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耽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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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我早就死了。”
柳居奇感动之余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救小乱的是真正的柳絮,却被自己享受了福利,他好歹是个大男人,这会儿子已经缓过了情绪,推开小乱道,“我记不得了,可我知道你是真对我好的,小乱,谢谢你。”
“客气什么,你就是我哥哥嘛。”小乱眨着眼睛笑笑,似乎又变成了一开始那个可爱天真的清秀侍童。
柳居奇经过这次惊变,蓦然醒悟到老天不是送自己来享福的,分明就是送自己来受罪的……有这么一个恐怖的绝杀宫宫人身份,看来这辈子都别想情景度日了,为今之计,只有赶紧找出来要找的人,先端稳了项上人头再说吧。
经过小乱介绍,柳居奇大致明白了绝杀宫的概念:绝杀绝杀,就是个严密的杀人组织,世人只知道绝杀宫坐落在蜀地,却不知究竟在何处。绝杀宫统分三个分堂,一曰“血杀”,里面的杀手从小学习暗杀技巧,杀人只靠功夫;一曰“情杀”,里面的杀手都是容貌出众的男女,专学媚术之流,靠脸蛋来偷袭杀人;一曰“绝杀”,是最牛的分堂,人手少的可怜,却个个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顶尖高手,逢出手必血溅而止,哪怕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杀掉对方。
柳成林自然是从“情杀”堂里出来的,两年前就进了醉欢楼,花名叫做柳絮,小乱则是“血杀”堂的,被派出来辅助柳成林的行动。
至于绝杀宫宫主燕肃澜,也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似乎很神秘的样子,天下偌大,却没人知道他的身世、见过他的模样,连脾气也是古怪的难以捉摸。
柳居坐在那里胡思乱想,小乱将不省人事的大胡子扔到门外,冲柳居奇道,“公子,睡吧,事情有我扛着,你安心养好身子就是。”
柳居奇心里一热,拉着小乱的手道,“小乱,以后你就叫我柳哥哥吧,如果有一天能脱离绝杀宫,我们就兄弟俩携手天下,过太平安生的好日子去。”
小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柳居奇会对自己这么亲密信任,以前的柳絮可是非常少言寡语的一个人呢,不禁脸颊泛红的点点头,“小乱知道了,柳哥哥。”
*****
第二天一大早柳居奇就起床了,吃过早饭下楼绕着安静的花庭一圈圈跑,他要好好锻炼身体,在这个武林高手满天飞的世界里,就算不会武功也要有个强健的体魄才行。
小乱去后院洗完了东西过来,拦住柳居奇,满脸无奈的说,“柳哥哥,你歇歇吧,晚上……晚上还要接客呢。”
柳居奇累得气喘嘘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自己的丝绸白袍会不会弄脏,为了掩饰脖颈的掐痕,他还刻意系了一条丝绦,“锻、锻炼一下……有好处的……唿,累死了……”
小乱赶紧把他往起拉,“别坐地上,大冬天的小心着凉。”
楼上一扇窗户推开,里面探出来一张铺着白粉的俏脸,带着怒气娇骂道,“柳絮!要说话回你屋子说去!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柳居奇奇怪地指着他问道,“小乱,那是谁呀?”
“是海棠公子,柳哥哥病了之后最红的小倌,现在好像还和四王爷有些关系。”小乱陪着柳居奇往回走,心想那种庸脂俗粉,连柳居奇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柳居奇点点头,这个醉欢楼里不是柳絮就是海棠啊青梅啊,真是酸的人牙疼,今天早上打开柜子一看,那些衣服没几件能入眼的,除了身上这件白色的还比较素雅,别的都是大红大绿,甚至有件还是镂空花纹的,啧啧,真是没想到,古代的小倌穿的这么夸张这么没品位。
“美人儿别动——”突然一把清澈男声传来,一道粉色身影穿花蝴蝶般优雅翩跹地擦过二人,拦在了前面。
第六章 蝴蝶公子
柳居奇莫名其妙地瞪着眼前穿了一身粉红色的俏公子,自从昨晚被燕肃澜吓到之后,他就特别讨厌别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别动,就是这个表情——”粉红男子张开手里的扇子,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只毛笔,刷刷地开始在扇子上作画……柳居奇脑子里浮现出来一本武侠小说《大唐双龙传》里的人物:侯希白。
男子作画极快,估计就用了一两分钟,他满意地收好笔,反转扇子对着柳居奇道,“美人儿,我画的如何?”
