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撩三皇子续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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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先前是我太过任性幼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希望你不要计较。”
在外人的耳朵里,只以为是姐妹打闹道歉,都笑着劝沈知莲原谅。
只有沈安筠清楚,她不道歉,难免以后会陷入麻烦。
为了自身安危,低个头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知莲感觉有些怪异,总觉得她这个妹妹不一样了,却也道不清哪里不一样。
“无碍。”她笑着回了一句。
这下,沈安筠才放心地盖上了盖头,跟着喜婆上轿。
十里红妆,穿过大街小巷,地上积了一层花瓣红纸,终于停在了三皇子府。
相较于丞相府的人潮,三皇子府略显冷清了些,宾客不算多,皆顾及皇子身份才来,明显少了几分热闹。
沈安筠紧抓着喜婆的手臂,缓缓下轿,听着两侧鞭炮齐响,跨过了燃烧着炭火的铁盆,才被迎到了府中。
左边传来滚轮声,她嗅到了淡淡的草药味,似是黄芪。
手里被塞上了红色绸缎,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沈安筠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手心不由渗出了汗水。
她嫁人了!
耳边只有那几声嘹亮的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第6章 不要这样
入夜,庭内宾客渐少,李承安懒得应酬,象征性地饮下几杯薄酒,就独自到了婚房。
此刻,房内仅沈安筠一人,侧靠在床前,盖头闷住了脑袋,脑袋一点一点的,双眸半眯,快要睡着。
门忽然被推开,沈安筠一下睁开眼睛。
“唔。”
她挺直了身板,听到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急促。
眼前的红色盖头由金秤杆挑开,逐渐明亮起来。
红烛轻曳,李承安的脸在烛光映衬下愈发清晰,星目剑眉,棱角分明,酒后脸颊微透着红光,看起来也没那么难以亲近。
沈安筠直勾勾盯着他看,不由红了耳根。
放下金秤杆,李承安抿唇看她,眼底闪过惊艳。
她朱唇微张,眼角花钿闪着熠熠光彩,目光如水波流转,比先前多了几分娇媚动人。
两人四目相对,李承安见她呆愣着不说话,只以为是她后悔了。
“事已成定局,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冷然开口。
沈安筠听完懵了,她能后悔什么?抱大腿还来不及!
她跳下床,提裙走到李承安身边,屈膝蹲下,一脸殷勤道:“你放心,我不后悔。”
李承安轻哼一声,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可以医好你的腿,我看过了,这点小伤完全不是事,我……”
沈安筠盯着他的腿,胸有成竹。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承安冷不丁瞪了一眼。
沈安筠停下了话头,以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你的病不难治,只需喝些汤药,针灸通络。”
霎时,李承安身周散出寒气,一拳带着厉风挥到沈安筠的耳边,连她发丝都跟着拳风飞起落下。
嘭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让人耳膜发麻。
她瞬间闭上了嘴,吓得不敢说话,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李承安的目光扫过,冰冷中带着嗜血,好似她再多说一句,性命就交代在他手里!
好在后面没有别的动作,沈安筠开始明白她是触动了李承安的逆鳞,愈发觉得李承安想把腿治好,却迫于这边的医术,无法痊愈。
那她的中医学不就得派上用场了吗?!
她三指并起,一脸认真起誓:“我保证……”
门外传来异响,窸窸窣窣似有人影攒动。
李承安警惕起来,伸手揽过沈安筠的肩膀,快速捂住了她的嘴。
脑子里刚拟好的军令状,一下被堵在了喉口,沈安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奋力挣扎。
可惜李承安力劲大,死扣住了她,硬拽着凑到跟前,在她耳边低语道:“配合一点。”
“唔?”
温热的气息扑到耳边,沈安筠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她是听错了吗?配合什么?
话音刚落,李承安单手钳住了她的身体,另一手伸到她的领口,将她外衣扯下。
火红的嫁衣瞬间剥落,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如凝脂般雪白娇嫩的肌肤。
沈安筠害怕地捂住胸口,略显无力地惊呼:“不要这样!”
声音全被闷在了李承安的手心中。
第7章 洞房花烛
衣裳又剥掉一层,红色嫁衣散在床边,李承安单手托住她的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却又亲昵地凑在她脸前。
“我……你别这样……”
难道这就是洞房花烛?
沈安筠又羞又怕,使劲压抑着心底情绪,捏紧了绸布肚兜。
还以为接下来他们会到床上,她也拼命说服自己要冷静,谁知李承安突然停下了动作,松开手直起腰来,离她远了些。
“你先睡吧。”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嗯?!”沈安筠猛地坐到了地上,顾不上疼痛,茫然抬头,眼里疑惑:“怎么停了?”
李承安睁开眼睛,看傻子一般看向她,无奈道:“外面的人走了,不必再装。”
原来是因为外面有人!
