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撩三皇子续命-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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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苦于没有力气,最终徒劳。
看着她没再挣扎,师傅点点头,“这头上的伤便算是好了。”
他又给沈安筠把脉。
只是刚把不到一会,一双眉头便死锁起来。
“师傅,怎么了吗?”旁边的药童看出不对劲来,连忙发问。
那师傅又重新把脉,另一只手摸着胡须,摇头道:“她现下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看向周梓珩,似乎是在等他的回答。
话音刚落,只见周梓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紧接着便是紧锁眉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竟然坏了李承安的孩子!
“是真的,只是……”
师傅停顿下来,摸着沈安筠的脉搏,实在太虚,里头虽然有另一个脉象,可却微乎其微,看来能存活下去的可能性并不大。
“你夫人身体虚弱,若是要保住这个孩子,必然伤害她身子的元气。”
听到这话,周梓珩几乎没有犹豫的说道:“那就舍子保母。”
如今自己和沈安筠在一起,那便只能由自己做决定,他说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便不要。
等她醒来便是要恨自己也无妨,终归这个孩子是不能留下的。
闻言,师傅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问了句,“你可决定好了?”
“自然。”周梓珩点头。
左右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第二百三十章 弃子保母
他下了决定,那师傅也没有犹豫,直接让药童去抓药,按照方子煎药。
手上还在为沈安筠施诊。
待到针完全扎在她身上后,师傅收起手中的东西,擦拭了下帕子,看向周梓珩道:“今日之后,她恐难以有孕,便是如此,你也不要这个孩子?”
“难以有孕?”周梓珩手指微动,眼神之中突然添了抹不安。
“你夫人的身子本就虚弱,加上脑后失血太多,气没了,底子也不足,难以受孕,若是强行有孕,只怕会伤及根本。”
若等到针伤及根本之事,便是要危害到性命的事情。
周梓珩看着床上还在昏迷之中的沈安筠,突然有些犹豫。
若是自己当真这样做了决定,等待她醒来时可是否会恨透自己?
“可若是不落胎呢?”
他艰难发问。
这必然是个两难的选择,若是能两人都保住,他便不会让自己选择。
“她此番未必能够醒来,若是醒来,气血不足,胎儿抢走身体气,待到生产之时只怕是会一尸两命。”
“便是生下来,这孩子也是先天不足。”
那师傅说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这种选择,他见过许多人做过,那些人多是选择留下孩子,即便是知道孩子可能先天不足,即便是知道可能会难产。
然而他们就是喜欢去搏那可能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醒不过来?”周梓珩却抓住这话里头的重点。
孩子与他何干,他只想沈安筠能够醒过来。
“失血过多,这都是难以预料的。”
闻言,周梓珩停在那,表情都有些僵硬,半响都没有动作。
药童的药已经好了,端着一碗走进来,看向师傅道:“可是药等冷一些再喂下去?”
“你且想好吧。”师傅没回药童的话,也是等着周梓珩的决定。
只见周梓珩手指动了动,紧接着捂住眼睛,闭上眼道:“弃子保母。”
即便是她醒过来恨自己,他也必须做这个决定。
若是她真的可能醒不过来,那么这腹中胎儿便是要她性命的武器,待到月份大了她没醒来,便是连命都保不住。
他不需要孩子,只要能让沈安筠醒来,若是她愿意放弃李承安,自己也能许她一世荣华。
师傅听到这话,倒是有些许诧异。
紧接着便让药童将药拿来,亲手给沈安筠喂下去。
半个时辰后,她下身开始有鲜血溢出,紧接着便染红整张床褥。
师傅将她身上的银针拔去,对着周梓珩道:“等会换了新床褥,记得把这张洗了。”
若是顺利,人应当明日便能醒来。
周梓珩看着那床褥上的血,坐在一旁。
药童过来想将她的东西都换掉,见周梓珩还坐在那不动,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为何还不为你夫人换衣服?”
“换衣服?”周梓珩愣住。
这地方只有他和这两人,皆是男子。
可沈安筠的衣物却要换掉。
他犹豫的看着沈安筠,竟一时半刻不知如何动手。
“对啊,若是你不换,她便一直穿着这身,那多脏啊。”药童说的理所当然。
第二百三十一章 换衣
可周梓珩同沈安筠到底不是真正的夫妻,自然也不能真的给她换衣物。
见他迟迟不动手,药童皱眉,紧接着猜想到:“莫不是你不会给人换衣服?”
紧接着看周梓珩不回答,他便认定自己心下的猜想。
“看来将士都不会这种活。”药童摆摆手,“没事,晚些我下山找一趟牛婶,让她来帮你夫人换吧。”
他说着,上前想要换被褥。
可沈安筠还没醒来,也不好随意的将她移开,纠结片刻,他最终决定先下山找牛婶。
等人走后,周梓珩松了口气,看着床上的沈安筠陷入沉思。
其实如今只有他们两人,若是自己当真要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知晓。
只是这个念头刚出来,便直接被自己打消,甚至还在心中暗道自己不齿。
山下到山上的路不算远,可却也要走许久。
等药童回来时,天色已经将近黄昏。
带回来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妇人,瞧着健壮有力,倒是不同于在外见的那些较弱女子。
牛婶刚一进门,洪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龚神医啊,多亏了你,我丈夫的病可算是大好。”
闻言,被成为龚神医的师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既然是好了,那你来这作甚?”
