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的作精小姑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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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瓷一见没有自己的事,已经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慢慢揉了揉自己膝盖,这地咯的她腿疼的实在厉害。江老汉刚训完三儿子,转头就看到已经自己爬起来的江瓷气的吹胡子瞪眼。“谁让你起来的,给我跪下。”
“爹,我就不用跪下了吧?这里面也没我啥事啊!您刚才不还夸我了嘛?”江瓷一脸狗腿道,她从小就怕疼,这这副身子也养的娇嫩,就跪这一会儿恐怕她的腿就已经青紫了。
“谁夸你了?谁听到我夸你了?”江老汉说着眼神扫了一圈。
江家几兄弟:爹,咱能不能不要掩耳盗铃,你真夸了!但是这种气氛下谁也不敢说出半个字来,于是齐刷刷的投给了江瓷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小妹,委屈你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江瓷哀怨的看了一眼几个哥哥,虽是亲兄妹却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爹,我膝盖跪的都肿了,要不有啥事情咱们坐在说?”地板实在太硬了,她真的是跪不了了。
还没等江老汉开口,王娟花就一脸心疼的应着,“对对对,坐下说坐下说。”话刚落音,江瓷就无比自然的坐倒在离自己最近的一把凳子上。
江老汉不满的皱起眉头瞪了王娟花一眼,但到底是没有再让人跪下了。
“你出来帮着你三哥说话的事情回头再好好和你算账,就说那棵人参究竟是咋回事?陆家的那一半人参真的是你给的?”不只是江老汉好奇这件事,其他人也早就想问了,此刻全都齐刷刷的抬起头来看向江瓷。
江瓷顶住视线硬着头皮道,“是我上次上山的时候在树下挖到的,当时我只觉得这个东西很像人参,但是毕竟没有见过,也不敢确定。今天情况危机,我一下想到了这个大人参,所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把拿了出来,至于陆家的人参,是他们自己的,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胡闹!”本以为这丫头心里面有几分成算,是知道了人参的年份不愿意拿出来。江老汉虽然不认可闺女藏私,但是却也可以理解。
没成想这是个没长脑子的,这有根据的东西都敢拿出来,幸好真的是一个百年人参,否则的话岂不是全完了。
“那不是啥事都没没有吗?爹你就别担心了。”江瓷吐了吐舌头,笑颜如花道。
“你还说,要是真有啥事就迟了!”江老汉被气的头疼,“那现在这根人参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给四哥治病,刚才李伯说这个人参最起码能够买到上千块,他还花了三十块钱从我这了买走了一根须子呢!娘,这是他给的三十块钱交给你保管。”江家人齐刷刷的到抽了一口冷气,早就知道人参值钱却没有想到这么值钱。
一千块钱,那可是要他们一大家子省吃俭用干十年才能挣到的,现在一根人参就给抵回来了。
王娟花捏着三十块钱手心都在冒汗,仅仅是一根须子,一根须子就卖了三十块钱,那个老道士果然没有说假话,自家囡囡福气大着那!要不然咋那么多人上山偏偏百年人参就被囡囡给挖到了呢!
“不,不用了,人参是小妹挖的,钱还是留着给小妹当嫁妆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一点跛脚不碍事的。”江天强连连摆手。
“四哥我嫁人还早着呢!你的腿却已经耽误不得了,咱们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再说因为这根人参,现在全村人的目光都盯在咱们身上呢!枪打出头鸟,这笔钱还是尽快花了的好,否则总有一天会引来大麻烦的。”后面的一句话说在了大家的心坎上。
现在他们家有百年人参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眼红惦记呢!
