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心尖宠她从古代来-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不得他刚才进来时,少将一脸的心虚。
怪不得今日少将吃的饭这么少,原来是想将剩下的留给别人!
少将,他竟在帐子里养了女人…
这小美人哭得真令人想入非非啊,这事要不要告诉将军呢?
小兵兀自苦恼,就见军医从对面走了过来,他连忙向旁边让了让路,擦肩而过后,忍不住回头看了军医一眼。
男人身形高瘦,一拢青袍披在身上,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白色缎带松垮地扎了起来。
小兵脑海里回想起军医眼尾总带着一股子男子不该有的魅惑,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匆匆离去。
须臾,男人伸手撩开了帘子,就见这女扮男装的女子眼皮红肿,显然大哭过一场,一张脸紧绷着,神情似乎在高度紧张。
军医挑了挑眉,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不疾不徐走了过来,拢了拢飘逸的广袖,视线漫不经心上下打量着她。
下一秒,男人以一个令人分辨不出的速度,伸向了对面人的脸侧,轻轻一抓。
褚音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已收回了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蹙眉。
嗯?竟不是人皮面具…
怎的神态变化如此之大?
男人的举动把褚音吓到了,对方似乎却什么也不想解释,施施然坐在了她对面的凳子上。
素手一翻,将那木箱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方帕子。
“手且伸出,为你搭个脉。”
男人的嗓音罕见的掺了丝柔媚,听得褚音呆了呆,忽然就想起郎君低沉磁性的男神音,眼眶又忍不住开始泛红。
好想郎君哦,好想回到他身边…
褚音略犹豫,还是将手腕递了过去,就见那男人隔着一方帕子,将两根手指搭在上面,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脸色愈发凝重,看的褚音心里一喜。
她是否病入膏肓了?
若再死一次,是不是就能回到郎君身边了…
转念一想,又有点儿忐忑,若穿过去的时间对不上,郎君已另娶了旁人,她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碰死。
正暗暗纠结,腕间的脉门却被对方狠狠一按。
褚音半边身子跟着麻了,全然没了力气,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对面的军医脸上恢复了面无表情,没了之前的魅惑动人,语气也带着丝凉意:
“你是谁?把她如何了?”
褚音:……
第七十三章 脸红
码头,天空灰蒙蒙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褚音”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候发船。
昨天在医院里醒来时着实令她一惊,脑子里最新的记忆片段还是,出任务时她被人推下船坠了海。
至于昨天那个奇奇怪怪给他巧克力的男人,她也完全不记得,他似乎在叫她音儿…
周围一片嘈杂,码头上的工人们都在努力搬货,今天将有一场大暴雨,他们得趁着能干活的时候,抓紧把货搬到船舱上去。
女人低垂着眸子看了一眼脚踝处0116四个阿拉伯数字,她没有身份,也没有过去,甚至连每个公民都有的身份证她都没有。
每次执行任务,所有的证件都是伪造的,她一度嫌弃过,而如今,就连这些假的东西也沉进了海底。
不得已,她只能伺机混在装货的工人中悄悄登上船。
过了这么久,她迟迟没有与组织联络,如果被定为叛逃,那即将等待她的将是难以承受的危机。
女人叹了口气,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这并非她第一次遇到意外状况。
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记得从五六岁开始,她就被训练着完成各种各样艰难的任务。
最开始只是为了不再与其他孩子争抢地上的一块脏馒头,后来,是为了争夺读书学习的机会,慢慢的这种好胜心几乎变成了本能,将她锻造成了一柄出色的利刃。
最开始,她也会畅想父母是谁,好奇自己出生在怎样的家庭。
但经历了二十多年的洗脑,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不再渴慕亲情,身上背负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将她整颗心封存在了黑暗里。
长这么大,她从未有一天快活过。
女人暗暗叹了口气,坐在那儿始终面无表情,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生活的艰辛苦涩,她却想到了在昏迷时做的梦境。
她梦见自己成为一个柔弱无力的古代女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会被人掩埋在黄土之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挣扎地爬了出来,顺走了农户院子里的男装后,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后来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边境上,被邻国的一个将军抓走禁锢了起来。
那将军怀疑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然而在一次战斗中,她机缘巧合帮他大胜了敌军,立了头等功,就被封成了少将。
少将从此女扮男装混在军营中。
想到这,女人勾了勾唇角,只觉这段梦境十分逼真而清晰,似乎是她有记忆以来最轻松最惬意的一段时光。
全新的环境,崇尚武力的世界,而她刚好会功夫,享受着别人看她时眼里迸发出的光芒。
不用像在现代一样躲躲藏藏,像一抹永远活在黑暗中的幽灵,见不得光。
海面上起风了,天上的雨越下越大,褚音趁人不备混进了船舱中,成功登上了船…
*
两个多小时后,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停靠在了码头边,几乎是车一停车,顾衍就从车上冲了下来,直奔海边。
狂风四卷,浪花一阵一阵拍打着,海面上已经没有任何一艘船的影子。
急促而猛烈的雨水拍打在顾衍的身上,没一会儿,衬衫就被打了个通透,顾衍攥了攥拳头,黑瞳中划过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盯着海天相接的地方,一股无力席卷了全身,就连她的身体,他也没有权利留下来…
员工休息室里,两个卸货的工人正在呲溜着泡面,没一会儿,就见一个颀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哎,兄弟,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自己在码头啊?要吃泡面吗?”
