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心尖宠她从古代来-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导盯着监控屏上的画面欣慰地点了点头,许恩竹虽是被塞进来的关系户,演技却还是在的。
她梳着齐刘海儿,妆容清淡素雅,独自靠坐在一个大柱子旁,嘴角缓缓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很善于通过眼神传达前期女主内心在困境中却心存希望的韧性。
紧接着,镜头一转,贵妃一行人登场。
贵妃踩着精致的花盆底,一步一摇地走了过来,一大清早,她安插在各宫的眼线前来汇报,这宫女居然偷偷为皇帝做礼物。
皇帝的东西都印有独特的标志,这胆大的丫头,居然明晃晃地在帕子上用金线绣了朵祥云?
金线乃是皇宫贵重之物,也不知她是从宫外带来的,还是买通了周边的人拿到的。
“拿出来吧。”贵妃缓缓伸出了手,指甲上涂着的精致丹蔻散发着冷芒。
贵妃居高临下地看向她,语气淡淡的,似乎并没有故意轻慢,却因为二人位置的原因,令女主心底产生了股深深的恐慌和自卑。
她努力打起精神,用倔强的目光看了过来,礼仪完整得没有出任何错处,不卑不亢:“娘娘,这是奴婢的贴身之物,并非染坊所有。”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外面站着的小太监们吓得战战兢兢,没想到这宫女居然如此大胆。
贵妃轻哼一声,倒是没怎么生气,依旧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冷艳模样,示意旁边的大丫鬟过去取。
白茉儿饰演的大丫鬟一袭翠绿宫装,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神色却严肃得像个老嬷嬷。
她一脚踹在了女主的胸口,女主向后踉跄地倒去,眼见自己心爱的帕子将要落入他人之手,女主也不服气地上前抢夺。
两人各站一边,身后都是巨大的染缸,一池姜黄色的染料,另一池宝蓝色的。
许恩竹与白茉儿各捏着手帕的一角,准备上演接下来的戏码。
按照剧情发展,两人站在甬道上拉扯争执不休,一块帕子被扯得分为两半,贵妃大怒,命人将女主摁在长椅上打板子,闻讯赶来的皇帝替女主解围。
场记板啪的一下敲响。
许恩竹早就看这个白茉儿不顺眼了,再加上白茉儿刚才踹过来的那一脚根本没有借位,结结实实的力道痛的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白茉儿只觉许恩竹拉扯帕子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心中存疑,却也只得更用力地扯住了帕子的另一角。
那手帕本就经过了特殊处理,只要两人以相同的力道拉扯,一会儿就会从中间断裂开,到时镜头补个远景即可。
然而,此时许恩竹却先松了手,白茉儿脚下踩着花盆底,本就重心不稳,心里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贱人居然故意害自己!
眼见就要掉进右边的染缸里,她下意识就拽了旁边的贵妃,想拉她一起下水。
褚音只觉手腕上传来一股很大的力道,这完全不是剧本上的情节,她也不受控制地随着白茉儿向前倾去,腰间却忽然被往后用力一拉。
本应站在镜头外的皇帝突然出现了,贺执手臂拢着褚音的腰肢拽了过来。
另一边扑通一声,白茉儿毫不意外地掉进了染缸里。
等工作人员将她七手八脚地拉上来时,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染成了一片蓝色,场面一度混乱,一时半会儿也拍不了这场戏,只得暂停。
好巧不巧,今日摄影棚里的浴室又停水,白茉儿只得回去洗漱,站姐们见有人出来,扛着摄像机大拍特拍。
白茉儿用大袖子捂着脸,羞恼地向前飞奔,好不容易跑到了基地大门口,不远处,一辆轿车停了下来。
吴秘书开了一侧的车门,沈彻从里面迈了下来,白茉儿眼前一亮,心底的委屈被猛地放大。
她找了沈家人这么久,每次不是人家不在家,就是很难有机会靠近,这次她一定要把这个哥哥给认下!
