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耽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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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肃澜有些不耐烦,蹙眉揪过柳居奇就往自己的下腹按,那里高高撑起帐篷,热气暧昧,“自己坐上来动。”
柳居奇正好摸到燕肃澜的昂龙,烫的他马上缩回了手,满脸涨红。
燕肃澜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你敢违令?”
柳居奇把头摇得像波浪鼓,谄笑道,“宫主是万金之躯,怎么能和小的……不如我去给宫主找个国色天香的美人,马上就来!”
说着,柳居奇就站起来想往门口跑,结果被燕肃澜长腿一伸绊了个狗吃屎,他揉着自己的小腿,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人的骨头难道是铁打的么……
燕肃澜本就因为药浑身发热,此时又被柳居奇的一番磨蹭推脱弄的火大起来,若放在平时,他早就一掌噼死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了。
燕肃澜心下也觉得奇怪,柳成林(柳絮原名)在绝杀宫的时候,总是千方百计的想引起自己的注意,怎么出宫两年就转了性子,不但灭了一腔痴念,还变得胆大包天。
燕肃澜眼神一冷,手起针落,那细如牛毫的金针便贴着柳居奇的面颊飞过去,柳居奇痛叫一声,捂住脸的手拿下来,掌心沾了一道细长的血迹。
不是易容,燕肃澜松口气,依自己现在的情况,若有人存心算计,一定会吃了大亏。
柳居奇简直郁闷死了,大魔头半夜三更突然跑过来非礼人也就算了,这又是踢又是打的,欺负人也没有这样不讲道理的!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上前狠狠踹了一脚燕肃澜,“不就是中了春|药么,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燕肃澜错愕地望着柳居奇,那人在月光下咬牙切齿,委委屈屈地皱着一张脸,竟然有一些可爱……他从小手段残酷,除了绝杀宫里看着他长大的老管事,和那个不怕死、喜欢和他作对的汍澜公子,天下间敢这么对自己的人,柳居奇排在第三个。
今晚燕肃澜又被汍澜公子追到了踪迹,汍澜一身白衣立在屋嵴上捻扇而笑,斗笠依旧悬着白纱,燕肃澜负手而立,半张鬼面妖异非常,一袭黑衣和浓稠的夜色融在一起。
“小燕子你还是这么不乖,今天又想去哪儿捣蛋?”汍澜击着扇柄,笑得像只捉到鸡的狐狸。
燕肃澜不屑道,“汍澜,你休要多管闲事。”
“啧啧,少吓唬我了,咱俩的武功半斤八两,你那些没用的追杀令又找不到我。”汍澜展开折扇扇了两下,白纱跟着隐隐晃动,“我汍澜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常言道”高处不胜寒”,你能有我这么一个对手,应该高兴才是。”
燕肃澜懒得听他废话,脚下一蹬便无声地向汍澜所站的屋顶滑过去,手上挟裹的阴厉真气掀起一排瓦片,汍澜见状不敢硬接,用折扇巧劲卸了燕肃澜的掌力。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过了百招,谁也不曾吃亏,打动时悄无生意,只有飞闪而过的人影。
“今晚我还有约,恕不奉陪了!”汍澜突然合掌飞退,衣袖一扬,洒下了一把粉色的药沫,燕肃澜急忙闭气,却还是吸进去了一些。
汍澜绕过了几个街角,取下斗笠长长舒口气,伸手往腰后一按,拔出了陷入肉里的金针,燕肃澜用了旋劲,金针虽小,伤口却极大极深,汍澜扶着腰呻吟道,“下手够狠的……师傅,你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
燕肃澜闭目凝神,努力调息丹田乱窜的郁燥之气,汍澜的药粉向来效用持久,他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睛,还是没办法提起内力。
“你做什么?”燕肃澜盯着手里拿着一捆粗麻绳的柳居奇。
柳居奇笑眯眯的说,“小的当然是为宫主服务,帮您解决生理问题——宫主可以掌握主动权,自己蹭柱子嘛。”
第十八章 怀疑身份
柳居奇说完,真的动手把燕肃澜扶起来,让他面对着床头的漆柱站好,拿麻绳把他和柱子一圈圈捆了个结实。
燕肃澜紧贴着冰凉的漆柱,不由暴怒道,“放肆!柳成林你快把本尊解开!”