江老汉点燃了烟袋,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半晌之后皱着的眉头有了些松动:“就按照小瓷说的办!强子,你妹妹愿意拿钱出来给你治病,以后你可得记住你小妹的这份恩情。”
他和老妻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有个不测,囡囡以后还是要由几个哥哥帮衬。
江天强看向江瓷,声音异常坚定:“爹,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小妹的恩情。”他虽然嘴上说着有些跛脚不碍事,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得知自己的腿能治好的时候,江天强眼中迸发的亮光。
风雨过后,一家人心里都掀起了欣喜的涟漪。
——
军绿色参杂着红色的门头,小小的玻璃橱窗还有一个仅仅容纳下一个人的柜台组成了天秀镇唯一一家的邮局。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工作人员摆弄着手里的书本,见到有人过来连忙放下。这个小镇上寄信的人实在少得可怜,有时候一天下来也没有几封。
“我要寄一封信。”陆沉把手中黄色的信封递给了工作人员。
“邮票省内四分,省外八分,识字的话你自己填一下地址。”陆沉点头干脆利落的填写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址,希望他没有搬过家。
“这就可以了,省外是一到两个星期左右。”工作人员小心的收纳着信件,陆沉点头起步正要走,目光不经意间透过玻璃橱窗看到了一个雕刻的格外精致的银簪子,不同于老样式的龙凤花纹,上面是一直卧倒的小猫,小猫的显得有些懒洋洋的,就那般趴在簪子上,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不知怎么的陆沉就像到了江瓷气鼓鼓的模样,和这只小猫莫名的有些神似,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和她那么像她应该会喜欢吧?就当是谢礼。
“请问这个怎么卖?”陆沉指着刚才看中的那个银簪子道。
工作人员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止不住的夸赞,“您眼光可真的好,这个簪子是我们新进货过来的,我敢说整个天秀镇就这么一个,也不算贵,就五块钱。”
那簪子虽然看着精致,但实际上克重很轻,五块钱是有些贵了。陆沉站在一边没有吭声,店员以为他被价格吓到了,忙解释道:“这样式真的很特别,这样吧,您要是觉得贵的话,我给您便宜五毛钱您看咋样?”就算是便宜五毛她也能拿到五毛的提成,还是划算的。
“不贵,给装起来吧!”他攒的钱大部分都给爷爷买药了,今天又寄给了那个人一些,现在口袋里面剩的已经不多了,陆沉怕钱不够了这才犹豫了一下,不过经过刚才一算,买个银簪子应该还是够的。
“好咧!”没想到真的做成了大生意,店员高兴的应着。
等陆沉从镇上回来的时候,陆老爷子已经醒了,虽然经过了一番折腾,但是整体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好的,这让陆沉也稍微放宽了心。
“昨天那个小姑娘,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个吧?”陆老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就把陆沉问的愣在了原地。
第二十八章 先进标兵江天刚
“爷爷; 你——”
“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到底是耳不聋眼不瞎,之前她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这姑娘到没有别人说的那般娇气; 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上次的荠菜团子和红烧肉也是这丫头家送来的吧?我就知道镇上卖的绝对没有这么好吃。”想到红烧肉和荠菜团子的滋味,陆老爷子控制不住的留着些口水。
心里暗骂自己为老不尊,越老越馋了; 以前在城里的时候也没这样过。
“爷爷; 你要是想吃,等过段时间我再去——”事情风波刚刚结束,江家的行为已经把他的那点恩情几乎全给还清了; 陆沉实在不好意思张这个口。
“你这小子; 你爷爷我是那种人吗?”陆老爷子抬手指着陆沉笑骂; 虽然感染上的风寒还没有好,可是陆老爷子的精神明显已经有所好转; “当然,要是有也不是不行; 咳咳; 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小沉; 你这个年纪是要交朋友的; 你小的时候也是活泼开朗的; 自从——人死不能复生; 你爸他到底是没有办法。”
小沉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过孤僻了; 要是能和这孩子交朋友; 也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只是经过昨天的事情; 就怕小沉觉得自己拖累了那丫头又渐行渐远了。
“您不用为他说话;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我现在这样很好。”陆沉眼眸低暗。他可以不怪他没有钱给母亲医治,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母亲尸骨未寒时,就迎娶那个女人入门,他让自己感到恶心。
“你这孩子!”
“爷爷,您就别操心这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把你的身体养好。您的身体状态比以前好多了,这样下去说不定很快就能好了。”
看着孙子突然低落下来的情绪,陆老爷子到底是不忍心再多说,点头应着,“好好好,爷爷听你的,不说这个。”
——
杏花村。
远远的就看见几个穿着灰绿色衣服的陌生人踏进了村子里,天色已经微微发黑,可还是依稀可以看见为首的男人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穿着一个黑色的西装马甲,此刻他脸上带着笑容,正向村里人打探着:“你好,请问江天刚同志家怎么走?”
“你们是?”张亮刚从生产队回来,肩上还扛着干活的锄头,还没走到家门口就见了这群人,听他们问到江天刚,更是探究好奇的看了过去。
男人微微一笑,“我们是镇上来的,过来找江天刚同志有点事情。”
张亮迟疑的点了点头,到底是给指了路:“哦,就从这里往东边走,路过一个小木桥之后第三家就是江家,现在才刚刚下工,江家人不一定都回去了,但家里应该有人,你去了之后就能看到。”
“谢谢老乡。”那男人亲切的拍了拍张亮,紧接着带着身后的一群人朝着江家走了。
“这是来干啥的?江家啥时候认识镇上的人了?”张亮挠了挠头,想不明白是咋回事了。
“您好,请问是江天刚同志家吗?”门正敞开着,依稀可以看到房间里面的人。但男人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江天刚是我三叔,你们是干什么的?”江招娣抬眼看着面前的一群人,有些愕然,上辈子从来没有人到他们这家来过。一件件接连不停发生的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事情让她情不自禁的开始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重来了一次,也让她越发的慌乱。
“我们是镇文化站的,来找江天刚同志,方便进去说吗?”
“大丫,谁来了吧?你傻愣愣的站着干啥那!还不赶紧进来烧锅?”
