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残疾巨佬当保镖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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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
聚在周围的女佣啧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顾董。
江玺亲了下顾景沄的手背:“宝贝儿,你想看他被打成几级伤?”
顾景沄状似思索了下,而后道:“咱们是文明人,下手不要太重,打得他满地找牙就可以。”
江言笑容僵住,莫名觉得牙疼,不自觉捂了下脸,看着江玺打开铁门,握着拳头狞笑着走过来,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直觉江玺这一拳头下去,估计牙齿全都得掉。
他极力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以此博得江玺或者顾景沄的心软,只可惜谁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夹着风的拳头朝江言的面门而去,江言抱着脑袋一口气不带喘地跑出了段距离,遁得十分飞快。
顾景沄撑着下巴,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对着走过来的江玺说:“以后要是再见着他,就趁其不备地揍过去,这样才能得手。”
“你想看他被打,我现在可以追过去把人抓回来。”江玺很认真地问道。
看着他并非开玩笑的神色,顾景沄大发慈悲地摆摆手:“算了,今天就放过他吧。”
见着自家儿子气喘吁吁地回来,付岚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小言,跑这么急做什么?江玺那小兔崽子答不答应回来啊?”
江言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委屈的抱住付岚的胳膊:“见着人了,但他要打我。”
“什么?”付岚顿时拔高音调,柳眉倒竖:“他敢打你?”
在屋里听到两人对话的江伟迋拿着瓶啤酒出来,有些醉醺醺地吼道:“什么?江玺那臭小子敢打你!反了天了这是!”
“爸……”江言上前扶住他东倒西歪的身子,低着脑袋说:“哥他太过分了,方才还骂了你跟妈,他现在背后靠着顾董,别提有多嚣张了。”
付岚嘲讽道:“这臭小子,给他点阳光就灿烂,真以为自己是董事长夫人了,一个大男人又不能生,顾董估计也就是涂个一时新鲜。”
江言用脚尖点了点地面,回想起方才顾景沄那张禁欲好看的脸,有些羞涩地拉住付岚的手:“妈,你说要是我多跟顾董见面的话,他会不会就看上我了?”
“有这可能啊儿子。”付岚高兴地抓住他肩膀:“你这么优秀和好看,只要多在顾董面前刷存在感,说不定未来的董事长夫人就是你。”
江伟迋喝了口酒,嘿嘿直笑:“那顾董见了我,就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爸。”
三人相视而笑,兀自做着春秋大梦。
江玺抱着顾景沄坐在秋千上,悠悠荡着秋千,天上是蓝天白云,四周是鸟语花香,这样的日子别提有多安逸。
顾景沄瞥了眼被牵住的手,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跟谁在一起,可是江玺却霸道地闯入他的生活中,事事对他关怀备至,又懂得说甜言蜜语哄人,但偶尔也会露出很强势的一面。
“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江玺将脸大方地怼到顾景沄面前:“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给你亲一口。”
顾景沄捏了捏他的脸:“丑死了。”
江玺把人抱进怀里,在顾景沄嘴角处亲了下:“我的阿沄最好看。”
两人呼吸近在咫尺,顾景沄耳根微微泛起抹绯红,在江玺的脸压下来时,本能地闭上眼睛。
江玺的吻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是把所有的深情都倾注在里面,又像是明月吻着绿草,酝酿着温柔的氛围,顾景沄觉得自己变得喜欢上了跟江玺接吻,就像是逐渐被染上了烟瘾。
两人分开时都有些喘,江玺抹了下顾景沄的唇角,笑着把人抱得更紧,顾景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扯了下他的脸颊,拇指按在江玺的脖颈处,眸底染上危险的气息:“以后你如果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会将这脆弱的脖子掐断。”
江玺亲了下他的指尖,神色无比认真:“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顾景沄抽回自己的手,抱着胳膊哼道:“你每次哄骗人的话都是随口就来,没少哄过别人吧?”
“哪有。”江玺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放在顾景沄的肩膀上:“我对待外人的态度你也知道,都是爱理不理的,那什么你助理她说,说我就是网络上那种叫……哦叫“忠犬攻”,意思就是唔……”
顾景沄捏住他的双颊,把江玺余下的话都变了个调调,顾景沄拍他脑袋,而后不知怎的自顾自笑了起来。
他一笑,满园春色都不及他好看。
江玺黏腻地凑过去要亲人,顾景沄故意推搡着不让他亲,看着两人愉快的相处模式,陈怡几乎热泪盈眶:“这么多年来,阿沄总算愿意接纳一个人住进他心房了,明天我得去庙里拜谢下各路神仙。”
顾桎荃拿着水壶浇着盆月季花,闻言问道:“为什么是求各路神仙,姻缘这种事,不是拜谢月老就可以吗?”
