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残疾巨佬当保镖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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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牙关一咬,破罐子破摔道:“我叫谭平,辍学出来打工,前两天在酒吧打游戏的时候,有人给了我笔钱,要我把他……把他骗走。”
谭平指了指江玺,缩着脖子继续道:“那人戴着个口罩,我不知道长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他是谁,但听身后的小弟叫他丁爷,想要对付的目标,并不是顾董您。”
顾景沄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无声将“丁爷”两字念了遍,脑海中完全没有关于这号人物的印象,他看向江玺,见他也一脸沉思,看样子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谭平揉了揉方才被踩疼的后背,试探着问:“顾董,我就知道这么多,能……能不能救救我爷爷啊?我爷爷还在他们手里,顾董,我就只有我爷爷那么一个亲人了,求求您……”
顾景沄斜眼睨着他,看向江玺说:“把他放了。”
江玺沉默了下,才上前提住谭平的后衣领,不顾他的哀求把人拖了出去。
狭窄的巷子中,谭平左顾右盼地小心走着,面前忽地覆下层厚厚的阴影,谭平一惊,猛地向后跑,被逼进了死胡同里面。
“你你……你们想干什么?”谭平后背贴着墙壁,脸色煞白下来。
堵住他去路的是几个彪悍的男子,手里各自拿着根木棍,凶神恶煞,二话不说就朝谭平身上打去,谭平本能地抬手抱住脑袋,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反而还有哀嚎声响起。
谭平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看清局势后狠狠松了口气,忙不迭爬过去对着江玺磕了几个头。
地上的人躺了一地,江玺走到最前面的黄毛旁边,一脚踩上他的胸膛,目光如刀:“丁爷是谁?”
黄毛被压得喘不过气,艰难地从喉咙吐字:“不不……不知道,他是我们的雇主,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对于雇主的信息……是不知道的。”
江玺抓住他的头发:“到底说不说?”
“真不知道啊……”黄毛被扯的头皮发疼,欲哭无泪。
江玺说:“那你现在打电话,让那个叫丁爷的过来。”
在武功厉害的人面前,谁都很容易认怂,黄毛就算平时再怎么嚣张,现在也怂得一批。
他抖着双手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颤巍巍地拨通备注着“丁爷”的电话号码,不料却一直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过了会再打还是,其他几个小弟拨打过去,也是一样的情况,黄毛颤声道:“大大……大哥,这种情况来看,估计是雇主把我们……拉黑了。”
说完后,他就立马抱住脑袋准备承受江玺的怒火,果不其然被踹了几下,黄毛热泪盈眶:“大哥,能不能放我们离开了?”
江玺还未说话,谭平就急切问道:“你先把我爷爷放了。”
黄毛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江玺,吞了下口水说:“你爷爷他被关在一处地下室里面,我这就带你去!”
第22章 你担心我对不对
谭平的爷爷被关在西郊一处废弃老宅里面,黄毛几人带着江玺和谭平拐进一个胡同口里,再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最终在一处落败生锈的铁门前停下。
四周只有风吹草动声,谭平抱着胳膊看着黄毛掏出钥匙开门,好奇道:“这地方还建有地下室的吗?”
黄毛瞥了他一眼,没回答,铁门咔哒一声开了,黄毛几人率先抬脚进去,跨过门槛往里走,屋里空空荡荡,还结着许多蜘蛛网,黄毛忽地退了好几步,与此同时,门口陡然被团团围住,屋里的光线霎时黯淡了许多。
谭平双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枪枪枪……他们手里有枪!”