扇子上的柳居奇用了淡墨勾描眉眼,表情错愕中带着一丝不耐,显得非常灵透动人,整个人的感觉不争不和,却又带着别样的洒然韵味,和素白的扇面相得益彰。
小乱捂着嘴笑了笑,“真是传神了,公子好笔头。”
男子得意地收起扇子笑道,“在下闻醉欢楼之名而来,本想包好上厢等待晚上再来,没想到竟遇到了脱俗不凡的淡雅美人——在下岭南花间照,人称蝴蝶公子。”
蝴蝶公子?柳居奇嫌弃地上下打量男人,身段修长,面犯桃花,俊俏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要不是穿上一身粉红又举止轻佻,还算是个绝世美男。
花间照收起折扇潇洒一笑,“美人儿一直盯着在下,莫不是想和在下携手一游?”
柳居奇嘴角抽了抽,这个人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不好意思,你让一让,我正要赶回去沐浴。”
花间照第一次遇见这么不买账的,反而对柳居奇兴趣更浓,“好说,美人儿且将芳名告诉在下,晚上我们再把酒言欢可好?”
小乱笑得不行了,被柳居奇翻了个白眼儿,柳居奇看着站在前面死活不让道的花间照,没好气的说,“柳……柳居奇。”
他还是喜欢自己的本名,小乱停下笑看了看柳居奇,没有出口询问,只是淡淡地笑着,似乎很喜欢柳絮的新名字。
“嗯,好名字!”花间照往旁边一让,柳居奇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花间照还在调笑他,“那我们晚上再见了,柳儿。”
“……”柳居奇被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狠狠剜了花间照一眼,“自恋狂。”
告别了莫名其妙的骚包公子花间照,柳居奇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清爽地坐在窗边欣赏花庭景色,虽然是冬天,可这里的冬天比较温和,花庭里的荷花池子都没有结冰。
小乱在打坐练功,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昨晚柳居奇还特地打听了武功的事情,可惜小乱说柳絮的身子天生就弱,不适合习武,让他大为遗憾。
柳居奇无所事事地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到床头的柜子里去拿书,他记得那里好像放了几本书,反正无聊,就打发打发时间吧,顺便熟悉熟悉古代的文字。
柳居奇捏了几个蜜饯塞进嘴里,把脚搭在桌子上晃悠,谁知刚翻开书,就“咚”一声掉在了地上。
“柳哥哥!”小乱跳起来,“你没事吧?摔着哪儿了?”
“……没事儿……”柳居奇涨红着脸爬起来,把那本书唿啦一下撇的老远,又拦住要上前去捡书的小乱,“别别!你继续练功,我去捡……”
小乱疑惑地望着柳居奇,目光落到书皮上,一下子也红了脸——《龙|阳十八式》……
柳居奇心里暗骂,这柳絮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收藏起来,估计剩下的几本也不是什么好书!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外面传来海棠娇滴滴如同女子的声音,“柳絮哥哥,我是海棠,开门来。”
小乱和柳居奇面面相觑,海棠?他来这里做什么?今天早上还对人骂骂咧咧的,现在又叫着哥哥来串门,究竟在搞什么鬼?
