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的都对-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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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不是太好。”
“也不太差。”她反了一句,“能彻底搞倒他吗?”
“不能。”欧阳北回答得也有些郁气,“他有俩弟弟,最小那个因为车祸肇事咱们已经把他送进去了;现在要搞,也只搞得到中间的那个。邱明松滑不丢手,虽然满肚子坏水,但都不会亲自动手。再加上她妈还在,所以——”
“那就把中间那个弄进去啊,起码给邱明松一个教训,别再乱伸爪子了吧?”齐芦有点厌烦道,“不然等你搜集证据等机会,猴年马月去了?你说是不是?”
欧阳北笑了,“姐很担心文远?”
“废话。”
“行,没问题。”
“我可以问一下,怎么弄吗?”
欧阳北拒绝,“是咱们家内部的丑事,我不太想说太多,过段时间你看新闻就知道了。”
齐芦有点同情,便不再追问,只说,“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太超过。而且杨勤绝对不能这样放过。”
“你放心。你能这么关心文远,我也替他高兴。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机会得等。”
她没说话了,他道,“你不会不知道他这么拼命是为了谁吧?当然,为我是一部分。同时,他也想变得对我更重要——”
齐芦的心突然焦躁起来,用力挂了电话,呼吸急促起来。她丢开手机,双手捂住眼睛,头一次觉得自己过于卑鄙。
房间里,王文远斜斜地靠在软枕头上,两眼紧闭睡着了,眉头依然有点皱起。她端详他的脸,手从他的眉摸到下巴,他轻轻动了动,半睁开眼睛,很不安稳。她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放心睡吧,我守着呢。”
他摸索着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她定定地看着他,凡算计过他的人,一个也不想放过。
欧阳北被挂了电话,却笑了。他开了微信小群,报告道,“咱们这次的赌约,我觉得大房可能会赢。”
“怎么说?”所有人都没睡觉,全冒头出来问。
“姐刚打电话,让我一定不能放过邱明松。”
“她开始心疼他了,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姐姐舍不得小王总了
ps:开了个大房和崔玉的预收,点我的作者专栏,收藏《水果硬糖》
简介:先虐女后虐男
十八岁,崔玉被带去房家别宅,“陪少爷好好读书,这是你一生的资本。”
她没拒绝;
十九岁,崔玉被安排出国,“陪少爷好好读书,不要让他胡作非为。”
她拒绝了;
第36节
二十五岁,崔玉成为房家的管家,“打理好少爷的身外事,我只信任你。”
她同意了;
二十九岁,崔玉离开房家,她得给孩子找一个父亲。
她还记得十八岁那年夏天,伴随着《白天鹅》的音乐,少爷递给她一枚水果硬糖,“我的妻子,要漂亮、坚硬、甜的。”
她是玉,她不是糖,永远不会融化。
☆、第三十九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王文远缺席了周一的例会; 谣言满天飞。
刘利一上午跑齐芦的座位好几趟,免费交换各种情报以期获得靠谱消息。
“他们说王总是被总部强行召回去的; 周六一早打的电话; 周六下午的飞机票。你知道吗?”
齐芦当然知道,当时她在给他弄吃的。
“听说是和招标有关; 有人举报他。”刘利做出很神秘的样子,“老钱问的营销那边的老崔总,他在总部有人; 消息可靠。”
呃,是还挺靠谱的。
“他有没有给你说过?”刘利关切。
齐芦摇头,“只知道回海城了,具体不太清楚。”
刘利做出惋惜的样子,“听说可能结果不太好; 要换人来做老总。”
换谁?事情还没弄清楚; 邱明松居然先把风给放出来了。这到底是有多着急呢?
“也是; 王总年轻,压不住那些老家伙。咱们这一个个标段开下去,金额太吓人了。”刘利咂舌; “还没正式开始就闹成这样,以后怎么得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你可真沉得住气; 要是我肯定急死了。”刘利佩服地拱手。
“我说了; 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工作。”
“你傻啊?要王总被弄走了,你还能在这儿呆得下去?”
“我是正经把简历交给设计部,被设计部录用后外派过来的; 和他没关系。”
刘利算是服气,不和她斗嘴上的功夫,自去找别人交流八卦。
齐芦表面上表现得很镇定,却在留心杨勤。是的,杨勤依然准时来上班了,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差别。王文远不在,她便口头上转告了他的工作安排,督促各部门按照以往的进度继续推进招标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勤独自坐在食堂角落里。齐芦端了餐盘,崔玉想和她坐一块儿,她拒绝了,下巴支支杨勤。崔玉问,“你想干啥?”
她笑,“找她聊聊。”
“你现在要惹她?”
