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康熙年间-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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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没有,只是后宫主位不多,几位娘娘为人如何,宫人们倒也都看在眼里,口口相传,便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温良谦恭”不知怎的,若鹓想到了良妃,她也是宫里少有的淡泊温和之人,可她见识过她亮出利爪时的样子,再如何也无法如之前那般看待了。至于这齐妃,她或许是真的温良谦恭,可也许是她的伪装,只是旁人没瞧见罢了。
即便退一万步讲,齐妃就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但那也不能说明三阿哥一定也会成长为一个好性子的人。这种时候,她就分外想敲自个的脑袋,若她能将三阿哥的事记详细,又何须在这里发愁。
花舒的言辞无法令若鹓展颜:“花舒姑姑,你瞧着良辰与三阿哥,像不像当日的我与八爷”
花舒心中打了个突,有些小心地问道:“格格,您知晓八爷的心意”
“花舒姑姑,我只是有些迟钝,并不是傻。”若鹓无奈地笑了笑。
“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花舒忙解释。
“我明白。”若鹓止住了花舒的话头,道,“齐妃同良妃性情相似,三阿哥同八爷处在相似的位子,而当日的我也不过是个宫女,与良辰并没有什么分别。花舒姑姑,若我当日同良辰这般,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稍一思索,花舒竟惊出一身汗来。她当年也算是良妃宫中最得力贴身的人了,良妃母子有话并不背着她,良妃做什么事也不避着她。她可算得上是看着八爷对若鹓的心境一路变化过来的,也是看着良妃母子因着若鹓而多次起的争执。
花舒虽服侍良妃,可有些时候,她自问并不能看懂这个主子。良妃娴静少话,看似是温柔和善之人,可一旦她要做什么,必定是一击即中,从不会拖拖拉拉,便看当年良妃如何使得八爷纳了侍妾张氏便可见一斑。
忆起旧事,花舒一时平复不了心绪,对若鹓也有些愧疚,她从一开始便知良妃的计划,可她却没有提醒若鹓,好在她后来打听了,若鹓没出什么事,这才去了担忧。如今她因缘际会服侍在若鹓格格身边,过去之事,她有些拿不准主意,是否要告知若鹓。
正犹疑着,月琴带着奶嬷嬷抱着两个孩子进来,瞧着若鹓逗弄两个孩子的愉悦模样,她便将话烂在了肚子里。说她自私也好,胆小也罢,格格如今有夫有子,事事顺遂,何苦拿那些旧事来添堵,就当她对不住八爷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见钟情
当日夜里,胤禛便过来了。若鹓没想到胤禛能来得这样快,快要过年了,宫里头定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他去办,这样子,反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人都来了,她便索性说了:“白日里,三阿哥过府,说是要求娶良辰做侧福晋,你有什么想法”
胤禛由着若鹓帮她更衣,闻言挑起若鹓的下巴,带着些微的不可思议,道:“你特地着人进宫给我送消息,莫不是就为了这事”
若鹓扫掉胤禛的手,道:“本也是不急的,只是我拿你当了一回挡箭牌,却没和你通气,万一三阿哥比我先一步去找你,你又一口应了下来,那可怎么好”
“怎么,听你这语气,倒是不同意弘时与良辰的事觉得朕的皇子还配不上你身边儿一个丫头”换过了衣裳,胤禛揽着若鹓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若鹓歪了歪脑袋,颇有些无奈道:“偏偏因为他是皇子,我才不愿意让良辰高攀。良辰不过是个小宫女,嫁给皇子,往后的日子恐怕要费心神了,倒不如找个殷实却简单的人家。”
