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后,大佬将她押到民政局-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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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慕程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眼,“我要上厕所,怎么忍?”
“……”余夏觉得25年的脸皮今天一夜之间丢尽了。
本来还担心他一只手可不可以解决,现在,奶奶的,关她屁事!爱谁谁!
逃之不及地离开了卫生间。
等池慕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余夏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手机,精致的脸上满是写意和享受,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纤长的手指似乎在弹奏着旋律。
就有点好奇她在看什么,于是信步走了过去。
余夏感受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余光瞥见池慕程朝她看过来,还以为他找自己有什么事,便在手机上按了暂停播放,摘下一只耳机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很认真的样子,想瞧瞧你在看什么?”池慕程波澜不兴地说道。
余夏还是很乐意跟人分享好东西的,“刚刚刷到一个视频,是《悲伤的天使》的mv,简直完美刻画了这首动人心弦的曲子。”
“你是说伊戈尔·克鲁多伊创作的那首钢琴曲?”
余夏没想到他还是知音,略带激动地点头,“原来你也知道这首曲子。你要一起看吗?”
池慕程乐意之至,“好啊。”
于是余夏便给他挪出了一点位置让他坐下,并把抓在手里的那只耳机递给了他。
余夏还特地把进度调到了最前面跟池慕程一起看。
两人肩并着肩,凑在一起看一块6英寸的小屏幕,淡淡的光铺陈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清晖,显得尤为温馨。
一曲终了,余夏还看得意犹未尽,转过头想跟池慕程探讨一下,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他刚好转过来的面庞,鼻尖轻轻从他的下巴擦过,小小的摩擦仿佛起了电,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触电般地往回缩了缩脑袋。
目光不经意地从他脸上扫过,神色有些晦暗不明,精致立体的五官像是从工笔画上拓印而来,胜却人间无数。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深邃,目光灼灼,让她微微心悸了一下。
而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红丝绒般的唇间。
吻,如约而至……
耳机里淡淡忧伤的曲调重新又开始流淌,时间的流速却慢了下来。
“要不要试试?”池慕程摘下耳机,也摘下她的。
耳边的音乐忽然消失,以至于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分明。
“试?什么?”余夏的心绪慢慢从那个意味深长的吻中回拢。
“试试当我的公主、女王、小祖宗、女朋友,还有……心上人。”低沉的嗓音像是经过了滤镜处理,带着一种暖色调的柔和,也带着丝丝蛊惑。
余夏微微发烫的脸上绽开一抹亮丽的笑容,声音一如既往地明快好听,“听上去好像还不错。”
“你可以自信一点,把好像还去掉。”池慕程勾了勾唇,笑意从眉眼里溢出。
“那就……试试吧。”余夏微微一笑,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妖娆又正经,美得不可方物。
第59章 怀了双胞胎?
今晚的夜格外温柔,月光如水,点缀着烟火人间。
池慕程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总感觉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时不时地就要起来看一眼,见余夏在一旁空着的病床上睡得安然,叮叮当当的心才得以尘埃落定。
余夏睡得也不是很好,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以至于睡得很浅。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结果发现隔壁的床竟然是空着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刚过五点。
卫生间的灯是关着的,里面并没有动静,显然池慕程也不在里面。
那他一大早去了哪里?
该不是后悔昨晚表白趁着她睡着偷偷溜了吧?
醒了醒神,余夏还是打算去找他一下,毕竟他现在是个伤患。
然而刚走到病房门口,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池慕程。
“你怎么醒了?”
余夏被他吓了一跳,见他没什么事,心中稍定,“有点不习惯,睡不踏实。”
然后目光就注意到他右手环抱着一束偌大玫瑰,左手还拎着一只礼品袋。
“你这是去哪儿了?”
池慕程沉锋的眼角微微一扬,墨色的瞳仁里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给我的公主、女王、小祖宗、女朋友,还有心上人准备了礼物。”
说完便示意余夏把他怀里的花捧走。
像是被某根触须戳动了神经,心仿佛被他璀璨的目光烫了一下,一时竟有些怔忪。
要命了,这男人不是说没交过女朋友吗?
怎么这么会?
“给心上人的花,你不要吗?”
直到池慕程再次出声,她才后知后觉地把花从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生怕会碰到他的伤口。
一捧娇艳的玫瑰,灼灼如火地绽放着,浓烈又浪漫。
“谢谢,我很喜欢。”
池慕程垂眸望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扫着眼睑,眼神格外细致柔软。他一边将礼品袋放在小圆桌上,一边淡雅慵懒地开口,“还是人比花娇。”
余夏眼角划开了几缕笑纹,明快的嗓音里透着愉悦,“你会说话就多说点。”
池慕程觉得她说话怪有趣的,忍不住笑了几声。
同时也将礼品袋里的盒子一一拿了出来。
有一条写意油画的丝巾,他说是送给他的公主的。
有一条王冠吊坠的项链,他说是送给他的女王的。
还有一只小香风的包,他说是送给他的女朋友的。
还有一个是爆款的射频仪,他说是送给他的祖宗的。
余夏一下子被这么多礼物砸懵了,可以看得出,每一个礼物都是他花了心思的。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会来事儿。
说不感动是假的,她谈过那么多次恋爱,没有一任男朋友是这样的。
就仿佛能够明晃晃地感受到他想把美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太不真实了,这样的男朋友真的是她能拥有的吗?