说完,他就被旁边的同伴捅了捅手臂。
“你没看人家全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怎么会和咱们一起吃泡面啊?咱就别讨人嫌啦。”
顾衍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就扭过头看向了窗外,目光空洞的像被抽走了灵魂。
湿哒哒的衬衫贴在结实的脊背上,头上的刘海像是吸饱了墨汁低垂着,他却浑然不觉。
见状,两人继续吃着泡面,果然没一会儿,那个看着就很有钱的男人站了起来推门出去了。
顾衍也没撑伞,就那么失魂落魄地重新走进了雨幕里,毫不在意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
于是,成功错过了身后的声音。
“好不容易把货卸上了船,却因为天气原因出发不了,一上午白忙活了…”
沈家的餐桌上,沈夫人给小儿子沈睿擦了擦嘴,拍掉了他肩膀上的面包屑,蹙眉道:
“一会儿去墓园的路上就不要吃东西了,穿着正装,弄在身上很不礼貌,知道吗?”
闻言,沈睿点了点头,眨巴着一双葡萄大眼,好奇地看向妈妈:
“妈妈,咱们每年都要去墓园,那个女人是谁啊?”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轻拍了下他的小脑袋,训斥道:
“不许没礼貌,那是你爸爸极为看重的人。”
闻言,尽管心里依旧疑惑,沈睿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今日,一家人全体黑衣黑裙,沈夫人脸上也没化妆,上车后,司机开车驶出了沈家别墅。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刷器一下下在挡风玻璃上扫着,车开得很慢,没一会儿就在路上就碰上了熟人。
车窗摇了下来,乔允姝撑着一把不算大的伞站在车外,她并没有直接看向沈彻,而是笑了笑,礼貌地向两位长辈解释了来意。
“叔叔阿姨好,我是顾总的秘书小乔,受顾父顾母所托,今日特别过来帮忙。”
闻言,沈父与沈夫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老顾有心了。”
旁边的沈夫人也扬起一抹礼貌的笑,声音随和而慈爱:
“好孩子,快上车吧,外面雨这么大都淋湿啦。”
乔允姝点了点头,拉开后排车门,身子一钻进去,就撞进沈彻近在咫尺的眸光里。
后排本来坐这沈彻沈睿两兄弟,小沈睿转了转眼珠,不动声色地从大哥腿上爬了过去,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沈彻不自在地挪开视线,也往边上靠了靠,让乔允姝坐了进来,车子重新发动。
豆大的雨水拍打在车窗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又顺着玻璃缓缓蜿蜒而下,车后排的气氛说不出的微妙。
自他们从山林回来后,这还是乔允姝第一次与沈彻见面,得知今日是他母亲的忌日,她主动揽下了这个差事。
转弯处,一辆电瓶车忽然窜了出来,飞快地从车前飞蹭而过,吓得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后排的三个人因为惯性依次向左倾斜,沈睿的小身子理所当然靠在了大哥肩膀上,浑然不在意。
而沈彻也不受控制地倒向了乔允姝,女人的身体被他压得向窗边挤去,沈彻心跳骤然漏了半拍,鼻尖充斥着对方独有的幽香。
男人连忙坐直了身子,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一根细白的手指凑过来戳了戳他的大腿,乔允姝笑眯眯看向他,小声喃喃:
“沈总,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第七十四章 机智的乔秘书
闻言,沈彻连耳朵根都有点烧,他低垂下眸子掩盖住眼底的慌乱,被她碰到的地方还有丝紧绷。
“可能是夏天有点热。”
话音刚落,车厢里就传来小沈睿奶声奶气的声音:
“可是今天才十八度哦…”
沈彻一僵,余光瞥见那女人得意地勾了勾唇…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乔允姝从包里翻出来一块巧克力威化饼,撕开一个口子,塞进嘴里。
那威化饼做得很小,一口一个,完全不会将渣滓弄到车里。
尽管没发出半点声音,咀嚼的动作却还是小心翼翼生怕旁边的男人发现。
早上她着急赶过来,没来得及吃早饭,有点担心一会儿会低血糖,总不好去了墓园里再吃东西。
然而,沈彻却不自觉地观察着她的动作,就见旁边的女人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咀嚼几下就停下来几秒再继续咀嚼。
偷偷摸摸的样子像一只磕坚果的小松鼠,看得沈彻心里跟着一动。
刚要收回视线,就被女人一下子逮住了,乔允姝一双美眸微微上挑,目光里荡漾着细碎的水钻。
她假装没察觉到他在偷看自己,将另一块威化饼递了过去,轻声问:
“吃不吃?”