明明她这具身体就是有力的证据,明明她就是沈家遗落在外的沧海遗珠,怎么就这么难?!
有了沈家的庇佑,她还拍什么劳什子古装戏?!遭这么大的罪!!!
白茉儿用手背抹了把眼泪,脸上的蓝色染料更花了。
她踩着花盆底,速度本就赶不上沈彻和吴秘书,等终于追上来时,两人已经进了玻璃走廊。
那玻璃走廊只有沈家和顾家的高层才有权限,隔音效果很好,白茉儿眼睁睁地看着沈彻就要与她擦肩而过,她猛地开始拍打玻璃!
砰砰砰的大力撞击还是吸引了沈彻的注意力。
他一回头,就见一个满身蓝色的女人隔着玻璃对着他张牙舞爪,她瞪大了眼,身上的颜料早就在酷暑中蒸干了,随着她夸张的面部表情,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渣。
吴秘书却在仔细辨认她的口型,这女人似乎在叫…哥哥?
哎,沈家就是树大招风,这都不知是最近第几个了。
现在这些女娃娃们为了当上千金大小姐,碰瓷的手段也太多了吧?
为了吸引眼球,打扮成阿凡达的样子就冒出来,也未免太吓人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带上我好不好?
白茉儿最终还是没有与沈彻说上话,懊恼地回了酒店换洗。
一整个下午,没有白茉儿捣乱,褚音拍得无比顺畅,提前两个小时收工。
棚内的温度简直高达四十度,褚音后背沁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笨重的戏服,就被程圆圆一脸八卦地拽了过去,挤眉弄眼地示意她向外看。
褚音不经意瞥了眼,眸光就是一凝。
外面走廊的转角处,顾衍背对着她们站在那儿,正看着另一个角落里刚下戏的许恩竹,显然正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程圆圆啧啧一声,伸手挽住了褚音的手臂,小声八卦着:
“之前我就跟你说,顾总是为了许恩竹才投资这部网剧的,你还偏不信?刚才你在那儿拍戏,我盯着他俩很久了,咱俩打个赌,顾总一会儿肯定会过去跟许恩竹搭讪。”
褚音心里咯噔一下,也发现顾衍手中拿了杯咖啡,然后就见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两人看得清清楚楚,顾衍就那么状似漫不经心,实则蓄意已久地将那杯咖啡泼在了人家的白裙子上。
许恩竹明显呆了呆,被莫名其妙泼了咖啡,刚想耍大小姐脾气,一抬眼见是顾总,连忙收敛了脸上的不耐烦。
她们隔着那两人很远,听不清楚人家在讲什么,就见许恩竹脸上的笑意愈发加重了,还不轻不重地用手搭了下顾衍的小臂。
褚音心里那股火噌地蹿了上来,她打发了程圆圆,然后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拐了两个转角,眼看着许恩竹进了女更衣室,而顾衍居然也跟着走进去,褚音一颗心凉了半截,她有点想不管不顾地甩袖子离开,但还是要亲自进去看看真相。
更衣室分为两部分,这边是几个单独隔出来的马桶,另一边是换衣服用的铁皮柜子和大镜子。
褚音轻手轻脚地进来,只听见厕所那边隔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周围却不见顾衍的身影,显然他也进了那隔间。
那小小的隔间才两平米不到,两个人挤在里面能干点什么褚音想都不敢想。
她眼眶发红,却还是固执地走了过去,下一秒,身后却伸过来一只大手将她的嘴一把捂住。
褚音还来不及叫一声,身子就被拖进了旁边的隔间,门板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嘘…别怕,是我。”男人的气音夹杂着熟悉的冷香喷在她的耳廓上。
褚音心里一松,缓过来那股劲儿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水润润的眸子睁得大大的,质问的小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顾衍眸光暗了暗,眼尾还带着抹笑意,安抚性地亲了一下她的发顶。
褚音躲闪不过,小手暗戳戳掐向了他的大腿,却见这男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用力搂着她,示意她乖乖噤声。
她也知他定有原因,不吵不闹地安静等待着,许恩竹所在的那个隔间传来了冲水声,随即高跟鞋哒哒哒敲击着地砖,越走越远。
又等了一会儿,顾衍才拉着她走了出来,又进了许恩竹的那个隔间。
“她刚上完厕所…你拉我进来干什么?要想进去你自己进去。”褚音极不情愿。
“胡说什么呢…”顾衍好笑地斜睨了她一眼。
他开始仔细打量着周围,伸手摸索了门框,又敲击了下地砖,检查了纸篓,却什么也没发现。
顾衍蹙眉,忽然挽了挽袖子,蹲下了身,吓了褚音一跳,连忙攥住他的手腕,一脸的嫌弃:“你打算徒手掏马桶?”