齐芦摇头,“不是,看看情况。”
杨勤对她已经先出过招了,想必在王文远面前肯定也是有动作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必然也是偶然,但对她的冲击肯定有。她现在还能来上班,多少有家庭不放弃的因素,多少也有对王文远的不甘心。齐芦既然把王文远弄成了自己男人,自然不肯轻易放手。
她清了清嗓子,将耳边的散发夹到耳朵后面,“和她亲切友好的谈谈。”
崔玉笑一下,确实是挺有主意的姑娘。
齐芦走到杨勤身边,点了点她对面的空位,“抱歉,对面有人坐吗?”
杨勤抬头,妆容有点重,但依然掩饰不住眼角微微的红。可见,她只是尽量表现得正常。
“没有。”她声音有点哑。
齐芦便坐下,“谢谢。”
杨勤勉强笑了笑,低头吃饭。
“谢谢你。”齐芦开口,“文远后来冷静下来,说多亏你到得及时。如果不这样,他不知会被带哪里去发生什么事情。”
“不客气,应该做的。”杨勤回得挺快,但也是太快,因此没有平时那种底气和自信。
“挺巧,你当时怎么在那儿?”
“王总没告诉你?”杨勤抬头。
“有点含糊。”齐芦紧盯着她。
“那你去问王总好了,我不好多说。”她偏头,“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我关心他也是应该。”
杨勤脸上显出几分讽刺来,憋了半晌没憋住,“他不想公开你和他的事情,也不承认你是他女朋友。应该?我不觉得。”
齐芦感觉有点意思了,“他不承认?亲口说的吗?”
“当然。”杨勤胡乱吃了几口饭,“当然是他亲口说的。所以请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再来找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也没什么能说的。”
说完,她端起餐盘起身,走人。
齐芦往后仰了仰,靠在椅子背上。当然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桌面又被敲了两下,崔玉端着盘子笑嘻嘻站旁边,“这儿有人吗?我可不可以坐?”
“你坐。”
崔玉坐下来,“怎么样?”
“心理防线很牢固啊,看来她家里人做了不少的工作。”
“那是肯定的,男人没捞着,钱不能放啊。”
齐芦吃了几口饭,“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
崔玉便开始解说起来。
事发次日一早,邱明松亲自给欧阳北打了个电话,说是监察部老总那边亲自去找他了,收到一封实名举报。举报人当然就是强送黄金的那男人,指名道姓说海湾新城的王文远代总裁在项目上作威作福,未秉持公平竞争的原则,主动索取财物等等。他们迫于淫威,不得不违反规定,不料他的胃口越来越大等等。另附上了诸多照片,银行流水记录,黄金等等交接照片。
四海集团的大部分流动资金全部投入了海湾新城,高层都在关注其执行情况。目前的进度严重落后,大家都在寻求原因,没料到一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年轻人居然敢搞这等事件。
欧阳北看了所谓的证据后,没说话。
邱明松便以自己的副总裁的身份,发起了廉洁倡议,要求暂停王文远的职务,回总公司叙职并配合调查。在没有出结论之前,冻结目前的招标流程,直至真相大白天下。
“还真能说。”齐芦表示佩服。
“不然怎么办?”崔玉耸肩,“文远那天的血检报告出来,又去饭店调了监控。酒店那边为了撇清,录像全给了。他们喝的酒是自带的,这个可洗不脱。不先发制人,等着□□吗?不过我看那人也要完,他搞这一出,以后别的项目谁敢和他打交道?拍照,跟踪,录音,全是提前准备好要撕破脸的架势。人都有贪心贪欲,但人都怕死——”
“怎么反击呢?”
“好办。文远每次约人,都自己带了录音,他在这边使的卡是公司给办的,保管在我手里。收到的财物第二天也会给我,我单独做了记录。另外——”崔玉笑了一下,“欧阳北不会放过姓邱的,不让他们死也得脱一层皮。”
齐芦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谢谢。”
“不客气,以后这些事情可能就要你来做了。”
她不明白,但见崔玉眼中有决绝的光,似乎已经做了决定。她问,“你是要——”
崔玉点点头,“上次发的招聘广告,已经来了个比较靠谱的人。等文远回来,那个人上任,我就该走了。”
“大房他知道吗?”