“谢谢,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了。”这些礼物加起来小几万了,想起他之前说的收入不稳定,她有些担心他承受不起。
池慕程眉眼里镀上了一层欣喜,这是替他担心钱么?
“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投资的项目都挺挣钱的。”
颜槿进来的时候就被那一大束玫瑰闪了眼,还有桌上的礼品袋,她悄悄地凑过去瞄了一眼,好家伙,光看到那几个品牌logo就知道价值不菲了。
“什么情况?我一大早来给你们送早饭,你们给我喂一嘴狗粮?余夏同志,能不能做个人?”颜槿痛心疾首地控诉。
余夏赶忙跑过去接过她手上的早点,一脸讨好地开口,“槿爷你简直就是遗落人间的天使,知道我饿了,来得那么及时。”
颜槿坏笑着瞥了她一眼,“我看你也是饿了,”然后又瞄了眼池慕程,凑到余夏耳边悄声道:“所以想吃点爱情的苦。”
余夏白了她一眼,“呸呸呸,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颜槿挑眉:“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颜槿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行,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废了他。”
余夏嫌弃地作势捶了她一把,“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绝交吧。”
颜槿“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那可不行,你是我24小时分享生活屁事的好朋友。绝交了我找谁吐槽去。”
然后她帮着余夏把早点都摆上桌,“你们快吃吧。不介意我欣赏一下你的定情礼物吧?”
余夏:“你不一起吃吗?”
颜槿摆了摆手,“我在早餐店里等出餐的时候吃过了。”
等欣赏完一遍池慕程送给余夏的礼物,颜槿“啧啧”感叹了一声,“实名制羡慕了。池总你也太秀了,给你六星好评,多给一星不怕你骄傲。”
池慕程抬起左手朝她举了举手里的玉米汁,“谢谢。你很有眼光。”
颜槿扬起绯色的唇笑了笑,“池总果然厉害哈。不过我很好奇你大晚上的怎么准备的这些礼物,该不是对余夏蓄谋已久?”
颜槿就是开玩笑说了这么一句,余夏却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池慕程,心底微微诧异,他会对自己蓄谋已久吗?
恰好他温凉清和的目光看过来,随即便听到他云淡风轻的声音,“日月星辰不可及,其余皆可奉送。”
余夏心头一动,赶紧埋头干饭。
一言不合就开撩,她有点吃不消啊。
颜槿奋然起身,把自己的包往身上一挎,“溜了溜了,狗粮吃太撑了。”
这天是周六,余夏不用去上班,便陪着池慕程呆在了医院里。
上午挂完水换了药,余夏去了趟门诊,打算找主治医生多了解一些情况,包括伤口的护理,有没有涂抹的特效药什么的。
只不过患者众多,一时没找到机会,便先去了趟卫生间。
刚走进卫生间的隔间关上门,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竟然是朱云慧。
余夏都无语了,她跟这个女人真是冤家路窄。
“医生刚才说,两个宝宝都发育得很好呢!”
余夏惊讶地竖起了耳朵,朱云慧怀孕了?还怀了双胞胎?
这下倒是让周秀芬称心如意了。
第60章 喜塔腊。余夏
“现在还不能查男女呢,还要过段时间。今天是江逸文陪我来的,那个老太婆也非要跟着来,真是烦死她了。”
“我不管,下次你一定要陪我来。下次就能查男女了,难道你不想第一时间知道他们是儿子还是女儿?”
“那先不跟你说了,晚上我们老地方见。你是他们的爸爸,你要多跟他们说说话,以后出生了跟你亲近呢!”
朱云慧没说太久,挂了电话后就出去了。
余夏被她惊得在原地消化了好久都没能缓过来,三观已经碎了一地。
朱云慧怀孕了,孩子竟然不是江逸文的!