“哈哈哈……”黄毛的笑声从后面传来,听起来十分耍骸懊幌氲桨桑慷∫缇捅噶撕笳校叵率遥空饫锏比幻挥械叵率遥降牡叵率遥褪堑认掳涯忝锹竦酵晾锩妫媚忝呛蟀氡沧佣忌钤谡饫锏牡叵拢�
这方圆几百里都是片无人区,就算开枪也不怕惊动到谁,守在门外的几个男子握枪上膛,谭平面色煞白抱住脑袋,“嘭”地声音响起,震得这座破败的屋子都颤了颤。
黄毛愕然地看着子弹划过肩头,将后面的墙穿出个洞来,再看着江玺像道残影般嗖嗖几下,围在门口的男子都被叠成了罗汉。
江玺一掌拍在地上,只见那堆叠罗汉周围的土地渐渐裂开,而后塌陷出个坑来。
黄毛腿一软扑通跌坐到了地上。
乖乖,这他妈什么邪门功夫!
黄毛看着逐渐朝自己走来的人,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表弟,你现在在哪儿呢?”樊玄声音焦急地从手机里面传出:“网上都在转发你在公园那里的视频,说有人要害你,你没事儿吧?那少年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就想用迷魂药带你走!人在哪,老子过去宰了他!……喂?喂喂喂?表弟,顾董,顾祖宗?你活着没?”
“别吵,死不了。”顾景沄将手机扔到桌上,心不在焉地应了句,目光一直落在门口。
门把手动了下,只见江玺开门了走进来,顾景沄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去那么久?”
江玺拿出几把枪扔到桌上:“被摆了一道,不过没事,就算来了天兵天将,也不是我的对手。”
顾景沄一哂,盯着桌上的几把枪看了会,愈发确定这人不能去招惹。
顾景沄说:“你怎么知道饮料里面有迷魂药的?”
江玺道:“闻出来的呗,我以前受过药物训练。”
顾景沄点了点头,又问:“你知道丁爷是谁吗?”
“不知说,管他是谁呢。”江玺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没事,反正没人能把我怎么样的。”
说着,江玺蹲到顾景沄面前,笑吟吟地托着腮帮子:“阿沄,你这是在关心我呢对不对?我刚才进来,就看见你眼底快速收回去的紧张,你在担心我会不会出事对吧?”
顾景沄错开视线:“你真自恋。”
江玺扳回他的脸,凑近道:“你担心我的对不对?”
距离得近,两人呼吸缠绕着,顾景沄心跳异常加速起来,耳根不由一红,江玺轻笑出声,心底多年桎梏的情感又涌了上来,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捧住顾景沄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唔……”
顾景沄瞪大眼睛,双手推着他的肩膀,但因为力气根本比不过江玺,所以看起来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有暧昧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樊玄一头黑线,气急败坏地掐断了通话。
“阿沄。”江玺松开温软的唇瓣,爱怜地摸了摸顾景沄的脸,本以为此生再也无法得见,未曾想还能再续前缘,顾景沄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吐在自己脸上,甚至于还能感受到对方压抑的喘息,顾景沄疾言厉色地出口训斥:“滚开,你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玺笑笑,抓住他的手往下放,顾景沄一惊,脑袋猛地烧了起来,江玺亲了亲他发烫的脸,喘息声有些克制,顾景沄目瞪口呆,抽了几下手硬是抽不回来,江玺握住他的手腕不肯放手,下巴放在顾景沄肩上,意思不言而喻。
屋里温度变得高了许多,即使窗户有风吹进来,也依旧吹不散两人满脸的烫意。
江玺帮顾景沄擦着手,见着他脸色红的得要滴出血来,脑袋埋在沙发间,江玺讨好地凑过去又亲了亲,顾景沄衬衫的半敞开着,白皙的胸膛带着点点痕迹,他没想到自己叱咤风云多年,现在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子为所欲为地占便宜 。
江玺将顾景沄整个人都抱进怀里,心满意足地吻了吻他的鬓角,呢喃道:“阿沄,我爱你。”
“爱”这个词在顾景沄看来,并不怎么值钱,顾景沄半阖着眼,没有去接话,手心依旧残留着无法忽视的温烫,江玺也不在意他没回应,反正人已经在他身边了,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弯月升起,星辰在银河中流淌,谢朝瑄站在阳台上吸烟,手边放着一沓资料,向晗推开落地窗走进来,抬手挥了挥飘散到跟前的烟味,谢朝瑄吐出口缭绕的白雾,问:“程梓奚的事,顾董是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向晗看了眼放在阳台围栏上的资料,说道:“也没有早就告诉我,今天在电影院见面的时候才跟我提起的。”
谢朝瑄弹了弹指尖的烟灰。
向晗余光压在眼角,从他的视线只能看见谢朝瑄的侧脸,向晗握了下拳头,试探地问:“总裁您是怎么想的?”
