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撩三皇子续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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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坐直身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翠竹呢?”
她低着头,脸上涨红。
“守在外头,我让她晚些在进来。”
闻言,沈安筠猛地眨眼,心下将翠竹那丫头骂了几遍。
好在这一路上倒也快,马车平稳的行驶,倒是也快到皇宫。
沈安筠低着头,自此便再没抬起来。
宫门侍卫将马车检查了个透,随后便放行。
翠竹知晓自家皇妃醒了,便连忙到里头去准备伺候。
进了宫门,几人一道下马车,宫人将马车带走安置,紧接着便有宫女送来步辇。
“三皇妃,贵妃娘娘要见你。”宫女低着头,姿态倒是恭敬。
沈安筠下意识的往李承安看去,心下却是猛地咯噔。
上回贵妃就想毒死自己,这次明明是要去见皇后,她却要自己过去,难不成是一次不成又想再来一次?
“我陪你去。”
李承安伸手握住她,眼神坚定。
似乎因着有他说陪自己,沈安筠倒是没那么害怕,深呼吸了口气,便也放松许多。
上步辇之后便跟着到贵妃的殿内。
上回来倒是不大注意,这回却是将这寝殿看了个清楚。
通房雍容华贵,虽瞧着气度比不上皇后的寝宫,可里头却摆满珍奇物品。
单看里头的摆件便可知贵妃的受宠程度。
沈安筠回想起书中对贵妃的描述,倒是不多,不过几句话带过,可却将她的受宠尽数写出。
“坐吧。”
姝贵妃开口,眼神瞧不出喜爱,神情也颇为冷淡。
染了豆蔻的手指微扬,凤眼给宫女使了个眼神,随后那宫女便会意递上茶水。
待到沈安筠坐下之后,她倒也不着急开口,只坐在那,喝着自己杯中的茶水。
让宫人给自己备下糕点,慢慢吃着。
没多久,她倒是想起自己的儿子还在这。
“你的兄弟们都去给你父皇请安了,你也快些去吧。”
她说着,挥手意思是赶人。
李承安眼眸微转,思索片刻后倒是没多说。
“安筠不懂宫中礼数,还请母妃照拂。”
姝贵妃颔首便算是应答。
对这个无望于储君之位的儿子,她着实生不出太多喜欢。
只是虽不喜,却也是自己的儿子,有人要害她们,自己也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李承安一离开,殿内便是一片寂静。
宫人们不敢说话,只剩姝贵妃盖子拨弄茶杯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沈安筠摸不透她想做什么,干脆学着她的模样喝茶。
又过了会,姝贵妃估摸着时辰,对旁边的嬷嬷道:“去同皇宫说一声,本宫同儿媳话语投机,聊的不胜欢喜,春宴开始后自会入场,便不去给她问礼了。”
听到这话的沈安筠嘴角忍不住抽动。
这叫聊得投机?
那嬷嬷领命离开、
姝贵妃瞥了眼沈安筠道:“本宫今日救你,并非为你,而是为三皇子妃的体面。”
救她?什么救她?
沈安筠登时摸不着头脑,不知贵妃在所言何物。
第三十五章 有阴谋的金簪
听闻沈安筠不来,皇后的脸都僵了,冷笑道:“好啊,好她个姓姝的,竟没将本宫放在眼里!”
手掌拍在旁的桌子上,发出声响。
殿内一众来请安的妃嫔们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作声。
这贵妃和皇后的恩怨已久,她们若是贸然开口,只怕是会被迁怒,倒不如不说话。
“既然她不来,本宫的礼总不能不送,去,将本宫的这支簪子送去,便当是庆贺她们新婚。”
皇后冷静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只金簪,上头是个白嫩的和田玉,成色极佳。
殿内的其他人瞧见,瞬间眼睛都直了。
这般成色的和田玉,哪怕只一小点放在簪子上,都让人觉着好看。
“娘娘当真大气,这样的物件也舍得送人。”
开口的是宋婕妤,心思单纯,偏爱些珠宝首饰,可却算不得受宠,因而自己能得到的有限,便越发惦记别人家的东西。
“不知臣妾可否瞧瞧?”
她抬头,眼中放出贪婪的光。
皇后扫她一眼,勾唇轻笑。
她的第一枚棋子倒是上钩了。
“这有何不可。”
说着摆手,示意宫女将那簪子递给她瞧。
宋婕妤拿起簪子,忍不住小声惊叹,拿在手上摩挲,恨不得立刻占为己有。
见她看的差不多,皇后清清嗓子道:“你可瞧清楚了?”