沈安筠了然的瞬间,竟多了几分失望。
也对,她又在期盼什么?不过是见第二面的关系,总体还不算熟。
她低头垂眸,仔细地给自己穿好衣裳,慢慢起身,一语不言往梳妆台走去,对着铜镜卸下脸上脂粉。
房内只有隐隐的蜡烧声,静得可怕。
李承安看着她梳妆的背影,若有所思,却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被,盖在了身上。
梳理好长发,沈安筠换上里衣走到床前,却见李承安斜靠在床帷,闭眼假寐。
“不冷吗?”她盯着他覆在腿上的薄被,有些担心。
他的腿本就经络不通,还如此草率对待,怕腿疾会更加严重!
李承安睁眼,语气平淡且慵懒:“你睡床上便可。”
先前未注意,沈安筠才发现他眼里的倦色。想必是筹备这门亲事,费了不少精力。
如此情况,再要他一夜睡在轮椅上,那她也太没良心!
“要不你也睡床上吧?”沈安筠不好意思道:“我们两个,挤挤还是能睡的。”
挤挤?
李承安眉头微蹙看向她,这个女人是嫌他的床不够大?
见他神色不对,沈安筠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脸真诚地解释:“你若一晚睡在轮椅上,容易风寒,不如一起睡床。”
李承安神情冷淡,并不说话。
“若是传出去,我们洞房又不同眠,怕是不好。”沈安筠低头羞涩道。
犹豫几秒,李承安还是动了身子,双手撑着到了床上。
沈安筠顾不得别的,也跟着上床,小心翼翼地抬腿走到里侧,又乖巧地躺好,侧过身子给他盖被子。
“睡吧。”李承安随手熄了床边的烛火,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
一天的倦惫让两人很快就有了睡意,择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觉天明。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沈安筠迷糊从梦里醒来,半睁眼下,撞进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眸子。
“醒了就拿开。”他冷声道。
再一看,沈安筠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自己紧贴在他的身侧。
她都不知道自己睡觉是这个德行!
瞬时羞红了脸,她立马收回了手,缩到后面,一股脑地道歉:“对不起!我睡觉太……”
第8章 谒见贵妃
话还没说完,李承安就翻身下床,没再理她。
新婚第一日,应是要给公婆敬茶,他们便早早地到了皇宫。
一套冗杂的礼节过后,沈安筠才得以坐下喘一口气,仔细打量宫里的一切。
她如今所在的,是三皇子生母姝贵妃的宫殿,殿里摆着刚从御花园摘下的鲜花,散着淡淡的香气。
姝贵妃长相娇媚动人,又懂得讨皇帝欢心,后宫内还算受宠。
她正坐在软塌之上,捻了一块甜糕,笑脸盈盈地送到皇帝嘴边。
“朕还有奏折要处理。”皇帝推开了她的手,神色匆匆就离开了。
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姝贵妃也收起了笑脸,斯条慢理地擦了擦手指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看一眼儿子道:“你腿脚不好,平日里还是少走动。”
语气平淡甚至略显嫌弃。
生下儿子,确实让她连升几阶成了贵妃,可她始终觉得瘸了的皇子,没法继承正统,最终只能成为皇室争斗的牺牲品。
因此,她对儿子从未有过好态度。
她转过脸来,又看着沈安筠道:“先前未仔细与你说话,不太了解,不若坐下说几句。”
言外之意,是要只留沈安筠一人下来。
边上的嬷嬷意会,走到李承安身后,作势要推他出去。
李承安别过轮椅转身,声音冰冷:“我自己来。”
身边之人一走,沈安筠不由紧张起来,抓紧了手里绣帕。
眼前的贵妃明显不喜李承安,她可要谨慎着些。
“听闻你们也才见几面,为何要嫁给他?”姝贵妃随口问一句,用眼神示意身边宫女。
沈安筠挺直了胸膛:“自然是两情相悦。”
“呵!”姝贵妃冷笑一声,似是不信。
宫女端来一叠糕点,摆在小桌上。
“这是御膳房做的桃花阿胶糕,有美容养颜之效,你尝尝。”姝贵妃扬起客套的笑容,热情得很突然。
糕点细腻松软,掺着几片粉色花瓣,着实精致。
可这上面一层薄粉,气味很是怪异。
沈安筠皱了皱鼻子,并不想吃,可触到姝贵妃期待的眼神,她只得伸手过去。
还未碰到糕点,眼前便走过一宫女,脚底一滑,竟一下扑上来!
“呀!”
“哗啦——”
碟子就这么打翻了!
糕点掉落到桌下,摔得粉碎,沈安筠也吓得缩回手,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逃过一劫!
姝贵妃脸色微变,让人先处置了宫女和糕点,才假惺惺地关心道:“你没事吧?平日里对她们管教不够,吓着你了吧?”
“没事。”沈安筠摇了摇头,回以微笑。
这一插曲后,姝贵妃也没了聊天的心思,借口说自己乏了,便让嬷嬷把她送了出去。
出门看到李承安的身影,沈安筠像看到亲人般飞奔过去,等嬷嬷走远了才敢说话。
“太险了!”她感激涕零地蹲下:“还好有你,不然今天就被毒死了!”