谢朝瑄沉吟不语,如果程梓奚真的是顾桎胜的私生子,那么那张深海游戏策划案的合同上盖着自己的私印就不奇怪了,毕竟除了向晗外,也就只有程梓奚能够随意出入他的办公室。
谢朝瑄将烟摁灭,眸光晦暗不明,程梓奚最近看起来总是有意无意地问起公司上的事情,如今看来便是故意的了。
第23章 我不想当你好兄弟
谢朝瑄不说话,向晗也不说话,空气一时间安静得很压抑,向晗不自在地挪动了下脚步,终是忍不住率先开口:“总裁,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向晗不知道要不要将顾景沄的意思转告给他听,挣扎片刻后只听谢朝瑄问:“你想说什么就说。”
向晗左思右想,才道:“顾董说,如果您被儿女情长所左右而心慈手软,始终摇摆不定,他到时候出手,就会一起全解决掉。”
谢朝敛眸,须臾笑出声来,双手放在围栏上,侧眸看向向晗:“我看你跟顾董聊得挺不错的,都在聊些什么?”
向晗沉默,除了聊程梓奚的事,其他的都是天南地北胡扯着,主要是顾董那时看起来怪怪的,虽然跟他聊天,但好像只是把他当一个工具人而已。
见向晗不说话,谢朝瑄也没硬是逼问什么,只是神色间带着追忆道:“算起来,咱们认识也快七八年了吧?”
他们两人在大学时期就认识,又是同宿友,向晗毕业后就跟在谢朝瑄身边当助理,可以说两人几乎都是待在一起,但因为多了层上下属的关系,所以也不像之间明白亲近了,主要是向晗变得中规中矩起来,谢朝瑄其实更想把他当朋友看待,而不是将他认为自己的下属。
谢朝瑄朝他招了招手:“走近点,我有那么吓人吗?”自从进公司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并肩而立过。
向晗迟疑着走近了两步,在谢朝瑄的凝视下,又再近了两步,与他一同站在围栏处远眺银河。
谢朝瑄主动敞开心扉道:“自从毕业后你跟在我身边,就变得与我生疏起来了,我倒不知你性子是这般刻板,向晗,比起希望你当我的助理,更希望咱们之间是以好兄弟相称。”
向晗不知怎的脱口而出:“可我不想和你当好兄弟,我唔……”
话到一半反应过来不对劲,向晗立马捂住嘴。
谢朝瑄眯起眼睛忽地朝他逼近,向晗本能往后退,谢朝瑄抓住他的手腕,不容抗拒地让向晗直视着他:“你很讨厌我?”既然如此,为何要留在他身边当助理!
“没有,不是。”向晗懊恼自己说话不带脑子,随随便便就把话吐出来,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接才好。
总不能说,你帮我当兄弟,我却想上你的话吧。
向晗眼神飘忽,耳根兀自红了起来,他被禁锢在围栏上,要逃逃不得,只好斟酌道:“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只想成为你的好闺蜜,哦对,就是好闺蜜,其实跟好兄弟一样啦,我刚才就是开玩笑的,哈哈哈……”
声音越笑越低,看着谢朝瑄不为所动,明显不信的眼神,向晗尴尬地挠挠侧脸,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谢朝瑄放在裤兜里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是程梓奚打来的。
看着谢朝瑄迟迟不接,向晗指了指手机说:“您接,我回避,呃……我回家。”
谁料谢朝瑄将手机直接揣回了兜里,丝毫不在意铃声响个不停,他抓着刚才的话题不放,看起来一定要问个究竟,向晗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糊弄过去,门铃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向晗如释重负,说:“我去开门!”