“清楚,这等的好物,只怕天下都没第二支吧。”手指随后便摸到上头的花纹,竟是雕刻。
皇后不语,由着宫女将东西送去姝贵妃那。
等东西进了姝贵妃的门,宫女恭敬的站在一旁,“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说,既然是婆媳情深,她也不好打搅,不过她身为三皇子的母后,大婚自当送上一份贺礼。”
“先前忘了,此时正好补上,原是准备等三皇妃去了凤鸾殿的门再送的,现下只好送来了。”
宫女将盒子打开,露出里头的簪子。
姝贵妃冷眼扫去,连个波澜都未有。
就这样的玩意,她们钟粹宫多的是,算不得什么珍贵的东西。
“行了,去告诉你们主子,东西我们收到了,先谢过她的好意。”姝贵妃用杯盖撇去杯中的浮沫,漫不经心的抿了口茶。
丝毫不将那簪子放在眼中。
可那宫女却不肯,说道:“娘娘,这是皇后娘娘的心意,还是请三皇妃戴上为好。”
“你没瞧见她满头插着簪子?哪还有地方放?行了,东西收到了,我自然替三皇妃谢过她的好意,退下吧。”
姝贵妃摆手,示意旁边的宫女拿上东西。
这般不给面子的话,虽是说给宫女听的,实则却是说给皇后听的。
沈安筠坐立难安,总觉得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眼下的皇宫倒是有几分风雨欲来的感觉。
那宫女低着头,见人将簪子收了起来,在无人察觉之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但很快便收敛起来。
随即便是恭敬的离开。
等人走后,姝贵妃让人将簪子送到自己面前,捻着簪子左右敲了敲,冷哼了声道:“哼,什么玩意就送来!拿出去丢了。”
说罢,她好似还不满意一般,威胁着沈安筠道:“那皇后给的东西,你一样都不准戴,听到没有!”
这般霸道的行径倒是和书中写的出入不大。
沈安筠低头想着,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第三十六章 动怒
宴席开始,姝贵妃带着沈安筠入内,里头早已经坐上各家官眷。
沈安筠跟在贵妃身后,看着那群人瞧自己的眼神好似都不大对劲。
李承安作为皇子,需得等皇上来后跟着他一道前来。
姝贵妃便直接带着她落座,将她安排在自己身旁。
这般的安排很快便引起众人议论。
“瞧瞧,这贵妃对这儿媳多放心上,便是连春宴都得让她跟着自己坐着。”
“谁说不是呢,只可惜三皇子……”
那人说着,又连忙捂住嘴,最后化成一声无声的叹息。
旁边的人听到,连忙跟着摇头,眼神之中全是惋惜。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可听说沈家大姑娘和太子的事情。”
“呸呸呸,这样不干净的事情说她作甚。”
其中一人好似听到什么晦气的东西一般,连忙呸了好几声。
她这般明显,倒是引起旁边的人的担心,连忙小声劝说道:“你们也消停些,人家的妹妹还在这呢。”
“哼,她身后站着的是三皇子,是姝贵妃,我素来同皇后交好,难不成沈家姑娘做出那种事来,还不许人说了?”
她越说越过分,一旁本只是听着的沈安筠现下都不能忍下去。
顿时便准备起身同她争论。
旁边的姝贵妃却突然伸手将她拦住。
“这是宫宴,不是你们乱嚼舌根的地方。”
只见姝贵妃冷言出声,紧接着便站起身来,盯着那说话的人道:“周夫人,你说你同皇后交好,那想来先头你儿子放利子钱逼死百姓,也是皇后给你摆平的?”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是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不算什么私密的事情,那些个同周夫人有些来往的皆知道此事。
说是算不得大事,但却也逼死人命,若是告上朝堂,周大人的官职自然受限。
而且,此事的确是皇后为她摆平的。
“贵妃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后娘娘金尊玉贵,怎会关系这等事情。”
周夫人笑的牵强,额头开始渗透出冷汗。
在这种时候把这事搬出来说,闹不好就是罢官的。
“皇后娘娘确实金尊玉贵,可本宫的儿媳同她娘家人却也是金枝玉叶长出来的。”
“你在外头说本宫儿媳的坏话便也罢了,如今到宫中竟还敢这般诋毁她姐姐,莫要说此事还为定论,便是那帕子真是女子给的,那太子收着也是两情相悦。”
“周夫人方才的言语又不知是何意?”
姝贵妃猛地拍桌,声音陡然间便冷的不行。
众人听的心里只哆嗦,见贵妃当真生气,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
本还想争辩的周夫人吓的连忙跪下认错。
所有人都在想此事不知如何收场。
就在此时,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连忙跪在一旁。
沈安筠也连忙跟着跪下,却见姝贵妃非但不跪,反倒是坐了下来,脸上一副受气的模样。
皇上走进里头便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紧接着便瞧见自家贵妃正坐在位置上,脸上怒冲冲的,好似谁得罪她一般。
他便知晓,这是生气了。
对众人做了个平身的动作后,皇上往姝贵妃的方向看去,“贵妃今日好似心情不好,可是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左右不过是差些被人气死罢了。”
她一甩袖子,将头撇向一旁不瞧他,一副受气的模样。
沈安筠默默的看着,心道不愧是宠妃,自己得好好学着,日后万一用上。
第三十七章 发簪丢失
虽是当着众人的面,但皇上却依旧格外受用,连忙笑着问道:“谁欺负你了?朕定然为你做主!”
