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后,大佬将她押到民政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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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撇了一眼她的购物车,嘴角噙着礼貌的微笑,“阿姨难得慷慨一回,买了这么多打折菜呢!不过阿姨你还是别浪费食物了。万一朱云慧不知道你厨艺差,还以为你做了一桌猪食给她吃呢。”
周秀芬顿时气的脸都变形了,“你胡说什么!逸文从小吃我做的饭菜长大的,从没说过不好吃。”
余夏挑了挑眉,笑得张扬明艳,“你猜江逸文为什么每天都要加班到八九点才回去呢?”
周秀芬眼睛一瞪,母夜叉似的指着余夏骂了起来,“你个贱人胡说八道什么!竟敢在我们母子之间挑拨离间!我儿子就是受你的蛊惑才成天不着家吃饭。不过幸好老天有眼,我儿子看清你这骚货的本质,抛弃你了!”
余夏忍不住要为她鼓掌,“能把你儿子脚踩两条船,临时悔婚另娶她人的渣浪贱之举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我也只服你了。”
也不知道是被她逼急了,还是周秀芬的三观本就扭曲,竟然口不择言起来,“就算一脚踏两船又怎么样?那是我儿子有本事,小姑娘才会眼巴巴往上凑。你这贱蹄子不也没羞没臊地缠了他三年吗?”
她扯着嗓门喊的时候,神情竟然还有几分得意,丝毫没注意到超市里的路人看她表情充满了鄙夷。
余夏捂了捂耳朵,做出一副惊骇的样子,“说话别大声,我怕狗!”
“噗嗤!”围观群众冷不丁被她给逗乐了。
周秀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抄起购物车里的一把青菜就要往她身上扔。
余夏一脸云淡风轻,“虽然是打折菜,一把好像也要三块钱呢!”
周秀芬狠狠咬着牙把青菜放了回去。
余夏看着她那张比便秘还难看的老脸,一天的快乐都有了。
*
晚上的时候,余夏接到了母亲苏清女士打来的电话。
“闺女,上次听你说要准备领证了,什么时候把女婿带回来让我跟你陈爸看看?”
余夏扣着美甲上的小装饰,漫不经心地回道:“没了。煮熟的鸭子飞了。”
“啊?”苏清有点诧异,毕竟女儿谈了三年了,怪可惜的。
“那个……没事,没关系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鸭子满街跑……咳咳,我是说男孩子。对了,我们这儿最近来了一批优秀的鸭……呸呸呸……男孩子,都是博士、硕士,有几个长相也很出众,等你哪天回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可别。等会儿那些高材生都被你抓壮丁的声势给吓跑了。到时候乡镇村里的领导都得找你麻烦。再说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余夏插科打诨地说道,到底没敢把她闪婚陌生人的事情说出去,怕吓着种地的老母亲。
“对了,你要不要在江城买个房?你有空的时候去新开的楼盘看看,大概多少钱?”
余夏吓了一跳,“妈,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知道江城房价多少?”
苏清的语气轻飘飘的,“咱们家不差那点钱。”
“对对对,不差那点钱,差的是大头那部分。我上个月已经把钱转过去了,你们别总想着省钱,尽管花就行了。还有陈拽的学习你们也上点心,现在还是需要个大学文凭傍身的。”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要不你说说煮熟的鸭子是怎么飞了的?”电话那头不知何时换成了一道少年老成的声音。
“小孩子瞎打听什么。不对啊,你们学校不是住宿么,你怎么又在家里?你都已经高一了,天天不上学你在想什么呢?”余夏是真的替他着急。其实她弟弟挺聪明的,就是小时候身子不好,所以常常请假在家没法去学校。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习惯了,上了初中高中也动不动就赖在家里,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拽一本正经:“我在想我是上清大呢?还是上京大?”
余夏气笑了,“我觉得你想得有点多了。你再不好好学习,只能继承妈的光荣产业。”
陈拽冷哼了一声,“放心吧。妈的产业有你的一半。妈说了,到时候拿一半出来给你当嫁妆。”
“……”几亩地给她当嫁妆?
余夏嘴角微微一抽:“那倒也不必如此慷慨。”
陈拽很随意地淡声道:“应该的。”
少年的语气一直都是拽拽的,直到快挂电话的时候,才别别扭扭地来了一句,“别难过。”
余夏:“嗯?”
陈拽:“鸭子飞了就飞了,可以好好搞事业。”
余夏有点惊讶,“你是在安慰我?”
陈拽:“谁安慰你了。我是觉得你要是哭的话,丑到别人就不好了。”
余夏嗔怒:“臭小子,你说谁丑?”
陈拽答非所问,来了一句,“说再见的时候,一定要居高临下。”
余夏:我甩了他一巴掌。”
陈拽:“这还差不多。打疼了吗?”