谢朝瑄按住他的肩膀:“你今天如果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就别想离开这里。”
向晗:“……。”
向晗扶额:“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您为何要当真呢?能跟您当好兄弟我是求之不得,怎么能不想呢?”再不放我走,我就要脸红了。
谢朝瑄这个年纪正是荷尔蒙爆发的时刻,又因为两人现在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都好像缠绕在一块。
“既然刚刚是开玩笑的,你现在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谢朝瑄问。
向晗抓抓脑袋,门铃依旧坚持不懈地响着,而且还听见程梓奚的声音大声喊道:“瑄哥,你在不在家啊?”
“总裁,您要不还是先去开门吧?”向晗都快给他跪下了。
“不急。”谢朝瑄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盯着猎物:“你为何要跟我变得生疏起来?咱们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明明关系好到可以勾肩搭背,可自从你进了公司,明显就在跟我保持着距离。”
向晗从善如流:“您是上司,我是下属。”
谢朝瑄笑出声,但笑意不达眼底,一字一顿地问:“那你想跟我当朋友,还是想当上下属关系?”
向晗心说,都不想好吧。
他在大四时就察觉到了自己对谢朝瑄的感情产生了变质,一开始以为怕谢朝瑄厌恶所以不敢说,后来见到他喜欢上程梓奚后,想说也晚了,向晗觉得只要自己跟他保持着距离,努力摆正上下属关系,久而久之这份感情就会黯淡的。
可惜并没有,他只要一见到谢朝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他剧烈跳动着。
但是他们之间,还横着个程梓奚。
向晗将头向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提醒道:“总裁,您还是尽快去开门,别让程少爷久等了,而且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后,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谢朝瑄给推开,而后快速跑进了客厅,谢朝瑄脚步比他更快,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向晗一惊,扑腾着双手双脚,谢朝瑄说:“今晚就留下来睡,反正在大学的时候,咱们没少睡在一起。”
向晗:“……。”怎么有种霸道总裁上身的即视感?
以前那是懵懂无知,现在不一样了好吧!
要说谢朝瑄是直男,但是他又喜欢程梓奚这个男的,难道现在不应该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吗?还是他现在知道程梓奚是有目的接近他,所以此刻心灰意冷需要有个人在身边安慰?
程梓奚在按了门口几分钟的门铃,电话又打不通,只好负气地离开,拨通了顾桎胜的电话。
华丽的房间内,丁戈狠狠一捶桌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从齿缝间吐字:“咱们的人就算持枪,也打不过江玺,反倒被他打得缺胳膊断腿的,简直可恶!”
第24章 深海游戏
崔察韦面色因气极而扭曲着,烦躁地来回踱步,丁戈又说:“谭平和其爷爷都被救走了,咱们要不要去把他解决了?”
崔察韦思忖道:“万一顾董派人蹲守着谭平,岂不是要被抓到把柄,还是算了,反正料谭平也不敢说什么。”
丁戈目光阴鸷:“江玺现在这么厉害,要想对付他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现在跟顾董在一起,搞不好会被认为是要害顾董,到时候要是被查出来,不仅你我会完蛋,就连崔家都要完,你的大少爷梦可碎了。”
“可留着他,我这心里一直就不踏实。”崔察韦跌坐到椅子上,向后靠着椅背,手掌疲惫地捂着脸:“我为了大少爷梦付出了多少努力,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决不能前功尽弃,江玺留着一日,就始终是我的心头大患,他以前蠢笨,我还不怎么将其放在眼里,现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