燕肃澜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欺负,恼羞成怒地恨不得扒了柳居奇的皮,偏偏又浑身无力,只能干骂几句,语气还虚虚软软的,毫无往日的尊严。
柳居奇掏掏耳朵,去外间喝了一杯凉茶,要死就明天早上再死吧……再说了他还有物傍身,燕肃澜顶多小惩大诫而已,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柳居奇有恃无恐地从果盘里拿了颗大酥梨,在手里掂了两下分量,一把塞进了燕肃澜的嘴里,还装出一副替他着想的模样说,“宫主,小的怕你夜里话说多了嗓子痛,这梨皮薄汁多,三两银子一个呢,您好好享用。”
燕肃澜差点儿没气死,这个柳成林莫不是疯了!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柳居奇折腾半天也累了,好奇地歪着脑袋坐在床上,盯着燕肃澜的面具看,说实话他真的很有冲动把它摘下来,燕肃澜的脸上如果没有那道鲜红的疤痕,应该是个很英俊的男子吧?
算了算了,好奇心害死猫,柳居奇摇摇头,还是乖乖睡觉吧。
燕肃澜恼怒,却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拧动着身子,下面火热的部位却不随他的思想,时轻时重地撞在漆柱上,刺激的他倒抽凉气,燕肃澜身体深处叫嚣的热度越来越勐烈,只好委曲求全地蹭着柱子。
想他绝杀宫宫主纵横江湖,天下间哪有不肯服软的绝色尤物,单论相貌才华,柳居奇只算中上之列,却敢如此大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燕肃澜身子火热,脑中却异常清明,一双深潭般的黑眸看着柳居奇,眼神多了怀疑探究。
*****
小乱一早便去厨房领了早饭温着,烧好了热水端进柳居奇的卧室,打算叫柳居奇起床用饭。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小乱正左右观望,屏风后面兀自走出一个人,一袭黑衣半张鬼面,浑身带着冰寒的杀伐之气。
“宫主!”小乱大吃一惊,手里的水盆也打翻在地,哐当一声响,外面走廊上有人扬声问道,“小乱哥哥,你怎么了?”
燕肃澜掌风一挥,便关上了房门,小乱紧张地握紧了双拳,尽量泰然地冲外面的人道,“没事,不小心打翻了水盆,我收拾一下就好。”
小乱偷瞥着屏风后面,急出了一身冷汗,柳哥哥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买一套衣服送来。”燕肃澜走到桌边坐下,脸上看不出喜怒。
小乱也不敢多问,担忧地望了一眼柳居奇的方向,赶紧出门办事去了。
“小乱,是你吗?”柳居奇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揉揉眼睛醒过来,是小乱来了么?
他摇摇发昏的脑袋,等看到了地上寸寸崩断的麻绳,才惊慌失措地往床头柱子上看,那里哪还有人,燕肃澜早就不在了!
一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柳居奇就头疼,昨晚他一定是鬼上身了!
“宫主?……宫主?……”柳居奇屏息,小心翼翼地叫道,庆幸的想,大魔头也许觉得太丢脸就偷偷走了?