第七章 争当红倌
疑惑归疑惑,总不好叫人家在外面干等着,柳居奇把《龙|阳十八式》胡乱丢到桌子下面,开门让海棠进来。
海棠长相媚丽,偏好涂脂抹粉,穿着一身绛红色的纱罩水袖袍,袅袅婷婷地纤腰慢摆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白秀的小童,神色轻蔑。
柳居奇招唿海棠坐下,又帮海棠倒杯热茶,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早上吵了海棠的清静,真是不好意思了。”
海棠伸出白细的手指慢慢摩挲着白瓷杯,娇媚地笑道,“柳絮哥哥说哪里话,怪我脾气太大,还望哥哥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柳居奇明明听出来海棠说话带着刺,偏偏又没法子揭破他的表里不一,只好干笑了几声,那个鼻孔朝天的小童居然瞪了柳居奇一眼。
“哎呀,柳絮哥哥,你这里怎么寒酸成这样!~”海棠打量了一下屋里简单朴素的陈设,故意把手上的血玉镯子从袖子下滑出来,“唉,四王爷真是的,偏要送我这个,海棠说不要他就生气,哥哥也知道,海棠根本就不缺珠宝。我看哥哥要是手头紧,不如就拿去应急好了?”
柳居奇赶紧拦住正要脱镯子的海棠,“使不得,这是王爷送你的,我怎么好拿。你看我这屋子乱七八糟的,海棠不如先回去,等我收拾好了再来坐?”
海棠扬袖遮脸,明白柳居奇是下逐客令了,他缓缓打了个哈欠,“……那海棠改日来探望哥哥,哥哥要养好身子哦——有些东西,可不是只看书就能领会的。”
柳居奇诧异地看着海棠,海棠一踢脚,那本《龙|阳十八式》就从桌下滑了出来。
小乱的脸色不太好,只巴望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海棠有多远滚多远。柳居奇倒没有多生气,现代社会里吃人不吐骨头的坏蛋太多了,就海棠这点儿小斤两,喜好厌恶都写在脸上,实在没什么看头。
“走吧。”海棠缓缓起身,自觉仪态万方地向外走,该说是恶有恶报吧,明明走得好好的却崴了脚,海棠疼得蹲在地上直哭,小童扶着他,冲坐在那里不动的柳居奇喝到,“你没看见我家公子受伤了吗,还不来帮忙?”
小乱黑着脸骂回去,“你懂不懂规矩!主子也是你能唿喝的!”
柳居奇好整以暇地冲小乱摆摆手,上去扶起海棠,“下次要小心一点儿了,我这里可不是平坦地方,绊脚的很。”
海棠的脸色一下子惨白,粘露的睫毛羞恼地眨了眨,正要出言伤人,外面传来冯老板的声音,“海棠你也太不小心了!晚上的表演怎么办?”
海棠梨花带雨地哭起来,“冯老板,都怪柳絮哥哥不好,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扭着脚……”
冯老板冷笑着看了眼柳居奇,“行啊柳絮,刚出来就给我搞风搞雨的,既然是你害的海棠不能上台跳舞,今晚的表演就你顶了,要是弄得不好,有你的好果子吃!”
“冯老板——”海棠错愕地大睁双眼,怎么自己弄巧成拙,白白把头牌的名号给了柳居奇,“这不行!怎么能让别人替我呢!”
醉欢楼一月一次的头牌表演,可是打响名气、招纳客人的好机会,如今要是让给了柳絮,岂不是诏告众人他海棠又要被顶下来了吗?
“行了,就这么定了。”冯老板不耐烦地挥挥香帕,着小童扶着他家主子回去休息,待海棠不情不愿地走了,冯老板才挂上温和的笑容,“哟,我还想着找个借口把海棠换下来呢,没想到你倒机灵的很。”
柳居奇奇怪地盯着冯老板,他这话什么意思?
“还不是那个花间照花公子,打点了不少银子让你上台。”冯老板讨好地冲柳居奇点点头,和以前的刻薄态度判若两人,“至于歌舞还是琴瑟你自己决定吧,好好准备啊。”
第八章 被跟踪了
等冯老板离开,小乱高兴地拉着柳居奇的手道,“柳哥哥,太好了,要是能重新当上头牌,我们要接近太子就方便多了!”
柳居奇如遭电击般瞠目结舌道,“太子?!宫主让我们接近的人是太子?”
这岂不是还和风国的皇族扯上关系了——江湖已经够险恶了,再加上兄弟阋墙的皇宫,还要不要人活了……
“嗯,我们的目标就是接近并且控制太子。”小乱郑重地点点头,又无奈地蹙眉道,“这事情要在两个月之内办妥的确不太容易,我打听到太子喜欢去”洛神阁”赏字画,趁现在天色尚早,我们不妨去碰碰运气?”