“他知道个屁,天天就晓得玩儿。”崔玉吐槽完,对她道,“你别告诉他就行了。”
“我给文远说过。”
崔玉想了想,“他也不是多嘴的人。”
等待,变得有点难熬起来。
刘利成了公司里的小喇叭,每天闲了便各部门窜着八卦。王文远不在,人心浮动,虽然有崔玉和杨勤看管着,但没多少人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特别是新进的人,好些是他亲自招进来的,想的多是会不会换了山头自己工作也泡汤。
过了三天,总部派了一个督查小组来,挨个约谈,重点便是杨勤和崔玉。谈完后,崔玉也跟着督察小组的人回总部,当然,明面上的原因是汇报工作。
招标便有些无限期推后的意思了。
齐芦每天晚上都会和王文远短信联系,伍苇也有发来即时的汇报,一切均在掌握之中。
时间又过去大半个周,风云突变。
天气预报,台风将会在八月末扫过海湾,虽然威力下降许多,但也会带来暴雨和狂风,请居民做好应对措施。刘利算是第一次遭遇台风,兴奋得不行了,想开车去附近的海堤上拍视频。齐芦不能让她作死,硬给按住了。她不甘心,非得跑楼顶去看。
风刮来海上的浪,掀起几米高的水墙,蔚为壮观。
齐芦顶着风,也拍起了视频,分享到了微信群里。
往日她但凡有点动作,大房都会热烈捧场,说许多骚话外加大红包。这一次,他安静如鸡。包括赵先生和元先生,也是隔了蛮长的时间才回道,“注意安全,最好呆在房间里。”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而大房却急赤白脸地冒出来,“崔玉呢?跑哪儿去了?”
大房平时叫崔玉,要么老崔,要么崔管家,从未连名带姓。
“姐,她和你好,是不是找你去了?”
齐芦发了个问号,“她什么时候和我好了?怎么了?再说了,她回海城后就没跟我联系过,什么时候回海湾的?我怎么不知道?”
崔玉在海湾老城区租了间小套房,优哉游哉。
“不在!”大房几乎要跳起来,“她跑了。”
“怎么了?”欧阳北冒头问,“出啥事了?”
大房喷出无数的脏话来,简直没眼看。
元先生额被惊动,“我艹,你冷静下来好好说话行不?崔玉从来不会搞失踪,你是不是误会了?”
“你惹她了吧?”赵先生也跑出来落井下石。
“没误会,她就是跑了。把老子从海城骗来海湾,自己跑了。”
“你找了吗?”
“老子现在就在她家里,躺她床上——”
齐芦眼睛差点没凸出来,群里也一时安静了许久。半晌,欧阳北才试探性问道,“你在她床上?这不对吧?你不是连她手都没摸过,更不会超过迈家门的关系半步。现在怎么躺人床上去了?”
大房连发许多发疯的表情,说不出来话。
第37节
元先生给怼了一句,“他肯定喝醉酒,把人给办了。@崔管家,出来说话,是不是?要是他欺负你了,我们帮你讨回公道。”
然而圈了没用,所有人这才发现,崔玉不知什么时候退群了。
居然退群,这事就有点大发了。
赵先生严肃道,“大房,你是不是犯浑了?干了啥?”
大房冤枉道,“怎么都说我?明明是她,把老子——”
所有人静待下句,然而没了。
齐芦想了想,试探性地打了崔玉的电话,居然能通。然而,她没接电话,只回了一个短信,“我走了,以后别联系了。”
欧阳北在群里接了下半句,“她把你睡了,然后跑了?”
大房发了个委屈的表情,显然就是了。
居然这么就跑了?齐芦觉得不太可能,她明明说了等王文远回来才会走,怎么现在就走了?刚想到此,她的手机响了,王文远的名字在跳舞。
“我回来了,来看你,你下楼好不好?”他的声音伴随着风的呼啸。
齐芦一句话也没说得出来,仿佛被什么哽住一样。
☆、第四十章
小别胜新婚。
齐芦窝在床单里; 听着外面雨打玻璃,身边有王文远浅浅呼吸的声音。
他很累了; 一路奔波; 为了刻意制造惊喜台风天跑去接她来酒店。进了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剥衣服,她本想聊聊; 进行一下精神交流。显然,他对肉体沟通更有兴趣一些。
然后便是狂风暴雨,永无休止。
齐芦这才发现; 他以前在床上的表现是真客气,现在才算是暴露本性。不允许她反抗,不准她喊累,强势而直接地让她陷入狂潮里面。她的自我非常坚定,纵然在紧密交缠的时候两眼也清明。他显然就不喜欢; 无所不用; 直到她彻底没了理智才算满意。
累; 身体很累,连跟指头都不想动;满足,精神上彻底的餍足; 别无所求。
她起身拿开搭在腰间的手,然而没成功; 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这人; 到底是有多固执?
齐芦强行拉开他的手,他醒了,半眯着眼睛看她。她道; “放开,天亮了。”
他亲她一口,收了手,滚另一边睡去。她起床,穿好衣服,叫了客房服务,洗漱完毕后坐窗台边翻手机。微信群里已经闹翻天了,从昨儿晚上到今天早晨,赵先生和元先生两个不停地数落大房。
大房刚开始还憋着劲儿不回嘴,被说得实在太厉害了才道,“老子才是被甩的那个好不好?你们为什么都骂我?”
“那你说说你干啥了呀!”欧阳北问。
伍苇开口道,“他跑我舞蹈室来玩,看见崔老师就走不动路了。”
所有人发出六个点点,并俩字,“活该。”
大房很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小姑姑在啊,看见了多看两眼怎么了?老子都还没来得及去打招呼,老崔就把我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