顾衍嘴角抽了抽,将马桶后的水箱盖子小心翼翼地撬开,小臂伸进去探了探,果然没一会儿就触碰到了硬物,用手指夹了上来。
棕色的牛皮纸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张请柬,那外面塑封了一层塑料,透明而防水,印着金色烫花,低调又奢华感极强,一看就是大型场合邀约所用。
“这是去哪儿的邀约?她为什么要藏起来?”褚音不解。
顾衍从兜里掏出一个专业的设备,只有巴掌大小,对着那张请柬正反扫描了一下,将信息传递给了楚流涟,然后就将那请柬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水箱里。
等了这么多天,许家还是露出了马脚。
两小时前,顾衍就收到了楚流涟发来的信息,看见有陌生人出入与许恩竹见面,那人鬼鬼祟祟戴着墨镜和口罩,他们已经派人去跟了。
顾衍牵着褚音走了出去,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将她拥进怀里,使劲儿抱了抱。
“乖,我有事要去做,你先回酒店,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说着,他不轻不重地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你要去请柬上的那个地方?”褚音有点儿担心。
一切不是暴露在阳光下的事,都隐隐存在着危机,她不想顾衍冒险。
“那你带上我,好不好?”褚音抬起水润润的眸子看向他,却被顾衍掐了把腰间的软肉,笑着拒绝了。
褚音嘟了嘟粉唇,不带就不带,谁稀罕…
当晚,顾衍开着车行驶到半截,就敏感地察觉后备箱有动静,他下车查看。
一打开后备箱盖子,褚音眨巴着大眼睛看过来,一脸的无辜:“嗨,好巧哦。”
“胡闹。”
顾衍将她抱了出来,放在了副驾上,直勾勾的目光笔直而幽暗:“你知不知道跟过来会很危险?在酒店等我回去,好不好?”
褚音轻哼一声,见他脸色不好看,就拉拉他的袖子开始撒娇:
“都已经走到半路了,周围一辆车都没有,你放心让我自己一个人走回去?郎君…我不会给你添乱的,带上我嘛,好不好?”
顾衍向来抵挡不住她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还有软趴趴求饶的调子,无奈地拍了下小女人的后脑勺,帮她把安全带系好。
“进去后只管看,不要说话,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不要和我走散,知不知道?”
闻言,褚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这才留意到这辆车从外观上看和普通车没什么区别,车厢内却别有洞天。
光驾驶盘上的仪器表就精准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上面还显示着各种卫星信号和复杂的数值。
褚音虽看不懂却也能知道,在几公里开外的地方,有个绿色的圆点在不断闪烁,显然就是目的地。
下过暴雨的道路十分泥泞,车轱辘上粘上了泥巴,在尘土里滚了滚,就覆上了一层脏污,就算刚洗过的车也会变得不起眼。
车子七拐八拐绕进了一个隧道,最终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路面上看着一辆车都没有,结果全停在了地下。
上百辆的豪车一辆挨着一辆,顾衍透过窗子向外看去,宾客们成双成对进场,身上穿着礼服,脸上居然还带着面具,难道要参加舞会?