“当年你是个小宫女的时候,怎么就跟朕这个四皇子好上了”胤禛凑在若鹓耳边吹风,一点也不掩饰口中的揶揄。
若鹓推了胤禛一把,哼道:“是是是,四爷的魅力最大,我这个小宫女,又哪里抵挡得住可不就乖乖儿投降了”
胤禛很是被若鹓的话愉悦了,双臂将若鹓揽住,低声问她:“告诉朕,你是何时,嗯”
“什么何时”若鹓扭头瞥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你不知道”胤禛挑眉,微微眯起的同她对视的眼里似要凝出水来。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可别这样瞧我。”若鹓忙抬手遮胤禛的眼睛,终究是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道,“就是你送我腰牌那次。”
“你确定是那次”胤禛捏着若鹓的手,似笑非笑道。
若鹓被他瞧得一阵心虚,改口道:“可、可能要早些”
“你问朕”胤禛笑了一声。
若鹓咽了咽,颇有些豁出去了,道:“那大约是我去裕亲王府上住的那些日子,久不见你,就想你了呗。”见胤禛仍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忙道,“做什么总问我,你也要告诉告诉我吧。”
胤禛似是笑了一声,低低的:“第一次。”
“嗯”若鹓眨了眨眼,回望着胤禛。
“第一次见你时,我心里便有了你。”胤禛的嗓音低沉,带着若鹓无法抵挡的磁性,若鹓便这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没有言语。
“回神了,傻丫头。”胤禛轻拍了拍若鹓的脸蛋,笑道。
直到这时,若鹓的脸才“腾”地红了起来,她她她,她竟然被胤禛给撩了
若鹓后知后觉地捂住脸,一头扎进了胤禛怀里,当起了鸵鸟,任胤禛如何唤她,都不肯抬起头来。这人怎么这么会撩妹子,她脸皮已经够厚了,还禁不住他的撩拨。若鹓靠在胤禛怀里,从他胸膛传来的震动显示着胸膛主人此刻的笑意。
直到若鹓感觉脸上的热度褪得差不多了,才稍稍退开些,拽了拽胤禛的衣领。胤禛顺势低了低头,就听若鹓小声道:“我也是。”他看向若鹓,那张打从他初次见到就再无法割舍的小脸蕴着酡红,烧得眼眸中波光潋滟,似星光似宝石。
那一声“我也是”,带给他的震动、喜悦、意外好似一浪头打得他头晕目眩,他手臂紧了又紧,恨不得能将若鹓揉进他的身体里,那种怎样也爱不够,怎样也亲近不够的感觉,让他觉得既心痒又欢愉。
这一晚,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自若鹓被诊出有孕后,他们这是头一次,若鹓宛转配合,胤禛剩余的那一丁点自制力便悉数被丢开,折腾了一晚。
若鹓昏昏沉沉,头枕在胤禛胸膛上,好半晌才觉察出有一只作怪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微喘着哼道:“不要了”声音喑哑,连她自个也被吓得清醒了两分。
“睡吧。”胤禛轻轻回了她一句,顺了顺若鹓的发,却没将手移开。
若鹓扭了扭身子,肌肤上那烙烫的感觉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见不见效,又是累极困极,便也顾不得舒服与不舒服了,精神一松,便黑甜得昏睡了过去。
待若鹓再次睁眼,扫了一圈,屋里头黑蒙蒙的,似乎是傍晚时分。床帏里已不见了胤禛的身影,若鹓动了动身子,酸得厉害,腰背尤甚,不由哀嚎了一声。
外头月琴听见了动静,忙进了内室,见若鹓已然转醒,快步走到床边。才要出声,瞥见若鹓露在被子外头的肩膀手臂皆是红痕,倏地红了脸,按说往日也不少见,只是这次格外惹眼。月琴的声音低了几分,道:“格格,您睡了都快有一个对时了,现下可饿了要不要先吃些东西还是先沐浴”
若鹓抱着一团被子还在努力清醒,听见月琴的话,头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先沐浴吧,今儿去水灵光沐浴,沐浴后我要泡一泡,记得喊疏影来。”