“这不是你家小药童说这里出了个病人,让我来帮忙给她换衣服。”
牛婶说着便往屋子里头走去,“这天也晚了,我家老汉说让我给你们做了晚饭和早饭,明早再回去。”
原本还想赶人的龚神医听到这话,要说出口的话突然停下。
别的不说,这牛婶做饭倒是真的一绝。
想到这,龚神医倒是没再说话,任由牛婶往里头走去。
刚一进门,屋子里便飘散着血味,一眼便瞧见坐在旁边的周梓珩,此刻他人正一只手撑着脑袋,瞧着差点睡着一般。
“这屋子里怎么这么浓的血味啊?”牛婶走到窗户旁边,将窗子打开。
紧接着便瞧见躺在床上的女子,“这女娃娃长得真好看。”
她忍不住的上前,摸了下沉安筠的脸,紧接着便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旁边的药童递上衣物,紧接着便戳醒周梓珩,带着他离开房间。
牛婶正准备给她换衣裳,床上的人突然手指动了动,
又过了会,沈安筠睁开眼,好在屋内光线并不大,她并未觉得刺眼。
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她眨巴了下眼,有些迷茫。
“你是谁?”
“呀,你醒啦。”牛婶看着她,有些惊喜。
来的时候药童和自己说过,她可能会很久醒不过来,倒是没想到醒的这么快。
沈安筠捂着脑袋,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疼,肚子也疼,身下也十分不舒服。
总之身体到处都难受。
她想要回忆这是哪,可却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疼痛,发现自己想不起任何事情。
牛婶见她难受的模样,连忙安慰道:“你别怕,我是来照顾你的,既然你醒了,就先换身衣服吧。”
她将自己带来的衣裳拿出来,还是她女儿出嫁之前穿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失忆
沈安筠愣愣的点头,着实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谁,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因着身体还难受,牛婶便帮着她换掉衣物。
等床上的被褥也换好,外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你先在这躺一会,我出去给他们做些吃的。”牛婶扶着沈安筠坐下。
方才给她换衣服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她身上细皮嫩肉的,定然是大户人家出身。
天可怜见的,竟然遇到这样的劫难。
“哪个……”沈安筠开口,有些犹豫,“我是谁?”
“啊?”牛婶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怎的醒来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牛婶想着,又记起方才给她换衣物的时候,她脑袋是受了伤的。
莫不是摔坏了脑子?
想到这,牛婶看她的表情便更加充满怜惜,“可怜的娃娃,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早晚能想起来的。”
这天下生老病死什么的,她活这么多年,倒也算是看的透彻。
现下安慰起来游刃有余。
沈安筠点头,愣愣的坐下,不知她说的什么。
只是她确实想不起自己是谁,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坐下后,她感觉到身子又有些疲乏,干脆躺了下来。
刚一出门,便撞见周梓珩紧张的看着她,“如何?”
“什么如何?”牛婶一头雾水,但很快意识到他问的是里头的娃娃,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怕是不得行,脑袋有些不好使了。”
话音刚落,周梓珩便往里面走去。
药童上前,手上是一根豆角,应当是今晚要吃的菜。
“牛婶,你方才说脑袋不好使是啥意思啊?”他掰着豆角,有些疑惑的问道。
“娃娃啥也不记得了,连自个叫啥都不记得,可不是不得行嘛。”牛婶撇了撇嘴,夺走他手上的豆角,“扒个豆子咋扒成这样了。”
里头,周梓珩刚进去,便瞧见正准备再躺会的沈安筠。
两人对视,沈安筠错愕的看着他,总觉得熟悉,但是心中却是不喜欢。
当先便问道:“你是谁?”
定然是熟悉的人,只是着实想不起和自己什么关系了。
“你……”周梓珩有些颤栗的往前走着,伸出手来,手指都在抖动,“你不记得我了?”
“我应该记得你吗?”沈安筠见他过来,不知为何,本能的往后退去。
只是她坐在床上,到底是退无可退。
周梓珩被她这话闻住。
是啊,她应当记得自己吗?