一旁的皇后脸色都变得铁青,却还要装出一副贤德的模样。
好在姝贵妃倒也没再继续闹下去,给了众人一个退路。
这边都是官臣的夫人,沈安筠方才成婚不久,听着大家的话只连连犯困。
又过了片刻,她寻了个理由同姝贵妃说要离开。
“去吧,别走太远,另一边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你姐姐应该也在那,去找她吧。”
她知晓沈安筠一个刚成婚不久的姑娘无法适应这种场合,倒是没为难她留下。
离开之后的沈安筠瞬间放松下来,并不着急去找自家大姐,而是先在御花园闲逛。
“皇妃,贵妃不是说让咱们别乱跑吗?而且这皇宫咱们也不熟悉。”
翠竹有些担忧的开口。
“没事,等会我们就回去。”沈安筠说着继续往里头走去。
因着是春宴,御花园里的花开的艳丽。
沈安筠一时间看的入迷,竟有些迷了眼,只顾着往里头走去。
只是她却不知,身后两人正跟着她慢慢靠近。
另一边,李承安所在之处,各家的男眷们纷纷高谈阔论,气氛倒是极好。
“要我说啊,咱们就是还没成亲,说再多都没用。”
程尚书家的嫡子程骏豪拿着酒杯转向李承安,“还是三皇子好啊,娶了丞相府的千金,也不知何时能抱的嫡子呢?”
方才几人说的是成家之事,不知为何话题便偏向李承安。
只见李承安勾唇,眉眼微动,眸光黯淡,隐约有些杀意。
“程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当着三皇子面说什么嫡子不嫡子的呢。”
一旁连忙有人附和,“三皇子也莫要有太大压力,听闻便是双腿废了,也还是能要孩子的。”
李承运坐在上头,默默的看着下头的一切。
这些人都是他安排的,说这些话也自然是自己授意的。
他便是要时刻提醒李承安,让他认清楚自己的情况,以为娶了个丞相的女儿,丞相便会站在他那边?
“先别说这个了,话说太子殿下近日不是可同丞相府的大小姐有往来,可是好事降至?”
有人岔开话题。
“好事嘛倒也不急于一时,不过想来,丞相大人的意思应当也快了。”李承运淡笑,拿起酒杯对着说话人微微抬手。
那人会意,连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飞鹰听着这些人明里暗里贬低自家主子,生气之余却又不能随意动手。
“派去的人可都安置妥当?”
李承安压低声音问道。
“主子放心吧,都安排的妥妥的,就等今晚。”飞鹰弯着腰,低声保证。
想到这件事他倒是开心不少,这些人尽管为了太子笑话他们吧,反正也笑不了多久。
沈安筠在御花园内逛了许久,很快便有些疲倦,正准备回去,却没想到突然冲出一人来。
自己直接被撞倒在地。
她痛呼出声,想要看是谁撞的,却发现人早没有身影。
“皇妃没事吧?”翠竹赶忙扶着她起来。
沈安筠摇摇头,“没事。”
揉了揉自己的腰起来,却听到翠竹惊呼出声,“皇妃,你的发簪呢?”
“什么发簪?”沈安筠疑惑的往自己的发髻摸上去,这才发现是皇后给的那支金簪不见了。
“说不定是掉哪了,快找找。”
第三十八章 针锋相对
只是御花园这么大,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
翠竹和沈安筠沿着来时的路一路往回找,便是角落都寻了个遍,却怎么也没找到。
“皇妃,说不定是掉在别处了,要不咱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翠竹提议。
两人已经找这么久,没找到只能说明,要么是被人捡走,要么就是掉在哪她们没注意到。
“算了,先去找姐姐吧,晚些再说簪子的事情。”
沈安筠摆摆手,打算就此放弃。
主要是这簪子是皇后给的,若是这么轻易的不见,皇后那说不过去。
到姑娘家的席面上时,沈安筠这才感觉到些许松快。
钱知画瞧见她便连忙招手,示意她坐自己身旁。
沈安筠倒也没拒绝,直接往她那走去。
坐下之后,面前便被推来一盘核桃酥。
“这是宫里才吃的到的手艺,快尝尝,下次再想吃就难了。”
说着钱知画便拿起一块往她嘴里塞去。
被强塞的沈安筠张嘴。
同自己往日吃过的核桃酥完全不同,入口即化,回味之中带着些许清甜。
她正想说话,却看到孤身一人的沈知莲坐在角落处,形单影只的看的让人心疼。
原本那些还同她交好的人现在都离她远远的,谁也不肯同她说话。
沈安筠略微沉思片刻,直接拿起桌上的核桃酥往她走去。
身后的钱知画见状,轻唤着跟着她。
“大姐,宫里的核桃酥特别好吃,你尝尝。”
将盘子放在她桌上之后便示意翠竹将自己的墩子搬来。
钱知画也连忙让自己的丫鬟跟上。
周遭的人自然也听到这动静,下意识的往她们看去,见是沈安筠过去,倒是有些吃惊。
从前这种宴会,沈安筠可从来不会给自家这个丧母的姐姐什么好脸。
今个是怎么了?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黄鼠狼给鸡拜年,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说话人身着天湖蓝缎面绣花襦裙,外披素锦纱套。
挽着少女的发髻,但发髻间却插满簪子,瞧着有些庸俗。
沈安筠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