“奶,镇上文化站来人了,说要找我三叔,你快点来!”江招娣不知道人来的目的,也不敢把人往里迎,下意识的冲着灶房里的人喊着。听到镇文化站来人了,王娟花拿着锅铲的手不由得一抖,差点把锅铲给扔进锅里。
脸上显示出了肉眼可进的慌乱,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咋文化站还来人了?不会是要把刚子给抓走吧!
偏偏外面还在不停的催促,“奶,你快过来呀!”
王娟花忍下心中的慌乱,用围裙使劲的擦了擦手上的水,颤抖着腿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你们这是——”
“婶子好,您别紧张我们是镇文化站的,听说江天刚同志不仅勇猛的在山上打死了野猪,而且还不歧视下放人员号召村民能够平等的看待他们,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我们镇文化站感到非常欣慰,特意过来对江天刚同志提出表扬,不知道江天刚同志在不在家?”
没想到绕了一大圈竟然是这么一件大好事,王娟花长长松了一口气。
“真的?这可真的是幸苦你们了,你们先进来坐会,他马上就能回来,我给你们冲一杯糖水。”
“婶子不用麻烦了,我们不渴。”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麻烦了,可王娟花一直说着不麻烦不麻烦,到底还是去倒水去了。
这个时候没有水果什么的,一杯糖水已经是招待客人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陆陆续续中一群人先后踏进了家门,见到家里坐着几个不认识的人都是一惊,王娟花端着糖水走了过来:“这是镇里文化站的,这次过来是表扬奖赏刚子的。”
“我?”
江天刚指了指自己,一头雾水。
“你就是江天刚同志吧!是这样的,因为你勇猛打死野猪和号召村民平等看待下放人员的事迹,我们镇文化站决定授予您先进标兵的称号,这是您的奖品。”男人说着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军绿色的包里面掏出了一个崭新的瓷缸子和军用水壶还有一个红纸包着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钱。
“这是我们镇文化站奖励给先进标兵的奖品,希望江天刚同志再接再厉,继续为咋们天秀镇做贡献,村长那边我们也会去打好招呼,让他帮助我们把先进事迹多宣传宣传。那我们就先走了。”
镇文化站的一行人并没有过多的逗留,王娟花倒是想留人家吃顿饭,但是他们说还有事就给拒绝了。
等人走了之后,一家人看着房间里的东西傻了眼。王三妹一个健步就把桌子上的东西拢在了怀里,“这军用水壶用来给军子装水喝再好不过了。还有这瓷缸子,去生产队的时候带正好带着喝水。”
这些本来就是发给江天刚的,王娟花也懒得和她计较这,只是那红包——“钱拿出来。”
王三妹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压根不承认有钱这回事,“啥钱?哪有钱,娘你怕是看错了。”她刚才跑这么快就是为了这个红包。
今天她娘知道家里有个大人参的事情,一直指着她的脑门骂她没出息,这么大的人参连根人参须子都不知道往家里拿,还有她嫂子明里暗里的都是嘲讽她嫁了一个废物男人,光打到野猪有啥用,娘家人一根猪毛都没有见到。
王三妹被说的心里不舒服,暗暗的恨上了王娟花,自家亲娘说的对,虽然野猪是在陆沉的帮忙下才打下来的,但是功劳除了陆沉那就是自家丈夫最大了,凭啥她捞不到好,还有那根人参,凭啥都拿去给老四治病,要不是她男人带着去上山,江瓷能挖到人参吗?就该分一半给她家才是。
所以王三妹打定主意,这钱不能往外拿!
“你这个当我是瞎子,东西你可以拿走,钱得给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王娟花撸了撸袖子就要上手去扯王三妹的头发。
“你作啥妖呢!把钱给娘。东西也给娘由娘分配。野猪是陆沉打得,话是小妹说的,和我有啥关系,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还不赶紧把东西给拿出来!”江天刚被这婆娘气的心口疼,结婚的时候咋就没发现这人这么能作妖呢!要不然说啥也不能把人给娶进门。
王三妹被丈夫的一番话吼的直发抖,可是想到今天自家亲娘的话,硬着头皮道:“我说了没有,是你们看错了,真没有。”王三妹说着还转了一圈,要不是她口袋里面露出的红纸的一角,大家还真的可能勉为其难的相信了。
“叫你拿你就拿出来!”江天刚直接一把把人拽到了眼前,直接红纸包着的钱从王三妹的口袋里拉了出来。
“钱,我的钱,那是我的。”王三妹急切的想要把钱给夺回来,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哪能比得过江天刚,江天刚一把拽住她,一手直接把钱递给了王娟花。眼看着自己的钱没了,王三妹再也控制不住的嚎出了声:“江天刚你不是人,那是我的钱,谁也不能动我的钱!”
江天刚只觉得脑子被她叫的嗡嗡的发疼,“你再嚎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王三妹的哭声戛然而止,但是看着江天刚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愤恨,当天晚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含泪吃了两碗饭。
江家的风波倒是平息了,住在一个村里的张友福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今天文化站的竟然过来说江天刚被评上了先进标兵,还让他多宣传宣传,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