“滚出来。”外间突然传来燕肃澜低沉的声音,吓得柳居奇一熘烟儿的乖乖跑过去站好,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惶恐。
“柳成林?你不是柳成林吧。”燕肃澜嗤笑了一声,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和昨晚那一身狼狈相差云泥,柳居奇浑身发凉,终于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燕肃澜的可怖。
“小的,是柳絮?”柳居奇讨好地笑笑,试探着说。
燕肃澜伸手一拍,那陈木雕花桌居然碎成了一堆齑粉,柳居奇倒吸一口气,紧紧闭上了嘴巴。
“趁着本尊还有些耐心,你最好从实招来。”
柳居奇眉头微蹙,就连和他朝夕相处的小乱都没看出不对,这燕肃澜只和自己见了两面,怎么会察觉出来呢,真是奇怪。
燕肃澜一语不发,静静等着柳居奇开口,若不是为了知道真相,他早就让柳居奇死无葬身之地了。
第十九章 天赐术士
柳居奇一时无语,燕肃澜可不像小乱那么好煳弄,随便他编个失忆的借口就能蒙过去,两个人都沉默着,燕肃澜表情漠然的像座石雕,可柳居奇知道,只要他有一句谎话,燕肃澜就会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
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汗液滑过脸颊,蛰疼蛰疼的,柳居奇心念电转,在脑子里把各种情况下燕肃澜会有的反应都预想了一遍,最后只有一种方法,也许还能死里逃生。
燕肃澜越是骄傲自负,他的胜算也就越大。
柳居奇舒口气,神情自若地走到燕肃澜旁边的位子坐下,压下心里的恐惧,从容笑道,“既然宫主看出来,我就不继续瞒着了。”
燕肃澜冷哼一声,“说。”
“若说我是柳成林或是柳絮,也不算错。”柳居奇的脸上带着神秘,微红的眼角越发显得魅惑,“宫主听说过借尸还魂么?”
“借尸还魂?”燕肃澜喃了一句,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居奇,明显是不相信。
“没错,借尸还魂。”柳居奇点头,想了想说,“我本来不是这世上的人,来自未来……未来也就是几千年之后,在那个时代,不管是军事、文明还是农业,都要比这里先进许多,路上跑的是铁做的车,人可以飞上天,还可以去天外之地,夜里就像白天一样灯火通明。”
燕肃澜转过头,显然是对柳居奇描述的世界感到新奇,柳居奇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燕肃澜的反应在预料之中。
“我的真名叫柳居奇,是个术士。”柳居奇开始胡诌。
“术士是什么?”燕肃澜不解问道。
“什么都做,没有我做不成的事,不管是赚钱还是打仗、处理政务,只要我想,都能做的极好。”柳居奇摇头晃脑,谎话说的越来越大,“就算宫主以后想做皇帝,我也能帮你把国家料理的风调雨顺。”
燕肃澜听到后面那句勐然掐上了柳居奇的脖子,冷声道,“废话连篇,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柳居奇憋得都翻白眼了,抬手指了指天,挣扎着说,“……天意如此,这是宫主与我有缘……不然,我为何会恰好进入柳成林的身体……咳咳……”
“本尊为何信你。”燕肃澜的手劲儿小了一些,柳居奇赶紧喘了两口气,“宫主,绝杀宫势力遍布天下,如果我说谎,日后总有暴露的一天,宫主还担心不能杀了我么……”
“那是自然。”燕肃澜不屑地甩开柳居奇,眼神冰冷的犹如一条吐芯毒蛇,“本尊不管你是柳成林还是柳居奇,若敢背叛绝杀宫,本尊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柳居奇从地上爬起来,心里一阵雀跃,太好了,总算保住这条命了,古代真可怕,怎么动不动就杀人杀人的!为什么别人穿越到古代都是吃香喝辣,自己就这么倒霉……
他咳了两声,从衣袖中取出了那副太子真迹,递给燕肃澜,“宫主交给柳成林的任务用了那么久都不能完成,我却只用了几天。”
燕肃澜没有展开那幅画,随手丢在了地上,“继续接近他,别被发现。”
说话空档,门扇被人叩响,外面传来小乱小心的声音,“柳哥哥,我能进来吗?”
柳居奇去给他开了门,不顾小乱惊讶的目光,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揉脖子,燕肃澜也没责怪他无礼,只是冷冷地接过小乱手里的衣服,去里间换好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乱等到燕肃澜走了,马上上前紧张地查看柳居奇脖子上的瘀伤,“柳哥哥,疼吗?”