看了一眼她白皙的掌心,沈彻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了过来,塞进了嘴里,甜蜜的感觉在口腔中晕开。
他不爱吃甜食,不知怎么,却觉着这东西好像还不错…
小沈睿见大哥居然偷吃,愤愤地看向前排的沈夫人,奶声奶气地控诉:
“妈妈,你说过不让我在车里吃零食,可大哥居然在偷吃姐姐的威化饼,不公平!”
儿子的声音把沈夫人吓了一跳,她本来就在暗中观察后排两人的动静,还暗戳戳从包包里掏出化妆镜,窥视两人的一举一动,突然却被叫了一声,沈夫人赶紧收回了镜子,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那是因为你哥早上没吃饱。”
沈彻一窘,小沈睿歪了歪头,小声喃喃:
“是这样嘛?可是哥他早上吃了一个三明治,两个煎蛋,还有一杯橙汁啊,哥,你胃口好大哦。”
乔允姝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车内氛围温馨融洽。
又开了一会儿,沈夫人忽然想到,还有一束鲜花,今天凌晨才空运到达,并没有同其他祭祀物品一同送到墓园去,需要单独拿一趟,于是对着司机说:
“老王啊,在前面右转那个路口停一脚。”
“好的,太太。”
马路边花圈店老板撑着把大伞站在那儿,后背却被打了个通透,怀里护着的那捧鲜花却未被雨水淋到分毫。
沈夫人正要开门,好巧不巧,前排的车门外就是个井盖,她不方便下车,正想着撑着伞从另一个方向下去,乔允姝已经笑着为她解围。
“阿姨我这边方便,我来帮您代签吧。”
闻言,沈夫人感激地应了一声,这大雨的天,路上又有泥巴,她穿着丝袜总是不想被溅到泥水的,忍不住心想乔秘书真是贴心啊。
雨还在哗啦啦持续下着,不忍心让花圈店老板站在外面太久,乔允姝连忙掏出包里的一支笔,接过单子唰唰唰签上三个字,又递了过去。
“乔允姝女士对吧。”
“对的。”
闻言,花圈店老板点了点头,确认信息无误后,就撑着伞回去了。
乔允姝将手里的花束递给了前排的沈太太,那鲜花是一大捧百合,却不是普通的纯白或淡粉,而是红橙黄三种渐变的颜色。
沈太太解释,这是空运过来的“阿瓦隆落日”,百合花中最名贵的品种。
全市也没几家店能搞得到,也不知花圈店老板怎么开通的渠道。
车子继续向墓园方向驶去,乔允姝摇上了车窗,隔绝了车外的喧嚣,一扭头,就见旁边的小沈睿双眼放光的看向她。
“原来姐姐你就是乔允姝啊!”
乔允姝一怔,点了点头,刚要询问,沈夫人已经扭过头对着儿子噼里啪啦训了好几句:
“怎么能直呼姐姐名字呢?很不礼貌哦。”
说完,沈夫人自己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被训了的小沈睿毫不在意,乖巧的应了一声,忽然看向了旁边的大哥,抛出了一记重磅秘闻。
“哥你不是有个本子,上面全部是乔姐姐的名字吗?”
车厢的空气一凝,前排几人高高地竖起了耳朵,乔允姝也跟着心里一紧,竟有些不敢看向沈彻。
下一秒,耳边传来男人尴尬而沙哑的嗓音:
“小睿别乱说,你看错了。”
沈睿没有接住哥哥递过来的眼色,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瞪着葡萄大眼解释:
“不是啊,你有一个很厚的本子,三百多页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乔姐姐的名字!
哥,你记忆力好差哦,怎么这么年轻就老年痴呆啦!”
沈彻:……
乔允姝:!!!
沈父,沈母:???
半晌,车辆驶进了墓园园区,沈家财大气粗,拥有单独的一块墓地。
乔允姝陪着众人在墓碑前深鞠了一躬,就退了出去,看着沈彻、沈睿两兄弟上前叩拜。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沈夫人却还是记挂着沈睿年纪小,再加上刚出院不久,就安排他在等候室休息,剩下的步骤由他们大人来完成。
园区有专门的人定时打理,大雨冲刷后,草坪绿得简直晃人眼,乔允姝深吸一口气,眸光一转,就见大树后站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孩。
她本来并不显眼,但怀里的那捧阿瓦隆落日却吸引了乔允姝的注意力。
难道沈夫人订的花束有所遗漏,花店的人特意送过来了?
现在的售后服务都这么贴心吗…
小护士目光怔愣地看着墓碑前站着的沈父沈母和沈家大少爷,唯独没有那个小男孩,霎时间,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彻底沉了下去。
她脸色惨白如纸,像丢了魂似的,花束从怀里掉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踉踉跄跄向另一个地方奔去。
乔允姝蹙眉,看了眼女孩仓皇失措的背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教堂里空无一人,彩色的琉璃墙上悬挂着一枚巨大的十字架。
小护士浑身脱力,手软脚软地跪趴在了十字架前,单手置于胸口,慌乱地开始碎碎念着:
“主啊,请拯救我这只迷途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