看样子自己已经沾到他身上的气运了!
说完话,转念一想,这也是因为嫁给了他,才有这么一遭。
“毒死?”李承安侧头过来,些许疑惑。
沈安筠一愣,都怪自己嘴太快!
他的母妃要毒死她,这要是说出来,不会又要间离他们的感情吧?
正犹豫要不要说出来,身后又多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三弟。”
一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第9章 怼太子
转角走来一男子,身着蟒纹缎袍,头戴东珠玉冠,长相俊美,气宇轩昂,昂首间透着些许傲气。
沈安筠一怔,脑海里冒出两个字:男主。
原书中男主名李承运,乃天之骄子,受皇帝器重,从小就封为太子,爱出风头,争强好胜。
现他绕路过来,怕是故意找他们的。
“恭喜三弟,娶得贤妻。”李承运笑着祝贺,目光却停留在沈安筠身上。
李承安冷下眸子,也不搭话。
他这样冷淡的反应,李承运早已习惯,干脆同沈安筠说起话来。
“听闻,姝贵妃与三弟感情不太好,她没为难你吧?”
如今他们就站在姝贵妃宫殿门口,这样大声说话,难免被人听到传出去。
沈安筠站直了身子,摇头:“并未。”
李承运将信将疑,转而笑道:“你们昨日刚洞房,今日这么早就来了,应是睡得很好。”
话意隐晦,暗讽李承安床第之事不行,惹他瞬间沉下脸来。
沈安筠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心里不太乐意他如此说,提高了音量问道:“太子殿下好像很闲的样子,连这些琐事都爱管。”
若是平常,李承运立马会训斥对方尊卑不分。
可看在她是丞相之女的份上,李承运依旧脸上挂笑,凑上前去,低声暗示:“如此说辞也是为了劝你一句,三弟腿脚不便,有些事情还是做不了。但本宫不同,你要的,本宫都能给你。”
赤裸裸的挑衅,他又转脸看向李承安,眼里得意。
沈安筠膛目结舌,这真的是原书中的男主吗?为何如此油腻?!
她已是有夫之妇,竟还说出这样的话,此人已不止狂妄自大这么简单了。
不等李承安回答,她先忍不住了。
“殿下可真厉害。”沈安筠冷笑一声道:“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还说一些不得体的话,若是传出去,您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见李承运笑脸僵了,她又阴阳怪气道:“先前以为殿下乃正人君子,从不诋毁别人、行小人之事,如今小女算长了见识。”
这一通说辞把李承运彻底惹毛了,却碍着这是深宫,只能憋着,将脸都憋红了。
沈安筠动了一步,强行拉住身边男人的大掌,一脸自豪:“自我进门之后,三皇子就待我极好,样样依我,可比某些自大狂好太多!”
她未发现,李承安周身的寒气消散不少,他微翘起嘴角,向李承运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李承运被气得头皮发麻,脸色铁青,指着沈安筠说不出话来,最后愤愤握拳,转身离开。
他每一脚踩在地上,都像在撒气。
留着李承安始终是个祸患!他更坚定了要除掉李承安的决定,同时,他也对沈安筠产生了征服欲,恨不得让她日夜求饶。
蟒袍男子走远,沈安筠扬眉吐气,松开了李承安的手,高兴地哼起歌儿来。
从未听过的陌生旋律,又异常轻快动人。
轮椅在她的轻推下缓缓滚动前进,李承安收起表情,细想李承运适才的举动,末了还是微微叹气。
第10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
“刚刚还是莽撞了些,不值得你如此。”李承安侧头朝后低声道。
路边微风卷起地上的花瓣,飞扑几下,落在沈安筠的脚边。
她顿住了脚步,踩在柔软的叶瓣之上,询问一声:“为何?”
看过原书,她自然明白太子是什么性子,也知道他日后定会报复。
可她不怕,只要好好地呆在李承安的身边,他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不过让他逞一时口舌之快,无妨。”李承安淡然解释,语气却略带苦涩。
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嘲讽,瘸子、废物这样的骂名似乎伴随了一生,无所谓了,如今他并不在意。
“怎么可能无妨啊!”沈安筠不信,蹲下身子,非凑到他的脸前,认真道:“你又不是软柿子,哪能让人轻易去捏!更何况,你如今是我的夫君,我必是要将你放在心尖上疼的!”
这样霸道又略显可爱的语气,着实让李承安怔住了。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帮他说话,这样维护。
他的心头竟有了暖意,似春日阳光照在心尖,有什么东西开始生长起来。
一路回去,两人并未多话,但明显氛围好了不少。
轻纱帷布遮住了两人身形,沈安筠就坐在他身边,不停地说着一些府里琐事。
李承安仔细听着,时不时低声应两句,只一两字,倒是也算处得融洽。
回到府中,是快到午膳时间。
沈安筠吩咐厨房做些清淡饭菜,便准备进屋换件轻便衣裳。
刚转进院子,她就被一声喊住。
“等等。”李承安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