起了眉头。
  “可是我喝了这么多,也没见哪儿利于病嘛。”柳居奇小声抱怨着,不过他不敢跟燕肃澜横,委屈地端着药碗,看到那黑漆漆的汤药就胃里反酸,还是现代好,西药吃起来既方便又不苦,他皱着脸正要把药喝了,燕肃澜却夺了他的碗,连着药一起摔在了地上。
  “燕子你有病啊!”花间照立马不爽了,自己熬了半个时辰的药,里面放了多少千金不换的好东西,结果这家伙说摔就摔了,感情是没熏着他?
  柳居奇也愣住了,打量着燕肃澜的脸色,难道他被自己的话给弄生气了……
  燕肃澜却很淡然,“既然无用,也别喝了,等过几日那怪医安虚蓝来了再说。”
  “我就是现成的大夫!”花间照嚯得抽出扇子,噼里啪啦地朝燕肃澜打下去,“你这是在怀疑我和我师父的医术?找打!”
  燕肃澜知道花间照是在瞎胡闹,也没掏金针,空手和他缠了几招,便揽着柳居奇的腰用轻功跑远了,花间照用扇柄指着他骂,“死燕子你给我记住,下次我要给柳儿放二两的黄连,我苦不死他!——”
  柳居奇回头看着花间照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太解气了!
  燕肃澜见他高兴,平直的嘴角也带上了弧度。
  “咱们这是去哪儿?”柳居奇好奇地看脚下不断跨过的屋顶,对燕肃澜的轻功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你的屋子。”
  “我的屋子?”柳居奇疑惑的歪着脑袋,自己不是在饮碧阁住的挺好嘛。
  燕肃澜也不多解释,他有一日看到柳居奇粗略描绘的一幅画,那是一栋白圆顶的屋子,形状奇怪,不过柳居奇倒是很喜欢,和情添絮叨着说那叫什么欧式别墅,说自己以前总是幻想着有钱了能买一套住。
  开工才半个月,因为规模比较大,别墅以才只完成了雏形,燕肃澜带着柳居奇停在远处的屋顶上看着那里人来人往,柳居奇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长大了嘴巴——虽然是木制的不假,但那样子……貌似是欧式别墅呐!
  “喜欢吗?”燕肃澜看到柳居奇惊喜的模样,心里也是很满意的。
  “嗯!”柳居奇点点头,拉着燕肃澜的手激动道,“什么时候能建好啊,我要自己布置!”
  “再有二十天就差不多了,你看着布置就好,缺什么只管问血魄要。”燕肃澜回握着柳居奇的手,语气很温柔。
  柳居奇这才意识到他们似乎牵手了……他赶紧想把手抽回来,燕肃澜却紧紧握着不放,看着眼前壮观的别墅,柳居奇一阵感动,算了,牵着就牵着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柳居奇正满心愉悦的打量着木质别墅,北侧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叫骂,“下作东西,凭你也配踏进朝华阁?还不给本夫人将他打出去!”
  燕肃澜不悦,他本来要将柔然和那些人头一并送回给南桁,柳居奇硬是劝他等柔然生了孩子再说,不然一尸两命实在可怜,燕肃澜这才作罢,谁知道这不长记性的女人竟还敢自居夫人,在绝杀宫里上下闹腾。
  “算了吧,孕妇都脾气大。”柳居奇拽着燕肃澜的手,燕肃澜被他这么一拽心情好了很多,也懒得计较柔然发疯了。
  “你以前不是跟柳居奇在一处当兔|爷嘛,怎么就没学会人家那个狐媚本事?活该你当个奴仆,伺候柳居奇那个不要脸的……”柔然越骂越难听,还慢慢将话从海棠扯到了柳居奇身上,明显就是在迁怒。
  燕肃澜听到这里,神色一凛,搂住柳居奇的腰便向朝华阁去了。
  柳居奇暗自替柔然抹了把汗,就说背后骂人缺德吧,自己神经粗听到也没什么,但燕肃澜却是个护短的,柔然这下怕又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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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柔然之死
  朝华阁内,海棠拖着残躯在地上觳觫,众人都噤若寒蝉,柔然穿着一件嫩黄色纱裙,因着怀孕的缘故,姣好的脸庞圆润了一圈,看上去气色极好。
  今日的事其实也是柔然无事生非,她被禁足数日,早就心生厌烦,方才无意间看到了来送干净恭桶的海棠,便联想起夺走燕肃澜关心的柳居奇,忍不住就扣下海棠发作起来,她打不得柳居奇,折腾一个小小的下人还是够资格的。
  海棠比前些时候的邋遢落拓好了许多,不过脸上还是没多少肉,苍白憔悴。
  柔然坐在那里冷着脸,指着海棠说,“都愣着做什么,给我狠狠地打,打完了再丢出去,省的污了我的地方!”