月琴应了一声,出去准备,等月琴回来时,若鹓仍瘫在床上。
一番折腾,若鹓如愿坐到了温泉池水中,热气蒸腾,舒服得若鹓打了激灵。这温泉引得好啊,虽说她旧疾已去,可平常人泡泡温泉也是修身养性,延年益寿的嘛,若鹓眯着眼,无不“”地想着。
直到疏影唤了三次,若鹓才不舍地从池子里出来,扯了肚兜、亵裤穿上,趴到了一旁的躺椅上,有气无力地同疏影撒娇:“疏影,我浑身都酸,你随便按哪里都好,尤其是腰,多按按,我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若鹓“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某人的“暴行”,引得疏影连连笑她。
疏影的手法没得说,这捏捏,那揉揉,舒服得若鹓直哼哼,揉捏了一阵子,若鹓身上的酸痛就已去了大半。
“你今日的力道格外好,疏影,没有你我可是没法活了”若鹓很是夸张地一句,引得疏影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若鹓心中有些古怪,往日可没见疏影同她动手动脚,却也没多想,只嗔了一句,“疏影,你今日胆子倒大。”
见疏影没有搭理她,若鹓倒也不以为忤,继续同她闲话:“皇上回宫了没我这正事还没办呢,倒是自己先被办了。”
身后的人禁不住嗤笑了一声,那声音并不是女子的,若鹓一惊,忙回身看去。
第一百八十章 重振夫纲
“我不后悔。”
听见这句,一直屏息的胤禛才发觉自己重重喘了口气,方才悬着的心此刻“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可是就是因为我走过这条路,知道这条路有多辛苦,我才不愿良辰步我的后尘。胤禛,”若鹓抬起头,拉着胤禛的手,道,“没有在一起的日子,我从来不敢想明天,我怕只要我一想,就会无休止地想象着如果你没有成功,你会是什么处境,颜儿会是什么处境。直到你登基了,我才一遍又一遍地庆幸着,还好我选对了人,还好你走到了最高处,还好直到今天,我们心里还有彼此。”
若鹓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想让有些发酸的眼睛能舒缓一些,她不愿再掉泪了。未来还那么长,她希望当再回忆那段日子时,自己能够平淡的叙述,惟有心中坦然,她才是真的走出去了,但愿这一天不会让她等太久。
胤禛将若鹓揽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吻着若鹓的发顶,若鹓敏感而又内敛,其实并不如她表面上显出的那么云淡风轻,她所展现出来的从容,是她在无人时耗费了太多力气一点点消化掉坏情绪才得来的。他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他舍得将她拖下水么他舍不得,就因如此,或者说即便如此,他放不开她。
所幸,走到今日,他们谁都没有辜负,谁亦没有被辜负。
胤禛没有说话,若鹓亦不言语,他们心里都知道,在胤禛最艰苦的那些年月里,十三见弃于康熙,胤禛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而若鹓远在五台山,颜儿被养在深宫,胤禛一人面对着八爷几人的打压,可谓如履薄冰。而若鹓虽然人在宫外,看似远离是非,心里却着实不轻松,这些年来,他们没有一个不是煎熬着过来的。
若鹓先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气氛,道:“说着三阿哥同良辰那两个小孩子的事,怎么倒是咱们这两个上了年岁的感叹起来了,都是你多嘴。”
“是,是我的不是,格格大人消消气。”胤禛配合着若鹓玩笑。
若鹓突然“哎”了一声,问道:“有个事我奇怪好久了,只是总想不起问你。”
“何事”
“你为什么一会自称我,一会又自称朕,你这都登基有两年了,难不成还没习惯”若鹓不解道。
胤禛却反问:“不是你说了爱听我自称朕若非如此,我倒是更愿意同你还跟以前一样,省得生分。”
“嗯”若鹓瞠目,“我何事说过这样的话”这锅她可不背