想了会,他苦笑了声,“没事,忘了也罢。”
既然忘记了,那或许一切都可以从头来过。
想到这,周梓珩倒是不觉得失忆有什么,反倒是有些庆幸。
沈安筠看着他表情的变化,皱着眉问道:“那个,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周梓珩想要说话。
但想了会,他停下,“等吃过晚饭再告诉你吧。”
既然是失忆,他便要好好想想,是不是要利用这次机会。
“哦。”沈安筠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身子仍旧本能的远离他。
看出她的刻意远离,周梓珩也没强求。
第二百三十三章 老小孩
外面牛婶已经准备好饭菜,让龚神医和药童先吃,自己则端着碗清粥到屋里。
周梓珩和沈安筠两人坐在那,瞧着两人的模样着实奇怪,倒不像是夫妻。
“你先出去跟他们一起吃饭吧。”牛婶对着周梓珩说道。
闻言,他起身,目光落在牛婶手上的碗上,想要自己来喂沈安筠。
只是沈安筠却突然开口,“我自己能吃。”
显然是看出他的意图。
周梓珩脸色变了变,想要拿碗的手放下,扯了扯嘴角,最终苦笑了声。
到底是没再说话,往外走去。
牛婶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端着清粥到沈安筠身旁坐下,“干啥让他走,这男人你可不得让他多照顾照顾你。”
说着,她吹了口粥,“你还病着,干啥自己来。”、
“姑娘家不用这么逞强。”她递勺子。
沈安筠不习惯这样被人照顾,想说自己来,可勺子却怼在自己面前。
她无奈,只能含下。
见她乖乖吃下,牛婶这才笑着说道:“这才对嘛,人病了就好好养病,不要逞能。”
说着又舀了一勺。
沈安筠乖乖吃下,听着牛婶的话,隐约听出那周梓珩和自己是夫妻。
但是奇怪的是,若当真是夫妻,那自己为何会这样抗拒和他接近,甚至从心底里感觉有些厌恶。
想到这,沈安筠垂眸,没再说话。
很快,一碗粥下肚,沈安筠吃完这些,便也将将饱了。
牛婶让她继续休息,自己拿着碗离开。
屋内一切都是陌生的,沈安筠拼命的想要回想自己到底是谁,怎么都想不出。
外头龚神医酒足饭饱,摸着肚子,倒是没半点神医的模样。
药童说道:“师傅,这还有外人,你多少也注意些形象。”
听到这话,龚神医瞥了眼周梓珩,冷哼了声,“这算什么。”
这已经算是收敛,若是没周梓珩,自己还能更放肆一些。
见状,药童无奈摇头,对着他说道:“你莫要介意,师傅他从来都是这样的。”
说完还看了眼龚神医,无声的叹息,“师傅,今晚轮到你洗碗了。”
“这不还有他嘛。”龚神医懒懒的抬头,瞅了眼周梓珩,窝在摇椅上便开始侧躺,假装听不见药童的话。
然而药童哪能这么容易让他躲过,“怎能让外人干活。”
“他又不是外人。”龚神医说着,瞪了眼周梓珩,“他连药钱都没给我呢。”
旁边的周梓珩听到这话,知道他是在点自己,无奈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那蒋统领还给自己的,“跌落悬崖时身上没有银两,你看这东西可能抵押?”
闻言,龚神医眼睛亮了些,接过玉佩一看,瞧出是上好的成色,直接收到怀中,“这还差不多。”
“师傅!”药童见他这动作,喊了声,“你不是教导我行医要不图回报的嘛!”
“兔崽子,你也说是教导你了,又没说为师要这样做。”龚神医见他要来抢玉佩,忙护住自己的怀,拼命的不肯让他拿走。
第二百三十四章 什么关系
两人正闹着,牛婶走出来,瞧见两人这模样,无奈的摇头。
周梓珩见她出来,连忙问道:“她可都吃了?”
“放心吧,吃的干干净净的。”牛婶看了眼周梓珩,见他还知道在乎人,倒是满意的点头。
紧接着又对那还在闹的两人说道:“行了你两,这碗盘我来收拾,你们休息吧。”
话音刚落,药童和龚神医都瞬间不再闹了,连忙起身,各自跑回房间。
这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却有四个房间,也倒算是够人住的。
龚神医和药童住在西边的两间,说是那边风水好。
牛婶收拾着,见周梓珩还在,便说道:“你进去瞧瞧你家夫人吧,这里我来便好。”
闻言,周梓珩动了动,想说自己帮忙,但却想到自己并不会这些。
倒是没强求要帮忙,往沈安筠那边走去。
屋内的沈安筠坐着,靠着床榻,不知从哪翻出一本医术,正看的认真。
旁边的窗户外头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平添几分静谧美好出来。
散发倾泻,头上绑着布但却半点不影响美貌。
周梓珩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喜欢她的原因来。
初次见她并非在柳安,而是更早之前,在上京。
彼时正值沈安筠大婚,他原本不过是想来到上京,探查一下皇上的底细。
可是却听说丞相家的女儿嫁给了一个有腿疾的皇子。
他起了兴趣,便在上京留了段时日,后来便看到沈安筠维护李承安的模样。
她身着红衣,瞧着还是娇嫩的模样,容貌俊美,可怼起人来却半点不客气。
然而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她的手和腿都有些微微发颤。
却还是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