陈怡笑笑:“你不懂,月老只管连姻缘,可没管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白头偕老,命要是没了,有姻缘那也没用啊。”
第42章 我恐婚
顾桎荃一脸恍然大悟:“还是大嫂你英明,求神拜佛记得捎上我。”
说到这里,陈怡忽然想起一事:“你今年都三十有五了,虽然顾家人口多,不缺你一个来传宗接代,但是到了年纪也总得娶妻生子,你之前不是交过女朋友吗?这几个月怎么没见着你把人带回来?”
顾桎荃没什么表情道:“早分了,拜金女一个。”
陈怡看了眼他的神色,试探地说:“要不大嫂给你找些知根知底的女人,如何?”
顾桎荃能挥挥手:“别了,我恐婚。”
陈怡却好像没听见他这句话,掏出手机点了几张照片给他看:“这几个都是我朋友她们的女儿,找个日子把她们都一一约出来,跟你见见面。”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陈怡若要插手他的婚事也是有道理的,于是顾桎荃随口胡诌道:“我发现我其实是个不婚主义者,妈……哦不大嫂,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每天养养花遛遛狗,偶尔帮景沄处理下公司的事务,要是多了个人闯进我的生活,会造成我的困扰,我现在只要一见到女人,就觉得她们都是对我有所企图,要么是看上我的钱,要么是看上我的脸,所以就算结婚了,我我我……”
顾桎荃说了半天的“我”,最终下定决心豁出去道:“我硬不起来!”
陈怡:“……。”
空气停滞了一瞬,陈怡神色复杂变幻,她张了张嘴,脑袋却一时跟不上节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响才道:“没事,温医生在这里,大嫂去帮你找他。”
顾桎荃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忙挡住陈怡的去路:“别别别去,卫之他是外科医生,又不是心理医生,找他干嘛呢?再说了,心理医生也不靠谱,景沄之前不就有过几个嘛,结果没把景沄开导好,反而差点被景沄搞抑郁,而且现在社会上恐婚的人多的是,不是什么大事。”
陈怡想了会,忽然有另一个想法:“女的不行,要不就找个男的,你看景沄现在,多好。”
顾桎荃放下手里的水壶,才刚张嘴,就听陈怡抢先道:“可别说你恐婚还恐同。”
顾桎荃:“……。”
沉默半响,顾桎荃才敷衍地说:“我尽量找个。”
这时温卫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悠悠插了句话道:“女的你硬不起,男的你恐同,我倒是有个好建议。”
顾桎荃被他吓了一跳,却本能地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什么建议?”
温卫之说:“泰国那里有类人估计就挺适合你的,考不考虑去一趟?你现在去的话,还能赶上那里的泼水节,就挺不错的。”
“……。”顾桎荃一头黑线,但看着他顶着张面无表情的脸,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很真诚的建议,而不是故意在嘲笑人。
愉快的周末时间一闪而过,江玺跟着顾景沄到公司的时候,就被一个略显邋遢的中年男人给拦住,他见到江玺,忙激动万分地跑上前去,展开双臂:“儿子,爸爸可想死你了!”
江玺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后:“想死是吧,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自称是我老子的。”
江伟迋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儿子,咱有话好好说……”
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来观望,江玺不客气地踹了下江伟迋的膝盖,江伟迋吃痛,单膝跪到了地上,江玺冷冷道:“再说一遍,你叫谁儿子?”
“我我我……我是你儿子!”江伟迋额头冒出了些冷汗,心里不住问候着江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江玺松开他的手,嗤笑道:“我没你这么愚蠢的儿子,滚。”
江伟迋双手撑着地板,喘了几口粗气,想着以后的荣华富贵,努力忍住脾气,对着江玺满脸堆笑道:“小玺啊,你弟弟最近在找工作,他人很聪明,就是学历这方面有点吃亏,小玺,你看能不能给你弟弟他……”
顾景沄不耐烦地拍拍轮椅的扶手,看向江玺:“我还要办公。”
江玺点了下头,保安见状想要上前把江伟迋赶走,却只见江玺提着江伟迋的衣领像拎鸡仔一样把人提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处,然后丢进了有害垃圾的红色桶里面,江玺拍拍手走人,推着顾景沄的轮椅趾高气扬地进了公司里面。
红色垃圾桶承受不住江伟迋的重量,摇晃了两下后就朝后面倒去,里面的垃圾落了他一个灰头土脸。
江伟迋:“……。”
听着周围起哄的嘲笑声,江伟迋就算再不要脸,此刻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江伟迋心里不断飙着脏话,他拍掉头上的垃圾,忽有道阴影落在面前,抬眼看去,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顾董的秘书,白妧,到这里是来传达顾董的话。”白妧语气冷冷道:“之前既然不认江少爷这个儿子,现在认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以为只要讨好江少爷,你们一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是吗?别天方夜谭了,顾董说了,你们一家人最好不要出现在江少爷面前晃悠,如果给江少爷造成困扰,就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的目光太过锐利,江伟迋莫名觉得有些怂,本能地挪着屁股向后移动了几步。
“准确来说,你虽然名义上是江少爷的爸,但是连一天当爸的义务都没有尽到,所以江少爷也不需要对你尽什么孝子的义务。还有,顾董说江少爷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所以江家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把人抢回去,下场该如何,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最后这句顾董说的话,其实是白妧自己加进去的。
白妧看了下杂乱的垃圾堆,招手让门口的两个保安过来,叮嘱道:“让他把这里收拾干净,才能放人离开。”
两个保安朝她敬了个礼:“是!”