江逸文算是喜当爹?这简直就是喜大普奔的好消息。
当初江逸文非要说她劈腿绿了他,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绿到发光。
余夏只能说这是现世报。
也不知道等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那奇葩的一家会搞出什么样轰轰烈烈的场面。
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忍不住想要跟颜槿分享这个惊天大瓜。
也不知道跟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在楼下大厅的时候又迎面撞上了他们。
大概是因为朱云慧现在怀了双胞胎,周秀芬把她看的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脸的关怀备至,就怕她的肚子有个闪失。
余夏本来是不想跟这一家子扯皮的,一脚拐弯准备绕道走了,却还是被周秀芬叫住了。
“余夏!这不是余夏么?你来医院做什么?”那一嗓子吼得,感觉能把整个门诊楼里的人全都惊动。
余夏皱了皱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这么巧,你们也来医院。”
“是啊。你还不知道吧,小慧怀上了,还是怀了双胞胎,真是想啥来啥。小慧真是我们家的福星,自从她跟逸文结了婚之后,我们家就顺风顺水的,全是好事。”周秀芬洋洋得意地说道,显摆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余夏面无表情地听着,“哦,那恭喜你们。”心想现在你笑得多得意,到时候哭的就有多惨。
“幸好当初你跟逸文分开了,否则我们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孙子。毕竟你可没有小慧那么有福气。”周秀芬刻薄地睨着她说道。
余夏冷笑了一声,她是挖他们家祖坟了吗?非要跟她过不去。
都是第一次做人,她也没必要让着他们。
“你们家什么时候搬去敦煌住了,壁画那么多。我怎么样跟你有毛线关系!”
江逸文和朱云慧似乎是听懂了,脸色有点难看。
但周秀芬显然是没听懂,还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
“毕竟相识一场,你如果真的生了什么大病我也于心不忍。不过作为过来人,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还是要劝你一句:别仗着自己那张狐媚的脸就在外面搞七搞八的,到头来搞坏的还是自己的身体。你还年轻,以后路还长着呢。可别贪图一时痛快,就把自己这辈子的幸福都毁了。”
她本来就是个大嗓门,喜欢搬弄是非,说话的时候又声情并茂的,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朝着余夏看过去,轻嘲和鄙夷的意味很明显。
余夏感觉听她一番话,少活半个月。
恨不得立马将朱云慧偷人怀孕的事公诸于众,想必周秀芬的脸色一定比电视连续剧还精彩。
但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这可是个王炸。哪有一上来就出王炸的,她得留到后面再炸他们。
一想到有王炸在手,余夏的心情顿时阴转晴。
她淡笑着眯了他们三个人一眼,看上去有点人畜无害,但其实此刻的她就像一座休眠状态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积压的怒火。
“你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这么能装呢。来医院就是有病吗?那你们一下来了三个人,一家人都有病呗。有病就赶紧去治,千万别耽误治疗!”
“阿呸!”周秀芬插着腰朝着余夏喷了一口浊气,然后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呢,也不怕遭报应!我们是喜事!”
她指了指朱云慧的肚子,招摇过市地炫耀道:“瞧见了没?揣着两个呢。我们小慧就是有本事,一下子就怀上了。不像某些人,一看面相就不好,怕是个不会下蛋的。”
余夏:“……”她的四十米大刀呢,不砍不行了。
她撩了撩头发,“别张嘴闭嘴下蛋不下蛋的,还是说,你把自己的儿媳妇当作是……鸡么?”
话音刚落,就见朱云慧变了变脸色,剜了眼余夏,又嫌弃地瞪了周秀芬一眼,直接甩手走了。
周秀芬见她健步如飞,顿时慌了,愤愤地指了指余夏,“你这个贱人给我等着!”
然后连忙去追朱云慧,“小慧,你走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余夏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非要跟她过不去是不是?非要在她面前秀优越感是不是?
那她倒要看看,谁才是跳梁小丑,穷形尽相。
想想还真是有点期待呢!期待他们知道朱云慧怀的不是江逸文的孩子的那一天。
她决定了,朱云慧和江逸文的婚礼策划,她接了。
从这一刻起,她在他们一家面前就是【钮钴禄。喜塔腊。余夏】!
转眼瞥见医院电子显示屏的时间,竟然已经快11点了。
这才又想起自己来门诊的目的,赶紧去找到了医生。
医生告诉她只要配合治疗,谨遵医嘱,按时换药,不要碰到烫伤处,恢复是没什么问题的,让她不用太担心。
但这并不是余夏想要的答案,每每看到池慕程秀窄修长的左手,如寒玉一般,就不忍心去看他的右手。而且他受伤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她,就更加见不得他以后留疤的样子了。
“不是有那种祛疤痕的药膏之类的吗?请你从专业的角度给我推荐一款,求求你了医生。”
医生见她固执得很,便只能无奈地告诉她,“有的确是有。但你不一定能买到。”
余夏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您说!”
“雪玉冰肌膏,据说是根据以前御医留下来的方子多方改进后制成的。其中需要用到很多名贵的花草,所以产量很少,一年大概只能生产出1000ml,所以价格也贵得离谱。之前在某次拍卖会上一小瓶10ml的成交价为100万。所以你听听就算了,千万别当回事儿。”
余夏的确是被这价格吓了一跳,就算是砸锅卖铁她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但又一想,卖这么贵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