  海棠丝毫不敢反抗,静静等待着即将降临的苦痛,柳居奇看到他这幅忍气吞声的样子也不免唏嘘,这人当初在醉欢楼时是怎样一种骄纵妩媚,今时却落得如此下场……
  柳居奇拉拉燕肃澜的袖子,“肃澜,帮帮他吧。”
  燕肃澜不甚赞同的挑眉道,“他曾要致你于死地。”
  “过去的事就算了,现在他那么可怜,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又说不出话来,不管曾经做错什么都赎过罪了。”柳居奇心软道。
  燕肃澜有些无可奈何,不过还是抱着柳居奇从朝华阁的香樟树上跃了下来,惊得那个要打人的下人扔了板子,噗通一声跪了,柔然也撑着身子从摇椅上站起来,先瞪了一眼柳居奇,又换上柔柔的神色,“宫主怎么有空过来了?”
  燕肃澜不理会柔然的问话,他深深厌恶柔然的造作,以前为了和南桁维持关系,他不得不对柔然忍让,如今柔然只是个没用的棋子,若非柳居奇拦着,他早就把柔然扔出绝杀宫自生自灭去了。
  柳居奇过去扶海棠,燕肃澜只在原地冷冷站着,柔然故作亲热的偎过来,抚着自己的肚子说,“宫主,前些时候皇叔送来的极品血燕吃完了,我这两日还挺想的,若宫主方便,就帮我问皇叔再要些吧。”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拿南桁来压燕肃澜,燕肃澜哼了一声,“不如本尊将你送回去,到时候你想吃多少都行。”
  柔然心里一惊,琢磨了半天都不清楚自己又哪里触了燕肃澜的逆鳞,只好委屈地含泪道,“宫主怎么这样说我……我怀着孩子胃口不好,也不是故意想折腾的。”
  燕肃澜懒得听她絮叨,便注视着柳居奇的一举一动,完全把柔然当作了透明人。
  柳居奇上前将海棠搀起来,海棠握着他的手,眼睛瞥了柔然一下,神情有些着急,似乎是在警告柳居奇要提防柔然,柳居奇笑着点点头,“我都知道,你放心吧……等一会儿我让燕肃澜放你出绝杀宫——”
  海棠飞快的摇头,眼神悲戚,指指自己的半截舌头,又比划了一下肩膀,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又没有一技傍身,待在绝杀宫至少还能活着,万一出去了,就只剩死路一条。
  “没事的,他会安顿好你,给你足够过活的钱,这里不是好地方,难道你要做一辈子的粗活吗?”柳居奇不愿意看见海棠活活被拖死,这人就算有过错处,落到这个地步也太可怜了,他们好歹也相识一场,自己能帮就尽量帮吧。
  海棠红了眼睛,默默盯了柳居奇半晌,轻轻的颔首。
  燕肃澜看他们说好了,便迈步过去,“走吧。”
  “宫主!”柔然简直要气死了,她还以为燕肃澜是来看孩子的,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海棠……
  燕肃澜对厌恶的人素来不上心,哪管柔然动了胎气脸色惨白,依旧不停步的往外走,柔然怒上心头,也顾不得许多了,“宫主,你如此待我,就不怕我跟南桁皇叔说吗?你这绝杀宫异变许多,你分明是生了旁的心思,若不是我一直瞒着,皇叔大概早就知道了!”
  柔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再也不装娇柔了,燕肃澜回头看着她,脸上竟带了些笑意,邪邪地勾着唇角,“那本尊岂非要好好感谢你了?”
  柔然虽然有些心虚,还是努力挺着肚子高声道,“宫主是这孩子的爹,我自然要帮宫主才是。”她斜眼瞥着柳居奇,笑容得意起来,看来燕肃澜还是怕南桁的,“宫主,柔然只有一个请求。”
  “哦?”燕肃澜越发的和颜悦色,“说来听听。”
  柔然愤恨的指着柳居奇说,“柳成林狐媚无状,请宫主为了这孩子杀了他!”
  燕肃澜勾唇一笑,“为了这孩子?”他盯着柔然鼓鼓的肚子,“这孩子又不是本尊的,本尊凭什么要为了它杀人。”
  柳居奇抚额,这家伙的邪恶本性又暴露了,柔然快要待产,这会儿正是最危险的时候,燕肃澜居然拿这个刺激她……
  柔然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燕肃澜,“……宫主说什么?!我不信!这孩子分明是……”
  “本尊答应给你一个孩子,却没说是本尊的,你怀着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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