白妧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江伟迋在两个保安如狼似虎地眼神下,一脸屈辱地把垃圾桶扶正起来,然后把散落的垃圾重新放进里面。
第43章 电影节
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路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一个散发着垃圾臭味的中年男人边走边骂骂咧咧:“臭小子,狗娘养的的东西,敢对老子这么无礼,老子咒你祖……咒你这臭小子短命早衰……”
骂着骂着忽地撞到了一个人,江伟迋狠狠啐了一口,正要骂哪个死小子没长眼睛,结果看到对方是个肌肉发达的壮汉,默默把到嘴的话跟着唾沫一块咽了下去,讪笑着朝他点头哈腰,主动让出位置给对方先过。
壮汉拽住他的后领子,凶神恶煞道:“老板他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江伟迋哆哆嗦嗦地被带到一处天台,再次见到了与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崔察韦,对方衣着光鲜,整个人胖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营养不良的瘦弱少年。
江伟迋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看着崔察韦越走越近的脚步,而后被喷了满脸的烟味,呛得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我的手臂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伤疤,每每见到,我都会想起您老以前是如何招待我的……”
崔察韦不紧不慢地说着,江伟迋双腿有些软,这感情是要来秋后算账了。
以前崔察韦在江家就是奴隶一样的存在,江伟迋游手好闲脾气又火爆,经常会喝个酩酊大醉然后伸手朝崔察韦要钱,若是拿不到或者拿少了,就会对其拳打脚踢。
崔察韦吸了口烟,对着江伟迋吐出白色的烟雾,看着他呛咳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十分痛快。
“江伟迋,当年你怎么对我的事,本少爷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按照我的命令,办好我交代给你的任务,说白了就是做我的走狗,怎么样?”崔察韦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江伟迋,等着他的回答。
江伟迋看了眼左右的几个男人,明显都是打手出身,如果他不答应,估计等下就会被打得很惨。
“好好好,崔少爷想让我办什么,我一定替你办好!”江伟迋唯唯诺诺道。
崔察韦将手里燃尽的烟头随手一扔,而后道:“听说你最近在讨好江玺,想要让人认你这个名副其实的爸?”
江伟迋咽了下口水,轻轻地点点头,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崔察韦的一声嘲笑:“别痴心妄想了,江玺是不会认你的,他素来目中无人心高气傲,心里估计在想怎么报复你还差不多。”
江伟迋咬了下后槽牙。
崔察韦扯了下嘴角,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江玺不认你这个爸,你也没必要对他手下留情,只要你能帮我让江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到时候我还给你一笔钱,如何?”
闻言,江伟迋不由瞪大了下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崔察韦平静道:“别问我为何要除掉江玺,反正他不能留在这世界上,但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让你替他去死。”
话音刚落,江伟迋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崔察韦微弯下腰,扯着江伟迋头发让人抬头看着自己:“是你想活,还是你要让你的儿子活,自己选吧。”
江伟迋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扯住崔察韦的裤脚:“可是江玺他那么厉害,我怎么有办法能够对付得了他?”
“再怎么厉害,也是有弱点的,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阴招出得好,江玺他又不是铜墙铁壁,迟早会中招的。”崔察韦踩住江伟迋撑在地上的左手,看着他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好笑道:“我完全可以找别人来实施我要达成的目的,选择你是给你一个机会,若你不好好把握,那就……”
他故意拖长着语调,江伟迋抖了下略微肥胖的身躯,忙不迭道:“我愿意我愿意,我一定会帮你把江玺除掉!”
……………
有乌云陆陆续续将蓝白的天空给遮挡住,起了会风后便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顾景沄整个人舒服地浸泡在浴缸中,听着外面滴答的雨声,掬了把温热的水说道:“江家人这两天可有背地里来找过你?”
“没有。”江玺抱着人,看着顾景沄被热水熏得有些朦胧的眼,笑道:“估计是被警告过了,所以消停了吧,这样最好,要是谁敢过来找我的话,这一次起码得见一见血才放他们走。”
顾景沄朝他勾了勾手,在江玺凑过去时,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江玺把脸凑得更近:“给你打,反正我皮糙肉厚。”
顾景沄扯了扯他的脸颊,慵懒地闭起眼睛,说:“这两天你要跟我出趟差,去天津参加场电影节。”
江玺托着腮帮子看他:“哦。”
顾景沄又弹了下他的额头:“到时候都是些群星名集的场面,还有很多记者到场,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