“嘶”胤禛也是不大爽,道:“莫不是你忘了你从塞外回来,咱们两个在这里头一次不是你说我自称朕的时候格外有威严有男子气概,让你格外想亲朕”
若鹓神色古怪,她努力回忆着那时的情境,好半晌,才隐约想起似乎是有那么个事情,只是那晚气氛太好,情绪太昂扬,若不是胤禛提醒,她根本就忘记这茬了。不过想想,这样的话,应该是她说的,胤禛是决计编不出来的。
没想到困惑了自己许久的事情,“罪魁祸首”却是她自己,若鹓有些讪讪地冲胤禛讨好地笑着:“这个这个嘛,我一时记性不大好,多亏了皇帝大人提醒,要不怎么说还是您厉害呢,这种微末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国家大事处理起来,可不是格外英明神武嘛”
若鹓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一番话,没能成功安抚胤禛,她看胤禛一副牙根痒痒的样子,自知理亏地又凑了凑近,飘着小声音道:“我可没说假话,换作是哪个女人,面对着一个丰神俊朗、文比子健、武精骑射的男人会不想亲亲抱抱何况这男人可是皇帝,却只喜欢我一个,我能忍住没去大街上喊,这是我男人,已经是很克制了。”若鹓说到后头,已然是昂首挺胸,理直气壮的模样。
胤禛说不出他是怎样一种感觉,他从没体验过一个女人对自己如此的直白大胆,使得他再次尝到了自进学后,已久未体会过的羞赧,同时又因若鹓毫无保留的坦露心迹与宣誓主权而生出喜悦与自豪,猫爪挠或是羽毛轻搔都已不能表达出他此刻的感受。
“这样没羞没臊的话,你倒是说得顺口。”胤禛佯嗔了若鹓一句,在他看来,若鹓这得意的小模样,就差给她安条尾巴来摇了。
说都说了,若鹓此刻也丢了顾忌,浑不在意道:“反正我们孩子也有了,你即便嫌弃我厚脸皮,也不能抛弃我”若鹓无尾熊一般挂到胤禛身上,说什么也不松手。
胤禛捞起滑落在躺椅上的披风,裹住若鹓,道:“朕这辈子,是叫你这小无赖给赖上了,哪里还能跑得了。”
“你有这个觉悟就对了”若鹓奖励般地在胤禛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随即道,“往后我还要常常听你自称朕,就是喜欢你明明拿我没办法,却还要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架子的模样”
“大男子主义”
“就是三从四德里的出嫁从夫,妻以夫为天。”若鹓歪着头解释,冷不防被胤禛大力抱起,“啊”地叫了一声。
胤禛打横抱起若鹓,往池子东面的侧间进去。若鹓来泡温泉都是泡好了走人,并没有在这边休息的习惯,因而她倒是头一次进东侧间,扫了一眼,布置得竟是不比她的卧房差,倒是令她惊讶了一下。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多想,胤禛便将她往床上一搁,俯身“恶狠狠”道:“那朕今日就重振夫纲”
水灵光的门紧闭着,月琴、疏影同高无庸守在外头,皆是一般的躬身静立,垂首敛目。三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胤禛在里头是如何“重振夫纲”的,他们三个定是不知晓了,只是疏影似乎是听见了里头有什么奇怪的动静,眼角余光瞥了门扉一眼,又匆匆垂下。后来屋中又响起了水声,问她为何她家主子才沐浴过,又要洗澡
她怎么知道怕是,格格怕热
第一百八十一章 良辰出嫁
第二日,若鹓将良辰唤到了房中。
昨日,她同胤禛回忆了许多往事,或许是因为胤禛在旁边,她悲伤的情绪随着同胤禛的交谈而慢慢淡去,再谈及那段时光,她没有那么抵触了,哪怕说到毓庆宫,说到太子,她的神色也没有变化得太多。
等到晚间两人在房中逗弄孩子,若鹓突然有些感悟,即便当初的一些回忆并不太好,即便中间的过程有些令人受折磨,可此时此刻,当她同爱人靠在一起,怀里是两人生的宝宝,这时,她发觉那些过去她厌恶的、恐惧的、抗拒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的面目狰狞了。她的心境在慢慢平和淡化,痛苦的时光终究有限,终究会过去,而美好的日子会伴她长长久久。
既然如此,为什么良辰不可