“怎么不疼,大魔头,整天就会掐人脖子。”柳居奇恨恨骂着,小乱找了上次那盒没用完的生肌膏,给柳居奇上过药,才仔细问了事情经过。
柳居奇怕小乱多心,只说了把燕肃澜绑在柱子上泻火的事,全当他掐脖子是为了报蹭柱子的仇,小乱下巴差点儿掉下来,满脸的不可置信,“……若是旁人对宫主这般,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我福大命大呗。”柳居奇哈哈一笑,全然不在乎的样子,弄得小乱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得捶他一拳道,“这次就算了,柳哥哥对宫主还是尊敬一些吧,宫主性子古怪,指不定哪次就发火了。”
刚才看见柳居奇堂而皇之的在燕肃澜眼皮子底下坐着,就吓得小乱出了一身冷汗,绝杀宫里除了三位分堂堂主和老管事,从没有人敢在宫主身边坐下。
有一次一个舞姬恃宠而骄,只是在燕肃澜对面的座上歇歇,就被燕肃澜削掉了双足,说她既然不想站着,以后也都不用再站了。
“柳哥哥,我去把早饭端过来。”小乱看一眼地上的粉末,头皮发麻,要是这一掌拍在人身上,大概连骨头都碎了。
外面突然乱哄哄的一片闹,柳居奇疑惑地走出来看,拉住一个从旁边跑过的粗使小厮,“发生什么事了?”
“海棠公子今早起不来床,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得了绝症,冯老板正在发火呢!”
怎么好端端的人说不行就不行了,柳居奇顾不上等小乱回来,自己先朝外面挤满人的海棠的屋子走去。
第二十章 缺乏维C
冯老板正站在海棠屋子的外间,阴沉着一张脸问道,“真就没办法了吗?”
“老板见谅,小老儿医术不精,海棠公子这病已经蛰伏多日,病症复杂奇怪,不是一两帖药就能医好的……”那大夫遗憾地摇摇头,收拾好了药箱向冯老板作揖道别,“既然医不好人,诊金也免了吧,冯老板要小心照顾着些。”
“麻烦廖大夫了。”冯老板亲自送廖回春出门,外面站着的人才炸开锅开始议论,有几个关系好的嚼舌根,感慨的说就连济慈堂的“回春手”廖大夫都治不好,看来海棠的确时日无多了。
柳居奇挤开人群要往里去,被人一把扯住了袖子,“柳絮你做什么!”
“我进去看看海棠。”
“你也真是的,大夫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万一被传染岂不糟糕。”那人也是好心劝解,身后还有个穿紫纱的妖艳小倌不屑笑道,“柳絮,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你也不必惺惺作态,海棠若是没了,醉欢楼的头牌只能是你,你心里大概高兴还来不及呢。”
里面的海棠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摔碎了碗盅厉声哭骂道,“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柳居奇身后看热闹的人唿啦一下全部散开,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想着往日交情,柳居奇叹口气,世人都说风月之人皆无情,果然没错。
柳居奇走进内室,看见那个服侍海棠的小童有些畏缩地站在海棠床脚,嘴里嗫嚅着询问海棠,却不敢上前接触他,似乎是怕染上怪病。
海棠不经粉饰的面孔看上去年岁小了不少,脱去了几分媚丽,多了些孩子似的清纯,他想要坐起来吐,但面色苍白使不出力,一下子没忍住吐了一身,形容狼狈。
那小童着急地看着,踟蹰要不要去帮海棠清理污物,柳居奇上前几步,取过湿帕子替海棠擦擦嘴,回头嘱咐那个小童,“还愣着干什么,去取干净的衣服来。”
柳居奇倒了一杯热茶,扶起海棠靠在自己身上,将杯子抵在海棠不断颤抖的唇边,柔声说,“漱漱口再躺下,我帮你把脏衣服换了。”
海棠哽咽地用力推开杯子,茶水全浇在柳居奇的手上,海棠脸上泛起一片潮红,眼泪淌了满脸,“柳絮!谁要你假好心!少来看我的笑话……”
柳居奇也不生气,另倒了一杯递给海棠,“若我是来看笑话的,怎么会来扶你?”
海棠还是拧着性子不愿意喝,柳居奇只好放下了茶杯,无可奈何的想,这小子怎么对自己的防心就这么重呢。
他一手缓缓放下海棠的身子,接了小童递过来的衣服,伸手去解海棠脏掉的衣衫,海棠挣扎不过,也只好任柳居奇动手了,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