余夏:“你忘了我跆拳道黑带吗?他应该挺疼的。”
陈拽:“我说你的手。”
余夏眼眶有点湿润,嘴角笑得无比明艳,“臭小子,你长大了哈。”
第9章 不能让老公吃亏
两天的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周一如期而至。
余夏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说上班的心情如同上坟了。
一想到要面对江逸文那个渣男,还有同事们异样的目光,她就烦躁。
但转念又一想,江逸文作为渣男都不在乎流言蜚语,她行的端坐的直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情绪的起起伏伏中,地铁终于到站了。
刚步行了一段路,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
八成是出了车祸,这种事三天两头发生,不足为奇。余夏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能对同一件事长久地保持新鲜感。
离公司还有200米,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足够她打卡了。
然而经过事故现场的时候,那些围观群众的议论声还是纷纷扬扬地传到了她耳朵里。
“那位老头好像摔得还挺严重的,这么久了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住摔了,看这样子怕是后半辈子要在床上度过了。”
“哎呀,我刚才光顾着看那个肇事的小伙子了,他长得太帅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对象,我真想把我家闺女介绍给他。”
“你可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地执着,三十年前见着帅哥就走不动路了,三十年后还是这个德性。也不知道要给这老头赔多少呢!你就不怕他要你们给他分担债务?”
“我跟你们说,你们都被骗了!这个老头就是个碰瓷的,我都碰见他几回了。还有人说他是群众演员,碰瓷是为了磨练演技。我想说大爷,影视行业您一个人靠命也撑不起来啊!”
余夏就是被这句话吸引力注意力。为了演技去碰瓷?这老大爷的脑回路挺崎岖啊。不由得往那瞄了一眼——
额……这肇事车辆未免也太眼熟了一点!
不会这么巧吧?
余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牌。
该死的这车牌,太好记了,看一遍不记住都不行,江A24678。
肇事车主正是池慕程。
这会儿他正被人群围着,遭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那老头依旧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对着池慕程骂骂咧咧。
“你个年轻人,开车都不看路的,没看到我老人家吗?眼睛长头顶去了?”
“我现在爬不起来了,腿疼得厉害,屁股也跟针刺一般,哎呀呀,我的腰好像也不行了。”
“看你年纪这么轻,我老头也不想为难你,你如果想要私了的话,也可以商量。”
这就是妥妥地讹钱了。
余夏有点纠结,看到老公被欺负,她帮还是不帮?
算了,她一向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她跟池慕程也不怎么熟。
但又一想,他们是躺在一本结婚证里边的。
万一老头真的讹上了他,他又没有钱赔,作为夫妻,她是不是也得承担相应的债务?
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能被歪风邪气刮走?
思及此,余夏一股脑儿挤到了人群中去。
“我们不接受私了。”余夏掷地有声,颇有几分女强人的架势。
池慕程看着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有片刻的怔愣。
余夏凑到他耳边小声问:“真的撞到了吗?”
女人温热的吐气在他耳边辗转,酥酥麻麻的,她身上清淡的果香也随之降落在他周围,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他的眸色有点深,淡淡开口:“没有。”他想劝她别担心,他有能力处理,余夏却后退一步在他面前站定,毕恭毕敬地道:“池总,我看没什么大事,要不您先走,这里交给我处理?”
他接收到她暗戳戳给他递来的眼色,说实话,就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怎么看都是有点勾人的。
他收了遐思,明白她的用意,微微颔首,表示配合。
“什么没什么事,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们难道要草菅人命吗?他是肇事者,不能走!”老头急了,抬起头气冲冲地喊道。
“大爷,我看您说话中气十足的,要不站起来说话?这天怪热的,要是一会儿中暑了,那您可真就起不来了。”
老头凶巴巴地瞪了余夏一眼,然后又开始病怏怏地喊疼。
余夏板着脸不苟言笑,“我们池总一会儿约了法国的客户谈三个亿的合作,大爷如果您给耽误了,您觉得会怎么样?”
大爷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心里却在暗喜,没想到遇到一只肥羊。
“所以你们赶紧赔钱,赔了钱就可以走人。”
余夏:“其实我们池总遇到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现在这年头总有人想着靠歪门邪道不劳而获。您知道去年有人碰瓷遇上我们池总怎么着了?”
大爷捶胸顿足地拍着地,“谁碰瓷!我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不要命了?”
余夏没理他,继续道:“那时候公司刚起步,也就耽误了一桩三千万的生意吧,那位老爷子被我们告了个倾家荡产。”
大爷瞪圆的眼睛立马垂了下来,心有戚戚焉。
余夏:“您知道半年前碰瓷我们池总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大爷扭过了脸,一副不想知道的样子。心想你们这个什么总是个倒霉货啊,成天遇到这种事。
“他被查出是个惯犯,现在还在里面踩缝纫机呢!”