第一百八十四章 肉体与灵魂
褚音显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一回头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顾衍就那么大咧咧当着她的面脱了上衣,露出里面白皙精壮的胸膛,又慢条斯理地将一件银白色衬衫换上,动作有点儿撩人。
“害羞什么,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他不慌不忙地系着扣子,看向褚音的眼神黏糊糊的,像是要拉丝儿。
“别胡说,你又不正经了…”褚音小脸一红,呼吸和心跳都乱了起来,不再搭理他,自顾自捯饬着自己的着装。
下午的时候,她摘了假发套从剧组出来,就直奔停车场躲进了顾衍车的后备箱,生怕错过了时机。
来不及卸妆,脸上的妆容倒也算得体,就是身上这笨重的戏服有点儿难办。
白底缎面上绣着大片石榴花,倒是也修身,褚音将两条袖子扯了下来,又把脖子上的那节白缎子摘掉,侧面还撕了个叉子。
她狠了狠心,又脱下了里面的打底裤,等折腾完了,这套常服倒是有了几分旗袍的韵味。
至于别人,脸上都戴着面具,他们来之前并不曾知晓。
褚音计上心头,扯了袖子边上的两节蕾丝透明布料,挖了两个洞,全当面具系在了眼睛上。
两人对视笑了笑,褚音挽着顾衍的臂弯进了会场。
偌大的空间内,流动着好几百人,没有任何觥筹交错的场景,半点儿悠扬的音乐也无,更别提自助餐点,有的只是一排排座位。
众人落座,顾衍和褚音也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头顶上的光线在一瞬间暗了下去,随即前面大台子上,几束白色光柱同时聚焦在了场中央,一个男主持人走上来寒暄致辞。
褚音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某个大型舞会,而是拍卖会的现场,怪不得周围的宾客们都拿着个牌子。
几个身姿曼妙的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上台,主持人将红布掀开。
观众台上交流了好一会儿,就听主持人噼里啪啦挨个儿介绍展品,全是珍稀的古玩字画,还有两件本应陈列在博物馆中,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一波又一波的竞价开始,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居然能炒到好几亿,也许对于这些人来说,金钱只是个数字。
过了会儿,另一批人重新端着托盘上来,这次红布一掀开,底下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上面陈列着各种象牙、兽皮、犀牛角等罕见的野生动物,那些出现在宣传片里活生生的生命,此时身体的一部分居然出现在了托盘里。
顾衍眉头紧锁,褚音也察觉这并非合法拍卖,也并非正当交易。
而周围坐着的人似乎并不在意,叫价的声音比先前的古玩字画时还要响亮,一波波的高价炒了上去,富豪们都收获颇丰。
万众瞩目中,最后一次的展品被推了上来,那是一个长两米、高半米的长条箱子,上面盖了块巨大的遮光黑布,下面安了几个滑轮。
然而,这次并非礼仪小姐推上来,而是由四个健壮的黑衣保镖亲自运送上台。
主持人将黑色布料揭开后,台下罕见地有了一瞬间寂静,不知哪家的贵妇人尖叫了一声,随即淹没在了喧嚣的浪潮里。
褚音也吓得捂住了嘴,下意识攥住了顾衍的手指。
那黑布被揭开后,里面露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子,大小和棺木差不多,盛装着淡蓝色的透明液体,而里面居然躺着个人!
那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闭着眼睛悬浮在液体中央,玻璃容器上显示着温度、压力等各项数据。
那似乎真的是个人…
观众席上一片混乱,主持人显然早有所准备,他没有费口舌解释,而是直接放映了一个PPT。
上面显示着一系列复杂高端的术语,从细胞的培养,一直到个体的产生,再到形态的演化。
等到了细胞组织成熟,就可以任意摘取人们所需要的,供给那些出得起钱,却又病入膏肓的财主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