柳居奇还能说什么,只好跟着小乱走出醉欢楼,身后不远处按例跟了一个壮汉,防止在街上节外生枝惹出事情,这是醉欢楼的规矩。
走出烟花遍及的南街,便是市中心的集市了,此时正是热闹,人群熙熙攘攘地采买议价,声如鼎沸,宽阔的街道两旁开出了一熘的临街小铺,从钗环佩玉到瓜果蔬菜一应俱全,柳居奇不住地东张西望,对古代的集市很有兴趣。
“愁死我了……晚上表演什么好啊。”柳居奇嘴巴里嚷嚷着,但兴高采烈的模样丝毫不见担心,不时跑上去摸摸小摊上对于他来说货真价实的古董。
突然,小乱扯扯他的袖子道,“柳哥哥,一直有人缀着我们。”
柳居奇一惊,压低声音道,“不会吧?不是有保镖么?谁会跟着我们?”
小乱不屑地看着那个粗犷的保镖,“就他那点儿外家功夫,怎么可能察觉得到……那个人只是跟着,看样子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这样,我找个借口停下,你看那人会不会走进一些,看他是何居心。”柳居奇说罢,就近走到画糖的摊子跟前蹲下,画糖摊子上还围了几个小孩子,眼巴巴地瞅着插在竹束里做好的各色糖人,有动物有花卉,各个泛着晶莹微红的亮色,看上去无比可口。
画糖是和吹糖人儿齐名的传统工艺,可惜在城市里很少见到了,以勺作笔,以糖当墨,凝神静气,运腕走勺。用抖、提、顿、放等手法,忽快忽慢,飞丝走线;忽高忽低,粗细有致,一放一收,圆转流畅;一顿一抖,悄然成趣。
柳居奇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那个画糖人的老板道,“老板,你能画电脑吗?”
“殿恼?”老头子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支棱着耳朵重复了一次,手底下画的牡丹花收了个漂亮的尾,乐呵呵道,“公子,小老儿没见过你说的东西啊。”
柳居奇问老板要了笔纸,大概画了个简笔画的电脑,老头子的手艺极好,立刻做出了一模一样的电脑糖,柳居奇着小乱付过帐,还替那几个可爱的孩子一人买了一个糖人儿,感慨万千地捧着那个电脑——作为一个现代人,居然只能用古老的方式去纪念过去,还真是搞笑。
柳居奇正捧着电脑糖人儿欣赏,小乱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那个跟踪的人已经走了过来。
来人穿了一身暗云纹紫袍,腰间环佩奢华,掌管的腰封上还缀着一颗难得一见的明珠,青丝由翠玉高束,眉眼潇洒英俊,唇角坚毅地微微勾起,“柳絮公子,久仰大名。”
柳居奇奇怪地看着他,小乱却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男子,蓦又平静了下来,恭敬地退到一边不说话。
“我认识你吗?”柳居奇咬了一口电脑糖,甜丝丝的化在嘴里,纯天然的味道不知道多么香。
“呵,之前有幸目睹柳絮的落雁舞,惊为天人,可惜当时有要事在身,出京长达半年,没想到今日有幸在街上遇到。”男子笑得洒然,有种说不出的豪爽味道,让柳居奇对他好感增添不少,男子的手指向不远处的酒楼“食为天”道,“相遇既是有缘,若公子没有别的安排,不如就赏个脸一起用午膳吧?”
柳居奇叹口气,那个小乱口中京城第一酒楼“食为天”的确能让人食指大动,不过眼下还是找太子最重要,他正要张口拒绝,一顶四人抬的华盖大轿在旁边轻轻落下,引起周围路人的注意。
第九章 两位皇子
男子盯着那顶轿子,英气的眉微微蹙了起来,却在轿帘掀开的一瞬又换上了爽朗的笑容,高声唤道,“二哥。”
一只纤白素手掀开轿帘,里面传来一把清越高贵的声音,“四弟,若给父亲知道了,又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