大爷眼前一黑,仿佛能够想象在里面的场景。
“对了,既然大爷说今天不存在碰瓷,那就是真的撞到了。一会儿我们会把车子送到厂里检修,虽然外面看不出什么问题,但保不齐内部零件受损。到时我们会把账单寄给您。”
老爷子急了,“你……寄给我做什么!”
难道他以人肉之躯把铁皮之躯的车撞出了内伤?
还想让他往外掏钱不成?
余夏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噙着淡淡的笑意低声开口,“听闻老爷子喜欢演戏,我们公司每年都要拍广告,我可以推荐你。”
老爷子一个激动直接坐了起来,“真的?”
余夏打量了他一眼,“半身不遂的,我们可没办法用。”
老爷子立马站了起来,“我没问题的!姑娘你看!”为了证明自己还原地跳了两下。
围观的人都看呆了,一片唏嘘不已!
老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小丫头给匡了,怨怒地瞪了她一眼,“你演技挺厉害。”然后气呼呼地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
第10章 反咬一口
没戏可看,围观的人很快就散开了。
“谢谢……”
池慕程话还没说完,余夏就拔腿跑了,“我上班要迟到了,再见!拜拜!”
池慕程看她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有点担心,“要不要我送你?”
余夏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用了,就前面那栋大楼。”
池慕程抬头一看,城池金融大厦?
“这个点反正都迟到了,你跑什么!”池慕程抬手看了看表,提醒道。
余夏一听,好像也是?
余夏想过自己回到办公室会遭受到来自同事们的各种关注,但是现实总是比想象来的更加刺激。
她所到之处,大家立马缄口不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搞得她很尴尬,一路像是游街示众一般,步履维艰地走到了自己的工位。
余夏下意识地朝着经理办公室看了一眼,其实她就是想看看江逸文那个渣男在不在,怕江逸文抓住她迟到的把柄加以发挥,毕竟他们的关系今时不同往日了。
但却发现大家一直明里暗里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而且目光似乎并不友善,好像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似的。
这跟她预料的似乎有些出入,她还以为大家会同情她这个被临时拒婚的妙龄女子呢!
按部就班地开了电脑,然后拿了杯子打算去泡杯咖啡。
茶水间果然是个好地方,一来她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余主管竟然来了?我看她似乎并没有辞职的意思,脸皮可真够厚的呢!“
“说实话,我都替她尴尬。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江经理?不怕江经理对她怀恨在心,以后给她穿小鞋?”
“都要结婚了,才发现自己头顶【离离原上草】,江经理也是实惨。“
原来江逸文那只渣狗把脏水都泼到了她身上,很好!
“怎么?你们在背后这么说江经理的坏话是没吃到他的喜糖吗?那他也太抠门了,好歹同事一场。”几个同事突然听到余夏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个激灵,一下子没声了,一个个闪身逃离了茶水间。
余夏:“……”她话还没说完呢,真是没礼貌。
把自己的杯子冲洗了一番,接了一杯热水,然后又拿了条速溶咖啡倒进了杯子里,用勺子慢条斯理地搅拌着均匀,喝了两口,确定口感合适之后才拎着杯子往自己办公桌上一搁,拿出手机在同城下单了两个东西。
“余夏,进来一下。”
她刚准备进入工作状态,江逸文就一脸严肃地把她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江经理有何吩咐?“余夏板着脸问道,不再是以往那种娇软的语气了。
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让江逸文一时有些不习惯,帅气无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先坐吧。”
紧接着他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了余夏。
余夏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接,“这是什么?”
江逸文道貌岸然地开口,“介绍信,你拿着这个去泓时,他们会给你满意的职位和薪水。”
余夏讥诮地笑笑,“想让我辞职?可惜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见余夏不配合,江逸文的神色严厉了几分,“留下来对你、对我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余夏薄唇轻轻一扯,那份张扬的明艳就出来了,“我一毕业就进了这家公司,还有足够的上升空间,我为什么要辞职。至于江经理的处境,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还是说,我走了之后,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颠倒是非黑白,把劈腿的罪名牢牢安在我身上?”
江逸文表情一滞,有种被戳穿心思的窘迫。但他还是振振有词,“难道不是事实吗?否则那天那个男人是谁?”
余夏眉心沉了沉,她抬头按了按自己的眉骨,很认真地凝睇着江逸文。
她的眼眸很亮,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光芒,让江逸文心跳乱了一瞬,无疑,在他的人生阅历当中,余夏的美无人能及。
而且余夏当他女朋友的三年也的确无可挑剔,善解人意、体贴大方。
只可惜,她的出身差了点。
就在江逸文以为她对自己还存了点余情未了的心思之际,就听余夏轻哂着开口,“脸是个好东西,拜托你也要一点。否则,我会觉得三年时光喂了狗,一想起就倒尽胃口。”
江逸文白净的素脸顿时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